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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章 ...

  •   “守界使者的营地,向来配备都很齐全,兵器、护甲、还有药物,应有尽有。”

      在茂密的丛林里,秦南对着这群新入营的新兵蛋子,讲解着营地里的常用配备。

      他挥着手里的一棵不知名的草药,把它当成指挥棒:“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条件优渥,便丧失了起码的丛林求生技巧,战场上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你们身上的补给就用完了,而战士受伤流血是常事,所以,辨别草药识别药性,就地取材对自己或战友进行自救,是你们需要掌握的最基本常识。”

      他举起手里的草:“现在有没有人能回答,这棵草有什么药用价值。”

      李马看看身边的人,有人摇了摇头,有人弱弱的举手道:“止血?”

      秦南看了他一眼:“没有作用。”

      众人:“……”

      “它就是一棵普通的草。”

      “……”

      李马踢了踢脚边的土,在受伤的手臂上轻轻抚了抚。

      还是有点疼。

      他还以为秦南真是给他放假开小灶,结果今天还是集体训练,只不过训练内容是不用耗费体力的辨别草药,这个队长是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绝不错过任何空瑕时间。

      李马听得有点打瞌睡,他就是个精力旺盛的主,让他摸爬滚打还行,他从小就是个皮猴儿,上蹿下跳的,听这些理论知识就不行,常常听得瞌睡连连,为此不少被无尘子体罚。

      昨晚睡得太晚,今天起得太早,再加上手腕上的伤口太深,让他有点发热,以至于头脑昏昏沉沉的,总觉得提不起精神。

      身边站着的是玉希,她看了他一眼,突然重重咳了一声。

      李马有些诧异,疑惑的看着她,玉希被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开了金口:“队长在叫你。”

      李马连忙正襟抬头,发现秦南和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

      他有些茫然道:“啊?什么?”

      “……”

      秦南有些无言,他举了举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扯起来的一根草藤:“我在问你,认识这是什么吗?”

      李马瞪着眼睛看着那棵草藤,只觉得它认识自己自己不认识它。

      他抓抓头,但是又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这是……嗯,能结果子的……嗯,这能结浆果!”

      他虽然小时候天天在河边林边玩,但那样的记忆太过久远,基本上已经模糊不清了,但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刚刚认识樱空释没多久,好像那个时候,正是浆果结得最丰盛的时候,虽然他不知道那浆果叫什么名字。

      结果秦南点了点头:“对,能结浆果,那你知道这浆果的作用吗?”

      “酸甜酸甜的,很好吃!”

      周围人一阵哄笑,李马被他们笑得恼了,作了几个皱鼻子瞪眼的表情,结果周围的人笑得更厉害了。

      “没错,这东西没毒,可以吃,而且味道还不错,”秦南却道,“所以在你们没有干粮的时候,采摘这些东西垫垫肚子润润喉,还是不错的。”

      “……”

      众人又一阵无语。

      那个叫芡实的站在李马侧后排,隔着老远支着手去扒拉他的衣服:“喂!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关系啊?秦队对你这么照顾!”

      “哪是照顾,简直是包庇,“另一个少年接口道,“要是咱们这么回答,估计现在已经围着山在跑圈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秦南道:“你们两个叽叽咕咕说什么呢!芡实、小虎,出列!”

      李马低下头,十分老实的样子。

      秦南道:“俯卧撑,二十个!”

      李马低着头都能感觉到那两个人怨念的眼神,这下不用别人提醒,他自己也觉得,该不会是秦南知道自己是幻影天出来的吧。

      秦南无视那两个做俯卧撑的人,继续讲解着怎样辨别一些很普通常见的草药,什么样的能止血,什么样的可以解暑,什么样的对毒性有遏制缓解作用,李马打起精神听了一会儿,然后便听秦南让大家分散自由活动,每人采十种不同类别的草药回来。

      一群人一哄而散。

      秦南这时走过来,摸了摸李马的额头:“有点烧,要不要休息?”

      李马连忙站直了身体,声音响亮:“不用!我有的是力气!秦队!”

      秦南摸了摸他的头,像对小孩子一样:“那去吧,不舒服就回来,量力而行。”

      “是!”李马应道,然后又犹豫了一会儿,“秦队……”

      “嗯?”秦南已经走了两步,又侧回头,“怎么?”

      “你为什么,这么照顾我啊?”李马觉得有些奇怪,秦南平时十分严肃,也很不近人情,但是现在突然对他这么好,让他不由心里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樱空释不放心自己在这里,所以透露了他的身份。

      结果秦南却晃了晃手里的草杆儿:“照顾你是有要求的,你要一直能保持现在这个心态这个水平,我就一直照顾你,可你哪天要是怂包了软蛋了,我就照顾别人去!”

      李马眼睛睁大了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只有强者,才能享受到最公正的待遇,你现在充其量算是优秀。”秦南将草杆儿叼在嘴里,回头一边走一边挥了挥手,“加油吧小鬼!”

      李马咀嚼着他这句话,只觉得这个秦队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让自己琢磨很久,当然,能学到的东西也很多。

      好在他之前虽然开小差,后面关键的部分还是认真听了的,他拿着根棍子在草丛里四处扒拉,很快就找到了三种秦南讲解过的草药。

      只是走一会儿就觉得有些软绵绵的,没太大力气,他寻了块没什么泥的石头,一屁股坐下来。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李马没劲不想说话,大家忙着找草药也没来搭理他,一时倒也清静,他坐了一会儿,正觉得口干舌燥的,突然面前伸来一只手,上面托着两个青红青红的野果子。

      李马抬头看,是玉希。

      李马有些意外,又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天这么热,你自己吃吧,一会我自己去找。”

      玉希伸出另一只手,示意自己还有,她将手往他面前伸了伸,执意要让他接着。

      李马不好推辞,只得伸手拿了:“谢谢你。”

      他昨夜与她一同出任务,一共也只说了两句话,昨晚她帮他杀了那只魔魅,他还没来得及道谢。

      玉希不声不响,在他对面就地坐了下来,将手里的野果子擦了擦,咬了一口。

      她是个十分孤僻的姑娘,生得眉眼清秀,却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没有一丝这个年龄姑娘应有的娇柔,在这一帮大老爷们儿居多的守界使者营地里,也从不见她有什么羞怯。

      但是和厉月的霸气外露完全不一样,她看起来没有什么棱角也没什么锋芒,看她安安静静吃野果子的样子,如果不是之前一起训练还见到过她出手,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户普通人家养出来的,性格有些内向的小姑娘。

      李马默默的咬了一口野果子,顿时觉得干燥的嗓子被润得舒服了些,玉希不喜欢说话,他也不好跟她搭腔,只是将她的善意记在心底,想着以后如果她有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

      玉希把手里的果子吃完,又坐了一会儿,李马见她侧身动了动,还以为她起身要走,结果她却突然说道:“你昨晚见了魔魅,知道它们是怎么害人的了吗?”

      李马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又说起这件事:“魔魅不是已经被杀光了吗?”

      玉希却轻轻笑了一声:“是吗?你相信?”

      李马有些发愣:“什么意思?”

      玉希垂下头,用手里的树枝拨弄着脚下的草丛,没有说话。

      李马只得自己想了一会儿,然后答道:“我昨天光顾着救人,也没太看清其他地方的情况,不过我看那个村夫,被开膛破肚,死状极惨。”

      他回想到前一晚看到的场景,胃里又一阵翻滚,他努力压住心里的不舒服,然后又有些奇怪:“我原本以为它们要吃血喝肉的,但是那个村夫的尸体一直被扔在门口,它们却不管不问。”

      玉希静默了一会儿:“那个孕妇呢?”

      “嗯?”李马侧头想了想,“它们好像没有打算吃那个孕妇,只是不停的抓她……”

      他突然想起他冲进屋里的时候,那些魔魅虽然将孕妇身上抓得血痕累累,但是似乎不是想要她的命,他突然想起那孕妇身上被抓成一条一条快要挡不住身体的衣服。

      李马脸腾的红了,有些嗫嚅道:“它们,它们,该不会是……”

      “□□!”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把李马吓一大跳。

      芡实从旁边草丛里跳出来:“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在偷偷摸摸谈情说爱呢,结果竟然是在说魔魅!”

      李马顿时脸红成了猴屁股:“别胡说八道!”

      芡实看他手里还剩一个果子,十分不客气的夺过来,咬了一大口,一边啃得汁水飞溅,一边含糊不清道:“要想知道魔魅是什么,可以问我嘛!我可是江湖人称百晓生,上至神界,下至魔族,没有什么八卦消息是我打听不到的!”

      “……”

      玉希似乎很不喜欢和人说话,见芡实来了,更是闭上了嘴,一个字也不说了。

      李马又抑制不住好奇心:“你是说,那个魔魅,真的是……那个?”

      “这就算你问对人了,”芡实一边吃果子一边道,“说到魔魅这种东西,很多人都以为它们是□□,因为它们专挑女人下手,而且不吃血肉,只与她们□□,而且只针对孕妇下手。”

      “……”李马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他看了玉希一眼,在女孩子面前说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

      玉希却没什么表情,似乎在听一件十分普通的事。

      芡实接着道:“其实并不是,魔魅生性暴虐,贪婪嗜杀,专为杀戮而生,它们找女人,也不仅仅只是为了逞□□那么简单。”

      “那是为什么?”李马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这个就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不过那样就要说太长时间了,”芡实道,“其实现在世上还存着的魔魅已经很少很少了,它们现在四处寻觅孕妇,主要是为了繁衍后代。”

      “魔物与人不同族,不可能通过普通的□□方式来繁衍后代,人类的躯体承受不了魔族的煞气,魔魅原本也是没有心智的东西,大概是因为活了这许多年,慢慢也有了些种族繁衍的本能。”

      “那和孕妇又有什么关系?”李马不太明白,“孕妇肚子里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又怎么能替魔魅繁衍后代?”

      “因为孕妇肚子里的胎儿,有至阴至纯的元气,是魔物最好的养料,”这时一直没吭声的玉希接过了话头,语气淡淡的说道,“魔魅可以使原本已经怀孕的妇人再一次受精,然后这种怪物的后代会吸干她体内胎儿的所有精血,只需要短短一个时辰,便可以破体而出,生长为一个全新的魔魅。”

      李马听得目瞪口呆:“那,那原来怀孕的妇人……”

      “自然是被吸干精元,最后被它生生剖开肚腹,痛苦万分的死去。”

      李马想象着那种场景,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压制内心的恶心。

      “太邪恶了,太残忍了!”李马顿了一会儿,又道,“受精是什么?”

      一直很沉静的玉希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原本总是淡淡的表情像是裂开了一道缝。

      李马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只觉得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恼意。

      芡实敲了一下他的头,总算报了之前被李马敲的一记之仇:“嘿,李马小子!看你老实巴交的模样,居然满嘴开黄腔!”

      李马被他敲得一脸茫然,他揉了揉自己的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芡实拉过他,贴着他耳边一阵叽哩呱啦,李马越听越脸红,他终于忍不了一把推开芡实:“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他有些尴尬的看看玉希,咳了两声,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在芡实这个大嘴巴又开始叽哩呱啦,显摆着他丰富的见识:“其实现在魔魅已经没几只了,主要是太散乱不好抓,要不然,早就被清剿一空。”

      “我记得魔魅肆掠最猖獗的时候,大概十多年前吧,屠了一个族里面的六个村,就那一次,起码死了二十多个孕妇,同时杀掉的其他村民男人也不少,差点让那一族人死绝。”

      “那个部族叫什么来着,”芡实抓抓头,“叫……叫……”

      “淬玉族。”玉希接口道。

      “对,淬玉族!”芡实突然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淬玉族人,”玉希淡淡道,“我的母亲,也是死于魔魅利爪之下。”

      “啊!”

      “不仅是她,还有我的祖父、祖母、父亲、哥哥,都死在它们手下,”玉希手中戳着地面的树枝顿住,“只有我,在那场灾难中活了下来。”

      “那……”李马小心的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你的母亲,当时也是……孕妇?”

      玉希静了一会儿:“是的。”

      “那时我还没有出生,却已经足月,即将临盆,母亲为了保住我,也保住自己的清白,她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

      她神情淡淡,像是在说另一个人的境遇一样平静:“她将自己的肚子活生生剖开,将我捧了出来,从窗户扔了出去。”

      “也是我命不该绝,正好被赶来营救的守界使者接在手里,可是他们来得太晚了,村里的人几乎已经死光了,剩下两个孕妇,也已经被迫怀上了魔种,为了让她们死得不那么痛苦,是守界使者,亲手了解了她们的性命。”

      “而我的母亲,”玉希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些轻颤,她的眼睛微微垂着,似乎布满了血丝,显得十分的红,“她虽然逃过魔魅的魔爪,却因为失血过多,不治而亡。”

      空气中一阵安静,李马和芡实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怪不得她的性格这样孤僻,怪不得她对魔魅似乎特别的在意,原来是与它们有着血海深仇。

      良久之后,李马才道:“所以你会来竞选守界使者,你想报仇?”

      玉希眼睫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报仇,哪有那么简单,”芡实难得沉重的叹了一口气,“魔魅行踪最是莫测,它们十分松散,没有集中的老巢,出来凌虐孕妇,也是很长时间才会有一次。”

      “只要它们不出手,就很难探到它们的踪迹,守界使者一直都处于被动状态,只能出现一次杀一次,却没法将它们赶尽杀绝。”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想到玉希的身世,都觉得心里十分沉重。

      李马突然道:“守界使者和凡界隶属神界治下,为什么不向冰王求助呢?”

      芡实和玉希突然都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李马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没说对,他抓了抓头:“我又说错什么了?”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芡实道,“我真怀疑你是从哪个山里出来的野人。”

      “……”李马十分不明白他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冰族掌管神界、千灵界和凡界,这是他以前在上课的时候学过的,凡界隶属于冰族治下,明明有书可查,并不是他胡言乱语。

      芡实见他确实不懂,便一副只好我受累的表情给他解释:“我们凡界虽然属于神界治下,但除了我们这些有些灵力的,和以世外高人之名分布在凡界的一些半神之族,其他的普通凡人都不知道神界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脑袋上还有一个神族。”

      “所以凡界虽为冰族治下,却十分特殊,他们不知上有神界,不用向冰王缴税纳贡,冰王也不插手凡界之事,凡界新旧交替朝代更迭,谁死谁生,谁掌政谁执权,都和冰王没有关系。”

      “……”

      “那,不是还有半神之族吗,”李马道,“这些分布在凡界的半神之族,可以管管。”

      “魔魅太分散,没有固定领域,半神之族和我们守界使者一样,也只能哪儿出现杀哪儿,管不了的,”芡实说道,“不过你这么一说,这魔魅和现任冰王,倒是有些渊源。”

      “什么渊源?”李马和玉希异口同声道。

      芡实顿时有些得意:“所以说啊,你们这些无知的凡人。”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似乎自己成了无所不知的先知:“这就要追溯到一千多年前了。”

      李马和玉希洗耳恭听。

      “以前的三界,是没有魔族的,那时现任冰王才刚刚上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把上古神封印在混沌空间的封印打开了,放出了大量的魔族,还联通了另一个异界时空。”

      “虽然当时神界和异界都竭尽全力斩杀魔族,但魔族数量庞大,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据说冰王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把这些魔族尽数消灭,”芡实吐出嘴里的果核,“不知道另一个异界时空怎么样了,反正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魔族虽然已经被消灭,但那混沌空间关了这群魔族上万年,有着十分浓郁的魔气,这些魔气无声无息的从破败的封印里泄露出来,慢慢的形成了一些新的低等魔族,这些魔魅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李马听得一脸惊讶:“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他在刃雪城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魔族什么封印,更不明白樱空释为什么会打开那个什么封印,去释放一大群魔族出来,为的是什么。

      李马正在琢磨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玉希却突然开了口:“既然是这样,那这些魔物,也算是冰王间接催生出来的。”

      “……”芡实一阵无语,“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给冰王安个罪名不成,你不想活了!”

      玉希没有再出声,只是低头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想那么多了,冰王是三界之主,高高在上,哪里会管我们几个凡人的死活。”

      “那可不一定。”李马道,别人不了解樱空释,他却是天天和他朝夕相处的,樱空释根本就不是那种不管平民死活的君主。

      “如果我能够被守界使者举荐呢?”玉希突然道。

      “什么?”芡实不明白她的意思。

      玉希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向来沉静的眼睛里也突然有了一些活力:“如果我可以得到守界使者的举荐,可以面见冰王。”

      她的眼睛里燃起了一丝神采:“那我是不是可以请求他,帮助我铲除魔魅,还我淬玉族一个公道。”

      “我觉得可以!”李马眼睛也亮起来,“有了冰王的支持和帮助,你就报仇有望了!”

      芡实切了一声:“天真啊!”

      李马和玉希都没有理他,李马有些兴奋的对玉希道:“那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得到守界使者的举荐,只要你见到了他,跟他说你们族的冤屈,冰王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嗯!”

      玉希用力的点头,终于有几分她这个年龄小姑娘应有的活力:“我一定会努力的!”

      她将手里的棍子扔了,然后站了起来:“我先去找草药了,你们聊。”

      她冲李马和芡实点点头,便转身循着草丛走了。

      芡实看着她的背影,摇头道:“傻子。”

      “喂!”李马撞了他一下,“她有机会可以给自己族人报仇是好事啊,你泼什么冷水!”

      芡实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有机会?呵!”

      李马有些不高兴:“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们都不了解现在的冰王,”芡实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且不说她能不能够得到守界使者的举荐,就算得到了举荐面见了冰王,冰王也未必搭理她。”

      “……”

      “冰王啊,是出了名的残酷无情,凡人性命对他来说更是蝼蚁,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凡人部族而调动神族兵力。”

      “……”李马就不明白了,樱空释每天勤于政务,身体再不好也从未落下过一天殿会议事,把神界治理得井井有条,怎么就残酷无情了。

      “你对冰王是不是有什么偏见?”李马道,“我觉得……他把神界治理得挺好,嗯,应该算得上是一个明君的。”

      “偏见?明君?”芡实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在两个小鬼面前得到了太多的优越感,用一种你们这种什么也不懂的凡人的表情斜睨了李马一眼。

      李马被他这个表情刺激得心里热血一涌,克制了好久才忍住了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

      “我不跟你说了,”李马用棍子撑着站了起来,“我去寻草药。”

      “哎!哎!”芡实看他也要走,顿时觉得没了听众,他还等着他问冰王的八卦呢。

      结果李马就像没听见他的声音一样,拄着那根细得像手指一样的树枝走了。

      “哼!”芡实翻了个白眼,“以后你们求我,我还不乐意说呢!”

      “不听拉倒!”

      他也随手掰了一根树枝去寻草药了,一会儿要是完成不了任务,又要被罚去跑山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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