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做医生》南山一草菇

56、买院子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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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一回来就接待了两拨客人，苏起感觉身心疲惫。
　　把人送走后，苏起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正好也到下午四五点了，天气又凉爽。干脆就在院中摆了小桌，又让马叔上了酒菜，直接开桌吃晚饭。
　　匆匆填了一碗饭下去，苏起才觉得肚子里有货，不再咕噜乱响了。于是速度也慢了下来，边吃还边和陆青风聊了天。
　　陆青风中午吃的饱饱的，并不很饿，上桌也只是陪苏起而已。这会饭也没吃，只端了酒杯慢慢喝着，眼见苏起慢了下来，他才笑着说到：“姑姑在家把你的解剖解说看了七七八八，留了一堆问题要找你呢。你明天自己送上门去，她一定很高兴。”
　　他到也聪明的不提前头两位客人，就怕给苏起添堵，于是说起他姑姑的事来。
　　陆青风的姑姑陆茵陈带着女儿回到了陆家，本来家人都以为她只是回来看陈白薇生孩子的。结果孩子生完了她也没再说回去，而她夫家竟然也没人来过问。后来一追问才知道陆茵陈竟然是带着女儿与丈夫和离了。
　　她的故事也是有些狗血。青春年少时与一书生相遇，那时青青子衿，共祈百岁老鸳鸯。但随后书生金榜提名，富贵加身。偏偏她却在产女却时永伤产袍，大夫说再次孕子的可能微乎其微。
　　夫家做了富贵官人，老父老母如何肯愿意他终身无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这一条，陆茵陈的丈夫便娶了小妾。而那娇娇美美的女子去年进了门，今年便生下一个儿子，前后不过八九个月时间，这内里的猫腻谁都能看得懂。
　　而有了儿子后，本来还有些收敛的妾室被家里的老太太宠得比正妻还高调，不管家里家外，行事做派都超过了陆茵陈这个大妇，偏偏陆茵陈还管不得，管来管去便管成了夫家的仇人。
　　陆茵陈看着温婉，但内里如何无人知晓。落到这个地步，她二话不说带着女儿和离了。嫁妆早就变卖为现，而女儿很容易的就带了出来，她一辆马车，两个包裹便又回到娘家。
　　等陆南柏了解到这事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总共也就一儿一女，儿子早亡，女儿受了委屈，和离归家自然是要照抚，反正家里还有院子，要养活一个女人一个女孩，陆家还是供得起的。

　　当然，陆茵陈能二话不说就和离了，性子绝对温良不到那里去。而对未来，这个女人心中也早有想法。她自小就随父亲学习过医术，虽然并没有挂牌出诊，但医术也能说的过去。自打算和离之后，她便想过要做一个医娘。不过在看到苏起的剖宫产手术后，她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她甚至比他侄子和老父亲更快的嗅到了苏起身上的机遇。
　　在陈白薇出月的那一天，陆茵陈直接找到苏起提了要拜师学艺，如果不是苏起百般推辞，只怕还真让她拜成了。要知道，陆老算是苏起的老师，青风算是他的好兄弟，而青风的儿子安安就等着他结婚之后拜干爹。如果再加个陆茵陈做徒弟，那关系真是说都说不清了。

　　拜师这事虽然没成，但传授点妇产科知识这点还是很有必要的。事实上，苏起现在接待的病人十有八九是男性。倒也不是说女人不生病，但女性生病除了七岁以下四十五岁以上的，大多数是碍于礼教不出去看诊的。即便看诊也不让大夫体查，某些症状也吱吱唔唔不细说出来，一来二去，大夫漏了症状和体查，下了药方却不对症，病没治好到是害人害已。
　　所以现在的大夫中广有流传，宁治十男不看一妇，说的就是给女性看病难的问题。关于这种社会风气的问题，苏起没有胆子去挑战，但把知识传给一个女性，并让女性去给女人们看病，这事他只有支持的份。
　　陆南柏本来是反对的，但在陆茵陈的反驳以及苏起的助威之下，他那里也算通过了。做女医虽然身份上有些差，但总归是门手艺。女儿伤了身体又伤了心，如果再把她拘在院子里无所事事，只怕事情会变得更糟糕。陆南柏仔细想过这事后，虽然面上不显，但暗中还是多有支持的。
　　所以当苏起称咱陆南柏陆老师时，陆茵陈也豪不在意的称苏起为苏老师。而这个女学生的学习劲头比谁都大，啃完几万字的解剖解说甚至比陆青风还快。现在只差动手了……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时间了。苏起和她约好，等考试后便带她在医院里做动物实验，也就是开始打算练手了！

　　再说回苏家院子。
　　苏起看陆青风笑得有些贼，心里颇有些无奈，总觉得自己这个朋友自打升级成了爹后变得有些‘贱贱的’。于是把他姑姑的学习进展再次说明了一下，潜台词就是你要再不努力，你姑姑一个女人家家就要超越你先成为一个外科医生了。直把陆青风说的有些红脸了，苏起才停了嘴。
　　一顿饭下来，天色开始有些变暗。陆青风嚷着要回家看儿子，提了桌上剩下的半边烧鹅就走了。倒把一桌狼藉留给了苏起。
　　当然，桌子再乱，苏起也不用自己收拾的。马叔和庆生自然会上前打扫。苏起只要在院子里溜溜哒哒消消食，等肚子不涨再去洗个澡就好了。

　　九月底的时候，院子里柚子已经接近成熟，枝头上，大大的青皮柚子沉沉甸甸的缀着，树下，柚子的清香萦绕周身。
　　苏起在树下转了两圈，想到酸酸甜甜的柚子肉便有些心动，不过现在肚子还是满满的，再吃也似乎不太合适。想了想，苏起还是溜远一点，打算眼不见为净。不过院子也只有这么大，远也远不到那里去。这不，溜到墙跟一抬头又看到隔壁院子的一树秋梨。
　　“马叔，隔壁园子的事问了吗？”看到秋梨，苏起突然问道。
　　马叔和庆生已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听到苏起问话后，脸色微微有些变。不过最后还是老实的回了话：“打听过了。不过，打听来的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噢？说来听听。”
　　“这院子在伢行果然有挂牌，院子比咱家大了一倍不止，价格还挺便宜，三百六十两银子便可。”
　　苏起一听，比自家院子大两倍多却只要三百六十两，便宜呀！立即笑道：“那这几天抽空把它买下来。家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再不扩地盘，只怕我们都没地下脚了。”
　　苏家老院子格局不大，以往住上苏家主仆三人并一个赵景曜是正正好的。但自从苏起让庆生在家里制药后，家里的地方就越来越不够了。就像前一阵子，为了在赵景曜剿匪之前赶制出一批酒精和止血药，屋里院子里的东西堆的挤人不进。正是在那个时候，苏起萌发了再买房的打算。而隔壁终年没动静的园子也落入了他的眼睑，如果可以，买下隔壁扩建院子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

　　但马叔不接这茬，反而苦着脸说到：“公子，便宜是便宜，可不见得是好货呀。我这也是在街坊中打听了才知道，这院子买不得的。”
　　苏家住的都是大男人们，也没有八褂的喜好，之前对于隔壁院子没人，一直认为是主人家另有住处。到是这次苏起提了想买下壁，马叔才受了命令四处打听了一下。这一打听，到是让他的老心脏都吓了一吓。
　　原来这院子一直没住人不是没原因的——这是一栋鬼屋！
　　院子之前的主人家听说也是商户，不过数年前做生意赔了个底朝天，商人直接跳了河自尽，而家里的妻妾女儿在发卖前齐齐上吊自杀。一夕之间，一家人竟是死得一个也不剩。
　　这事当时闹得还挺大的。而院子本来要卖，但卖出去之后总要出点事，不是半夜有‘人’在屋里走来走去收拾东西，就是三更半夜有女人哭哭涕涕哀哀怨怨，搅得后来者不得安生。一来二去的，坊里就流传这院子里不太干净。
　　在这个时代，不管有钱没钱的都要讲究点什么，更何况这大园子价钱还不便宜，买主要是有钱谁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地方？所以这么些年来，园子便一直空在这里，除了偶尔上门的伢人，其余时候便是孩子都不愿往里乱闯。

　　苏起听了这么一个鬼故事，在黄昏中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买了。在唯物主义教导下成长的苏起表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再说他买下也是打算做仓库和作坊的。晚上不住人也就不怕那玩意了。要是真有，他也不怕。有这个一个存在，晚上他的作房连保安都可以省了，多划算呀？
　　最关键的是，比自家大一倍多却只有三百六，这都快赶上捡漏了。不买都对不起自己现代人的身份。
　　于是苏起向马叔表示，鬼屋也不介意，关键是早点买下来，把自家院子里的那堆锅锅灶灶的搬出去。
　　可惜，马叔的话没让他如愿。
　　“公子，你想买也没用了。伢人说那院子十多天前被人买了，你想买估计也得等他被‘人’赶出来再想办法了。”
　　苏起一脑门的黑线，心说，马叔你敢不敢说话时直接说重点？听了一圈故事你告诉我院子被人买了，合着前头一直是在和我唠家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