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追来者:平三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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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苏夫人处，苏歌恢复了往日不肖的模样。
“走，你去换件衣裳，我们去凤栖楼坐坐。”苏歌眯了眯眼，微仰着头看了看天，万里无云。
灯儿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可是公子，现在日头大得很，今日就不必出去了吧。”
“就是日头大着才要去凤栖楼吹吹风，看看姑娘，再不出去动动就得和这草儿一样焉着的了。”苏歌道。
灯儿无言，想出去玩儿就别找借口，而且这个借口找的还这么不靠谱。
苏歌睨了她一眼，说，“还不快去？你再不去我就一个人去了。”
过了没多久二人整装以发，出门时，苏歌后面还跟了两个小尾巴。
苏歌好言相劝:“你们别跟出来了，外面日头大，你们出来除了出汗排毒，没有什么好处的。”
侍卫:“.....公子，我们就是出来不出汗排毒，也要紧跟着公子...将军吩咐过我们多次，不管公子出去到哪儿，我们也要跟到哪儿......”
苏歌听到这儿，嘴角一勾，新来的侍卫二人看到这浅浅的微笑忍不住黑脸一红，“那我是去凤栖楼找姑娘呢，你们是要看着我玩，还是....哦，放心放心，你们如此辛苦跟着我出去，我必不会亏待你们的，到时候我让那里的妈妈给你们搬几张小板凳坐坐。咦？你们是有什么不满吗？哦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看着却吃不着心中难受，唉，你们明说就好了嘛，到时候.....”
“公子，小的再也不敢了!”侍卫金成张虎听到苏歌越说越不像话了，连忙求饶。
“哦，不敢什么了？”苏歌笑眯眯地说着。
“小的不应该跟着公子，更不应该和公子搭话。”张虎胆子更大一点，拱着手向苏歌回答。
“那就对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若是你们有意，尽管来找我。”苏歌笑眯眯地，说完就往门外跨去，这将军府的侍卫可真是老实。一旁跟着的灯儿捂着嘴掩住笑容。
苏歌走后，金成张虎二人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金成先反应过来，突然蹦起来狠狠锤了张虎一把，“什么叫不应该跟着公子!将军就是让我们跟着他!要是公子有什么闪失，还不是我们的过错？走走走，快追上去!”
“可是公子说如果我们跟去就给我们找姑娘....”纯良又莽撞地张虎委屈地说道。
“笨啊你!不知道什么叫暗中保护吗？”
于是，二人偷偷跟了上去。一路上左躲右闪，就怕万一苏歌发现真得给他们找了个温柔乡，到时候苏将军不得砍了他们的头!苏歌也知道二人是不会如此罢休，毕竟苏将军的凶狠还摆在那里，也就随着二人去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
纵然是酷暑的下午，永北国的京都也是热闹非凡。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市内嘈杂的吆喝声，随处可见的杂物，以及摩肩接踵的人，店铺开在街道两旁的房屋内，人进进出出，即使是暑气横飞，也难以阻挡他们的脚步，苏歌感受着这不一样的民情。但是这京都也给她一种熟悉感，南朝佩戴玉玦的风气也流传到这里，且大受欢迎。这些佩戴玉玦的谦谦君子给她仿佛是故人归来之感。
果真，以前在南朝时就听说过北朝物阜民丰，物华天宝。今日闻名不如一见哪!
苏歌对着这些也就新奇了一会儿，毕竟天下最繁盛的也不过是这个样式。就在苏歌继续走时，突然，头上一阵阴影飘过，微微掀起了一阵香风引得苏歌抬眸，一羽浅绿色的手帕慢慢悠悠地擦过她的发丝，若断翅的蝴蝶落在了她的脚畔。
“麻烦楼下那位公子能否为小女子拾一下帕子，小女感激不尽。”语调清倩，音韵轻柔。苏歌弯腰拾起帕子，闻着这声音寻着了帕子的主人，是一名女子，杏脸香形，貌若花月，佳人难求。楼下的许多翩翩佳公子也闻声抬头，看到是如此的一个窈窕美人，一颦一笑足以将人的魂儿勾了去了。苏歌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将帕子递于灯儿说，“你去将这帕子还给这美人，我就且在这儿等你。”
灯儿有点不情不愿，奈何众人都在看着他们，她只好两指搓起，用指甲小心翼翼地点着帕子，一脸难受得往拥挤的人群中走去。苏歌好笑地看着她的小动作，没想到这小姑娘还如此有个性。
“哎哟，公子不亲自送还，让芯儿好是伤心。”美人儿故作失落伤心之态，把楼下看热闹的男子迷的神魂颠倒。姿势有些可笑的灯儿在人群中翻了个白眼:给你捡就不错了，还抱怨还抱怨!自己扔的垃圾还要别人来捡，有没有念过仁义礼智信的!公子也真是，自己招惹的还让我给送回去.....朱芯做足了一副心绪凄迷的姿态，甚至还拿出另外一条手帕掩着眼角仿佛在红泪偷垂。苏歌弯了弯明眸，扬起微笑仰着头看着她，阳光下，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是嘲讽，又似乎带着点同情。朱芯从缝间偷窥着人们的一举一动，那些怜香惜玉的男子脸上一副心痛的表情令她满意至极，但当她看到苏歌正看着她时，那抹令人沉醉的微笑却有些刺目，她有些慌乱地用帕子隔绝了苏歌的目光，心在不安地跳动着，觉得苏公子有些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又有些说不上来。她的脸上终于出现几许真实的疑惑，不是有传言苏公子格外招姑娘喜欢的么？以前也是有过苏公子给女子捡帕子的事儿，今个儿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儿？
那些为美人掩面而心疼不已者，有忿忿不平在那里喊着，
“苏公子未免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徒徒浪费了芯姑娘的一番情意。”听到有人为自己说话，朱芯莞尔一笑，隐了迷惑，似乎刚刚的不愉悦从未出现过，银铃般的笑声挠的许多男子心痒痒。
“啊，那真是太对不住了，本公子已经心有所属了。也真是浪费了朱姑娘的情意。早知这位公子对朱姑娘有意，我就无用让我的小厮跑一趟，直接将这个好机会给了公子，唉可惜了!就这样让这位公子与盏芯小姐错过缘分，罪过罪过。”苏歌的话说得头头是道，那人脸色一红，本想辩解着，可是又无从开口。
苏歌再次抬头对着朱盏芯微笑说，“小姐，失礼了。”之后便再也未说一句就将头低下。这双妖媚的眼睛令她对这女子没有什么好感，心术不正!她的姑娘可都是清纯的很呢!
众人都知这是将军府的小公子，只是今日的行为却实为反常，若是平日里，这小公子早就屁颠屁颠地上楼去了的，哪有空落美人自伤的时候。可是这会儿的争执却让众人明白苏家小公子估计又看上了那家的小倌儿，或许是哪个府里的倒霉蛋儿，有了新欢，再美的姑娘也动摇不了她。不过这纨绔小公子又开始各种频频引得路旁姑娘羞飞红了两颊是怎么回事？
不远处，一个有着温清定省之仪的男子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温柔的微笑，“哦？原来是心有所属了，那会是谁呢，呵....”最后的几声笑着实的低沉迷人，如一股暗流不知不觉使人沉沦。
苏歌不动声色地将这块地方看了个遍，差不多知道了市情也就无所事事地等待着灯儿回来。
“灯儿莫不是被别的姑娘缠上了吧，这么久都未回来。”苏歌笑着嘀咕着。正准备去看看的，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衣抉被轻轻扯动着，低头看时，一双明亮纯净的眼睛怯生生地撞开了她的迷惑。“大哥哥，我瞧你俊才飘逸，神采非凡，一定是个人上人，人中龙凤，有钱人。.....大哥哥打赏点钱吧！我....我上有老，下...下有小。”
听到如此稚语，苏歌忍俊不禁。“噗嗤!”苏歌的面具笑容第一次被撕扯开，而且还是被一个童言撕扯掉，笑容仿佛比这阳光还明媚。
“好呀，不过你得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说的。”突然，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语气急剧转冷，笑容又立马恢复成了面具。若不是这个小乞丐的眼睛，她估计还真认为是童言无忌。善于应言行心之术的她注意到了，他的慌乱，他眼神中的躲闪，以及他手绞着衣角的小动作。
这里这么多人，为何他只找她一个，说是小孩子都知道她是苏歌，问她来讨几个铜板，她也不觉得奇怪，可是这小乞丐为何如此紧张，想不通。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教他如此做，那到底是谁，此人有何目的，她飞快地想到。
苏歌眯了眯眼，小乞丐听了苏歌的一番话，又看着她如鹰般审视的眼神，忍不住心慌慌。
“公子，我回来了。额..”苏歌看到二人僵持的局面一脸疑惑。
“阿灯，我还以为你又被哪个姑娘缠上了呢。”苏歌道，旁人忍不住想，连苏公子身旁的小厮也如此受人欢迎，虽然这个瘦弱了点，但也好歹是眉清目秀的。苏歌接着道:“刚刚啊，这个乞儿求我施舍给他一点儿铜板！小孩子怪可怜见的，这么小非但没有爹娘护着，还被人利用。”苏歌一语点破当时众人看在眼里，疑惑在心中的局面，她这么一说，人们就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人想利用小乞丐来博取苏公子的同情来赚大钱，可惜他的愿望落空了。
“唉，谁这么狠，自己不去挣钱还叫小孩子去，真是没天理了。”
“这小乞丐也真是有眼界的，知道苏公子，便直奔他来，有个好头脑!”
“小朋友，若是有人威胁你这么干的，我们替你报官儿，别怕，你只管说是谁，我们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众人的议论纷纷，有的是为了讨好苏歌 ，有些是为了发表对某些不劳而获的人的不满，有些看着热闹起来也忍不住随口插上几句，真心为小乞丐讲话地没有几个。不过不管他们说什么，小乞丐面赤耳红，手中紧紧攥着那几个铜板使命儿地摇头，嘴中又吐不出什么话来，最后趁着混乱赶紧灰溜溜地跑了。
不远处，看着局面再度混乱，男子轻笑响起:“还真是警觉得很，看来没被敲傻。”
苏歌看着小乞丐跑走的方向对着灯儿小声说，“你去叫金方跟着他，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他，然后你和张虎过来找我。他们俩就蹲在那对石狮子旁。”苏歌向那个方向瞟了一眼，刚好看见二人缩头缩脑的模样。灯儿一边错愕于那两个人还跟着，一边惊讶于苏歌发现了他们二人。但她也不耽误事情，立马去找他们。
若有所思地看着灯儿离去的背影，苏歌捏着下巴，思索着什么。
这时原本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人群又开始了躁动。
“去去去，别在旁边看着，看着也不给你们，别耽误了我的生意了!”一个中年男子尖声尖气的叫嚷着，这一下可把苏歌的思绪打断。
“唉，你这人也还真不讲理了，他们只是看着，何来挡了你的生意之说!”有人愤愤不平地反驳。
“何来之说？要不是这群小叫花子的直勾勾地盯着我糖葫芦看，我何苦没有生意？!”中年男子杵着糖葫芦棒子，理直气壮地说。
原来是这男子本脾气不好，也没人愿意与他买他糖葫芦，他便气急败坏地将这儿个中原因归咎于这些无辜之人，这些不过是逃避自己的借口罢了。
“难过这糖葫芦也卖不出去，原是嘴上不积德。”反驳他的另一名男子也不甘示弱，直捣痛穴。
被当众揭了伤疤的中年男子无话可说，他确实是失理了。不过他还是嘴硬到，“那我即使是卖给有铜板的狗，我也不给这些没有一个铜板子儿的叫花子吃。”听到这一番话，众人都摇着头说不像话。
苏歌本不想理会这种无理取闹的人，也不想招惹麻烦，她又不是有缝的蛋，为何要尽招些苍蝇来，她只想去凤栖楼坐坐，可是听到后面有些过分的话语，她就难以忍受了，她最讨厌那些将别人看的比牲畜还不如的人，这些人自己往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本公子今日在这日头下站了许久了，想买几个糖葫芦解解馋。”如一颗石子落入水中，激起层层涟漪。苏歌的话令有些人咧开了嘴角，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这苏家小公子自己走上了黄进搭起来的台阶，就看这黄进怎么下台。
黄进一听到这话看到了来人，原本争得面色红润的脸“唰”地一下变得苍白。
“你这一大棒子的糖葫芦我都要了。”苏歌也懒得同他计较，摸索出几十个铜板就放到他的手中，“不用找了，多的算是本公子赏给你的。”
黄进一脸苦涩地看着苏歌将糖葫芦棒子拿走，看了看手中的铜板，又看了看苏歌，好不尴尬。刚刚与他呛话的男子嘲讽地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黄进也无心反驳了，只是觉得心头慌慌，难怪今日早起他的右眼皮子跳个不停，原是要惹着这苏家公子，不知明日还能否在这里待下去。
苏歌才懒得管黄进此时的思绪万千，她懒洋洋地走到刚刚小乞丐在他们争吵时躲到的一个角落里。
“诺，你们拿去吧！”她放低糖葫芦棒子，好让他们都拿的到。
“谢谢大哥哥。”有个小男孩害羞着道。
“无事，不过下次碰到我可别指望着我做这些儿个事。”苏歌笑眯眯着说。
“大哥哥....”
“别求我，没用的。”
“不是的，大哥哥，我刚刚听到你想要打听是谁指使阿牛过来的，我知道。”
苏歌原本斜斜地靠在墙上，听到这个小男孩这么一说，里面直起身来，眼神有些严肃:看来是猜对了，背后真的是有人!
“告诉哥哥是谁，小孩子可是不能说假话的哦，不然舌头会烂掉的。”小男孩听到这话，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
苏歌想是有些吓着这孩子了，于是柔声安慰他，“不过若是你说的是真得，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来将军府门口报我姓名即可，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小男孩过了一会儿，开口道，“其实我也没有很看的清，我记得刚刚大哥哥在拾手帕的时候，有个人找到阿牛，给了他一个碎银子，教他说了些话，别的我就不是很知道了....”
“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
“不...不知道，他背对着我，我没有看清，还有我们几个关系好的也看到了，我们都很羡慕阿牛真次可算是赚了大钱。”
苏歌沉吟了一会儿，“那你把你的小伙伴叫来，我问问....”审问一群小孩子好久，最后也没有得出个子丑寅卯来，苏歌有些失望。
那些小乞丐们拿完糖葫芦交代完事情也就散了，棒子上还横七竖八地留着几根，苏歌就自己顺了个下来吃。这倒好，本来今日只喝了碗小米粥，想来去凤栖楼坐坐，再吃点什么点心的，结果出来就碰到了这些琐事。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但是即使再穷，她也要强装镇定，假装自己很有钱!人“穷”志可不能短。
于是，众人便看到苏家小公子单手搂着糖葫芦棒子，一手拿着糖葫芦优雅地吃着，不知情的人以为她在等什么人呢。
这边，灯儿找到了金方和张虎，他们正可怜兮兮地蹲在酒楼石狮子旁。
“你们蹲这儿干嘛呢!”他们二人只是专注着盯着苏歌看，以防她遭遇不测，同时也唏嘘着她的伶牙俐齿，并且对自己刚刚被苏歌调侃而不是如此被变着法儿地打人脸的幸运，根本没注意到从后面走来的灯儿，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发现，他们听到声音也唬了一跳。看到来者是灯儿，就松了一口气。
“嘘!别让公子发现!”张虎神经兮兮地将手指抵在嘴上，拼命地吹气。
灯儿鄙夷地看着他，“公子早就发现了，她让你现在去跟着她，”继而她有说，“公子让金大哥去跟着刚刚的小乞丐，看看他会去哪儿。”
“啊！被发现了!”两人立马跳了起来，“什么？我们明明隐藏地如此之好竟然被发现了!”
这两个人的关注点好像不太对..灯儿无语。
两人自然是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于是虽说有些不甘，但还是没有磨蹭，听从苏歌的吩咐各自行动起来。
苏歌吃完最后一个糖葫芦，又摘了一根下来往嘴中送，一边嘴中鼓鼓地喊着一个，一边心中盘算着待会儿等灯儿来了，一定要去凤栖楼，她可是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呢。
“开城门了!开城门了!”从城门处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报告，在喧闹的市上独辟清流，“王爷回来了!”
这一句仿佛使世界静止，所以的人都将头一致地转向城门，连苏歌也不例外。树上几声倦懒的鸟鸣显示着时间的流逝。人们缄着嘴，愣着眼，没有一人打破这因震惊与喜悦以及难以置信而起的沉默
“大家都让一让，王爷回来了!”又是一声通报，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人群，人们突然炸开了锅，沸腾!比这骄阳还要燥热!
“王爷回来了!王爷终于回来了!”有些人在兴奋地重复着这句话，有些人则在感慨，许多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城门口的飞尘。
少女的目光也早已纷纷从苏歌身上撤离，全把心思投注到那即将而来的少年。
“王爷这次下南赈灾竟如此之快!不是说南边的洪水猛兽极其凶猛，连专管水利的李大臣也是对其束手无策的么？王爷竟一举办成!”
“那当然，也不看那是谁？那是王爷啊！估计这次皇上又要给他狠狠添上一笔大功!”
“嗯，没错，没准儿这次要开庆功宴呢，毕竟当年王爷与苏将军一起率领铁骑踏破南朝，那时候好像都没开庆功宴，这么些年，王爷积起的功也该大得不得了吧....”
一说到将军府，人们就又想到了苏歌 ，这苏家小公子也只是徒有其表，虽伶牙俐齿，可这和功勋累累的王爷根本无法比啊!
苏歌眯了眯眼，在那团飞尘中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少年，意气奋发地策马率领着一干人回城。
张辙之，终于看到你了!
若是称苏歌为，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那么他就是，少年万兜鍪，坐断东南战不休，他在南北朝那次大战之后一举成名。虽说二人并称北朝二绝，但张辙之的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气，是苏歌难以比得上了。
千古风流人物!这是苏歌对他的评价。
“不知王爷这次回来过多久又得走了...”
“对啊对啊，每次我都想着在王爷面前好好露一面的，王爷就又被皇上派出去了。”
“哎哎，你们说苏家小公子和王爷比哪个更好啊”这时苏歌开始竖起耳朵听，毕竟她真的想听听在世人眼中，北朝苏歌是一个怎样的人。
“若说这苏家小公子嘛....”人们也不管当事人在场就开始议论纷纷。
突然，不知是谁大喊起来，
“快看!王爷带回了个女子回来!”又是一个炸弹，使人群再次沸腾。
“什么女子？我记得王爷走时带的全是男子，莫不是....”
“啊！我不听我不听，肯定不是的，”有些怀梦少女听到心碎的声音，“怎么可能，王爷不是说要等天下太平了之后再娶王妃的吗？”
“啊，辛亏我中意苏家小公子....”有些人则如是说
“可是苏家小公子刚说他心有所属了...”
“.....能不能不要揭人家伤疤....”
苏歌看着越来越近的少年，嘴角挂着久违的微笑，笑中有着隐隐的嘲讽。为了防止撞到行人，他放缓了马速，但是也因此更多的人涌上来迫他不得不驱马慢走，与他并排的，则为一名戴着面纱的女子，若隐若现的美令她神秘莫测，更令人对她的身份产生好奇。虽不敢与指指点点，私底下地交头接耳还是有的。
“王爷，有好多人看着奴家，奴家害羞着紧!”女子娇叫一声，即使两人骑着异马，女子还是挽住张辙之的胳膊，做娇羞妆，一肌一容，尽态极妍。众人看到此景，见张辙之也没有推拒她的意思，于是也知道张王爷终于名草有主，也有得感叹多少京城少女将为此怆然，泪难收。
只见张辙之的手攀上那女子的香肩，似在安慰，笑道:“莫怕，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让他们看着。”此话一出，更加证实了人们的猜测，人群哗然。
在一片喧闹之中，苏歌却一直盯着那名玉骨冰姿的美人儿，同时也不忘鼓动着嘴吃东西。
这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苏歌默默想到，在哪里呢，肯定是在南朝的时候，但是.....正在想时，女子朝她看来，微抿的娇唇，眼中有着不友好的深色。苏歌瞧着报以痞痞一笑。
“王爷，有个登徒子一直盯着奴家看!”
苏歌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失，就来了个极大的污蔑，女子翘着的玉指正指的是她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追来者:平三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