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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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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发生的都很不经意,也很自然,只不过其实在朦胧之中思绪已经被它们牵引,只是我们还不知情,或者说,不想承认罢了。这是一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克制与挣脱的交战,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沉默不语的自我争斗,一场自我救赎的征讨。
姚:潘,今天菜没买,你陪我去买呀,我骑摩托载你,你帮我拿拿。
我:昂,去呗。
因为单位没有专门的配菜人员,所以我们是自己安排每天的伙食。姚站长为了大伙也是费了心思,我们本可以轮班买菜,而他没有麻烦大伙,天天自己买。因为伙食费有限,买菜其实也是个让人纠结的问题,我看姚站也是快顶不住了。
姚:买点什么好,天天吃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呀,看着买点吧。
老板:韭菜、豆腐、土豆什么的,怎么样?
姚:天天就是这些东西,都晕了,要不买点面条吧,我们省事,做饭大姐也省事。老板买点面条!
我:可有人不爱吃面条怎么办!
姚:管不起了,不吃自己想办法吧。
我:╯﹏╰!无语!
很多的瞬间,片段,言语,被不经意的记下了,我们自己都不明是为什么我们会记得。
姚:开饭了!!
姚:今中午吃面条哈,大伙凑合吃点吧,面条其实也不错。
路:行呀,吃什么不都一样,天天谁知道吃啥呀,就那些东西。有人买就不错了!
林:能吃饱得了呗。
周:你买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嘿嘿!
姚:潘呀,你刚才说有人不爱吃面条,说的是晓晓吧?
我:我我我…(喉咙就像被卡住了一般,不知如何应对。)
晓:哦,我也还行吧,偶尔吃一次也还行,总吃的话确实不怎么爱吃!(你也有些含羞,只是也略显得意。)
吃完了饭,你正在刷碗筷,我有意的把我的碗筷放在了你的旁边,
我:把我碗也刷了哈。
晓:你自己怎么不刷。
我没有回你,像是没事人一样的走了。其实我是有意而为的,因为虽然是个小举动,但这却不知为何能让我感到有些小幸福。
永不决堤的防线,在一次次的试探、暗示、撩拨的撞击之中出现裂痕,一瞬间的心动,变成决了堤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颠簸的旅途中,迎来了那一刻的宁静,格外的宝贵。
晓:潘呀,上班了!
我:咦,你发工装了?
晓:没有呀,借的。
我:哦,这大小还挺合适,你穿工装还挺好看的,嘿嘿!!
晓:是嘛!(娇羞微笑!)
姚、林:潘,来打会篮球呀!(叫喊)
我:我去打会篮球哈,有事喊我!
晓:你上岗呢,玩什么,你去打小胖一下!
我:为啥?
晓:你上岗,他休岗,他让你打球,他不是让你脱岗嘛!
我:哦,是哈,那也不至于呀,你是故意的,觉得我不敢打他是不是?
晓:敢,我骗你,逗你呢,你就信!你去玩吧!
我:好的,有事喊我哈!
现在的生活,人们都很缺乏锻炼,这应该是单位里唯一算得上是锻炼的娱乐活动了,只是一会而已,我们就累的气喘吁吁了。
姚:不玩了,有点累。
林:不是一点累呀,就是缺乏锻炼呀!回屋看会电视,歇一会!
姚:对,咱俩回屋看电视吧,别耽误潘上岗了!
林、姚: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这叫认真好不好!
心中一阵微颤,好像隐藏了很久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不知如何是好!其实每个人都心如明镜,只有自己认为那是不易察觉。一个自认聪明的笨蛋!
晓:不玩了?还回来干嘛,都到点了。
我:累磕了,坐下来歇一会!
晓:回屋歇着呗,还有电视看。
我:那不脱岗了吗。
晓:打球不算脱岗呀?
我:监控范围之内的应该不算。
晓:那就不算了?那你是在岗上打球呢?
我:我说不算就不算,怎么了。
晓:你什么态度,你别和我说话了哈,换岗之前都别和我说话了哈!
我:不说就不说,天天拿不和我说话来吓唬我!
沉默了两分钟,我坐的稳重,内心慌乱,手中不停的在转笔,掉了捡起来在继续。而你在来回的踱步,三五步一来,三五步一回,最后你终于坐了下来。
晓:潘呀!!
我:嗯?
晓:哈哈哈,你不说不和我说话了嘛!!!!
我:唉!!!(无奈了!)
换了岗,无所事事,又无困意,闲游到了活动室,看看电视解解烦闷,不一会你也过来了,很随意的站在了我旁边,我惊乍之间,抖了一下。
晓:哼哼哼,你怎么了,我是不是现在只要站你跟前离你近点你就害怕,以为我又想打你了。
我:……(并无太多自信的看了看你,没有说话,算是无言的否认,虽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我:你干啥?
晓:看电视呀,你来干什么,不也看电视嘛。(坐在了我对面的位置。)
我:哦!
大伙闲来无事,又避开了休息的时间,渐渐的都聚集了过来,看看电视,唠唠家常,开开玩笑。不知小姚同学从哪冒出来了,听听这个姓氏吧,同音妖,妖孽出,没好事。
姚:晓晓呀,刚才潘骂你了,说你是个泼妇。
我:他胡诌~~!(因为突然,声音中有很明显的慌乱,路姐也微笑着可怜兮兮的看了我一眼。你的脸上也挂着微笑,只是表情之中,也许稍显歉意与心疼。)
大伙:哈哈哈哈……!!
姚:昂,这样呀!原来你在潘心里,已经这个地位了呀!
铃铃铃……!
晓:喂…………!
不知是谁,在这个时候给你打来电话,你和对方说的热闹,而我却是不能自己的总是斜着眼睛偷偷的瞟向你的方向,仔细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是个男的,直到你打完了电话。
晓:我家邻居一位大哥打来的电话,找我帮个忙,问问高速的情况!
你看着电话,头也没抬的做了个解释,不过大伙都没有反应,好像你是在和自己说话一样,但是我却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一颗悬着的心又落到了原处。
天气渐热,虽然还没到夏天,人们却都感受到了它的脚步近了,大伙也都常常为了凉快,半挽着衣袖,你也一样半挽着衣袖,坐到了我旁边,离窗户近的地方,来感受清风的魅力!不知何时,我们之间,在这么近的距离上,让我有些飘忽和紧张的感觉!不爱说话的我,突然之间,变得愿意没话找话!甚至连眼神都愿意停留在一个固定的位置!
我:咦,你胳膊上也有小细毛呀!
晓:嗯,好好看电视。
我:你看我胳膊多明显。嘿嘿!
姚:潘,你看你和晓晓说话多温柔,你在看看你平常和我们说话的语气!
我:我一直都很温柔好不好!
周:你看你这句话说的就一点都不温柔,哼哼哼!
姚:真不假!
我:…………!!
我偷偷的看了看你,你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认真的看着电视。而你这样没有反应的反应,却让我的心里有些空唠唠的,也不知在期盼着什么。
其实有些时候人们都是心知肚明,只是碍于面子,不愿承认,甚至不惜自欺欺人,但行为难掩心事,他人的眼睛又都很雪亮,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别人在有意之中假装不经意的点破。人都是一样的,特别是还很年轻,虚荣心都是很旺盛,为了脸面不肯低头,却用尽心机,各种方法表达心意。当一件事快要达成或已经达成的时候,都会显现出一副趾高气昂,理所当然的样子,所表现的行为也是越来越大胆明显。
晓:潘呀!
我:唉,怎么。
晓:把我被褥子拿上去。
我:…哦,好!
男生宿舍在一楼了,而女生宿舍在二楼了,我抱着你的行李正在往楼上走,突然路姐从走廊里走到了楼梯口这里,看到了我的样子,显得很惊讶。这突如其来的被人发现,我也有些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应对。
路:咦,你这是?
我:这是晓晓的被子,不是我的。
路:哦,我还寻思你怎么拿着行李上来了。怎么现在什么事都能帮忙了呀?
我:她让我拿的。
路:还得帮她铺好呗?嘿嘿!!
我:不了不了,她没那么说。
路:我怎么感觉你俩这关系不正常呢?
我:……呵呵!!
快步的离开了路姐的视线之中,走进了你的寝室,行李放到了你的床上,看了看床铺,本想帮你铺好的,可是我本就胆小腼腆,又被人看到了,所以没有那样做,只是看了你一眼。
我:给你放这里呀!
晓:嗯!(看着手机,脸上略带羞笑。)
我有些害臊的走出你的寝室,你也跟在了我的身后,一同出来了,而路姐还站在楼梯口那里,好像是在故意等我们,看到我们一同出来了,转过身离开了。我们却定在了原地。我快速的看了你一眼,又迅速挪开了眼神,你还在低着头看着手机,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羞笑之中有了点尴尬。
情不知所起,缘不知所归。多少次的对眸,换来那一刻的心动,多少次的心弦拨弄,抚出一曲一往情深。发生过的一切,看似那么不经意,仔细想来,又好像是蓄意而为。你的蓄意而为,我的缱绻羡爱。
晓:听说咱们站来了两个新收费员?
我:嗯,知道,一会就来了吧。
晓:新来小姑娘了,你没什么想法?
我:没有。
晓:我家邻居有个不错的小姑娘,给你介绍介绍呀?
我:不用!
晓:我妈最近也给我安排了几个相亲。
我:嗯,怎么样,都哪的?
晓:单位都不错。
我:哦!你老妈这么着急吗,你才多大。
晓:我妈爸结婚比较晚,所以为我着急。
我:哦!怕你步她后尘呀,现在年代不一样了。
晓:父母嘛,都是这样表达爱的,需要感谢与理解。昨天和我妈在家看电视,我妈看见了一个演员在嘟嘟嘴,我妈就说,小嘴嘟嘟地像小屁股眼似的,嘿嘿嘿,我妈说话有没有意思?
我:嗯,有意思,你妈平时就这么幽默呀。
晓:嗯,对呀,我家的开心果,童心未泯老小孩,你要是和她说话,你会被她逗死!
我:哦?真的呀?
晓:嗯,我妈说话老有意思了。
我:那你家的气氛肯定很好吧。咦,姚站带那俩收费员过来了。
姚:潘呀,他俩是新来的,你俩教教他们哈?
我:昂,好的。
姚:你俩先学发卡,再学收费,别收差钱了,你俩看着点哈。我先回去了。
我:你俩今天不是头一天来吧,应该会发卡了吧,让她看着你们,你们收收费看看呗。哎呦,你现在也属于元老了呀,嘿嘿。
晓:什么元老,就是熟练了,要不你们先发一会卡,在过来收费吧,让这位帅哥教你们发卡,好好跟帅哥学,咱们站里面的第一大帅哥!
我:…(一脸微笑,心中月明星耀,百花齐放。)
夜幕降临,车辆格外稀少,聊天成了我们打发时间的绝妙途径。天南地北,宇宙苍穹,神话科幻,聊不尽的情怀,说不完的话语。
晓:车真是少,你说别的站也这样吗?
我:看哪个站了,县中站就很多车,不过也是相对而言。
晓:你说县里那三个站哪个站车最多?
我:县中站呗,东站还行,西站现在和我们差不了多少。
晓:哦,我家是不是离西站最近?
我:嗯,你家离西站最近,公交车直达,我家离东站最近,我甚至可以走走。
晓:嗯,对,你家离东站相对较近,离我家挺远的,要是我去西站上班的话还行,坐一路公交车就到了。唉,瞎想,无聊!
我:嗯,车少,闷的,人就是这样,忙了嫌累,闲了又闷得慌,人就是很矛盾的。
晓:对呀,人都一样。
我:闲的就思考一下人生,回忆一下过去,评说一下现在,展望一下未来。
晓:出生在过去,生活在现在,死在未来。
我:嗯,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躲不掉,你怕死吗?
(1秒2秒 3秒)
晓:我怕有一天你死了可我没死!(语气略快)
(1秒2秒3秒………)
我:嗯,可我们也没什么关联,我死了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你怕什么呀?(缓慢有些紧张的语气)
晓:你听不懂拉倒。(气愤的声音)
我:…………!!
在岗亭之内,我们都是背向而坐的,我回过头看了看应该已经生气了的你,对着背影没敢言语,黑夜之中,玻璃像一块镜子,映射了你低沉的眉头,脸也转向了一侧。唉,其实我就是想刺激你一下,哪曾想你会这样不愉快不高兴。现在想来,你与我探讨其它站的情况原来也是一场暗示,只是当时我并没听懂,也忘了多想。
这是一场战役,或是一场游戏,一场暧昧攻防战的游戏,你大获全胜,我失利败北。游戏还是战役,真心还是假意,重要的是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这场游戏,我向你认输,只为游戏还可以继续。这场战役,我放弃抵挡,只愿你能接受我的投降。
夏天快要来临,已经感受到它的温度,天气渐渐温暖,甚至炎热,这是个不错的季节,人们都有很多关于夏天的计划。班内大伙偶尔也会偷偷的喝点小酒,一来为了纳凉,二来也可促进沟通,为工作,为友情。我的酒量很差,一瓶啤酒下肚,脸色已经发红了,两瓶过后,就变得不忍直视了,眼神儿也开始迷离了,精神也有些恍惚了。看着大伙嬉闹,听着大伙吵闹,神经有些错乱,可眼睛就像带有定位追踪一样,锁定了目标,分毫不会偏离,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你的美丽,不可替代,你的魅力,胜过江山,世间若无双全法,宁负如来不负卿。酒足饭饱,大伙开始收拾残局,我已经有些不稳。
我:我帮你拿!
晓:不用了,你回去躺一会吧。
我:我没事,我帮你。
晓:你进屋睡会吧,要不一会怎么上班。
我:我帮把餐具拿回去,太多了。
路:行了,你回去吧,我们这么多人,累不到呀!
我:哦,那好吧!
回到了宿舍,躺下了床上,心中有点压抑,那些心思让人憋闷,又不知该怎么办。俗话说“酒壮怂人胆”,翻来覆去睡不着,思前想后,借着醉意,打开微信,点开你的对话框“i like you,i am afraid”,怂人的做法,外语显得比较含蓄,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手指停在发送栏上好久,终于还是发了出去。本以为说出心事可以平静,没想到,更不平静了,还很慌乱,静静的期待的你的回复,心情就好像在等待行刑一样糟糕。可是消息发送出去之后,就像失踪了一样,没了回音,杳无音信。唉,算了吧,也许你也在不知所措吧,要不我还是换个方法吧,换个婉约点的方式,这种方式确实很土,土得掉渣。想着想着,带着朦胧醉意,沉沉睡去。
世事无常,世事难料,人生需要面对多少个不经意,面对多少个不知所措,面对多少次磨难才能修成正果,才能拥有美满的结局。在变幻莫测的世界里,人生中,为何我们总是与期待插身而过。
路:潘,你知不知道,晓晓要调走了。
我:调走了?什么意思?往哪调?
路:东站,通知已经下来了,6月1日去报到,加今天这个班,还能在这上两个班了。
我:…………上个班不是还挺好的嘛,怎么这么突然。
路:你真的不知道呀?
我:…………!
突然之间有一种血气翻涌,脸颊发烫的感觉,细汗涔涔,举步维艰的走回了宿舍,身重如铅的倒在了床上,被子蒙住了头,蒙住了全身,不留一丝缝隙,清晰的感觉自己的心率加快,心脏好像快要跳出来了,闭着眼,好像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想要挣脱身体,四周变得空旷、荒凉,安静又吵杂。
姚:晓晓,晓晓……!
晓:嗯?
姚:你要走呀?
隐约之中好像听到了门外对话,又不清晰,又好像是徐哥推开了门,探头而入。
徐:潘呀,小潘呢?
林:他睡着了吧。(听出了他略带同情的声音)
感觉不到自己了,是醒着还是睡了,不知道了,只是觉得世界一直都在下陷,不停的坠落、坠落、坠落,没有尽头,仿佛进入了一个虚空的国度,有些害怕,想要挣扎,这是哪里,该怎么办。看不到,听不到,触摸不到,一切感官都失灵了。是自己消失了,还是世界消失了,还是自己和世界融合了。
这一天不知是怎么过的,虚脱了一样,大伙不停的议论着,商量着,打算组织一次聚会,当做给你践行。下了班,大伙来到约好的地点,一起吃饭喝酒,我很迷茫,不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只知道,有些醉了,身体不协调了,吃完了饭,去唱了会歌,你唱了一首《太委屈》,还挺好听的,你还想再唱一首《独家记忆》,你最爱听的歌,只是你没有唱好,自嘲的找了一下,“哼哼哼,我很喜欢这首歌,就是唱不好”。聚会结束了,各自散开了。迷迷糊糊回到了家,关上了房门,躺下了,躲进了被子里,思绪又混乱了,从听说你要走,内心的焦虑就没有停止过,期待着,期待着一切都会美好,期待着心愿能够实现。迷乱中,有一次点开了你的微信,向你表达了我的心意。虽然这不是我最向往的方式,最想用的方法,可是我的心已经乱了。
【Hi 不知道你忙不忙,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 ,中午的时候,要大伙没人都给你说一句话 ,听着他们对我的讽刺,我很懦弱的什么也不敢说。但我真的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只是我想用写的方式。
记得你应该是去年十月份来的咱们站,到现在也已经快8个月了,在一块工作相处了这么久,我觉得你是一个善良和招人疼爱的小姑娘,你不算漂亮,但你有你独特的魅力和气质,散发独一无二的香味,让人迷恋。你的性格也不算很好,平时显得有点霸道,但我知道,你也有温柔的一面,只是你的直爽掩盖了你的温柔。昨天听说你要走了,那么突然的一个消息,我真的挺揪心的,挺难受的,也特别的不舍你的。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在见到你。我也感觉到了你对大家的不舍,心情的不愉悦,可我也感到你突然的冷漠,感觉到你不愿意搭理我,也不愿意看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发的那个微信我影响到你心情的缘故,如果真是,我感到抱歉,不过那真是我的真心话,不敢当面告诉你只能这样表达。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很差,可还是希望你能给我机会,但我也知道那是奢求。只希望你在离开步云山以后能够记得我,偶尔能够想起我。
也祝你在新的工作环境中能够顺顺利利,心情能够开开心心,身体能够健康如意。
希望你能看到,期望你能够回复,哪怕是不好的回复!】
﹏﹏﹏﹏﹏﹏﹏
﹏﹏﹏﹏﹏﹏﹏嗡嗡 !
【我一直当你是哥们不想骗你我一直有对象调回来是打算以后结婚的大家以后都是朋友 不要想太多谢谢你的话 不会忘你的以后常聚(呲牙)】
看到了你的回复,霎那间,我潸然泪下,这是你的真心话吗,还是你的谎言,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到了一万种你拒绝我的理由,想到了一万种和你再见面的场景,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如此不留余地,一句“我一直有对象调回来是打算以后结婚的”,挡住了所有去路,让我进退无路,攻守难防。既然这样,当初为何要来撩拨,为何跟我暧昧,为何要这样戏弄与我。泪水如决堤的堤坝,委屈如漫出的苦茶,愤怒如燎原的野火,一切的一切都化作咸咸的眼泪,滴进了耳廓里,滴进了唇齿间,天渐渐暗了,夜渐渐深了,泪依然不知疲惫,不愿停歇。天仿佛就要塌了,地也要陷了,时空慢慢的收缩,坍塌到了一个奇点,就要爆炸了。灵魂在虚无中蜷缩着,时空静止了,多想让这一短暂的瞬间冻结于此,成为永恒,哪怕定格在这痛楚之中,也不愿面对现实之中持续的伤痛。漫长的黑夜之中,安静环绕耳畔,夜黑的像一把利刃,悄声无息的接近,已无气力拯救自己,只能静静等待天明的救援。漫漫长夜如尖刀,剜心刺肺苦难熬。不闻金鸡来报晓,谁知天亮在几更。
最后一个班了,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我们最后一次搭档配合了。你还是像往常一样,上岗之前一声呼唤。“潘,上岗了。”我并没有答话,只是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悠悠的走向你,我一直注视着你,你抬头,我们四目相对,我依旧面无表情,而你低下了头,脸红的很深。我不懂,也不明白,这是因为喜欢而感到害羞,还是因为拒绝而感到抱歉。这一天是难熬的,没有了嬉闹,没有了交流,甚至为了逃避,我一天都在脱离岗位。这一天也是飞快的,好像只是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天亮了,下班了,今天就是6月1号了,我们陪你一起来到了东站,作为调整适应,对你的安排和你刚去我们站时一样,先上白班。只能陪你到这了,你目送我们离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舍,有些难过,“以后咱们常联系哈”。六月还是来了,你也还是走了。逃避不了的现实,实现不了的梦境。现实之中多无奈,梦境之中多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