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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在侧 ...

  •   事后,浑身上下神清气爽的战神景王一边给怀里的宝贝儿揉揉捏捏,一边回味的咂咂嘴角,再在苏拾染愤怒的小目光下邀他一同回味回味。

      嘴角被印下碎碎的温柔,苏拾染想起刚才种种封祁景禽兽不如的行为,就想咬他一口,封祁景似看出苏小坏蛋的心思,将苏拾染一带坐了上去……苏拾染感受片刻,呜呼惊哉,赶紧稍偏头回应着,眼神猥琐夸赞,战神慷慨。

      战神满意了,小山峰也满意了,苏拾染回应点点细吻时,目光一瞥,瞥见陈意站着帐外一侧没怎么隐蔽,苏拾染想了想,对封祁景笑笑,趁封祁景还没有所表示,故意浅尝辄止了一下。

      意料之中那全身的血液全往一个地冲,封祁景猛的低头,将点点细碎换成了强势深入,片刻后,两人松开。

      黑风呼啸,蜜意浓情。

      苏拾染转过身面对着他,解开束缚,在封祁景双眸映视下,手缓缓放在他肩膀上,接着慢慢上移至唇边,带着诱笑低头覆了上去,咬着封祁景的薄唇,将他的手环在自己身上。

      那腰间的双手骤然收紧,在苏拾染浅尝了几下后,再也忍耐不了,抢下主导权,抬头重重吻了上去,接着向下,沿至细腻处……

      苏拾染挺直腰往后轻仰着脖子,那双蕴满朦胧水雾的双眼朝外看去,带着笑,只是那笑,却达不到眼底。

      果然,帐外传来声音,“报,王爷,陈统领求见。”

      封祁景没抬头,声音却清冷,“不见。”

      守卫如实传达,外面停顿半刻,脚步声响起,应该是走了。

      苏拾染松口气,对着封祁景笑的甜蜜,两人之间的温度越升越高,转瞬间苏拾染被封祁景压在了床上,眼中的火热苏拾染看得清楚,“宝贝儿,继续?”

      苏拾染轻轻点头,见得了恩准,封祁景也不隐忍了,放肆亲热,扯开苏拾染半边的里衣扔到一旁,朝那白皙嫩滑的颈间咬了上去……

      黑风吹过,雨不停歇,外面一阵吵嚷,“陈统领,你不能进去!”

      纵然守卫阻拦,陈意还是固执的闯了进去,雨珠顺着他额角的发梢滴到地上,那床上的蹂乱刺激着他的双眼,“王爷……”

      封祁景迅速扯过被子给苏拾染盖上,冷喝,“出去!”

      陈意被封祁景冰冷的声音噤住了,脸上全是慌乱,想退出去又想解释,“王爷,我……”

      封祁景站起身直视陈意,却不言语,气氛瞬间凝固,外面的雨声更大了,陈意嘴角蠕动两下终是不敢出声,转身冲进了雨里。

      封祁景回头,苏拾染坐在床上里衣已经穿好了,见封祁景走过来,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他从后面抱住了,封祁景将下巴抵在苏拾染肩上,全身上下哪还有一点寒气逼人的样子,尤其是将点点碎吻落在苏拾染手指上的那一刻,温柔的不像话。

      苏拾染转身趴在封祁景怀里,“阿景,你去找找他。”

      封祁景将苏拾染发间的锦带勾在手里捏了捏,“怎么?”

      苏拾染抬头,认真道,“他现在情绪不稳定,又晕过一次,外面还下着雨,万一真出了意外……”人非圣贤,善念却存,苏拾染上前靠近封祁景的嘴,亲了亲,“还有,找到他后,跟他讲清楚。”封祁景他绝不会让,可陈意也不能受伤。

      封祁景刚道声“好”,外面却脚步匆匆,守卫通报后李樟赶紧进入营帐,神色紧张,“王爷,陈意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去了后山万丈涯,悬崖峭壁的,他却着了魔似的直往边缘去,卑职等人劝不住,只好来寻王爷想想办法。”

      苏拾染听罢心里咯噔一下,“快,阿景快去!”苏拾染不敢想,若陈意有什么,他此生难安……

      封祁景的眼里也闪了丝慌乱,“小染,好好在这等我回来。”说完,匆忙离去。

      两人身影消失,苏拾染拿着衣服的手渐渐收紧,片刻后,毫不犹豫的穿上。

      雷震雨坠,帐帘掠动,烛光微闪,主帐内空无一人。

      后山的万丈涯,失魂落魄的陈意站在涯尖,下面是深不可测乱石叠磊的涯底,以往他只要迈上万丈涯,便腿脚发软行动不了,更别说往下看一眼,可此时,陈意却不恐惧了,面上一片黯然,任由雨水淋砸,他淡淡往下看了一眼,嘲意直达眼底,这万丈涯,何时变浅了?

      大雨直线下坠,砸在身上脸上刺痛冰冷,他身后,原本劝说的人都离他很远,不敢上前,视线却紧紧跟着陈意走,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便会坠涯粉身碎骨。

      封祁景赶到时,陈意的神智已经崩溃到极致了,摇摇晃晃身形不稳,封祁景喊了一声“陈意”,那声音异常的平静。

      陈意回头,视线模糊,却笑了,笑的很好看,似黑谷处开了一朵幽兰,滋生希望。

      封祁景盯着陈意一步步走去,命令道,“过来。”

      陈意听了下意识就要过去,可一道惊雷炸下来,生生隔断了陈意迈开的脚步,他又往后退了小半步,唯诺摇着头,“不……不……”

      高涯黑夜凉雨,陈意一阵头晕,他低头停顿半刻,抬头时,眩晕感袭来,身体直直朝后倒去,风荡起他的衣角,陈意闭上了眼,泪水和雨水融合洒在涯底。

      天不遂失情人之愿,陈意在封祁景怀里睁开了眼,分秒钟前,当陈意下坠时,封祁景快速冲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将人一带,带回了涯岸,陈意睁了睁眼又闭上了,在这片刻的温暖里昏了过去。

      回到主帐内,封祁景环顾一周,却不见苏拾染身影,他来不及换下淋湿的衣服,就要出去寻人,恰巧这时帘子被掀开,苏拾染捧着一碗姜汤进来了,嘴里还呼呼朝姜汤吹气,想让它不那么烫。

      封祁景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了,接过苏拾染手里的碗放到一旁,见苏拾染白皙的右手上通红一片,心疼极了,“手怎么了?烫到了?”

      “没事。”苏拾染倒没怎么当回事,他让封祁景赶紧换了衣服把姜汤喝了,封祁景淋了雨,姜汤刚好可以驱寒。

      封祁景换好衣服后端着碗,严肃的皱着眉头,苏拾染以为他担心其他淋雨的人,忙道,“贺寒煮的,所有人都有。”想了想又不好意思的加上一句,“不过你这碗,是我做的。”

      这句话可是加到战神心坎里了,封祁景端着碗高兴了半晌,就是没有喝,苏拾染不明所以,再高兴也该先把姜汤喝了啊,忍不住提醒道,“快喝,要凉了。”

      只见封祁景点点头,将姜汤放在嘴边,迟疑了一下,喝了下去,喝完后,封祁景的表情很微妙,苏拾染不确定的问,“阿景,你不喜欢生姜味?”

      见封祁景没有反驳,苏拾染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一样嘲笑个不停,没想到英勇无敌的战神景王,却惧怕一块小小的生姜。

      封祁景见苏拾染笑的差不多了,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欺身压下,凑近苏拾染,嘴角下弯略委屈,“小染,嘴里难受。”

      苏拾染忙停止嘲笑,觉得自己太不人道了,谁没有怕的东西,战神就是战神,怕生姜他也是战神。

      再加上封祁景那英俊迷人的脸此时摆出一幅委屈巴巴的样子,苏拾染心底的柔软被触动了,他安慰的摸摸封祁景的薄唇,“吃点什么东西缓解一下?”

      封祁景亲亲苏拾染的手指,笑的狡黠,“吃……”

      苏拾染想起几样东西,“穗果,甜梅,还是龙须酥?或者是……唔……”话半,被封祁景堵住了嘴。

      一股生姜味夹杂着封祁景身上独有的清幽充满口腔,封祁景咬着苏拾染的唇,舔舐过的每一处都散满甜味。

      夜深人静,烛光映射重重人影,纱落衣落声未落,情浓爱浓欲亦浓,那未结束的事,春宵一刻里继续。

      雨小了,夜也更寂了,陈意喝了药,靠在床侧目光没有焦点。

      帐帘起,李樟进来了,见陈意面色苍白,斥责的话堵在胸口,他是总统领,能管住手下的人,却管不住他们的心,“头还晕吗?”

      陈意摇摇头,只是那颓然样瞧的李樟一肚子火,没好气道,“心还疼吗?”

      陈意不说话了,那沉默在李樟看来就是躲避,他袖子一撸火气上来了,“小崽子,你都想想你今天干了什么傻事,跳崖?寻死?怎么,军队刻薄了你?你就这样轻贱自己的命?若你不想要,死在战场多好,还能得一份荣誉,死得其所。”李樟也是气急了,呵斥的毫不留情,“你呢?为情而死,说出去不让人笑话,笑话你陈意堂堂一个军营统领,连这点坎都迈不过去,日后怎为大夏所用?就算不为大夏不为自己,好歹想想老子吧,老子为你操劳多少你心里没点数,就这样糟蹋老子的心血?还是说,老子的期望就不是期望?”

      陈意能当上统领,有李樟很大的功劳。

      李樟骂了一会儿嘴都干了,喝了口水润润嗓子,也不知道陈意听没听进去,将茶杯搁下,李樟见硬的不行来软的,语气放温缓,软硬兼施,老子就不信你个小崽子听不进去半分,“傻小子,心仪咱王爷的人有千千万万,可不止你一个,光盛城男男女女加起来就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可王爷就一个,他也只能喜欢一个,若那些得不到的都像你一样寻死觅活,萎靡不振,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吧唧的,那王爷还是战神吗?还能叫守护神吗?那得换名叫衰神,呸,踏马的被你小子带的都胡言乱语了,我的意思是,朝前看,总会遇到两情相悦的,也许他就在不远处等着你呢,若你就这样离开了,错过了好姻缘,岂不可惜?”

      李樟平日里急急躁躁,火爆的很,尤其是那粗犷的嗓子能吼的地都震三下,那些小兵蛋子见他就像老鼠见猫一样乱窜,生怕被李统领抓去听他训话,可说实在的,李樟长得是真好,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让他的五官惊艳不少,人还挺直挺直的,刚入军营的小兵听闻李统领俊美非凡,都想一睹芳容,可芳容是睹到了,人也被他那粗嗓子吓破了胆。

      有人一开始不信,光看李统领外形怎么都跟他那粗犷的嗓音联系不起来,直到亲身经历过,都信了,那脾气,简直太暴躁。

      可还是有慕名的人前去观望,有些胆大的更是故意让李樟逮住训话,美名其曰,能多欣赏一会儿李统领的美貌,那段时间李樟天天暗自伤神,美色误人啊,他李樟有罪!

      还曾有人私下评了军营“三美”,这其一是战神,其二是飞林将军,其三就是李樟,更有能人者分析出了这三人“美”在何处,战神在冷漠,飞林将军在严谨,而李统领,美的让人向往。

      这些小话传到李樟耳朵里,免不了又一顿暴躁,躁完后还庆幸,多亏自己是个大老爷们。

      后来陈意渐渐长大了,那其三的称号就被他抢去了,李樟不止一次骂过陈意,玛德小崽子,敢抢老子名号,并发誓见他一次揍他一次,可每每见到陈意气就莫明消了,不仅教这教那,完事还得感叹一句,这小崽子,长得确实比老子好看!

      再后来李樟就释然了,老子也不靠脸吃饭。

      不过此时李樟怕吓到陈意,嗓音刻意放温和了些,听起来有低低的磁力,确实能安慰人,陈意安静的听着,终于抬起了头,可那一双眼睛却蕴满泪水。

      李樟叹口气,坐在床沿陪着陈意,六年前陈意就对封祁景心有所属,李樟也看得明白,造化弄人,这不是一对凑也凑不成,是一对他分也分不开。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李樟侧过头见陈意睡着了,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则趴在一旁,以防不测。

      一滴一滴烛水落在台上,一点一点冷风偷溜进来,吹了些许早桃香来,带了些许融蜡味走,散进清河,散进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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