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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才是正牌李夫人好吗》11
      文/阿舟

      能让李泽言醉倒的唯一一个可能,就是他混酒喝了。
      不然以他喝白兰地都能面不改色的酒量来说,我还真想不出有别的可能性能使他醉倒。
      所以当我赶到酒吧来后,桌上五颜六色的玻璃瓶更是认证了我的想法。

      在一旁魏谦一看见我皱了下眉,立即就把关系甩得一干二净:“我有阻止过!但你也清楚总裁的性格,他决定喝多少哪到我这些小员工能制止……”
      所以说他其实没阻止过就是了。
      这回我的教养没让我控制对他反白眼的冲动,魏谦马上住了口,没再找借口往下说。
      他还真以为我的司法考试是瞎考的呢。

      我走到李泽言的旁边坐下,熟悉的灰色香根草气味扑鼻而来,领带早已被他扯松,露出精致的喉结和完美的下颌线条,后颈通红得很,他一手撑着脸,半瞇着眼,要醒不醒的样子和平日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有着巨大的反差萌。
      给我的感觉,却是孤独的。
      好像在告诉我,我自以为难堪的三个星期,其实他过得也不比我好得了多少。

      原先做好的所有心理建设在这刻败阵下来。

      因此开口时是不自觉地放软,“李泽言,醒醒,回家了……”
      听见我的声音后他抬起眸,定睛望着我的脸好一会,似是在确保眼前人是我了,他忽然就往我身上靠过来,柔软的黑发擦过脸颊,有点痒。他枕到我的颈窝处,气息全呼在我的颈部肌肤上,原来低沉的声音此刻更是闷闷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香……”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下一句话就让我的大脑迅速“轰”的一声当机了。
      “我很想你……”
      语调轻得似是在喃喃自语,若不是我们距离是如此接近,我压根儿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假如醉后的他是会抛下平时的自尊心,所讲的全是他的真心说话,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此刻李泽言是在对我撒娇?
      我忽然有点期待,他会不会酒后吐真言。
      那么我就能知道,到底在他心里我有怎样的地位。

      那个因为犹豫不决而没接到的电话,李泽言是想对我说什么?

      只是我等了好一会,李泽言都没再开口说过话,连低喃也没有,若不是他还握着我的手腕,我都快以为他是睡着了。
      旁边的魏谦已经把“渴望能回家”的想法全写在他的脸上,抵不住他的怨念,我只好让他先把李泽言扶上车,把人送回豪宅区后再下班。
      免得他不乐意,我擅作主张说会将现在要花的时间计入他的加班费内。
      这样做也是为了堵住他的嘴,免得他在讲八卦时一不小心就把李泽言喝醉的事说出去。

      尽管经历了医院那件事,到了现在我还是会把他的一切放在首位。

      上车后,明明我已经与李泽言并肩坐着,可他还一副生怕我随时会跳车逃走般、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放开,这黏人的程度彷彿一瞬间回到了还是八岁的时候。
      当时他尚没经历被拐、他的妈妈还在家里的时候。
      那时候的李泽言,也是无论如何都要黏着妈妈的小男孩,而我则像跟屁虫一样黏着他。
      从没想到终有一天情况会反过来,他也会表现出是如此需要我。
      ……尽管他喝醉了。

      魏谦是“仁至义尽”地把李泽言扶上床了再打车回家。
      在这之前我还以为他至少来过李泽言的家里两三遍,可由他一进门对那架布罗德伍德钢琴忍不住发出赞叹时,我才知道他是初次踏进来这儿的。
      我是早该在当他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我用指纹开门时猜出来。
      真希望他能管得住自己的嘴,我可不想成为他们华锐员工茶余饭后的话题。
      毕竟我不想弄得自己跟悠然是同一个Level--
      在我不是李泽言的谁时。

      确保李泽言是睡着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后,我动身来到厨房,翻着手机上各式各样的醒酒汤做法,最终选了我能力范围内能完成以及食材足够的最简单的一个,牛奶米汤。
      虽说我厨艺那方面的天份是负数,但至少我是独自在外国生活过两年的坚强女人,这种只需要用上电饭煲按个键的煮食步骤,压根儿是难不倒我的好吗。
      至少在我加水之前,我是这样想。

      加入适量的水……那怎样才算得上是适量?
      我看着网页上的说法,有点头疼。
      难道就不能说得清晰点吗?

      终究我只是凭着手感,加进去的水浸过大米再多一点便合上了锅盖。
      望着上面开始倒数的电子计时器,我把手擦干净后又再回到李泽言的房间。
      纵然我来过他的家无数遍,可我还是初次踏进他的卧室。

      这个男人的房间跟他大厅的设计是如出一辙的,空间宽阔,用色是毫无生气、一如既往的黑灰白,并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衣橱和床边一个小柜,以及占用地方最大的双人床。
      而我念念不忘的男人就在我眼前,呼吸匀称,卸下平日的所有防备睡着了。
      他的睡颜是安静而温暖的。
      这样给我感觉彷彿和李泽言的差距又再近了一步,甚至有种错觉在告诉我……我们之间根本没有距离的存在。

      我坐在床沿望着被他扯松了的领带,内心天人交战了好半天,忍不住手弯下腰把它解开。
      --我朝思暮想都想实现的行为,终究在李泽言喝醉了的这夜里,实现了。
      他性感的喉结就近在眼前,再多看一眼我都觉得自己要亲上去。我别过早已发烫的脸颊,不断抚平胸口,希望借此能让那振聋发聩的心跳声安静点。
      然而并没有半点作用,反而令内心的小心思更是愈发叫嚣。
      我觉得自己此刻太不君子了。

      我在李泽言面前守规矩了二十多年,可是现在我脑一热,居然把他的领带脱下来。
      不止如此,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手上早已抱住了一套李泽言纯黑色的睡衣。
      接下来我想要做什么,昭然若揭。

      --万一他待会要吐怎么办?
      我总不会让他吐在他的高定西装上,对吧。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的同时,他那件墨色风衣经已被我脱了下来,微微颤抖的双手正一枚一枚解着他的钮扣,他的锁骨、胸膛、以及腹肌下的人鱼线逐渐在我眼前露出来。
      这过程里李泽言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房间里只有衣物磨擦的窸窣声响,以及我的心跳声。
      我开始明白,为何总有人会知法犯法。
      心虚,却又无法停下来的刺激感太过强烈,让我剩余的理智全扔到大西洋去了。

      替他穿好了上衣并将钮扣全扣好后,我看了眼尚没换下来的西装裤,先解开了皮带,手抓住腰间两旁的物料,往下一拉,黑色的四角裤边沿往外露了一点。
      完了完了……
      我发誓,我喜欢了李泽言这么久,我还真没幻想过有一天我会亲手脱了他的裤子。
      我这是承人之危了怎么办!
      我禁不住咽了下口水,双颊似是火烧一般的热,我不敢再向下看,别过头心里默念着“色即是空”这种毫无作用的话,用劲把裤子一下子完全脱下来。
      脱裤子我至少都能不去看他的□□,可是现在替他穿裤子了,简直是避无可避好不好!

      可我总不能让他光着下身吧??

      我快速地将棉质睡裤往他脚踝处套上去,目光全程只敢停留在他的小腿上,直至我往上一提,反射自然的向上望,视线所触碰的地方正是那处藏于四角裤里的……
      倏地大厅传来“叮!”的一声,直接把在做虚心事的我直接吓了一跳。
      我才回想起电饭煲里的米汤,两三下把裤子穿好后,逃一样跑出了卧室。

      只是刚才不小心看到的情况已深刻地记在脑海里,并以走马灯的形式不断在脑海重播,我用热牛奶的时间跑进洗手间内洗了洗脸,好让自己清醒点,不再想些有的没的。

      冷静点后我还没忘正事,我回到厨房把米汤舀出来加进热好的牛奶里,再根据网站说的那样,加了些白糖搅拌均匀好了,端着碗回到李泽言的房间。

      “李泽言……”把碗放到一旁的柜子上,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只是唤了两声,他就醒了过来,半眨着眼,眉头紧皱起来,手捂着太阳穴,似乎是喝醉的后遗症--头疼。

      这个人醒得太快了吧,我刚才替他换衣服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就弄不醒呢??
      我差点以为他是装睡了,若不是他睡眼惺忪的模样过于真实的话。
      而且假如他早醒着的话,大概会阻止我吧?

      李泽言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也没问半句,几乎是连对视一眼也没有,他就直接靠到我身上来,接着又闭上了眼睛。
      是酒劲还没过吗?
      我生怕一动他就会往后倒,只好小心翼翼把碗端过来放在他的唇边,轻声讲道:“你别睡,先把醒酒汤喝了……也许味道不太好喝的……”
      李泽言明显听得见我的话,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微微张开嘴,我唯有像对待小孩子一般喂他。
      因为用不上汤匙,有一星半点的米汤顺着他的唇边往下滴,我伸出手拭去,还是有一些流到他的锁骨上。

      看吧,我换衣服是有原因的。

      终于把醒酒汤喝完,李泽言重新躺回床上后,我掏出手机看时间--凌晨一点半。
      又弄得这么晚了,我打算回厨房把碗洗好了再走,结果刚从床边站起来,还在抓着我的手的李泽言就直接把我拉下来,整个人被动的又再坐到他的床上。
      “搞什么啊……”说出这句话时我还是懵的,只晓得他握着我的手腕有点疼,我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李泽言,”我试探性地开口,声音有些抖,“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留下来吧?”

      他的脸是向着另一边的,因而我无法看得清他的表情。
      半晌他低低的嗓音才从被窝传来,就那么简而精的一个字:“嗯。”

      我当他没酒醒好了。

      这时候也不好和他纠结在这个话题上,我转了下手腕,似哄又似是在保证的回:“不走,你先松开手,有点疼。”
      闻言后握着我的那只手果真是放轻了力度,只是还是不愿意松开。

      这个人,怎么喝醉了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倘若今天魏谦不是找我了,那又换谁来照顾你呢?
      是悠然吗?

      其实会不会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都只是悠然在做?
      他根本就不清醒。
      而我还因为这刻能留在他身边而窃喜。

      纵然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性,可是直到李泽言的呼吸声再次变得匀称,我还是没起身离开。
      人总是贪恋美好的,即使那只有一剎那。

      我自然也是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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