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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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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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萧瑟就醒了。他长期的工作习惯导致他睡得快醒的也早，睡眠被压缩在短短的时间内，质量倒是很高。
然而秦雁起的更早。萧瑟一出卧室就看见秦雁坐在客厅玩电脑，见他出来指指厨房，“赶紧去洗脸刷牙，煎蛋牛奶面包趁热。”
几分钟后萧瑟一边吨吨吨吨吨喝牛奶一边听秦雁讲，“今天凌晨的消息，花溪醒了，溃烂停止，病情好转。”
萧瑟吨完两包牛奶，把空包装袋揉成一团远远投进垃圾桶，“不错，不枉昨天咱们走的一趟。”
“还没完，”秦雁说，“上线。陪我去五毒地图刷怪。”
两个人神行五毒。这张地图绝对是小白升级时的噩梦。红名怪又密集血又厚，长得还丑，一窝蜂冲过来绝对能给萌新留下深刻心理阴影。
两个人找了个毒尸刷新最快的地方，倾砚快雪时晴，萧瑟战八方，很快周围就铺了厚厚一层毒尸尸体。
两个小时后萧瑟手都要抽筋，皱着脸问，“能开按键吗？”
“不行，必须亲自……你累了的话下楼转转，顺便喂下猫。”倾砚盯着屏幕继续快雪，时不时弯腰拾取掉落。萧瑟注意到倾砚此刻背部和腰部挂件都是瓷瓶，拾取列表里偶尔刷过去一个物品，图标是从来没见过的黑红色液体图案，名字显示却是空白。
萧瑟没再抱怨，两个人愣是刷了一早上的毒尸。中午吃完外卖，秦雁终于停了手，把瓷瓶挂件换成了万花的琴。
“一点了，”秦雁看看表，“走吧，去jjc。”
萧瑟知道秦雁今天请了一天假就是为了解决花溪这件事，所以现在秦雁做什么都是有他的理由的。萧瑟不多问，神行成都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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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场过图，青竹书院。
对面一个明教一个天策，叫[陆九念]的喵哥开场就隐了身，旁边叫[李烬渊]的军爷正巧和萧瑟撞了外观，倾砚点开他装备看看，评价，“狗瑟，人家捏脸比你帅。”
萧瑟，“呵。”
开场后萧瑟一jio油门直冲同门，疯狂乱咬，连偷袭倾砚的明教都顾不上转火了。他手法到底是以前腥风血雨阵营战场练出来的，很快把（秦大夫说捏脸比他帅的）同门日翻在地。
这边倾砚差点被陆九念缴械三连带走，幸好萧瑟一个渊赶到，两个人合力撸秃了猫。
结算框跳出来，萧瑟击杀×2，荣登看板娘。
萧瑟又呵了一声，尾巴都快摇成五档电风扇，“秦大夫，我允许你再说一遍，谁帅？”
“你你你。”秦雁赶紧夸夸，“来，别退图，别问问题，开方士。”
对面已经退了图。倾砚和萧瑟原地开了方士，两个人的身影褪色成黑白，在青竹书院的庭院里转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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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书院，里世界。
依旧是那张地图，但是书院外的景色似乎更加辽阔了。书院周围簇拥着丛丛竹林，浓重雾气翻涌在竹海间，看起来说不出的清冷诡异。
倾砚邀请萧瑟双骑。白马载着两人出了庭院，沿着竹林间的小道奔跑起来。周围雾气太浓，萧瑟辨不出方向，走了几分钟后雾气稀薄下去，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处林间空地。
空地里有什么东西发着光，即使是在黑白色的里世界也熠熠生辉无比显眼。
走进了看，那是一家熊猫面馆，木制棚屋上高高挑着两盏灯笼，布帘里一阵阵飘出热气，瓦罐里面汤咕嘟嘟滚着，长凳上团着一只酣睡的小小熊猫。倾砚走过去时那只熊猫惊醒了，翻身一屁墩掉下长凳，又颠着小短腿跑进了柜台后。
两人下马，倾砚自顾自在长凳上坐下，没招呼萧瑟，萧瑟也不敢坐，就站在倾砚后面。
“要微辣中辣特辣还是变态辣？”
摊位后突然传出一个声音。萧瑟吃了一惊，这才发现面馆老板就站在里面，居然是一只一人高的大熊猫。
熊猫本来就是黑白色，站在黑白色的方士世界里简直完美和背景融为一体，难怪刚刚萧瑟没注意到它。
“不要辣，半糖。”倾砚近聊回复。
大熊猫嗷了一声，几秒钟后背后转出一个琴娘来，肩膀上趴着刚刚躲起来的小小熊猫。她头顶的id是[南禹涿光]，因为是黑白，萧瑟并分辨不出那是友好的绿色还是敌对的红色。他暗暗提高警惕，把手按在了突和任驰骋上。
“哎呀，花小哥。”琴娘的声音有些无生命的机械感，“这可是二十多年不见了。”
萧瑟没忍住，“你俩认识这么久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琴娘笑起来的时候像是被赋予了过多表面感情的Siri，她目光往倾砚背后一瞥，“不过花小哥，即使是老顾客也不可以带宠物进店的呀。”
萧瑟，“……？？？”
倾砚近聊回复，“大禹，上次的影子用完了，还有存货吗？”
“别叫我大禹！不然要加价的！”名叫南禹涿光的琴娘气呼呼的嚷，暂时忘了针对萧瑟。
奈何萧瑟的定军点到了满级，对着倾砚小声bb，“是因为她在贴吧特别能水才叫大禹吗？她到底干啥的啊？”
“我专业配钥匙，十块钱三把，你配吗？”琴娘问。这时她的声音格外冷。火炉上瓦罐里传来吱吱声，萧瑟余光瞥到仿佛有小小的人手伸出来扒住罐口，被汤一滚又缩了回去。
萧瑟立刻疯狂摇头，“我不配我不配。”
南禹涿光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从脚下拎出一只小箱子扔在柜台上，“这个比上次的影子多加了自动转火目标的功能——花小哥，省着点用，别当我们长歌的影子是一次性消耗品。”
倾砚将箱子拾取进背包，又拿出一只挂件瓷瓶放在柜台上。萧瑟认出那就是早上倾砚的挂件，但是他这次没敢开口问。南禹涿光晃了晃瓶子，似乎对内容物分量比较满意，默默转回了大熊猫背后。萧瑟转着视角看了好几秒，也没发现大熊猫背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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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从里世界出来，jjc退出倒计时还是进入时的十二秒。萧瑟终于找到机会，吧啦吧啦开始问，“刚刚咋回事啊那是哪啊那是谁啊那是啥啊？”
倾砚点开背包看着一排排物品。它们图标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鼠标点上去却没有任何说明，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它们的用途。
“你知道长歌的影子吧？”jjc出图读条，倾砚开口解释，“每一个影子存在的时间很短，甚至一被召唤出来下一秒就要迎接死亡。这么短暂的存在本来不会产生自我意识，可是它们的数量太多了，每天、每小时、每分钟、乃至每一秒，游戏里都有无数的影子在诞生和消失。这样庞大的数量使那些微不足道的意念汇聚起来，产生了一些数据之外的变化。”
看萧瑟一脸“？？？”的表情，秦雁叹了口气，“简而言之，长歌影子死太多次，怨念成形了。”
萧瑟，“……这都行？！”
他突然害怕起来，不知道游戏里的皇竹草会不会成精，找上门报他热爱挖草们祖坟的仇。
“那个琴娘就是‘长歌影子的怨念’的具象化形，”倾砚说，“之前那个缠住司幽的影子就是我用东西和琴娘换来的，影子能变成花姐的样子也是因为长歌平沙落雁其他门派时影子留下的残留记忆。”
萧瑟突然明白为什么琴娘的声音那么毫无人气，也隐约懂了琴娘最后一句“别当我们长歌的影子是一次性消耗品”有何深意。
“然后我们要干什么？”萧瑟问。
“别急，”秦雁站起来伸个懒腰，突然低头问，“会玩捉迷藏吗？”
“……哈？”萧瑟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东西谨慎得很，现在受了重伤，肯定会躲起来休养生息；至于躲在哪里，肯定是自己最熟悉、能全盘掌控的地方。”秦雁说，“比如……”
“——万花谷里世界！”萧瑟和他异口同声。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