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芳华》幽幽猫（成才）

7、第六章 局•谜

　　“嘶……我说，挟怨报复是不对的，下手这么重，我有痛感的好不好！”
　　“你自找的。”吴哲不予同情，一脸严肃，死命地揉袁朗肚子上的一片淤青，那表情让袁朗想到小学保育处的女老师。
　　“不躲不让的不知道疼，这会吼屁啊！”
　　“对方也是行家，让不开！”袁朗呲牙裂嘴，嘴巴还是死硬的。
　　“得了吧，别嚎了，老大！”吴哲一脸的严肃未动分毫，“说说，您老有什么发现？”
　　“什么态度！”袁朗望天，好想念某个可以随便揉圆搓扁的小P孩，不然，南瓜也可以将就……
　　“别看了，再看我也不是南瓜，更不会返老还童！”吴哲翻了个白眼。
　　袁朗无辜地望天……
　　“你有没有奇怪为什么我们会直接就进了裘骏那间？”袁朗敛色，扫视正在放风的其他人，然后开口。
　　吴哲皱眉，想了想。
　　“我觉得会不会上面的安排？”
　　少校说着，拿眼看他家队长。
　　袁朗摇摇头，神色是难得的郑重。
　　“我知道的其实也并不多，但至少没人告诉过我这种安排。”
　　那么……
　　两个人对望，答案很明显……
　　“怎么可能？”吴哲眉头锁得更紧。
　　“没什么不可能的，”袁朗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像他这种人，对是自己世界的人的味可是很敏锐的，估计他也在琢磨吧。”
　　“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呢？这里可是监狱！”
　　“不奇怪啊，”袁朗耸肩，“在这里的狱警和囚犯一样被遗忘在这个草原里，而且他们还是无罪的“监禁”，这样的心理压抑下，会做出什么事来没人能了解。”
　　吴哲侧头想了一会，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放风的时间结束了，开始人群开始聚拢，他便也不再多话，跟着人群准备回囚室。
　　走进了室内，开始分散，各自走回自己的囚室。人群里有吵闹的喧泄着过剩的精力，也有人沉默着，行尸走肉般地过活，死犹不及。
　　这里的一切对吴哲的情绪多少产生了那么一些影响。灰色的世界和狭小而压抑的空间，只是几天而已，他已经有些烦躁，这离他的生活太过遥远。
　　突然之间他似乎可以理解这里可能存在的背叛了。
　　“喂，别发呆。”袁朗的声音打断了吴哲的神游，温热的鼻息若有似无地打在他的侧脸。
　　吴哲侧首，对上了一对略带揶揄的眼睛，有种平和的安抚，丝毫不见点滴波澜。
　　……真是妖孽！吴哲这么想到，做了个鬼脸，无视烂人的“调戏”。
　　拖拖拉拉回到号房，就看见严峰躺在床上装尸体，裘骏做在他的床边装雕塑。
　　除了第一天的“热情”欢迎，这间房间里的几个人几乎没有开过口。
　　“174，有人探监。”
　　沉默是金的气氛被狱警的声音打破，袁朗吴哲具是一愣，随即袁朗从床上弹起，跟着前来叫人的狱警走了。
　　这么快……吴哲望着袁朗的背影想。
　　“老大，我对不起你啊，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我后悔啊……”袁朗隔着玻璃“涕泪俱下”，唱做俱佳。
　　对面坐着铁路，他一个劲得对自己说：这是监狱，我不能轻举妄动，袁朗在执行任务，我不能轻举妄动，就算我是老A的大队长，杀人还是犯法的，我不能轻举妄动……这才勉强制止了自己冲上去砸了玻璃掐死袁朗的冲动。
　　“你这个人，能有个正形不？”铁路咬牙切齿，那脸色“灿烂”地堪比昆剧变脸艺术。
　　“是是是，老大，您亲自来找小的没有什么吩咐？”袁朗很配合地表示“我很认真”。
　　“裘骏他们，要……”铁路隔着玻璃作了个手势，是他们惯用的手语，意思只有A大队自己人明白，“日期就是明晚。”
　　“老大，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袁朗盯着铁路，问，“还有，这件事那边到底有没有隐瞒什么情报？如果他们的目的是刚刚你说的话，那边的隐瞒可会要了我们的命！”
　　“袁朗，”铁路想了一下说，“你A人A多了，连我都不信了？你也就算了，那个，我可心疼着呢！”
　　“是，你铁老大是谁啊！能不信嘛！”袁朗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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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还没有回来，吴哲一个人准备去洗澡。每天可只有这5分钟，吴哲觉得自己突然回到了南瓜时代了。
　　氤氲的热气迷漫在浴室里，吴哲来得很早，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吴哲面对这墙壁，出神。来“探望”袁朗那就是有新的指示，可是来了这几天，他觉得他们似乎一点进展都没有，他都几乎以为自己就是来坐牢来了的。混乱……
　　也许是水声太大了，也许是吴哲太出神了，总之，当他感觉到来自后方的攻击的时候，那一拳已经近在咫尺。
　　拳头划过的动作在吴哲的眼里无限放慢，耳边似乎都可以听到空气被撕裂的声音。他在犹豫，是不是要躲开呢？这个时候躲开，他当然是做得到，只是，这个时候实在不宜惹人注意，挨一拳好过挨一枪吧？
　　就在少校的大脑还在飞速运算中，攻击他的那个男人却已经被人从背后箍住脖子拉开了。
　　袁朗手法熟练地在那人的颈动脉上用力一按，那人当即软软的滑倒在了地上。
　　“看来你的确需要加餐，”袁朗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这样的货色都能招呼你拳头！”
　　“我不想太扎眼而已。”吴哲淡淡地回嘴。
　　拜托，你这个样子要多扎眼有多扎眼好不好！袁朗突然觉得浴室有点闷热。
　　“算了，不说了，”袁朗烦躁地挥挥手，“快点出来，去食堂。”说着，头也不回地钻出了浴室。呃，难怪菜刀说吴哲娘娘唧唧，瞧那小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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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厅的一角有些若有似无的异味，离开通风的窗口很远，阴暗而且压抑。袁朗和吴哲就坐在这样张桌子边上“享用”午餐。欺压新人似乎是这个世界不变的常态，上至老下到小，偏远到这里都不能幸免。好在两位老A安之若素，更懂得利用角落的优势交换信息。
　　“是铁头，”借着咀嚼的动作，袁朗不动声色地和吴哲交谈，“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说完一副“你求我我再说”的表情，直愣愣地看着吴哲。
　　吴哲狠狠地把塑料勺子捅进了饭盒里，袁朗依稀看到少校同志周身弥漫的怒火。
　　“我两个都想听！请求您讲给我听！”
　　嗯，如果吴哲不那么咬牙切齿的话这句话的效果大概会更好，袁朗不怕死得想到，吴哲小朋友似乎很缺少幽默感啊！
　　想归想，该说的还是要说。
　　“好消息是裘老大高抬贵手准备行动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和同志们相亲相爱了！”
　　全A大队大概没有一个人会赞同袁朗的说法，吴哲不厚道地想。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目前我们得不到详细的情报，但是据已经到手的消息显示，如果我们失手，连回去负薪请罪的机会都没有了，能有遗骸回去开追悼会那也算是老天垂怜了。”
　　“老天不会垂怜你的，”少校从容地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细致地收拾好饭盒，优雅地起身准备离开，“所以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活着回去继续祸害组织吧！”
　　袁朗一下子笑开了，很欠扁地笑容。
　　“那是，我可不敢连累我们的高岭之花哦！”
　　哼哼，吴哲一脸皮笑肉不笑，“摇曳生姿”地就走了。
　　袁朗无端端就觉得也许老A才算是真正集合了全中国大小妖孽的地方，远比这个地方恐怖多了，而其中犹以眼前这个少校为一个颠峰！
　　袁朗看看吴哲的背影又看看自己的碗，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最后一口食物，跟上了少校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