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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ppter3 羁绊 他想,大概 ...
司马连若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时,面无表情。他冷冷地看着在门口等着他的司马青衫,但司马青衫有恃无恐地看回他。很明显,到了现在,司马青衫还不觉得错在自己。
是对方先扇他巴掌,是对方先辱骂他,是对方自作自受,凭什么非要他忍着?
司马连若一言不发地迈开步子,司马青衫自觉地跟在身后。他想着大不了挨一顿骂,比起他报复得来的快意,一顿不痛不痒的痛骂又算得了什么呢,反正他已经是被辱骂惯了的人。
他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也不知道司马连若正因为刚刚和校长的一番谈话而心事重重。
“司马先生,司马青衫的成绩相当优异,如果继续保持,是可以以推荐生的身份去首都读初中的。我们一个小地方的小学校,出一个好学生不容易,难得今年有两个孩子有这样优秀的学习能力,其中一个就是司马青衫。
“这件事我们会尽量压下去,但是希望你孩子毕业前都不要再生事端,不然我们也难做。”
回到家,司马青衫只看见司马连若一转身便进了房,然后,拿着一把半米长的钢尺走了出来。
不等司马青衫反应,一尺子便实实在在地抽到了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乌紫的痕迹。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钢尺如狂风暴雨一般落下,刮出“嗖嗖”的风声,“你去学校就学了这个?猥亵女同学?”
那段话郁结在司马连若心头,事情已经发生,无论瞒下也好,不瞒下也好,这都会是司马青衫的一个污点。
他拼了命一般把司马青衫往死里打,不知道是想惩戒他,还是想发泄自己心头愤懑。
“以后别人会怎么看你?你怎么面对那个女生?”
司马青衫的手上已经布满血痕,却始终没有说话,连辩解也没有。他疲惫地想,还能怎么看我,就那样呗。已经不能更糟糕了啊。
但他没有露出半分委屈的表情,而是依旧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司马连若越抽越狠,每一下都是一条血印。
司马青衫被动地挨着司马连若暴怒的抽打,也不反抗,只是双手抱头。他不可控制地让眼泪浸出了眼眶,连连后退,直到后背碰上冷冰冰的墙壁,无处循形。
司马连若扬起手,尺子落下时刮到一旁的柜子,“哧”地一声划出一道的长长的痕迹,很深。即便缓冲了这一下,打到司马青衫身上依旧触目惊心。
尉迟折颜在此时回到了,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残忍的家暴现场,她大惊失色,两门都来不及关,便飞身扑到司马青衫身前,拦下了失了理智的司马连若。
“住手!司马连若!你在做什么!”
司马连若停了下来,呼吸急促,全身抖得厉害:“别拦着我。今天我要打到他记得为止。”
尉迟折颜等着充满血丝的眼睛,一动不动。
两人僵持不下,尉迟折颜回过头问司马青衫:“他为什么打你?”
司马青衫沉默了。
“他猥亵了一个女生。”司马连若冷然替他回答。
尉迟折颜闻言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司马青衫:“真的吗?”她的眼睛里已然带着恳求——她希望他回答“不是”。
可事与愿违。 “是。”
那一瞬,司马青衫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尉迟折颜脸上的失望。透顶的失望。司马青衫从来没见过尉迟折颜这样的表情,一下愣住了,眼睁睁地看着她带着似笑似哭的表情进了房间,单薄的背影消失在缓缓掩上的房门后。
司马连若滞了一下,先去关了房门,然后也进了房间,将司马青衫一个人晾在客厅。
客厅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下来,司马青衫一步一步,艰难无比地挪到房门口,不安地从房间门裂开的小缝里窥探,隐隐约约看到母亲坐在椅子上,抱着父亲,身体微微颤抖着。
愧疚像颗连环炸弹,在他听见尉迟折颜微不可闻的抽泣后,猛然在他乱糟糟的脑子里炸裂开来。
他第一次听见尉迟折颜哭。
这个执拗的女子,在恋人放弃她的时候没哭,在被逼迫嫁给一个木匠时没哭,在扛下养家糊口的重任时没哭,却因为司马青衫的犯下的错误哭了。
他听见司马连若低声向她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听见母亲说:“是我忽略了他的心理成长······我没想过他会收到这样的歧视,没想过他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是我的错······”
司马青衫没听清后面她说了什么,但光是这句话,来来回回地在他的脑子播放,就足以令他的世界崩塌。
悔恨。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司马青衫的脑海中,然后如同癌细胞一样疯狂地增殖,侵占了他所有的内心空间。当时他报复别人获得的快感有多少,现下返还给他的罪恶感就有多少。
他噙着泪,拳头和额头抵着门,不停说:“对不起······我错了······”
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可任凭他说到沙哑,发生过的事情再也没法抹去。这件事彻彻底底浇灭了他心头报复的气焰,他学会将满腔怨愤压抑在心底,再痛苦,再无从宣泄,他都不会再把自己这样的一面表露出来。
“看到没,这就是那个丑八怪。”
“哦哟,他出生时怕不是被塞进洗衣机里了,竟长得这么恶心人。”
“哈哈哈,是不是感觉上回那个胖妞顺眼多了?”
听到这些毫不留情的露骨嘲笑,司马青衫不由得脚步一顿。但他只是抬头漠然看了他们一眼,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继迈开了步子。
但那几个混混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走他。
司马青衫看着那几个混混向自己走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
“嘿,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是长得丑还出来招摇吓人就是你的错了。”为首的青年说道,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样子。
司马青衫冷笑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嚯,你小子挺拽。”为首青年恼羞成怒,一把拽住他的书包。一群混混呼啦啦地围上来。
司马青衫嘴角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刚要回身,就听见一声厉喝:“你们围着他干什么?让开!”
司马青衫循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头显眼的卡其色的头发。
“你谁啊你,敢这么······”
“闭嘴,蠢货!立刻走!这是我们惹不起的人!”为首青年朝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吼道。
混混们识相地散开了,原蔚连忙上前,前后左右全方位地检查着,问:“怎么样?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司马青衫冷冷地剜了他一眼,“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原蔚一愣。“喂,我救了你,你还这态度?”他有点生气了。
“呵呵。”司马青衫甩下两个字,与他擦肩而过。
“等等!”原蔚急了,“你是司马青衫吧!我认得你——总考第一的那个家伙!”
第一?司马青衫仿佛听见了一句天大的嘲讽。不被人认可的第一也叫第一吗?
“哎,我们也算就此认识了吧······交个朋友呗?”
司马青衫本想冷言回绝这个聒噪的家伙,但回首对上原蔚纯净的深褐色眼睛里那期待的眼神,竟脱口成了:“随意。”
自那以后,原蔚几乎成了一颗牛皮糖,每日都缠着司马青衫。
“司马青衫,你看这个,新奇不新奇!”
“司马青衫,学校的推送你看了没,我写的!”
“司马青衫······”
······
司马青衫每日受着他的骚扰,一开始他还会皱一下眉,原蔚来得多了,他就渐渐连眉头都懒得皱了。即使他一贯无视原蔚,但是原蔚自说自话也很是开心,一讲起话来便如江水般滔滔不绝。
“你知道吗司马青衫,教育□□和教育□□又吵起来了——关于是否要进行小升初改革,加入计算机学科的考试······诶,你知道左和右的区别吗,左是激进,右是保守,这和1875年的法国国民议会有关······”
司马青衫茫然地听着,他不知道什么左右,也不了解法国的一票共和。但原蔚都知道。家境优越,原蔚从小受到的熏陶是他这种差点当上贫困生的人没法比的,而原蔚这种兴趣盎然给他科普的举动,在司马青衫眼里无疑是在炫耀自己的知识和眼界。
司马青衫心中一顿烦躁,却还是知道原蔚这种富家少爷还是别招惹为妙,尤其他家的势力很不一般,不仅是政治大家族,还是商业大家族和高新技术行业的大家族,跨星际都是有名声的。于是司马青衫明智地选择了沉默以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好在原蔚也不蠢,从司马青衫冷漠的目光中读出了他的厌烦,渐渐来得少了,最后干脆不出现了。
终于清静下来,让司马青衫全身心地投入学习。虽然这几天大考他都是第一,但是所谓“高处不胜寒”,他绝不能掉以轻心,特别是对付原蔚这样的对手,更要乘胜追击。
他司马青衫,一定要做目空一切的最强者。质疑和嘲笑对他来说是催化剂,而成功对他来说就是氧气。
然而两周后,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光荣榜上第一的那个名字,犹如一盆冰水迎面泼了下来,彻骨寒冷。
司马青衫回想起之前那些人说的话,竟一语成谶。他不由得自嘲地笑起来。他们是对的,自以为是的是他自己。
他麻木地回到教室,一整天都浑浑噩噩。他感觉自己一朝回到了起点,光滑的桌面上倒映着他不堪的属于弱者的影子。
直到放学,直到所有人都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直到黑夜一点一点开始淹没他,司马青衫依旧像个石雕一样一动不动,等到他忽然发现原蔚倚在门上静静地看着他,他才终于被拉回现实,心中席卷着不干与愤懑,他动作僵硬粗鲁地将桌上的书一股脑全部塞入书包,起身欲走。
原蔚看他有了反应,勾唇,似笑非笑地说:“司马青衫,你真的很奇怪。非得我让你一败涂地,你才会注意到我。”
司马青衫被“一败涂地”这个尖锐的词刺到了,他霍然抬头,恨恨地看向原蔚。
原蔚歪着脑袋,好像很喜欢他的这种表情,笑盈盈地看着他:“算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很早就想认识你了。第一名也是我让给你的,想着这样你对我的敌意会少一些,可谁想到你竟吃硬不吃软啊,本以为给你点阳光你就会留恋的。”
“啪嗒”。一本书狠狠地砸到了门口附近的墙壁上,似是一个让他闭嘴的威胁。原蔚看着眼前被彻底激怒的小兽,敛起笑容:“恼羞成怒了,司马青衫?比不过我就在这里生闷气还使用暴力?醒醒吧,负面情绪是很能使人激进,但现在你在用它毒害自己。继续宣泄你的怨恨吧,我看看你的表情能不能更精彩一点。”
几句话倒是让司马青衫清醒了,他冷静下来,收起了眼中的愤恨,恢复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原蔚看到自己的话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满意地说:“想知道怎样才可以成为战无不胜的最强者吗,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司马青衫冷冷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滚开。”
原蔚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离开了。
但是原蔚走后,司马青衫却满脑子都是他刚刚的话。犹豫了一下,他最后还是将沉重的书包留在了教室,小跑追上了已经走出校门的原蔚。
司马青衫远远看见了原蔚的背影,却没有直接上前,而是又犹犹豫豫地压着步子一言不发地跟在他的身后。
果然不到一分钟,原蔚便发现了身后的跟踪着。他回过身,看向司马青衫,笑容很甜,嘴角出现两个酒窝,似乎变回了司马青衫印象中那个絮絮叨叨的烦人鬼,而不是刚刚那个话中句句带刺的嘲讽者。
“我就知道你会跟来。”
司马青衫压下火气,说:“带路。”
“嗯。”
两人并排,沿着河道,沉默地走在路上,气氛诡异又尴尬。最终原蔚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离那里还有点距离,不如说点什么打发一下时间吧,比如······讲个故事?”
“随意。”
于是原蔚便开始了:“你听过安乐冈的故事吗?”
安乐冈出生于海边的一个小村庄,他爱上了他的邻居叶谨。在安乐冈不舍的追求下,叶谨最终接受了这段同性恋情。然而他们的感情并不被村里的人看好,甚至收到了村里人的歧视和排斥。安乐冈没有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待叶谨始终如初。但叶谨面薄,受不了同村人的嘲笑,在他们交往的第四年,提出了分手。
“为什么要分?我做错了什么?”安乐冈惊慌失措。
“你没做错什么。是我们这种恋情本身就有错。”叶谨痛苦地摇头。
安乐冈急了,抓住叶谨的肩膀,大声质问他:“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只是我们爱的恰好是同性罢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同情、鄙夷、怜悯、嘲讽······各种眼神让叶谨如同芒刺在背。他一把推开安乐冈,大吼:“够了没有?!我受够了这种恶心的关系,以后我们不要在见面了!”
安乐冈没料到昔日的恋人竟会突然对他出手,踉跄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别人的看法这么轻易就可以左右你的内心?也好,从今往后,一别两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叶谨那天后便离开了那个村子,而安乐冈留在村子里,开始新的生活。十年后,成了一家公司的董事长的叶谨回到故地,得知安乐冈这十年来竟从未离开过村子。他不理会他人的闲话,找到了情投意合的同性爱人,举办了一场没有人参加也没有人祝福的婚礼,从此两人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了一起。
叶谨听着,想起十年前,留下了悔恨的眼泪。
“我一直很喜欢这个故事,也很欣赏安乐冈的勇敢。”末了,原蔚总结道。
“呵。”司马青衫只低哼了一声。
原蔚将他的不屑看在眼里,知道他对这种酸臭的爱情故事不感冒,便笑嘻嘻地说道:“不过如果是我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叶谨——你也一样吧。”原蔚顿了顿,又说:“如果我未来的伴侣伤害、抛弃我,我一定不会让他好受——或许我会把他囚禁起来,折磨到他疯掉为止,或者干脆杀了并尸解,通通冲到下水道里······”
闻言司马青衫终于偏过头看了原蔚一眼,他第一次在原蔚眼中看见了他熟悉的黑暗情绪。褪去了伪善的面具,司马青衫几乎无法将这个面不改色阐述着变态爱情观的同伴与之前那个纯洁天真如同兔宝宝的、意气风发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但他不讨厌原蔚这样,甚至可以说喜欢原蔚这样。因为从原蔚深褐色的瞳孔中,他看到了一个和他一样会嫉妒会恨的灵魂,而这场目光的交接便是灵魂交流中寻得了共鸣。
那一刹,司马青衫感觉有什么东西像闪电一样击中了自己的心脏,停滞了它的跳动。他想,大概是喜悦和惊奇,这个灵魂是多么的奇妙,与他针锋相对,却又同病相怜。
但这种阴霾的眼神仅仅存在了一瞬,便被干净清澈的柔波悄无声息地拂去了,不留半点踪影,像一个被扼杀在摇篮里的婴儿。
司马青衫怔怔地看着面前微笑的阳光少年,竟有点怅然若失。
“看我干嘛,觊觎我的美色?”原蔚不正经地调笑道。
司马青衫猛然转回脑袋,掩饰性地说道:“我听的版本,还有后续。”
“······嗯?”
叶谨没声张他回来的消息,怀揣着不甘的心理偷偷去看了安乐冈和他的爱人。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叶谨嫉恨压过了理智——他私自地认为,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被人无理地抢走了。
于是他派人弄瞎了安乐冈的眼睛,弄聋了他的耳朵,杀了他的爱人。然后心安理得地假装成他的爱人,陪伴在他的身边。
这是一场迟了十年的陪伴。
他看不见,听不到,永远不会知道身边已经换了一个人。叶谨得意地想着,没有丝毫愧疚。
“即使我看不见你的样子,听不见你的声音,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认错你的。”安乐冈忧伤却坚定。
“你已经认错了哦,自此你就是我的私有物了。”叶谨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抓住安乐冈想要抚摸他的脸的手,顺势把安乐冈拉进怀里,低头深深地吻着他的唇。
叶谨正享受着缠绵的幸福感,突然感觉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疼痛,手一松,安乐冈从他腿上滑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嘶······”叶谨痛苦地捂着胸口,模模糊糊地看到安乐冈唇边带着怪笑,露出痛苦和快乐交杂的扭曲表情。
“我说过,我不会认错的。”他说,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台坏掉的收音机,“叶谨,我们扯平了,现在把欠他的命还上吧。”
第二天,仆人发现两人双双暴毙在房中。
“······”这次一向善言的原蔚也半晌没出声,很久才闷闷地说道,“其实我知道这个后续。你干嘛说出来,让它有个美好的结局不好吗?”
“美好的结局改变不了残忍的事实。”司马青衫难得回应了原蔚,虽然语气依旧不咸不淡。
因为错误的开始,所以中途受折磨,结局痛苦。
“也是。”原蔚目光放空,喃喃道,“不过结局美好,过程残忍点,也没什么。怕就怕从头惨到尾。”
司马青衫听出他似乎话中有话,但是思忖了几回,还是没能捕捉到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到了。”
他们沿着河道走到了镇外河的源头。黑暗中,凭借着微弱的路灯,他们可以看到百米开外的一条巨大的瀑布飞流直下,水势浩大,场面壮观。湍急的水流就在他们脚边,拍击脚下的石头。哗哗的水声像环绕立体音,自带3D效果,让人感觉置身演唱会现场的中心。
然而这条被镇上的“母亲河”,是个天然的音乐家,也是个无情的杀戮者。源头处的河道窄,径流量却可怖,但让漂流爱好者都望而却步的到不是这激流,而是因为这条河分支无数,但源头到镇上的河路却只有一条,行错一个方向就等同于踏上了黄泉路,最终的结局是可能是随着其中一个支路的飞流,在自由落体运动的终点壮烈牺牲。
原蔚将司马青衫领上一块巨石,自己走到石头的边沿,看着脚下的湍流。水雾拂过他的面颊,带来阵阵凉意,湿润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他惬意地眯了眯眼。
司马青衫皱了皱眉,不明白原蔚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司马青衫,你很有决心也很努力,但是和你一样的人成千上万,他们都想挣脱命运的枷锁。”原蔚缓缓开口了,“可命运不能照顾到每一个人,你真以为你会是被特别关照的那一个吗?”
“你是什么意思?”司马青衫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带我来这是为了嘲讽我?还是为了灌鸡汤?”真是荒谬,他竟然相信原蔚能给他需要的答案,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
原蔚自言自语地继续说道,没有理会他的质问:“你知道吗,大西洋鲑鱼每年都要逆流而上爬上瀑布,上去了便得生;上不去,便只有死路一条。每条鱼都一样,可偏偏有的鱼能上去,有的只能挣扎着最后死在下面的水潭。”
“哦,和我讲天命么?”司马青衫嘲讽地看着原蔚的背影,愈发感觉自己跟来就是一个愚不可及的笑话。
“闭眼,我给你看个东西。”原蔚终于转过身,叹息似地说道。
司马青衫踌躇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翻包的声音后,司马青衫感觉一双手臂轻轻地圈住了他的腰。鼻间的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和怀中温温软软的身体令他无所适从。
“你······”司马青衫愣怔了一秒,惊怒交加地睁眼,却听见原蔚说:“别动,闭眼。”
司马青衫一僵,却下意识听从了他。
“你离成功其实只差了一样东西······”司马青衫迷茫间感觉到原蔚好像正在给他穿着几块硬板,等到听到“啪嗒”的暗扣的声音,他才惊觉不对劲,然而已经晚了——下一秒,原蔚便将他狠狠撞下巨石。司马青衫像一颗流星一样轰然坠入急流,他瞪大眼睛如同一个死不瞑目的人,最后看到的只是原蔚如同恶魔一样的笑容。
令人窒息的水卷起他的身体前,司马青衫隐隐约约听见原蔚的声音,像是判官在宣读着他的死亡:“这样东西,叫运气。”
我知道不合常理,原蔚的行为也emmm但是当时的手稿就是这样的,请把它当成一个雷点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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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Chppter3 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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