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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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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看见曙光
在家的日子一晃便过去了,开始的新鲜感过后有着回去的心思,华益觉得深市才是自己应该去的地方,那里有着一种人生的向往与动力。动身那天华益帮着他们仨个拿东西,那大大小小的编织袋装着所用的被褥与换洗的衣物,包的车在车站等他们,是一台能装八十来人的大客车,还好把大包捆在车顶后人还有座,只有两个小后生把包当椅子坐在空道上,华益问那两个后生多大年纪,两人还不好意思说,钱老五告诉他两个年纪差不多今年十五岁,去年初中毕业不愿在家呆,硬要出来,是他两个堂哥家的。在车上新去的年轻后生多,新去的一眼能看得出来,华益想起了去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泾渭分明。包车是往一个地方去,又是原来的人带的,大家相互容易熟悉,不长时间车上就欢声笑语起来。
南镇开春田里已可见耕种的人们,又开始了一年的忙碌,外出的人们也陆续走出家门,华益透过车窗看那田野美丽的风光,仍然是那样的亲切,只是不时能见到荒芜的稻田长满了杂草显得与红花籽的翠绿形成了反差,华益问身边的华阳,华阳告诉他那是人家撂了荒,田给别人没人种,自己又种不了,只能是撂着,现在往外走的人,种田的不挣钱上交负担也重,有的怕以后给出去后不好要回来,于是也就撂着。虽然上面不允许这样让好好的良田不生产,但也没有办法,只有组里先收下暂时耕种才行。在南镇算得上是鱼米之乡的地方,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只是人口多,每人一亩三分地,再生产得好产量也有限,想富起来靠种田是富不了,华益深知这一点,要富必要有副业找门路才行,华益庆幸自己现在的门路,相信会让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好起来。
客车上了国道那是省城去往深市的道路,宽阔的柏油马路来回穿流的车辆很多,听司机讲这段时间正是车流的高峰,去南边的多走这条道,去广市的车特别多,华益一路看到多台他们这样的大客车。进入韶市就进入了广省,那差不多是近了中午,司机告诉大家到韶市城里后他们长途车有个站点可以吃饭,人也可以休息一会,订车时跟钱老五说过那里是沅县人开的店,收费不贵。华益透过车窗看那外面,这里的农村跟湖省并没有什么区别,红瓦房还是少数,到了城里与县城差不多,也是一样的建筑,差不多的街道,中国的建筑总是有着很大的相似,司机讲这就是韶市,是广省最靠近湖省的一个城市,在广省是偏远的地方,只是这里有国道通过,近几年广市、深市把这边也带动些,湖省很多人往广市这边运猪、运鱼大多在这里憩脚,这里东西不贵吃住很合适,车到城边一家饭店处停了下来,钱老五招呼大伙可以下车去吃饭,车顺着饭店一侧进了停车场,华益告诉大伙东西不必带下去,吃完饭再上来,并随司机到院内停车场,刚进院看到里面停了四五台大客,司机只能把车调了几次停到靠边的位置,下车锁了门,华益看那些大客都是湖省县城到广市去的,去向的条幅都横在车前,有一台的人正回来准备上车,看来是吃完了。这家两层楼的饭店挂着是湘家饭店的招牌,进入一楼是一个大厅里面有二三十张桌差不多都坐满了人,服务员迎上来招呼他俩上二楼,钱老五带着大伙到了二楼,有一伙正往下撤他们这车人正好填上了,钱老五按十人一桌叫了四菜一汤,这也是他们在工地上的做法,吃饱后平均算帐,饭店人太多,正是当午,下了菜单难免要等,老板上来招呼大伙先喝点水休息一会,司机与老板熟悉向大伙介绍说他来韶市五年了,生意做得好,饭店是自己盖的,介绍后提醒他快点做,把容易做的先上来,大伙感到实在有点饿了,华益端了杯水站起来直会腰,看停车场已走了两台而在他们车的旁边又进来一台,司机与华益谈起来,告诉今年去广市那边的较去年番了好几倍,以前哪有什么春运,外出打工的多了运力就紧张了,他们跑运输的最有感受。
菜上来了,大伙感到能吃饱,算下来每人花三块钱,华益觉得跟在县城吃贵不了多少,人家做生意走的是簿利多销的路子,若下次到这里还来这个地方。
到深市已近黄昏,残阳下的绵绵群山显得有些苍茫,深市像个年轻的孩子般在成长,华益有着那种亲切,车一直把大家送到了公司方回,华益他们走时因有计划,住的地方安排还较妥当,女的暂时住在一起到明天再去找事。
罗区的招工市场这些天算是火爆,各工厂展开了招人大战,华阳媳妇琴子找了靠近工地商贸区的地方,是一家外资制衣厂,基本工资五百,其余是按件算效益工资,听招工的说效益工资一般每月都有二三百,最快的还到过五百,吃住都在厂里,华益看到这样的条件认为不错,两口子近照顾也方便,琴子对这样的待遇很是满意,只是不知道是否吃得消,华益认为这是香港国际大公司,各项人身安全保障生活保障不会差的,便鼓励她先试试以后再说。
伟程二期招的人多,公司上下有近三百人,李总给组长以上的人员开了会,把去年的想法变成了规划,由总监带着华益成立装修公司,负责一期工程的装修,为何要先把装修公司先成立,李总说出了自己的意图,那就是装修涉及到工种太多,需要的人手又复杂,不像建楼那样公司经验丰富,对于装修这一块公司是弱项,前几年的楼都是盖完交工,现在的伟程工程都是要装修全部到位,承包给装修公司价格贵,公司成立装修分公司可以解决二期装修的问题。
总监与华益感到责任重大,总公司按照原先工资不变,并给予分公司拓展业务的自由度,在对一期工程预定时间完成外分公司可以承包其它业务,其收入按总分公司五五分成的办法,对五成收入的分配给分公司。对于分公司李总让他们有自由权,对于二期工程总监还是该管原来的事,钱老五还是当他的副手。
对于分公司的人手由总监在全公司来抽,华益的组带了一半人员过来,华阳与夏小天也跟着他干。经过十多天的磨合五十多人的装修队已全面展开了工作,新招来的设计人员有着几年的工作经验,是李总从设计院通过熟人挖过来的,李总是答应给相应分红人家才过来,总监带着设计部对装修情况进行检查,华益对人员如何调度,工作任务如何分配,质量如何保证进行跟踪指导,装修设计图纸整天带着,不定时的对照来看。
这装修的工作比单纯的建楼要费力得多,灰尘也大,门窗都打开也不能根本解决问题,公司统一配发了口罩,开始有些人不习惯,后来公司要求,又对身体有益保护,一段时间适应后大家才戴习惯了,只是装修时各种机器的声音让人听久了难受,公司在工作帽上加了耳塞,燥音太大便把耳塞塞上,装修多是精细活,手艺很重要,在设计人员与工种师傅的教带下,大伙进步很快,工作开展了起来,还好商贸大楼的装修只要装完一层,其余的区别不大,到装完三五层时对整个工作有了清楚认识,华益对人员的分工调配慢慢合理起来,人手配合也更为恰当,速度与质量都上来了,李总常过来看很是高兴有这样的成果,夏小天负责粘砖因有瓦工底子,两个月后成为五个人粘砖组的小组长,华阳跟着夏小天学进步也很快,他媳妇琴子对做工的厂子适应了,对于来自农村从年头到尾都有活干的他们来说,打工多是熟能生巧,即使刚开始学多是技术活,难得有农村那种重体力让人吃不消,虽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慢慢便适应了这种按时上班的节奏,当然最为重要的是有了实在的收入,那可是他们最需要的东西。
琴子工作的环境是流水线的车间,一幢六层大楼,每层有百来人,这里的制衣跟农村做裁缝不同,每个人只制一个部位,先前制起来跟不上,带了些天,后来熟悉了速度就上来了,只是工作起来没有闲下来的时候,不像农村还能边劳动边拉家常,开始些天还真不习惯,工作起来除了机器的声音,所有的人都是低头忙着,还好这里管吃管住,吃的也是自己付些钱但公司拿得多,想吃点好的自己多花点,跟宏远公司一个模式。每天吃饭都能准时,不必贪黑起早,每月有四天假,每天在车间工作九个小时,第一个月是试用期只发了基本工资,第二个月效益工资有一百多。华阳的收入跟她差不多,学的东西多,因有夏小天带着教,自己的脑子也活,学东西较快,华益看到他的进度,应该到不了半年就能成手,那时就可带些人干活,工资也能涨起来,特别是华益跟他们讲将来分公司可以承包外面的工程,到时分公司会有明确的鼓励方式,大家都可能有较好的收入,只是现在要把手艺学好练好,等将来有工程能干好,对于装修这块华益他们常跟设计人员学,弄不懂的设计人员教,还好干过两个月后并不那么陌生,慢慢有些明白起来,事总是需熟能生巧的,装修公司用近三个月的时间把一号楼装修完毕,交付给了使用单位,使用单位感到满意.对于其余四幢,总监与华益制定了同时进行的计划,把人员按组进行分工,对工作进度制定计划,有了一幢楼的经验组织起来心里也有了底,其余四幢大致都差不多,装修使用工具极为重要,总监多次到其它装修公司取经也挖来了一些人才,同时大大提高了公司机器设备使用率,减少了人力成本,基本达到了尽量不用人力的都不用,装修的速度提了起来,公司搞起了标准化装修模式,人员分工越来越细,速度与质量都上来了。
总监这些天到外跑业务,了解与熟悉装修市场,其实在深市只要有新楼的地方就有市场,深市的新建筑那是层出不穷到处开花,装修市场潜力巨大,现在这个时候是接手的好时候,总监想对于四幢大楼的装修按照现在的速度还有个有月便能结束,比预期要提前三个月,能把活接上抽掉部分人干新的装修,到年底那是有可观的收入,对于将来收入的分配问题,总分公司各一半,总监有百分之二十的分红,公司给设计人员与挖过来的急需人才总共有百分之十的分红,其余百分之二十由员工来分,华益算在设计人员那百分之十之内,应有百分之一点几的分红。
装修公司承包了一项一千万的商业大厦装修工程,总监认为这是装修公司的第一笔接单应以稳妥为要,对于公司来说装修了七八个月对于商业大夏有着经验,自己心里也有底,对于成本也核算得准,总监跟小组长以上开会把这次接单其可能的营利收入给大伙算了算,基本会在二百万上下,对于人员的调配把人分成两部分,华益带着二十来人到承包工程,人员吃住都在大楼里,后勤保障公司派了人,夏小天与华阳跟着过来了,总监与设计人员每隔几天过来,工程的进度正按计划有序的进行,李总对于分公司的承包业务来看过,对总监很是肯定,在他看来对装修公司的分立看到了预想的成果,伟程工程的五幢大楼比承包给装修公司至少要省百分之二十的成本,还能提前两个月完工,年底将会有分公司承包分红近百万,虽然自己认识到充分调动人员积极性能为公司创造价值,但没想到比预想的要大得多,对于宏远公司将来要有更大的发展,走股份制是方向也是壮大的途径,在李远平心里已充分认识到了这一点。
装修公司在不断的完善制度,其基本工资与装修平方挂钩,按月发放,工程结束进行股份分红,人员的积极性主动性充分调动起来,各小组都在加班加点的干,设计人员与各组长都尽心尽力,华益检查质量进行各工种调配。夏小天每天是除了吃饭总是忙个不停,华阳的粘砖技术提高很快现在能单独完成,质量标准也能达到,到这里来一个来月,他们感到要比以前每月至少要多挣二百多,夏小天月底发了一千多,到外挣钱他们都吃得消,晚上常是点灯干到睡觉前。先前在公司工程那边多是下班后能到外面转转,到邻近的商场看看电视,在海湾战争发生的那段时间这些工友基本每天都去看电视,空闲时间长有时还能看场电影,来到承包工程后大伙都急着挣钱,这样的时间便少了。
伟程装修工程那边已经完了工,交付给了使用单位,人员都调了过来,装修的进度快了起来。
伟程二期到年底主体工程计划要竣工,工程按照预定在推进,钱老五自从总监工作多了后,每天更忙了,只是李总给他加了工资也忙得其所,到明年可能还会更忙,公司这几年的规划都排满了,明年的工程比今年的还要大,在宝区那边先期的地基已经开始挖了,人员也抽了一部分过去,吴松那组都调了过去,到年底前会基本完成前期准备工作,应该到明年一来就要到宝区那边的工地了。竣工后交给装修分公司,华益他们明年都会在这里。
总监看到装修整天加班加点,担心大伙身体,给大伙放了两天假,好让大伙放松放松,夏小天来到深市真的很少出去,有时只在近的地方转一转,华阳虽然有时到琴子那边去看看,大多是琴子休息到这边来,因装修楼里有住的地方,两口子生活能在一起真让人羡慕。华益去年就想让夏梅过来,只是孩子刚上学没有办法,总不能把孩子全交给父母,况且华阳那里有两个也怕带不来,夏小天常是给家里写信,媳妇五月份生了儿子整天高兴得不得了,在这里还请大伙吃了顿饭来祝贺,还跟华益商量等明年能不能让他媳妇也来,华益想孩子都没断奶还是不要急着挣钱,华益商量着要让她们过来首先要解决有住的地方,孩子能上得了学那就能过得来,华益走了一些地方都是孩子入学难,孩子来不了,大人就总要留个,现今他俩的孩子小,有父母帮看着还行,对于夏小天与华阳来说是用两年的时间能挣够盖新房的钱,看样子是足够能达到的,照这样下去两年盖几间楼房应不成问题。
休息这两天华阳、夏小天跟着工友在深市玩,华益想去趟广市,看一看他的那位同学,说来对这位同学还真有缘,在上个月与总监一起到外调运物资,他俩中午在一个名叫“缘园”的饭店碰到了到深市跑生意的贾明,俩人谈了一会得知是到深市来结帐的,她在深市有些生意,时常过来,由于跟总监有事要办急着走,俩人只好留下联系方式,贾明把生意地方与电话告诉了他,叫他有空到那边去玩。广市是华益想去的地方,以前在家时有好几次准备都没有成行,深市距得近走起来也方便。
华益打了电话约好去玩,坐火车到广市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出了站街道那种车水马龙让人看到这里的热闹与繁华,四周的楼虽然没有深市那样新潮,但也比省城要气派,高楼要多些,毕竟是座历史名城与开放城市,看着四周这陌生的地方华益有些不知方向,只能用乡土的普通话向人问道,广市都讲粤语不像深市那里外地人多,相对粤语没有这样普遍,华益重复了好几遍人家才听懂,告诉他可华益也听不懂人家的,人家指了方向后才明白了,坐巴士过两站就能到‘华天商贸街’,车上人挨着人华益站着透过那车窗看那外面的景色,广市的街道看上去没有深市那样宽阔,可到处能见到热闹的人群,巴士站处的人更是黑压压的一片,在这深秋的季节有如深市那边的节日。售票员喊着华天商贸街到了,华益从后门紧跟着下了车,看到前门那长长的队伍正往上使劲的挤着,看来没有下趟车是挤不下的。
商贸街两边的大楼都是店铺,这条街有三四里长,一眼望不到头,两旁做各种生意的都有,眼镜钟表家电服装等都有,透过店铺的玻璃窗柜能看到里面各种式样的商品。贾明告诉他在东头,要沿着街一直往前走,华益边走边看,来这里如果不会熟人,来了解商场生意也是个好去处,街上到处都是人有点像南镇的春节,不时能听到喊让路的声音,那是人家搬货的在运货,那种繁忙总是不断。
商贸街的各商场大都是外表简洁,相互之间只是楼层的多少其它并没有多大不同,只有牌子才能知晓这是哪个商场,华益走了一里来地看到一幢七八层外表很是华丽耀眼的大楼让他一亮,便进去看看,这楼里面按层分类,三楼全是服装,从大人到小孩,从脚到头都很齐全,衣架上挂着标了价,价格都不贵较深市便宜,每家铺面挨着相互之间只有隔板分开来。华益走了一圈,看着室内的装修,从顶棚到地面极有特色,地面那磨砂过的大理石显得明快干净,顶棚的灯光明暗映衬让人看着有舒适感,这样的商贸大楼跟他们装修的类似,这里应该是新开业不久,现在看来不仅实用还很前卫,华益到各处边走边看,内心感到这里装修的颜色搭配极有特点,各细处都难以一眼看出缺陷,虽然在深市他到过许多类似的商贸大楼,但能一打眼就被吸引的还真不多,这里是一家,应该多到这样的地方来看看,想到还要找贾明只仔细看了一层后,便坐了电梯从上到下走了一遍,看了过大概。
到了东头,看到了“民发服装批发市场”那是一幢四层楼,贾明告诉就是这里,到里面就能找到她,内部的布局也是各店铺分开来,只是这里相互空间较大些,有的店铺里面还摆了茶桌,这里是服装批发市场,背着包来谈生意的人多,在广市谈生意很是安静,到茶桌上一坐边喝边谈,谈好直接订货,这里真有点茶馆的味道。华益看到了贾明,那是刚拐弯处,见她正与一个中年男子在谈笑着,旁边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女孩生得楚楚动人站在旁边,华益好似见过但又想不起来,看来是正在谈生意,华益想先不必去打扰等谈完再去,于是华益在拐弯处停留下来看着旁边挂卖的服装,过了三五分钟,两人起了身相互握了手,那男的背着包走了出来,华益见事已忙完,便走了过去,
“贾老板生意挺忙啊!”贾明刚收钱回头看是华益很是吃惊,说“什么风把你刮来了,快坐,”边挪椅子边对身边的女孩说“小非给益哥倒茶”,“小非这是益哥,认识不?”小非倒茶时贾明边笑边问到,“好像见过”一边倒茶一边略有所思的说到,“咱们好像真见过,只是想不起来了,”华益仔细的瞅了瞅说道,“都想不起来了,你们是见过的,那是去年来的时候坐的同一辆车,都忘了,”贾明笑着对两个人说,“是吗,难道就是坐在你身边的那个妹子”,“难道不是吗,就是她”,看到华益那有些惊异的眼神贾明说道,“难道他是坐你旁边的你那位同学”小非也是那样的神情问着贾明。“是的,就是他还有谁?”,“真是变化太大了,看不出来了,”小非看着华益这样说,在她的印象中那时的华益是有些长而凌乱的头发,黝黑清瘦的国字脸,八字胡,宽厚的额下留着一小撮胡须,浓密的卧蚕眉下有双稍带羞涩的眼睛,穿着蓝色的中山装,敦实的中等个,对人有着憨厚的温和。跟面前这位梳着中分,面颊白净,穿着西服打着领带,有着那一双自信的眼神比起来真的是变化太大了,难怪自己没有认得出来。
“我也没看出来,真是变化太大了”华益边微笑边看着小非说。华益在心里对上了号,觉得她白净了许多,在眼神中有着那种以前少有的自信,记得那时是一条大辨子,现在烫过的头发散发开来,穿着新潮的束腰长式上衣,下身穿着红色紧身裤,那婀娜的身姿尽显着青春之美。
“恭喜你们变化大,可我还是老样子,”贾明看着两个嬉笑着说,“比以前更漂亮,买卖做得大都成富婆了,”华益边喝茶边调侃道,“哪里哪里,都是打工,老板挣大头咱们挣小钱,”贾明谦虚着说,几人的谈笑贾明给他讲着服装业生意,在这个商场是民发服装公司的批发市场,她们作为销售员负责搞推销,推销得多挣得也多,现在公司制衣好销售,她每天的生意订单都不少,在深市也有一家由她负责,她多在这里,小非跟她来以后就在这里当推销员,在俩人谈话时又来了客户,小非忙着接待了。
近了中午,贾明带着华益去外面喝中午茶,俩人边喝边谈,贾明跟他说起广市这边生意的情况,说起服装这一块贾明头头是道,民发服装市场的货直接由工厂运来,民发工厂在广市城郊那里生产服装的工厂非常多,今年新盖的有十几家,大多是港台投资的,相信深市那边也一样,外商投资看到的是能挣钱,对于服装他们知道以前都是自己制衣,夏梅就是这样的裁缝,华益非常懂得这些情况,只有几年时间南镇就有衣服买了,听琴子说像她这样的女工一天能制二十多条裤子,开始华益还不相信,因他知道像夏梅那样的裁缝巧手最多能制三条就不错了,后来听琴子仔细说才明白原来她们每台机器都只制一个部位,搞流水线生产,这个他有体验,在建筑时也是讲分工的,现代的生产方式很是有效率的,而深市与广市都注重效率。
俩人交谈华益很是认同贾明对服装业前景的看法,贾明认为服装生意会越来越好做,今年的销售就比去年好得多,大家都愿意去商店买,不仅款式好还可选,价格比自己裁缝要便宜。贾明问起华益现在装修公司情况,华益告诉她装修公司除了拿固定工资以外还有些分红,现在深市装修的市场不错,分公司因要完成总公司任务没有接太大的工程,明年完成总公司的后还可承包活,还会像今年这样忙。俩人各自说着在这里的工作生活,只是有时想家不能回去,还好又快到年底了,在外一年忙忙碌碌过得也是很快,贾明的丈夫本是跟她在一起,可从去年起一直在外跑推销,个来月都难见上一面,家里的孩子由婆婆带,为了挣钱也是没有办法。
俩人点了两个菜,后给小非打了包,华益怕打扰贾明的工作便辞了别,贾明告诉了深市的销售商店,那里华益还较熟悉,分别时小非正在吃饭只是简单的打了下招呼,华益感到有种陌名的冲动,朝她多望了一眼,出了商场那姣好的容貌像烙印一样久久不能离去,华益心想还好没有失态,只想等以后再能见到她。
承包工程快近了尾声,多数人员已到了二期,总监想在年底放假前能基本展开,尽量把二期装修工程往前赶,这样好留出更多的时间到外搞承包,李总也同意这样的安排。分公司算了帐,各小组长都参加了,此次承包除掉购进装修设备、各种装修材料以及工资等各种费用,共营利二百二十多万,分公司留肆拾万为运转奖金外,其余有玖拾万的支配权,按照先前的分红华益分到了差不多一万,夏小天也分了不到伍仟,夏阳分了肆仟多,这两个半月的努力大家真的感到了丰收,他们的分红引来了公司上下员工的羡慕,对于明年分公司更是有着更大的信心。
在外挣钱,工程的推进就是时间的过去,两层楼已基本完成,有些工友也准备买票回家。装修工程按先期五幢开始,经过一年的锻炼,现在内部的分工配合越来越娴熟,机器设备的普遍使用大大提高了装修速度与质量,基本也实现了流水式作业,李总看到这种装修水平,甚是感到分公司成长壮大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将来必大有一翻作为,想来国家要改革,其实自己的建筑公司也需改革,只有改革才能出效率,只有调动每个人的积极性才能出创造力,出生产力,公司以后还要继续探索与实施其它改革的路子。
重复的一年过得很快,一转眼到了年底又到了回家的时候,今年家里的变化最大,梦想多年的新房修了起来,华益回到家看了又看甚是高兴不已,新房是夏梅与他父母整整忙了个来月才建起来,四间大瓦房收拾得很当正,所有地面都打上了水泥,墙面也刮了,在村里是最气派的,回到家看到孩子们那灿烂的笑脸,看到新房有说不出来的高兴,华益觉得自己的打拼给了他们一个衣食无忧的生活。看这一年的收入华益在这十里八村算得上是挣大钱的人,有许多常年少走动的亲戚也上了门来,华益还是那样憨厚本着能帮一下就帮一下,总是介绍着那边的情况,鼓励他们到那边去,有需要帮忙的尽量帮着给他们带个路,这一年亲戚熟人带了有十多人,夏梅还是没有去,孩子们上学给父母担心管不过来,自己挣得多也不在乎她去挣钱,家里的田,华益让她只种了够自己吃的,其余都给了村里。华阳准备盖房只能由父母来管,华阳看了华益家的房子知道了花的钱,便把钱交给了父母照着华益家的样式盖,夏梅当然也是要来帮衬的。
春运较去年更加难走,虽然也是如去年一样还是包的那台车,只是价钱涨了是去年的一倍,行情就是这样,幸好华益没有在乎这些路费,跟他走的人都坐了这台车,和钱老五带的人一起走,如果是坐火车不等上一天都走不了,路上的客车是一台接着一台,司机说起今年的生意出奇的好,从正月初五开始每天都排不过来,华益感到对于南镇来说就有上千人去,自己这两年就带了一二十,人带人去的人自然多起来,最主要的是农村挣钱太难,劳动力又多,有力气挣不到钱,谁又不愿在家受穷,看到别人一年能够在家挣好几年的,谁都想挣大钱,华益有着这种亲身感受,他肯定到人只能是越来越多的出去,对于公司来说还要招些人,只是公司固定了那些能分红的,后来的只发工资,除了急需的工种人才外会另当别论。
华益带来的人他帮着跑了两天,基本都安排有了着落,公司这边没有留下几个,去年他到外面跑过,看到这里各行业都有挣钱的地方,招工的多,很好找到事做,建筑算得上是苦与累的活,有选择的情况下华益总是建议干各自喜欢的事,对于工资上下都差不了多少,因多是讲效益工资,服装厂、模具厂、鞋厂、饮料厂、塑胶厂、园艺等地方都有,各厂家的工资差别不大,都有各自的优势,虽然来找工作的人多,可招工的也多,这些外商投资的工厂需要大量的人员,有的厂子成百上千的招,现在要是招不到那年中就难招到了,只有两个人跟着华益到了工地,华益安排到了钱老五的那里,华益想钱老五他们那边迟早也会走分公司这样的路,那样能有些奔头,多些发展的机会。
近来李总又给大家上课,连着几天都是讲公司的发展方向,华益听了两次觉得李总对邓大人的南巡极为重视,好像他嗅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似的,在华益看来只是广播报纸还有电视播放得多了,说要扩大改革开放,常听到人们这么说,“邓大人是我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他对深市的肯定,就是对改革开放的肯定,对于深市来说开放的大门不仅不会关上,而且会打得更开,我们的计划经济会向市场经济发展,邓大人说得很明白市场与计划都是经济手段,资本主义国家有市场也有计划,市场并不是资本主义国家特有的东西,邓大人这句话要是细想,就能明白中国的改革会使更多的计划改革成市场,何为市场,大家到招工市场去看看就能体会到,一个工厂要招什么样的人,工资待遇都很明了,要招人的工厂都在一个地方,你可以到这家也可以到那家,同时这家工厂也能选择你也能选择他,相互都是可以选择的,公司在深市我们承揽工程项目基本也是公开的,有资格的公司在一起进行竞争,有竞争力的公司就能得到工程,现在虽然深市是需承建的工程多,而相应的建筑公司少,但我想随着建筑市场的形成,这个形势很快会打破,公司要力争在几年内形成集团公司,我先前本是架过桥的,后看建楼市场好,便把公司定位在建楼上,对于以后公司业务我的设想是要拓展,去年我们成立了装修分公司,从一年的效果来看,很好,公司盈利,员工也得到了实惠,今年看装修这一块的市场还非常大,潜力是巨大的,机会很多,这就说明公司对于业务的拓展可以通过改革来实现,公司内部的改革能给我们更多人机会,同时也是公司发展壮大的机会,对于装修分公司做到了每名员工分红,以后我们在拓展业务的同时还要完善这样的制度,让每一名员工都能从公司的发展壮大中得到实惠,我的预想是公司在提高竞争力的前提下,能开拓好市场,在市场中能壮大起来”,听到李总的讲话,华益对今年有着更大的信心,在他的心里知道了市场只会越来越大,那对于装修公司来说,其机会也更多,收入一定会一年比一年好。
装修公司招了十多个人,装修的进度保持了原有的速度,同时抽调部分人到外面承包活,总监的这个想法经得了李总同意,是区政府的一幢办公楼,这里距贾明的服装商店不远,由华益带队,华阳与夏小天也跟着去了,这幢楼要在三个月内完工,对于办公楼华益他们是第一次接手,但设计人员是做过的,以前干过的人都调了过来,华益主要是进行协调内部,按设计的要求来进行分工安排,总监前半个月几乎每天都要过来,有什么问题直接进行解决,这幢楼是包工包料,公司是先预算开支成本,每周对预算情况进行一次调整,由于装修中大家都注重效益,基本都是往低调,因装修需使用的东西多,对于急用的便由华益负责自行进行处理,后到公司进行报帐,公司的财务由李总的媳妇统管,分公司的也在一起,财务室负责预算和物资采购,由于装修办公楼所需各类东西太多,财务也跑不过来,只有跟二期相同的物资在一起购进外,其余的由分公司自己来管,总监与华益时常要去市场定货,跟人谈生意,经过多少次的来回跑华益对市场摸清了些门道,总监看装过的几层质量标准都过了关,便不每天再往这边跑了,二期那边的事也是忙不过来。
华益这边刚来很少加班,这里居民楼多怕影响休息,于是晚上常可以出去散步,有的没事就玩牌,这里的夜生活是灯红酒绿,对于他们来说只能在满足视觉下忍耐着自己。华益没事常到外散步,这里距贾明的店不远,他去年去过几次,晚上正好有机会可以去看看,晚上散步的人很多,三、四月的天气这里春暖花开,正是散步的好时候,有的还在跑步,穿过一个公园,再过两条街,有一条中山路,这条路两边都是店铺,晚上来往的人特别多,是人们休闲购物的地方,去年来时看店的是母女俩,听口音是广省人,贾明按卖多少给她们提成。透过落地玻璃看到店里有好几个人在看衣服,有个身材苗条的女服务员正在介绍着,因背对着华益在外没看出来,当她转过身来时很是一惊,啊!那不是小非吗?她怎么过来了,华益站定在那,只见贾明也在忙招呼着客人,华益想着应是她俩到这个店里来了,因店里并没有那母女俩的影子,华益看她们忙进去难免影响人家生意,就这边转悠一会等会再去,两边的店铺不是吃的就是穿的,路中间还有休息椅,要是走累了可以坐会,路中间一趟是摆放的各种花,地面是瓷花砖,这里不让车过,是条购物步行街,华益在就近坐下来,斜着能看清店里,看着她俩忙碌的身影,华益想等会请她俩一起吃些宵夜,也好为她们接下风,正好这里吃饭的地方有的是,深市的夜生活总是这样丰富,一般晚上九十点是最热闹的时候,不到半夜那街上都难以静下来,这里更是这样,华益到这条街走了一个来回,看着表已快十点了,看到街上的人没有开始那样多,店里的顾客也少了,华益这才走了进去。
贾明想不到华益能来,忙着招呼他,小非边招待顾客边打了招呼,贾明问他今天为何有空,是特意来的来是顺便来看看,华益说在这边包了活,顺便来看看,想不到她俩能在这里,正好晚上为她俩接风,在店里唠了些家常,顾客也慢慢少的,贾明决定关了店门,三个人到了“顺来”饭店。在这里吃夜宵的人很多,华益挑了个靠里的包间,每个人都点了菜,华益点了几条烤鱼,配上些啤酒,还是很有味道,“怎么到这边来了,广市那边还干吗?”华益看着贾明觉得她有丝忧愁的样子,便问道,“本来是不来这边的,我家里的不是在外不讨好,让他回来了,”“那去年的母女俩还干吗?”“还干着,在罗区又开了一家店,她母女俩在那边,这边我俩就过来了”“那你不是越做越大吗?应该高兴才对,”“唉,钱哪能挣得完,女人啦,有个得靠的男人比什么都重要,”华益听着贾明的话觉得这位性格开朗的人,一定是受到了情感上巨大的挫折才会有如此的感慨,对于她家里的事又不好直接的问,自己也是猜着了几分,可能是她家里丈夫做了出格的事,不然怎么会不让在外跑了呢,只是家里的事不好说,华益也不再提,“烦心的事不提,过段时间就过去了,想想自己现在的好日了,一切都看得开了”华益边宽心边提议喝洒,小非也迎着,“想起以前在家时,没有钱也很开心的,到外面才几年有了几个钱就有了人,想起来就生气”,边喝边说,华益真是猜对了,“现在是开放时代,这边更是开放些,你真不能还是以前在家的老思维,男人的事你还要包容些,”华益说这些贾明并不觉得不在理,在这边灯红酒绿的生活,有钱人有着资本与机会过花天酒地的生活,贾明闯荡了好几年,对这些应是见怪不怪的,只是真的要自己面对又很难办,毕竟华益是老同学,有着知已的相劝多少有了宽心,相信过段时间就能调整过来,外向的女人总是有那一番守护的。“你是在这边包了工程,收入怎样?”“还行,相信能超过去年,装修的前景很好,哪能比得上你,一家店连着一家店开着,”“女人再能折腾能折腾到哪,哪像你们男人能干大事,”“你们女人啊,总希望自己的男人干大事,干成大事又怕出事,干不了事还不行,”华益有些调侃说,贾明听后乐了,“有些道理,”并对旁边的小非说“来,小非,咱俩敬益哥一杯,”三人的杯碰在一起,贾明在外遇故交的豪爽慢慢显露出来,连干了几杯,小非也陪着,只是不胜酒力,那脸上泛起了红润,华益看着那红润的脸觉得更美了,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那种激动,只是理智控制着自己的大脑,长期在外奋斗的男人总要经过那种异性吸引的煎熬,华益也不例外,吃完夜宵已近了半夜,华益送她俩回了店,后打车回了工地。
政府大楼装修经常有政府人员来察看装修效果,华益总是尊重他们的意见,在他看来只要政府的满意符合个性化要求就是装修的标准,大楼里有餐厅、客房装修后政府领导很是满意,有一天正在装修,有人找到华益说住家的楼需装修,华益在这里工作了近个来月,对区政府办公楼内常来的人员也熟悉,找华益的叫胡明,国字脸,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常是穿着中山装,看上去有着一股精气神,三十出头,人不仅年轻有为,家里背景也好,他是政府办公室主任,大家都叫他胡主任,负责基建质量监管,常跟华益打交道彼此也熟悉,华益答应了下来并向总监作了汇报,总监在李总来时说了这件事,李总告诉他俩办个人的事都要比公家的事重视,对于这样的道理华益有些懂得。
华益带着夏小天还有华阳共六个人去了住家,地方与政府楼不远,走过去有十来分钟便能到,华益把装修的几种方案跟胡主任说,后来定了一种,这是一幢新住宅楼,有的住家也在装,华益去看了那是极简单的,也就是把墙粉刷,把地整平,厨房厕所能使用,只能说让人能住得了,华益看后认为要装就装出标准来,要求夏小天他们搞精装修,不仅要适用还要有特色,胡主任提出要往高档装,华益完全懂得他的意思。
华益近几天大多时间都在住家带着他们干,在装修中不时有这幢楼的人过来看,华益后来才清楚,这幢楼是政府家属楼,刚分完号,各家都要陆续装修好往里搬,各家也是不知怎样装才好,都是第一次分房,很多是照着人家的去做,华益把人调过来,所需设备也搬了来,只有十来天功夫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已可基本看清其轮廓,每天不断有人来观看,多是看后要华益给他们装修,华益也常到这些住户去看,听住户想要怎样装,同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只是住家装需把人往这边调,政府楼那边将受到影响,华益跟总监商量,认为装修住家的收入比装修大楼效益要好,只是住家个性化突出需要成手来做,两个商定看能否从总公司调些人来,用以老带新方式安排装修政府大楼,那样能保证进度。住家这边是三家同时进行,因装修得多,分工也较明确,各项进度开展顺利,华益亲自对质量进行把关,各住家自家要怎样装也跟他们说,有不一致的就提供几种方案让住家选择,各住家对装修公司的态度很是满意,只是装修忙不过来,多家在后等着也没办法,因都是政府单位的,华益还要听胡主任安排,毕竟人家管着政府大楼。
第一套住家已装修完成,参观的人都称赞装得好,说华益他们干活干得好还细,式样很新颖也很实用,正是这个样板间胡主任让他们同时装修四套,后来华益才知道要装的都是领导家的,价格好说将来与政府大楼一起算,华益只能按他说的来,近段时间华益他们是加班加点的干,住家这边华益不在就由夏小天负责,一般晚上华益都要在政府大楼那边,虽然公司调来了五个人,但由于到住家的多,政府楼每天只能加班才能保证进度,还好政府常有人跟着,华益跟胡主任又很熟,相互之间协调很是融洽,进度能正常进行。
白天华益多是在住家这边,因总监有时白天过来,总监告诉华益住家的事要比政府大楼都重要,一定要达到每家十分满意,华益担心有些人只顾进度而忽视了质量,华益告诉他们只有把手中的住户装修好了,人家看到装修得好才会来找咱们装,质量是第一位的,每个细节都不能马虎,夏小天很是懂得这个道理,在装修时有住家来提出各种想法,夏小天总是与他们沟通,并把装饰的手册给他们看,说出自己的想法,对于装修这一块有些人有经验,有些人没有经验,这些住家对于公司的这种服务很是满意,尽量保证个性化的东西又不失基本的质量保证,华益常跟夏小天讲,要把住家的事当作自家的事来干,要站在住家的立场来看问题,夏小天试过觉得华益讲的很是在理,有时加班住家还时常送来吃的,跟住家的感情也交流起来,夏小天真是感到了服务的重要,对于他来说以前是不曾懂的,刚装时也有快点干只求多挣钱的想法,后来华益跟他讲了将来多挣钱的道理才有些懂,只是华益这些道理从哪里来,他私下曾问过,说是李总在以前授课时讲的。
夏小天感到华益说起将来的发展,也有几分相信,华益曾对他说,只要把每一间装修当作精品来做,那将来的市场会来找你,钱要挣但不能只顾眼前,要有长远设想,现在只装完一套,后面就有这么多家排着,要是装完的每家都是精品,那会是怎样的效果,夏小天深知质量对将来的影响,于是当华益不在时,夏小天能按照原有的路子走。
政府楼是分期付款,住家装完后随楼一起付,价格都是按原有商量的算,华益与夏小天分析过收益问题,夏小天说起要是自己搞承包那一年挣五六万不成问题,而在公司也就能到手两万多,华益并不反对这种观点,但华益也提醒他,这幢楼里也有几家搞装修的,两三个人在一起干,虽然一天也能挣些钱,但一年到头也不能太多,而他们只能承包住家,对于政府楼这样的工程根本就没有能力,虽然现在可能觉得相对吃了亏,但你一个人还是很难干得了,现在还不是单干的时候,现在公司有分红,又有技术上的指导,通过多装修来开拓视眼,自己的装修水平提高了,那将来也就更能挣到钱,对于将来华益并没有赞成还是不赞成分出去,夏小天听得出来,华益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政府楼开工后,分公司所需装修物资由自己采购,华益跟总监跑了多家市场跟人谈生意,总监也带他参加了一些活动,那是华益第一次看到有钱人的生活,总监相约几个搞建筑的老板在“名人茶庄”聚会,这些老板都拿着大哥大带着小秘,身边的小秘一个个都娇媚动人,喝起酒来那种热乎劲,让华益看了好生羡慕,也是在这一次,华益见到了总监的小诗,看年龄跟这些小秘一般有着苗条的身材,只是一双冷艳的眼睛可以看出有着世事的经历,年龄比那些小秘要大些,有些浓妆应有二十四五岁,跟总监的热络应是有些时日了。喝起酒来带着酒劲这些老板各自炫耀着自己财色收获,华益在话语中知道小秘有的来自按摩院,不知小诗是否来自哪,华益也没好意思问,想来应该差不多,以前不知总监有这个小秘,不知是为聚会装点门面还是来真的,看得出来在这样的聚会上小秘代表着某种身份,小秘的美貌还代表着档次,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地方,钱与色好像真是成为一体。总监或许是难以承受生理的煎熬,有了条件便享受起生活来,华益除了羡慕内心还多了一种向往。
小诗管起了分公司的财务,装修的各种物资都由她来调度,大家知道小诗成了总监身边人同时也兼着家里人,这天与总监一起开车来看物资的需求情况,那红色火热的高跟鞋,紧身的超短裙,还有那露着细腰的小衫把胸裹得很紧,那性感的身姿摆动,把大伙的心都撩动了起来,工友们真是看到了金钱的魅力,有了钱就可享受一切,有些秃顶近五十的李常平身边一个娇妹挽着,那个劲头好像也比以前更足了,见工友便介绍这是小诗,以后公司装修上需要什么可提前跟她说,她们财务室会给大家准备好。小诗到公司就是管理层与华益他们一样可分红,显然工友们都有意见,但那是总监的小秘,谁也不好说,只是这个小秘每天除了会化妆外,好像其它的东西都不上心,总监也不太管,每天也只是哄着她开心,华益这边上报的物资迟迟都到不了位,有好几次华益都要亲自去找才想起来,华益有时真想生气,但看到分公司毕竟是总监负责,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是忍着。有次总监来政府楼华益提醒财务室物资常不到位的事,总监的语气有种冷淡,华益很是想不通,难道是这位总监被这小秘弄得神魂颠倒了,还是那个小诗跟他说了什么,使总监对这边有看法,这种猜测好几天过后,有次小诗送物资来了,又问到华益为何强力胶用得这么快,华益说到这都是公司先前做过的预算,是按照装修面积来定的,有些物资可能省得下来,但如强力胶这样的东西是不可省的,如果省了将会影响装修的质量。连着问过几次华益想起总监为何对他的意见冷淡,看来是小诗常说有乱用物资的问题,这类女人的见识想的只是多挣钱而已,总监又最听女人的话,对华益他们便有了猜疑与意见。
华益把这段时间心里的委屈只跟夏小天与华阳说起,夏小天有些愤怒的说:“自从这个小诗到公司后,咱们这边就没有安稳过,缺东少西是常事,还有分红的事,工友们对她意见可大了,凭着姿色让李常平神智不清,公司这么下去还有好”,“要不,你去跟李总反映一下不行吗?”华阳出主意说,“他们是堂兄弟,咱们是外人,怎么会听咱们外人的,即使听了能咋的,”华益显得有些忧虑,“李总不可能把李常平调走,”华益停顿了一会又说“这个女人也不可能走,要是走了,那李常平会饶过咱们,最后咱们不讨好,会让咱们走,”“姐夫,走就走,现在这种情况,你能干出好来,碰到个什么也不懂还只要省钱的主,你想这公司能发展起来吗?”夏小天多少有些激动的说,“哥,那咱就按这个女人的省,不行吗?”华阳有些替他着急,“那不行,一定要保证质量,对质量有影响的一定不能省,即使咱们不在公司干了也不能这样做,”华益这样坚定的回答其实夏小天很是明白,“你们俩个要记住一定要保证质量,物资没有就停工来等,也不能图省东西往前赶,知道吗?至于以后应该会好起来的,”华益也不知以后会怎样,只是希望会好起来。
华益近来很是左右为难,对于细小急用的东西为了不影响进度只能自己来跑市场,后到财务去报碰了好几次白眼,华益感到那种老板娘式的做法实在难以接受,二期那边的工友们见到华益便向他倒苦水,说得最多的是加班费降了,总监与小诗常要求他们多快好省的加快进度,原本每月休息两天变成了一天,加班费较以前降低了十成,工友们的意见都很大,积极性不如以前,有的想考虑换个地方,华益对这样的事也不好说什么,因总监是负责人,下面的员工并没有多少说话的机会,不像李总那时常跟大家开会,重要的事征求大伙的意见,让大伙有主人翁的感觉。想来李总并不想要现在的状况,让大伙能分红还是调动积极性,能成为主人,现在变成了单纯的打工,老板要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华益想起李总给他们上课讲到现代企业制度,那种设想是成立股份公司,每名工友都有股份,现在的分红也是这个意思,只是问题在于董事会没有建立起来,还是李总与总监说了算,李总又极信任总监,或许是让他有自由发挥的平台,对于今年分公司的具体业务李总很少过问,因总公司那边也在拓展业务。分公司成立财务室也是经总公司同意,总公司的财务也是由李远平的妻子负责,由自己的女人来管钱那是最正常的事了。
胡主任安排的四套房各住家都极为满意,称赞胡主住办事妥当,对华益他们装修队评价极高,有位领导交待胡主任把政府招待所的装修交给他们干,华益看过后这是一项大工程,没有半年都干不完,华益与胡主任时间一长相互很是了解,对于工期时限由胡主任来定,胡主任要华益先拿个预算,具体价钱以后再说。
夏小天这次再装了五套,政府领导的全部在内,外加胡主任家的,华益说好不收胡主任家的钱,胡主任看到华益做起事来有板有眼,头脑也活,人情世故很是懂得,在心里对他更是满意。政府楼的进展没有了以前速度,出现了物资供应不到位而停工的问题,政府监工找工友打听情况才知实情,华益不得不回公司催物资,对财务室物资供应不到位对着小诗发了火,可这位按摩女出身的更是占了上风,其实跟不讲理的人讲理永远也讲不出理来,因视野小的人总有她认为正确的东西,况且拿着老板娘的架子,华益知道这样的事以后还会常有,回来后很是受气,工友们知道要不是华益上一次对加班费的坚持也会跟二期那边一样降,本是一个热火朝天的公司突然被人浇了凉水,工友们的心有着透心凉。
胡主任知道情况找了华益,两人在一个小酒馆边吃边谈,对于装修公司的运作胡主任是知道的,华益坚守着质量这个底线胡主任很是佩服,从干过的装修胡主任认定华益将来一定能干出点名堂,胡主任问华益对现在情况的处理,华益说出了自己的无耐,并知道自己会有被调离的一天,对他个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他是担心这样搞下去分公司迟早会散伙,胡主任听到华益在这样的关口不想自己而是想着公司,很是看不出这个农村人有着如此的境界,而且在日常中看到工友们都很服他,觉得华益值得信任妥当,胡主任看着有些苦恼的华益说:“你为何不自己出来干呢?”,“自己干,势单力薄的承包工程难,况且李总把我派过来是想让我们把公司做大做强,要是出来,那不是打李总的脸吗?”华益显得有些内疚,“你是想做大做强,但现在能做得了吗?即使你不想离开,再这样下去,恐怕工友们很多都会离开的,”胡主任知道些底细说到了华益的心坎里,华益思索的一会点了头,“那我真不知以后该怎么办,自从这个女人来的四五个月工友们就没顺过,以后只能会越来越挑刺,看来公司好不了,”华益说出了真心话,“把政府楼装完,你就把人带出来,自己干,招待所的装修承包给你,”胡主任的这番话给华益指了一条路,“那包料的费用成本我们拿不出来啊,”华益还是有些忧虑,“咱们按工期分期付款,先给你付第一笔款,有第一笔款购料不就解决问题吗?”胡主任很是坦诚的说,“只是这样让你为难,你真是帮了大忙,”“没什么,也是你活干得好,政府所有领导都认可你们,只是有个前提还是你们这批人,最好是你们这批人都能过来,”“这不成问题,现在的情况主任你也知道,都是牢骚满腹的,分出来后我们还是按原来的制度办,成立真正的股份公司,”华益有信心的向胡主任说到,“政府楼应该不到个来月就能完工,上次看了你的预算,我很认可,将来我们还有自己的预算,你们要按我们的走,”华益很是知道政府的事,其实胡主任不说他也会照着办,“你分出来后,成立公司的事,我会替你办妥,我们政府管着这样的事,你把这些人带过来就成,”胡主任的交待华益听得很明白,自己农村人干活行,处理各种问题还是需这样的高人来指点,胡主任最后提醒暂时什么都不要说,等政府楼完工你们工资发完再说离开的事,现在还是要安下心来把装修工程完成好。
华益把下定的决心跟夏小天与华阳说了,他们俩人都很高兴,对于工友们能否跟着走,夏小天说这一点问题都没有,私下里有好几个人跟他说过,早就有自己干的打算,况且分出来能多挣钱谁不干,华阳说主要是受不了那种气,不单是咱们这边人能跟过来,二期那边也有人想过来,人绝对不成问题,华益还担心工具设备能否带得过来,夏小天讲到工具设备本就是咱们去年留下的钱购买的,咱们不再干了,把自己的本拿走不是正常的吗?这些道理华益当然知晓,只是未雨绸缪他们俩人并非懂得,后来俩人听明白了,就是万一公司不让拿走怎么办,有些公司有备用,要尽快拿过来,各自手里有备用的要储存好,三个人在这个来月要不动声色的做到该备好的东西都备好,剩下单一的机器要知道价格厂家,不行到时能买得到,华益要的是分出来后能一切照常装修,不能让分公司卡住脖子。俩人很懂华益的心思,三人分了工,一切按计划进行起来。
总监带着小诗到了政府楼,说是来看下工程进展情况,主要还是看能否抽得来人,跟华益说二期那边有四个人不干走了,还是熟练工种对工期影响很大,看能否从这边抽几个过去,华益知道是工友们的不满变成了行动,只是李常平看不到问题所在,或许还认为是人家愿意跳槽,总监问过好几个人都没有愿意过去的,于是让华益做工作,华益提醒到总公司调人,总监借口说他们那边也忙不过来,华益心想这个总监可能是怕李总问起工友离开的事,现在的情况他也感到工友们对他有怨气,只有自己来处理为好,对于总监的要求华益不想让一个人走,因夏小天与华阳向他汇报过,这些工友都愿意跟着他干,华益说你总监都说不动那自己也为难,并有意请胡主任帮忙,胡主任很是懂得,见总监来了,便直接追问物资保障不到位,工程期限要按时完工,只能加人不能减人,胡主任的话很起作用,如果不按他的做那胡主任是可在付款为难的,总监知道事情的轻重,看到这里抽人没有希望,也就只能到别处想办法了,并向胡主任保证以后物资要什么给什么全力保障到位,确保工期如期完成,并当场交待了小诗,俩人都向胡主任作了保证,生怕他不高兴,胡主任故作生气的看以后的实际行动。
胡主任的出场真是管用,要什么就给什么,夏小天与华阳顺便把工具设备有借口要的差不多都弄了过来,到政府楼结束时东西已差不多有了备份。
华益带着工友们跟总监挑明了话,总监感到很是惊讶,想不到华益会有离开公司的心,到这一步心情当是难受的,总监知道事情是拦不住,只能是告诉李总,让李总来做工作,把钱老五他们也找来,还是想让他们留下来,不然他这个分公司就只能失败。
李总对分公司情况听华益一说,真是觉得女人误事,只是听总监说成立分公司的财务室招了个女大学生,能管事,人也漂亮,李常平本是他堂哥来深市前一年老婆得病走了,作为堂弟看到又找了新的多少替他高兴,再说对于分公司这些具体的事管多了也不是,没想到一个人把公司搅成这样,一下有半数人要走,李总觉得对不起这些工友们,现在责怪李常平也不管事了,那个小诗跟着这么久了想赶都难赶走的,而且俩人难舍难分,他这个当堂弟的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来。
李总对华益他们并没有强意挽留,交待李常平把装修工程该分的红都分了,李常平想用没到年底为由不发下去,李总很是责怪了他,并要求他把去年公司的留存也按分红比例发下去,发的当天李总来了,告诉华益他们如果以后在深市遇到了困难,公司还欢迎你们回来,希望华益他们成立自己的公司,将来在业务上有需要宏远公司的可以随时来找他,李总的做法很是让在场的人很佩服,华益没有想到连去年留存的钱也能发给他们,华益从李总的身上真的发现了从未有过的东西,那种大度与大气,真的可以让人折服,以前他只觉得这个人有思想还很超前,自己常被他深深吸引住了,难怪这样的人能干成这么大的公司,真有过人这处,在华益的心里李总是他的榜样。对于李远平来说知道华益这个人做事认真,做人真诚,只要有人好好指点是能干出些事来的,离开也是宏远公司的人,以后彼此还做生意对谁都有好处,李远平总是把事情往长远看。华益深知现在他们一走,可能伟程二期很难按期完工,李总会遇到难处便告诉他,在工程上用得着他们的地方,他们还会如以前一样,只要李总喊一下他们就行。
华益他们成立了宏业装修公司,招待所已开始装修起来,华益提出公司以股东形式组成,华益、三个组长和设计员五人为董事会,有事这五个人来决定,每个人都有股份,挣的钱一半为工资,另一半平分为股本与分红,股本保证五年不动,在五年前因个人原因退出则不退,经大家商量同意后华益占百分之十的股份,三个组长与设计员各为百分之五,其它的各为百分之三,将来股本不够则可由大家投钱。胡主任先期给宏业公司八十万,董事会商量由华益与设计员共同来负责物资采购,设计员兼任财务,账目在下笔款子到位时对所有人公布,宏业公司人员还如以前分为两部分,夏小天带着一组装修住家,华益带着人在招待所这边。
招待所距政府楼只有二三百米,开工后华益每天都在招待所这边,带着工友们一起干,分工如先前一样,各工种配合也十分恰当,招待所的工程有五百万,华益想到年底这幢十层楼的招待所能完工,外加住家的夏小天那边,利润虽然低些,但也有百来万,按照政府楼百分之二十的纯利润算下来,应有一百多万的收入,最少的每人也可挣三万,而政府楼那边干了半年华益也不到一万,那时小诗把物资采购价报得挺高,明细连华益都看不着更不用说工友们,财务说成本费用是多少就是多少,工友们干过知道用料情况,也知道应该有的效益,只是没有人敢说,知道说了也没用,没有根本的制度规定,在李常平与小诗看来自己就是老板,工友们只是打工仔,老板能跟手下的打工仔说真实情况吗?当然难以做到。现在公司立了规矩,定了制度,成本费用都有明白账,工友们能清楚各项费用。装修已到了四楼,胡主任把第二笔款一百万打了过来,设计员公布了账目,每个人的工资按月工资发了二千元,这是在伟程从来没有过的收入,工友们都庆幸走对了这一步,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华益还是一如既往的抓住质量,经常给工友们讲质量的重要,虽然没有李总那样的水平,但工友们能听得懂,知道现在公司是打牌子的时候,特别是政府单位有很大的影响力,装好一个能带来一批项目,这关乎公司未来的发展,每个人都以主人翁的姿态来对待自己的工作,招待所的监工有时都被他们精细的工作所感动。工友们为赶工期时常主动加班,华益为保证工友们必要的休息,有时不得不提醒大伙注意身体,同时在伙食方面进行改善,对工作时的各种劳动保护公司都有要求,工友们虽然干活很累,但每天身心都很愉悦,装修质量与速度按预想的进行着。
夏小天这组到了高档小区,这是深市第一批商品楼,来这里买房的非富即贵,夏小天装修的这家是市里领导儿子结婚的,因区领导的推荐夏小天他们才来,装修的标准胡主任明确要比以前的还要有档次特色,设计员充分咨询了住家的想法,与夏小天一起提供了几套设计方案,最终由住家初步定了下来,有着前几套的经验,夏小天非常娴熟的进行着,华益时常过来,看到夏小天他们不单质量关把得好,还有自己的特色,能根据住家欣赏品味来动心思,每天楼内的住家都来看,要预定的有好几家,华益与夏小天都看到了住家装修有着广阔的市场,公司的业务如果承接大单难到住家这一块也是一条路,告诉夏小天全力在商品楼内干,在这边打开局面。夏小天深知其中的道理,越来越体会到华益常讲的精益求精质量第一,在这里有几套精品房,那示范效应就会显现出来,以后才有挣更多钱的机会。
忙起来的日子过得极快,一转眼又到了一年的中秋,宏业公司聚了一次餐还放一天假,难得的相聚不只是节日聚会也是边吃边谈两边的工作,工友们多是商量在工作中如何实现更好的配合,在哪些方面有什么好的想法,大伙畅所欲言,华益感到这样的聚会真是有不小收获,在招待所后期应把人员往夏小天那边互调几个,好让更多的人了解住家装修,以备明年到商品楼去。
钱老五、吴松他们不知现在怎样,有些日子没有联系了,过节都放假应该去看看。华益去时,钱老五正在屋,俩人去找吴松可工友说他已去了界河那边,他们知道那是放松去了,钱老五说这小子每月都要扔百来块给那里的女人。
俩人去吃夜宵,还是去那家江南大排档,钱老五问起现在怎样,华益对钱老五说着现在的情况,钱老五说:“自从他们走后,装修公司二期很是吃紧,从他们那里又调过去几个人,看来今年干外面的活已不可能了,李常平多是到建筑工地来,装修那边也管着,只是分公司的财务室归了总公司,又恢复到了以前,那个小诗归李总老婆管着,不知是李总俩口子来教带还是考验,看来考验的成份大,他看见过几次只是觉得关系不太好,那小诗看的是钱,现在李常平装修那边挣不到多少钱,全靠李总来给,人家防着把钱弄到手跑人,看以后好不到哪去”,钱老五停了一下又说,“看来,你们分出去是走对了,那样的女人目光短视,成不了事,而李常平又昏了头,不受挫折是不回头的,”华益问着现在公司的情况,钱老五对公司的前景还是看好,他边喝着酒边说:“在这一期商贸楼建完后,公司会搞开发,听李总讲深市将来在商品楼上有极大的潜力,而且公司现在也具有这样的实力,那样公司自己建自己卖,收入会比现在强,只是现在李总在策划这样的事,先要把地买好,这些天李总基本往工地上跑得少,还是总监跟他来管,专门来跑那些业务,”“李总是一个有眼光与胸怀的人,公司在他的手里一定能发展壮大起来,跟着他真能学到东西,离开公司舍不得的是这方面,虽然你们现在挣得不多,但只要跟着李总就会有机会,”华益推心置腹的对钱老五说到,钱老五很是认可,在深市这样的城市对于像他们来自农村的人来说,没有好的向导那真只能是黑夜摸路,李总就如一位导师能给他们指着前进的方向,钱老五这些年来的历练已成为李总得力的干将,只要公司有发展的空间那自己也将有机会,华益跟他有相似的认同,只是由于李常平而不得不选择离开,钱老五惋惜华益的离开同时也有着赞赏,跟华益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合久总是要分的,只要情义在,在不在公司都是一样,都在深市,分开了以后有机会还能到一起去,”华益听得是安慰的话,但也有道理,觉得心安了很多。
过节这天,工友们难得有机会出去玩,三五成群的结伴到各处景点玩,华益与夏小天都爱坐公共汽车,坐在车上能看到深市各处景色,还能熟悉各区街道,夏小天出来得少看到深市好多地方是那样的陌生,这座城市依然随处可见开工的工地,比以前更为繁忙,那巨幅的宣传板有着邓大人关注的目光“深市要建成改革开放的窗口”“搞改革开放的胆子要大一些,步子要快一些,”好多类似的口号,夏小天看到时常与身边的华益商讨,华益感到这不只是一种口号,而是一种行动,深市真如先前李总所说,开放的大门会越开越大,在深市一定要有敢闯敢干的精神才能得到发展,他相信装修市场会有更多机会。俩人找了一家观景餐厅边吃边看着这皓月下的深市,到处是倪红闪烁华灯异彩,那鳞次栉比的高楼显示着无穷的活力与魅力,他俩被深市繁华夜景所吸引,来到这座城市常是那样仰视她,而今站在了她的上面,看清了她的容貌,他俩坚信在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他们的奋斗与打拼定能得到丰硕的回报。
夏小天带着些酒意坐上了回商品楼的公共汽车,华益想走走看看夜景,对这一带他还熟悉,也想慢慢欣赏这一带的风景。有一段时间没有到贾明那里去了,顺便到她那里也不算远,傍晚的街道有着夜生活的开始,到贾明的“民发服装”店那儿,华益原有些醉意的身体渐渐清醒起来,可能是一路上看到那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有着舒畅的心情。到店前街道的座椅上,华益如往常来一样总要坐着休息一会,看到里面人少才进去,人多担心打扰生意,好几次便直接回去了,今天过节不知她俩现在吃过饭没有,等一会过去问问她们。前些天她俩给了寻呼号,现在联系方便了,只是自己太忙多抽不开身,今天算是有空。华益的寻呼机响了几次,那是华阳与夏小天打来的,问他是否回去了,华益到附近回了话,省得他俩担心。小非穿着那格条的套装正在跟客人讲着价,不停的忙碌着,华益看了大概有十多分钟没有见到贾明,想来是贾明回广市了,小非人前人后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华益进去跟小非打了招呼,小非好似见了救星说道“益哥,快帮小妹打点打点,快忙不过来了,从下午一直忙到现在,”“你明姐呢?”“她回广市过节去了,”小非边给客人拿衣服边说到,华益看着那忙不过来的样子笑着问到“你晚上吃饭了吗?”“哪有工夫吃饭,中午只简单的吃了一口一直到现在,”“那我现在去给你买点吃的,”“别去,等忙完这一阵再吃吧,反正是晚了,不差一两个小时了,”华益觉得也在理,现在帮着打点客人要紧,等忙完这拨客人再去对面坐下来吃,在这时候也吃不安宁,华益帮着打点,小非只在里面收钱,因是明码标价,试好付钱,华益看到这服装生意真是火热,西服、牛仔服、紧身裤这些式样新潮的客人多是挑下合身的就付钱,小非不停的收着钱,华益让客人排了队,忙过了逛夜的高峰,人慢慢的少了起来,小非也真是饿了,华益让她关了门,两人来到以前吃夜宵的地方,有着美女相伴华益有了更大的酒兴,小非也感谢华益的帮忙,在中秋之夜与故人对饮,俩人谈笑着南镇难忘的事,华益从几次交谈中看到小非不单漂亮还很善谈,而小非觉得华益是个做事踏实能打拼的人,虽然在年龄上相差十多岁,但并没有观念距离,应是同时到深市的原故吧,有着更多的共同语言,小非想等有了一定本钱就到省城去开家这样的店,小非问起华益的梦想,华益借着酒劲说到:“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成立公司,即使走出了这一步,那将来他会更加努力让公司壮大起来,干成像宏远那样有上千万资产的大公司,”华益虽有着一些酒意,但并不是在美女面前的炫耀,小非也看到了他那份坚毅与执着,俩人举起杯互相祝愿着,华益喝起来较为吃劲,脸上已是泛红,小非看着他那有着憨厚的样子觉得可笑,用手指在鼻尖上轻轻按了几下逗着他,连着喝了几杯后华益领教到了小非的酒力。华益看到小非酒后的那种豪爽有着贾明的影子,华益提醒她到此为止,怕她回不去,可小非却不饶要把东西带到服装店继续喝,服装店卧室里那柔和的灯光,看着小非那红润的面颊,华益有着那原始的冲动,当小非的手过来时顺势把她拉了过来,好久没有的激情终于释放出来,小非只是开始有些不知措,后俩人便享受在那情欢之中,一夜激情几番,天有些亮,华益看着诱人的小非亲了又亲才不舍的离开。
回到招待楼工友们还没有起来,华益在床上轻轻躺下,回想着夜晚的事,心里有着胜利者的喜悦,他体验到了一种崭新的生活,有了小非他觉得生活变得如此丰富多彩,只是有些疲倦的身体慢慢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