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天亮，幻影流年》张北

11、第 11 章 遇到刑警学

　　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喝酒。连日来太多的变故让我无法处乱不惊。我张北本不是那种心胸开阔之人，一点点的伤痛都能让我鲜血横流。用涣涣的话说，我注定学不来麻木不仁。
　　“渡”里人不是很多，小可姐在台上唱着莫名其妙的歌曲。他没有看到我，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那个也是一身伤的男子，在经历了太多的欺骗别离之后开始拒绝恋爱。每天晚上只守着这里唱歌，嬉笑怒骂。不了解的人根本不会知道那张笑脸背后太多的痛苦与决绝。我想，未来的我，是否也会如此。
　　喝了很多的酒，喝到自己已经麻木。很久以前，还是陈哲带我跑来这里，坐在熟悉的位置，喝他的朋友喝酒聊天。只是如今一切物是人非，怎么能让我不难过。
　　我一个人在酒吧里喝的天翻地覆，朦胧的意识里还清晰的感触到和陈哲分手时的痛苦。其实早该遗忘的事，为什么还要偏偏让我想起，张北，你不是已经决定要决裂了吗？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买醉。他陈哲，算歌什么东西。
　　走出“渡”的时候我只感觉到天旋地转，然后跑到路边蹲下来开始吐的天翻地覆，一双手轻轻拍打我的肩膀，我泪眼朦胧的惊起，陈哲？只是回过头，却是全然陌生的面孔。他一脸关切的问，兄弟，你没事吧？
　　我边哭边喊：关你什么事。然后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让我再次吐出来。
　　那个人到没有生气，反而蹲下来扶住我，他说，你喝多了，你哪个学校的，我送你回去。
　　那一瞬间让我以为真的是陈哲，我们仿佛回到了四年前，我坐在墙头左右为难，陈哲在下面说，不要怕，我接着你。
　　陈哲，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出现，如果我不认识你，该有多好。
　　我知道我喝的脑子已经接近抽搐，我抬起头看那个人，我说，你认识陈哲么？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电话在不停的震动，我困难的接起电话，一个声音响起“张北，醒来了？昨天你喝成这样又是何苦。”
　　疼痛不已的脑子让我用了很长的时间去想这个声音是谁，过了足足10秒钟才想起，是陈哲。我用嘶哑的声音说，你怎么知道。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他说，多亏昨天你遇到佟赫，否则你非得横尸街头。
　　佟赫？我发觉我的大脑再次短路，因为我实在不记得佟赫是谁，陈哲在电话里说，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想问你那天为什么走的那么早，可是你说什么也不接，我以为你不想接我电话了，最后一次拨你号码的时候我就想你要再不接我就真不打扰你了，然后没想到竟然打通了，可是那个人却说你喝多了已经神志不清。我匆匆赶到时却看到的是佟赫，正是和我们一个高中的，比我小一届。然后他和我就把你给送了回来。
　　我听得糊里糊涂，挂掉电话的以后花费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理清思路，是佟赫在路边发现了我，也就是昨天晚上我冲他吼的那个人是我高中的校友、学长，陈哲的校友学弟，佟赫。
　　只是陈哲，事已至此，你现在为何还要如此关心我？难道是我的错觉？
　　然后我再次沉沉睡去。

　　整整一个下午我躲在宿舍趴在床上拿电脑打游戏。卡丁车让我突然感到厌烦，于是上校内。我看到我久未登陆的校内竟然有两个好友申请，打开页面，赫然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佟赫二字。佟赫佟赫，我记起是陈哲提到的那个人。
　　进入他的主页，是一片安静的白。他的个人资料里清楚的写着中国刑警学院，和我的那个高中。看他的头像我确定了那就是昨天晚上我遇到的那个人，佟赫，昨夜遇到我，你是否会觉得我很可笑？
　　晚上，一个人突然加我QQ，他开门见山的说，你好张北，我是佟赫。
　　我一惊，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QQ？
　　佟赫回了一个笑脸，他说，你的校内资料上有，我又不是傻子
　　我只回一个字，汗。
　　然后佟赫开始和我大张旗鼓的聊起来，从母校，到沈阳这座城市。我突然发觉好像无论什么在他看来都是那么值得留念值得回忆，如此积极的人。和我完全两样。
　　我问他，昨天，你为什么会蹲下来问我怎么了，并且在我骂你之后还没有走开？
　　佟赫过了很久才回，他说，因为当时看到你扶着树呕吐的样子看得心里发疼，总感觉你肯定有什么事才喝这么多，况且还是个小孩子，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说，那你是坏人怎么办？我岂不是死的很惨。
　　佟赫仍旧回了一个笑脸，他说，我要是坏人，你就不能在这里和我聊天了。不过说起来也很巧，没想到陈哲会打来电话，我看到你手机屏显这个名字就觉得仿佛是我认识的那个，当时就是这种感觉，后来看到陈哲本人，才真正确定，但我本以为你是他同学，可没想到你竟然是我们的学弟。
　　我回他，拜托，我长的很小么？
　　佟赫没有回我，很久过后，他突然问我，张北，你和陈哲，是不是，那个关系？
　　我一愣，然后迅速下线。
　　关上电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佟赫，难道你已经完全看出来？只是我和陈哲早已经成了过去，你却不知道吧。佟赫，你为什么要如此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