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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征程 ...

  •   数枝桃花出墙来,将军府内,苏拾染见院子里多出了一个小娃娃,不由得暗呼这是要做何?偏偏牵着小娃娃的人还是封琪轩,还笑的一脸魅惑风流,封琪轩摸摸小娃娃的脑袋,朝着苏拾染的方向道,“小染,这是小九。”

      小九?那这孩子是九皇子封齐钦?苏拾染想起来了,婉妃听说将军府为两位小少爷请了东洲最有名的先生来教学,便想着让宸帝跟苏拾染说说,能否让封齐钦去将军府叨扰几日也跟着先生学些腹里实在的学问,刚好封齐钦一个人在宫中也有些孤单,不如和将军府两位小少爷相处相处,苏拾染觉得不算什么大事便答应了,没想到今日就来了,苏拾染走过去拉住封齐钦的手,“我们去见先生。”

      封齐钦应声“好”后和封琪轩告别,“二哥,小九进去了。”

      封琪轩笑着道,“去吧。”随后趁苏拾染不注意,眨了下眼,而封齐钦也回了一个眨眼,若苏拾染瞧见了,定会觉得这一大一小,有问题。

      封琪轩走后,苏拾染领着封齐钦去见了陆远,陆远考了封齐钦几个问题,他都一一答了出来,见陆远点点头,苏拾染知道,这九皇子,算是入了他的眼了。

      刚过早膳时间,苏拾染一问才知道这皇宫中尊贵的小皇子居然还没有用早膳,他一边吃惊一边带封齐钦去用膳,这才七岁的小娃娃,就要为念书拼到如此地步了吗?苏拾染感叹,果然帝王家养出来的孩子就是比寻常孩子坚韧,我饿但我就不说。

      苏拾染给封齐钦夹了菜放在碗里,看着这小王爷认真的道谢,认真的吃饭,越看越觉得稀奇,明明才七岁,怎么就……就一幅很懂事不黏人的样子呢!

      用完早膳,苏拾染提议,“王爷,先去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封齐钦“嗯”了一声又道,“嫂嫂叫我小九便可。”

      什么玩意?嫂嫂?这一声嫂嫂喊的苏拾染一个趔俎差点摔跤,他不确定的问,“你叫我什么?”

      “嫂嫂。”封齐钦又说了一遍,苏拾染企图催眠自己都是童言无忌,可偏偏封齐钦说的无比坚定又认真,认真到苏拾染无法反驳。

      像看出苏拾染在想什么一样,封齐钦捏捏苏拾染的手,安慰道,“嫂嫂放心,小九不会乱说的。”

      苏拾染被一个孩子安慰着很是郁闷的来到了院子里,坐在石凳上看封齐钦习武,他总觉得,他与封祁景的关系,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

      安黎与安洺去外面溜达回来就见家里来了一个小哥哥,好奇的不得了,忙上前去瞧瞧,“小哥哥!”安黎笑嘻嘻甜甜的喊了一声,封齐钦看去,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苏拾染给两个小家伙介绍了封齐钦,并嘱咐他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安黎安洺应下了,苏拾染见学习时间快到了,让安黎带着封齐钦去陆远那,自己则抱着安洺去了苏夫人那。

      今日晚时苏拾染和封祁景一些人要去边疆,而苏夫人则要去大音寺里吃斋念佛几日,为苏拾染祈求平安,这小儿子去了边疆,苏夫人纵有万般无奈与不愿,也不得不放下那份不舍的心,事已至此,她觉得去诵经念佛求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苏拾染与苏夫人商量好,等苏夫人去大音寺时,将安洺也带着,安洺还小,离开了苏拾染本就不适,如果苏夫人也不在家,难免丫鬟照看不好这将军府最小的宝贝儿,而安洺与苏夫人也比较亲切,带去大音寺沾些佛家的光,有益无害。

      安黎大了些,本就有陆远授识操业,现又来了封家九皇子作伴,苏拾染不大担心,反而很放心。

      从苏夫人那离开后,已到午时,离出征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苏拾染本以为安黎大了不是很黏人,自己去边疆数日应该对他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却没想到……

      院子里下学堂的安黎与封齐钦正在比武,苏拾染走过去让两人歇歇,很是轻松的对安黎说自己要离开一些时日,见安黎听后默不作声,苏拾染以为他没往心里去,想骂两句没良心的,哪知安黎的小脸一瞬间变样了,嘴一瘪,眼泪就流下了来,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煞妖魔折神仙,把整个将军府的地都震了三震,苏将军,苏夫人,凡是在家的都过来了,一大院子人围着,齐上阵哄哭的不能自已的小少爷。

      苏拾染见这阵仗也慌了,安黎一张小脸哭的通红,苏拾染心疼极了,将安黎抱在怀里给他擦着眼泪,解释安慰了一大堆,在苏将军,苏夫人与众人谴责的目光中,花了好大功夫才将狂哭不止的安黎哄好,安黎在苏拾染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鼻涕眼泪蹭了苏拾染一身,哽咽道,“爹地,不去……不去边疆……”

      苏拾染轻轻拍着他的背,待安黎平静后,耐心的解释,“爹地只是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了。”

      安黎仰起小脸,眼睛里又蓄满了眼泪,“不要,安黎不要爹地去……”

      苏拾染亲亲他,温柔的询问,“为什么不要爹地去?”

      安黎忆起了往事,抽抽搭搭说,“连韵舅舅曾说去边疆打仗,可……可到现在都没回来,他们说,说连韵舅舅已经死了……”

      苏拾染第一次在安黎口中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他尽量不经意似的问,“连韵舅舅是谁?”

      安黎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我和弟弟与连韵舅舅在一起时,他们便不敢欺负我和弟弟。”

      听到这,苏拾染心中一疼,将怀中的小人儿搂的更紧了,“宝贝儿,爹地向你保证,一定会好好的回来,不会受任何伤,出任何事,好不好?”

      安黎这才不抽泣了,“拉勾?”

      “好,拉勾。”苏拾染与安黎拉完勾,捏捏他的小脸蛋,“并且,爹地知道,连韵舅舅没有死。”

      “真的?”安黎不敢相信。

      “真的。”苏拾染又肯定了一遍,有自己的想法。

      哄好了安黎,见一旁封齐钦很是淡定的从安黎哭站到安黎笑,那表情姿势都未曾变动过一下,苏拾染不禁暗自夸赞,天塌下也自若也,日后,大有作为。

      这伤心来的快去的也快,有了苏拾染的保证,安黎便开心了,苏拾染想着刚刚俩孩子还比武呢,道,“去跟小九哥哥再练会儿,爹地看看你们俩谁的武功高。”

      安黎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与封齐钦切磋了一会儿喊了一声爹地,苏拾染问,“怎么了?”

      安黎摸摸肚子,“饿。”

      苏拾染哭笑不得,这小崽子,真可爱。

      带安黎与封齐钦用完午膳,两人休息了一会儿便去陆远那儿了,期间苏拾染见安黎拉着封齐钦的手关系友好的模样,甚感欣慰,小小年纪便与皇子做了好朋友,有前途。

      翠绿挺拔的竹子栖伏于一角,月光下偶尔掠过一两只鸟儿的倩影,无声无息落在枝叶上,迎着月色给羽毛镀上一层银光。

      所有东西收拾妥当,将军府门外,丫鬟小厮立于后旁,苏拾染抱着安洺,听苏夫人一句一句交代着,苏夫人说了很多,说到最后竟湿了眼眶,“染儿,你此去,定要记住母亲的话,无论如何,都将自己护好,我要我儿平平安安的去,平平安安的回来。”

      苏拾染笑道,“母亲您放心,染儿是只是去边疆,又不是去送死,怎会不平平安安的回来呢?再说……”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苏夫人赶紧打断了苏拾染,“战场刀剑无眼,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上。”

      苏拾染点头记下来,苏将军上前拍了拍苏拾染的肩膀,“大丈夫能屈能伸,威武不移,我儿甚秀,此去,不论结果如何,为父都为之自豪。”苏庭筠对苏拾染一向不苛求不放纵,若他想有番作为,也鼎力支持。

      而此次苏庭筠不去边疆坐镇,王副将也不去,北越向来狠毒,这皇城需得人守着。

      与二叔二婶道过别后,苏夫人从苏拾染怀里接过安洺,苏拾染蹲下摸摸安黎的小脑袋,“爹地走了。”

      安黎扑进苏拾染怀里,“爹地,安黎等你。”

      苏拾染站起身,朝一个方向望去,嘴边带笑,苏童从人群后面出来,咬了下唇上前猛的抱住苏拾染,“三哥,一路保重。”苏童听见一声轻轻的“嗯”响起,便松开了手,慢慢退回去,退到众人面前。

      绿意茵茵,万物复苏,百花袅袅,香味怡人,月光轻荡微洒,桃花泛着柔光,点点嫩芽攀附着枝丫栖息在月光下,一脚迈开,踏上征程,夜间露湿,一路好行。

      城门外,马车一辆接一辆缓缓向远处驶去,此次一同去的有苏林枫,贺寒,兰溪,兰辛,因为边疆离华清草的生长地很近,贺寒找它也容易些。

      王泠之也去了,猜定宋畅与北越君主和玉矜之间有恩怨,所以苏拾染想从宋畅那套些线索,以防万一与北越交战能用得上,可偏偏宋畅是个固执不理人的,就王泠之的话他能听一些,苏拾染见王泠之护犊子一样他想用吓唬人的手段看来也行不通了,只能缠王副将允了王泠之去边疆,而王泠之与宋畅之间的渊源,苏拾染用他那智慧的锦囊一拼凑,大概就是救人或被救的故事。

      玉矜单独在一个马车,为了防止逃跑手脚被捆住,这么多天她只说了一句话,让她见见宋畅,被苏拾染拒绝了,心里没有,何必强装。

      官道顺平,马车开始疾驰,月亮西行,路程还未过半,突的一停顿,苏拾染掀开帘子看去,月光隐隐下,周围没有旁人,只封祁景正站在马车外,幽深的眼睛看着苏拾染,似要把人吸进去,苏拾染将帘子挑大了些,嘴边带些挑逗的嬉笑,“夜深了,爷儿不歇息来这作甚?”

      “温存。”话语落,一道人影闪过,封祁景入了马车,将人压在软榻上,封祁景埋于苏拾染颈间,吸了一口苏拾染身上独有的气息,抬头四目相对。

      苏拾染躺在软榻上,刚刚封祁景压他入塌的动作大了些,他那身薄衫被揉桑的松松垮垮,苏拾染抬手,在封祁景的视线下,落到自己肩膀处,手指一挑,将那薄衫剥落,露出半边细腻白皙的脖子与肩膀,上面还残留些以往齿间激情的印记,一双眼睛顾盼琉璃,似在山峰迷雾转脚处,一朵出水芙蓉待采摘,芙蓉多清纯,偏偏苏拾染嘴角染的笑极勾人,诱惑人心。

      苏拾染诱一分封祁景体内的燥热就多一分,情浓时,周围不知何时起了雾,雾气携着月光透过缝隙探进马车内,稀奇的是,马车内此时白茫茫一片,看不见东西,亦看不见两人。

      苏拾染睁开眼,他身边无人亦无封祁景,只有一片散不开的白雾,一声低呻由远及近掺在浓雾中,苏拾染望去,漫天的艳红桃树一眼望不到尽头,朱粉色桃瓣荡着风落下,那地上铺的一层又一层厚厚的梅瓣上,赫然现出了两个人,苏拾染待走近仔细一瞧,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是他与封祁景。

      白雾与粉色笼罩中,那身影叠叠缠合,浓雾中辨不清晰,只隐隐约约瞧见一些瞧得见的景象,朦朦中苏拾染的手被固至头顶上方,下巴被轻抬,殷唇被钳住,惩戒似的力道被加重。

      声溢齿开,桃瓣落耳边,霸道气息顺势而入,缠了许久后松开,移至下方,苏拾染薄衣内,将细细碎碎的轻咬布在他整个脖子周围,继而一路朝下,苏拾染一双眼睛蕴满薄雾,立于头顶上方的双手微微紧握,酥痒难耐。

      衣起衣落,姿合姿开,吟吟呻呻,影影绰绰,跌宕起伏,前呼后拥。

      那焰火重起重灭,钻入幽径,深浅不一,烫的苏拾染近乎尖叫起来,起伏的缝隙凌乱不堪,亦如身后三千青丝,丝丝散落在桃瓣上,沾满混合的浊色痕迹。

      雾又大起,隐去了缠恻的两人,就连桃林都不见了,苏拾染匆匆离去,脚下一滑,跌出遐影,猛的睁开眼,苏拾染环顾一周,升往天境的通道被封祁景大肆勤耕劳作,吐出点点浑水,苏拾染叹出一口芬芳,桃林悱恻,亦真亦假?剧烈缩伸感告诉他,亦真。

      封祁景故意将那湿滑柔软的小道走的崎岖不已,坎坷不平,每到一个路口,便加重力道选好方向踏进去,那路也变得颤颤巍巍,泥泞不堪。

      见苏拾染睁开了眼,封祁景故意似的低问,“看见什么了?”

      苏拾染紧闭着嘴什么也不说,无论封祁景怎么哄,就是不肯言语半分,说什么?他能说被艹到情浓欲满时出现了幻觉,那幻觉里他也在被艹吗?

      月落西山,风中满是花香,晚风裹着香味吹进马车内,却吹不散那一车激荡人心的糜香之味。

      马起,车动,落雨和落天一边赶车一边稍勒了勒马绳,车内,苏拾染紧咬着嘴唇不发出声,却主动抬高,让那炽热深入透彻,不留一丝缝隙,可外面的声音他却听的很清楚,“这路恁地平稳,走的也不快,怎偏偏马车摇晃不止,落天你说蹊跷不蹊跷?”这是落雨的声音。

      正赶马车的落天手一晃,差点让马脱缰而去,“观察些有用的不好?”

      落雨被训了,闭了嘴,可一声小小的难以抑制的声音在车轮碾路的声音中散来,让落雨那颗好奇的心又躁动起来,“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落天老神在在,不知从哪摸本书,“心静则无声,这书你看两页,见识广了,那些凡事便不会再来叨扰你。”

      落雨接过书翻开,不可置信道,“这书能静心?”

      落天豪爽一笑,“怎不能?”继而转头,见落雨手上的书,两个人一上一下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再看看那封皮“龙阳秘籍”四个大字显贵又扎眼。

      “哪个王八羔子换了老子的书?”落天怒火冲天,夺过书想扔的远远的,不知是太气还是太急,那书竟直直的朝马车内飞进去,都不带拐弯的,苏拾染面朝软榻正升往天堂,而那本龙阳秘籍刚好落在他面前。

      苏拾染:“……”

      车外,落天落雨心惊胆战的赶着马车,果不其然,一声极寒的“滚”砸向两人,落天落雨手抖的都拿不起缰绳,还有心情腹诽,这景王,感情没看过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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