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一号》夏如冬

5、暧昧

　　友情之上，恋人未满 ，一种即尴尬，又期待的心事。不请自来的温柔，不告而别的离殇。一场本该稳操胜券的战役，最后却败给了将军的临阵倒戈。
　　应朋友之约，答应给他做伴郎，也见证朋友的幸福一刻，所以那天请了假没去上班，一个班没去五天不见。赶巧，上个班我没来，这个班三班人又找你串班了，这样好像是不是就两个班没见了。
　　林：大伙早呀，就爱看见你们，一看见你们，我们就解放了，哈哈，咦，忘了，今天晓晓也在这，祝你开心哈。
　　婷：你就故意气她，呵呵。
　　晓：你们这就走了呀。
　　路：我们走了，今不能陪你了。
　　晓：潘，好几天没见，我都想你了。
　　我：………………！！（不明所以且无辜的眼神看着你）
　　晓：好了好了，没事了，赶紧走吧，回家吧。（低下头，有些不快的声音和不算愉悦的表情）
　　我：………………！！
　　你要不要这么突然了呀，闹哪样呀，我反应慢知道不，好在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人在意我们，要不然得多尴尬。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你的表情有些失望，还是我想多了。
　　时间这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可它一直都存在，眨眼间，腊月二十九了，今年的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过年了，新年的前夕，心情还是挺复杂的，回顾了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对这一年有个评价，一年一年就是这么走过的，偶尔还是会有些怀旧的，也有对新年的期盼和憧憬，还有对未来的恐惧。
　　晓：马上就过年了，一点气氛都没有，越来越觉得过年没意思了，不像小时候了。
　　我：我早就不期盼过年了，过了这么多个年了，没有什么新鲜感了。
　　晓：过年家里没给你安排相亲呀？
　　我：没有，以前有过，不过我不愿意相亲，所以家里没在安排过，也许以后还会有吧，世事难料。
　　晓：为啥不愿意相亲？
　　我：怕不喜欢，我本身也内向，感觉相亲很尴尬。
　　晓：我以前处的对象也不喜欢，就是为了处个对象而处的。
　　我：以前？变以前了？
　　晓：嗯，很久不联系了，他在北京，不可能回来，我也不可能回去，没意义。那你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
　　我：遇到过，念书的时候，不过那时候小，也知道人不喜欢我，所以不强求也不难过。
　　晓：就一个呀，那你没处过对象呀？
　　我：嗯。
　　晓：长这么大都没处过呀。
　　我：嗯，你这一惊一乍的，至于这么惊讶吗？我说你女汉子你老不爱听，我哪说错了？
　　晓：不是，我是不是一时不打你不骂你你就不舒服是不是。
　　我：你就会揪耳朵，你松手，痛快地，你轻点揪，生疼。
　　晓：我就不松，咋了。
　　我：好男不和女斗，我不和你一样，别逼我发火，把你当女汉子对待哈。
　　晓：来来来，你火一个我看看。
　　到了接岗的时间，林小胖和他的搭档前来接岗，这一幕刚巧被他看到，到给他提供了一个笑话。而你此时，也尴尬的笑着松了手，转过身去，不言语了！
　　林：哈哈哈，我深深的同情你，小潘同学。
　　我：呵呵，我不和她一般见识。
　　林：你敢和她一般见识吗？
　　我：呵呵呵，你慢慢上岗吧。那个下岗了，快点走了。
　　我们小步慢走，无意间看见了那个我经常撩逗的小姑娘，工作中经常跟她开开玩笑，但我们心里都明白，这只是玩笑，谁也没有当真，都没有认真也都没有恼怒。
　　我：咦，她怎么才走，都下班这么久了。
　　晓：谁呀？…昂，你挺关注呀，我都没看见，不舍得她走呀，大伙都说你愿意逗她，要不你把她叫回来陪你上岗吧，你俩搭岗，我走给你腾地方。
　　我：开玩笑而已，闲着干嘛，找点乐趣呗。
　　晓：怎么，不好意思叫呀，用不用我帮你叫。
　　我：那你就叫呗，有什么呀，我又没怎么样，都是开玩笑，谁也没当真，她也知道。
　　晓：（笑而不语）。
　　姚：潘，把胖叫出来，我看到一直野鸡跑我们院里了，今把它抓了，加餐过年。
　　为了抓一只野鸡，我们大费周折，被它折腾的一身泥土，在院子里陪它跑了好几圈，不惜拿起树枝动用武器，让我们几个大小伙情何以堪，好在最后我们成功把它捕获了，心里也算有些安慰。大伙看到我们抓到了它，很是兴奋，迅速围成一圈，还对它拍照，可怜的小野鸡还东张西望，精神抖擞，却不知今天是它的最后一天了，我也是替它可惜了，年都没过去。今天腊月二十九，临近新年，今年的最后一班，就当老天垂帘，对我们的恩赐了。最后我们非常客气把它下了锅，端上了我们的餐桌。
　　年三十的早上，鞭炮声隆隆响起，我们带着愉悦的心情奔回家里，迎接新年的到来。
　　大年初二上班，那心情是可想而知的，这就是我们的工作。虽然是新年伊始，但是车上的人并没有比平常减少，看来和我们一样坚持在工作岗位上的人不少呀，劳动人民最光荣。不过好像也有许多是串门的，因为看他们手里的大小包裹应该都是礼品。
　　我：新年好！
　　大伙：新年好。
　　林：别人都在家过年，我们上班，哪好了？
　　我：车上这么多人，不也上班呀。
　　林：人都是串门的好不好。
　　路：那我们不也陪你上班嘛，我们不也不爱上吗，那还能不上呀。
　　晓：你兜里有烟吗？（车上噪音很大，你用了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轻柔缓慢）
　　我：没有呀，我也不抽烟，怎么？（我也和你一样，轻声细语）
　　晓：突然有点想抽烟，一会你帮我买一包呀，我给你钱。
　　我：为啥我去买？
　　晓：别人看到我买烟不是不好看吗。
　　我：那我也不抽烟呀，别人看见我买烟，我咋说呀？
　　晓：你就说你想抽呗，你不是男的嘛，没事，买回来咱俩一块抽。
　　我：那好吧，一会下车，他们也会买东西，我去给你买包烟，那买什么烟呀？
　　晓：玉溪吧，别的我也不知道。
　　我：腐败。
　　车到站了，车站的旁边就是一家超市，我们经常在这里买东西，和老板都熟悉了。
　　我：买包玉溪。
　　老板：你买呀，你抽烟吗？
　　我：偶尔抽，呵呵。
　　林：你要抽烟呀，什么情况？
　　我：闲的，你抽不抽？
　　林：不抽，你自己抽吧，稀有呀，还玉溪呢。
　　车站里收费站还有一段距离，姚值班站长家住附近，大伙之中也只有他有车，每天都会准时开着车顺路把我们都载到站里，感谢，省了不少打车钱。到了站里之后，你真的把我叫了过去。
　　晓：潘，你过来，一块抽颗烟呀。
　　我：女生更衣室，我进去好吗？
　　晓：没事，也没别人，我都说了会给你抽的。
　　我：还玉溪呢，用得着抽这么好的吗？
　　晓：我也不是天天抽，就是偶尔，还不许抽点好的呀，再说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牌子的了。
　　我：你这一个月挣的钱够花吗？
　　我：我工资都给我妈存了，然后我妈另给我五六百零花。
　　我：是吗，看你这打扮不像呀。
　　晓：感觉我穿的很另类是吧。
　　我：是，有时候是，也不全是。
　　晓：我这不是为了美嘛，女人嘛。
　　我：美丽冻人呀，难以捉摸。
　　我们正抽着烟，有滋有味的，突然徐哥经过这里，看到我们，他顿了两秒，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转身走开了。
　　我：怎么办。
　　晓：你给他拿一颗烟抽。
　　我：哦，好。徐哥徐哥！（迅速的追了出去）
　　我：抽一颗呀？
　　徐：我不抽了，我有，你们抽吧。
　　我：抽吧抽吧，玉溪呢。
　　徐：这么高大上呀，谢谢哈，你俩聊吧，我去溜达溜达。
　　徐哥知趣的离开了，而我又回去接着抽。
　　晓：怎么样，他抽了吗？
　　我：嗯，我三好青年的形象就这么没有了。
　　晓：没事呀，他不能说呀。
　　我：你怎么知道他不能说？
　　晓：猜的！收拾收拾，抽完烟缓缓精神，一会上岗吧。
　　我：切！
　　抽完烟溜溜哒哒，一晃眼的功夫，就该接岗了。
　　我：这大过年的抽烟，这是你家乡特有的风俗呀，我都感觉抽完烟瘦了一圈似的，像吸毒似的。
　　晓：瘦了那就嘞嘞腰带，胖了就松松。话说的好像是我把你带坏了一样，你都瘦这样了，还能瘦到哪里去。
　　我：说的好像你比我强多少似的，切！这腰带也好换了，卡扣还坏了。
　　晓：换一个呗，一个卡扣也不贵，你看看我这腰带怎么样（你轻微的撩起衣服，露出腰带，摆弄着金色圆形的腰带扣，这个动作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金色的卡扣，挺漂亮的，新买的呀？
　　晓：以前在北京买的，用一年多了，我也是喜欢这个卡扣才买的。
　　我：北京买的，挺贵的吧？
　　晓：还行吧，一百多块吧，物价其实都差不多。
　　我：哦，不了解北京，去过没呆过，要不你去□□我买一条得了！
　　晓：行呀，你先帮我截一台去北京的车。
　　我：哈哈，今天车这么少，怎么截呀，都在家过年呢。
　　晓：嗯，那车这么少，你帮我坐会岗呀，替我一会。
　　我：为啥，你去哪，这才上岗几分钟？
　　晓：我想去尿泡尿，一会就回来。
　　我：你可以说你想上厕所，不用这么直接，咱们男女之间的，你平常和别人都这样说话吗？（低着头，面无表情）
　　晓：咱俩不是关系好吗，嘿嘿。
　　我：好了，你去吧。
　　晓：要是来车了，帮我收收费哈！
　　我：嗯！
　　大意的人总爱出错，只是一会，也只收了几台车而已，尽然有一张五元钱掉了个角。
　　晓：我回来了，谢谢哈，刚才有车吗？
　　我：有呀，收了好几台了！
　　晓：哎呀，这张钱怎么掉了个角？
　　我：昂？……还真是，我刚才没看见，大意了。
　　晓：你看你天天的，一点都不认真。
　　下了岗，我感觉有些愧疚，拿了五元钱，自己的过错不能让别人抗。
　　我：晓晓，给你五元钱。
　　晓：干啥？
　　我：我不收了张掉了角的钱吗，不能让你赔。
　　晓：不用呀，等我去问问会计，掉角的钱应该没事，银行应该都能收。
　　我：能吗？要是不行的话，你告诉我哈！
　　晓：应该能，我问问。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生活也平静如水，只是这平静的同时，我总是觉得哪里不对，总是感觉心中有些忐忑和慌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动荡不安，却并没找到其中的原因。每天照常上班下班，无聊透顶，坐着客车上下班听起来挺舒服，其实也很无奈，很疲惫。时间久了，连司机师傅都熟悉了。真的霸气侧漏呀。
　　我：师傅早。
　　司机：早，今天你们班呀。
　　我：是呀，大伙早呀。
　　大伙：早，早。
　　我：没我座了？
　　路：你坐这，你不愿意靠窗坐嘛，我多了解你。
　　我：谢谢哈，亲姐，嘿嘿。你咋不给我让座呀，我平常都靠窗坐，我专座。
　　晓：我不愿动弹，你坐我旁边。
　　我：懒得吧，你看你这坐像，（斜靠着车窗车座，略微斜着头，双眼朦胧的注视着我）故意的？
　　晓：你看我今天有变化吗？
　　我：（仔细端详了一番）打耳钉了？
　　晓：嗯，好不好看？
　　我：（更仔细的端详）好看，你也挺好看，什么时候打的？
　　晓：昨天和朋友去的。
　　我：哦，，我看到你还发了张照片，一副大墨镜挂在头上。
　　晓：你看到了呀，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点赞？
　　我：好的，现在点。
　　晓：你觉得我那照片照的怎么样？
　　我：挺好的呀。
　　晓：我美图秀秀的，嘿嘿。
　　我：哦，怪不得比本人白那么多。
　　晓：来，你从车窗跳出去，快点。
　　我：别闹。
　　平淡无奇，从来没有新意，这就是工作，只是偶尔也会有些小感动。
　　我：又绣上十字绣啦，女汉纸偶尔也会小女人。
　　晓：你给我滚。
　　徐：听说你学驾照了？
　　我：对呀，都学完啦。
　　徐：你要买车呀？
　　我：不呀，你给我钱买呀。
　　徐：不买车你学啥驾照呀。
　　晓：现在不买也不代表将来不能买呀。（头也没抬的绣着十字绣，只是脸上略带微笑，而我们两个却同时看向你）
　　我：对呀，可不是嘛。（心里有些小小的感动，像有一股暖流经过。）
　　我：一会我们该上岗了，别绣了，收拾收拾吧。
　　晓：嗯！
　　感动代替不了感情，但感情中需要一些感动。人心理的一种常态，都需要肯定与鼓励。
　　晓：咱们的工作真的好无聊呀。
　　我：嗯，是呀，但是既来之，则安之，谁都希望有好的工作好的人生，能找到更好的更合适的，谁会在这里呆一生呀。
　　晓：我呀，我就能在这里呆一生呀。
　　我：我也能，谁不能呀，我也没打算再换工作，我就是说那么个意思。
　　晓：你以前的工作怎么不做了呀？
　　我：总是东跑西颠，有些厌倦了，年纪越来越大，不适合那样了。
　　晓：挺累的吧。
　　我：嗯，是挺累的，不过习惯了也还好，我那时候有个领导对我不错，所以和他呆一起也少出了不少力，我很感谢他。
　　晓：你也挺悬的，差点做一辈子苦工了。
　　我：你以前工作怎么不做了，不是开店开的好好的吗？还不少挣钱。
　　晓：我妈让我回来的，嫌离家太远了，而且那房租也很贵，我和朋友合租的房子一个月一个人就得三千五。
　　我：是挺贵的，挣得多，消费也高，实际上一个道理。
　　我：咦，前面有辆车停在那了，我出去看看哈，也许是问路的。
　　站前监控范围是不许随意停车的，我出了亭，需要询问一下。
　　我：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路人：唉，你好，我想找一下王晓晓。
　　我：哦，她在上班呢，我去叫她出来哈，你稍微等一下。
　　…
　　我：找你的。
　　晓：我知道，你帮我坐一下，我出去一会，那是我爸。
　　我：哦？好的，你去吧。
　　你出了亭，和你的爸爸说了不一会的话，就回来了。
　　我：怎么那么快回来了，没多唠一会呀？
　　晓：没有，他还上班。
　　我：你爸在哪上班？他是开车的呀，车斗里还有个吊臂。
　　晓：他和你以前的工作性质有点相似，哪里有活去哪里，最近在我们站附近工作呢。
　　我：工作时间怎么上这来了？想他姑娘了呀？
　　晓：嗯，对呀！
　　我：天天在家还看不够呀？
　　晓：也不天天在家，离家远的话有时候也几天不回来。
　　我：在这工作不至于不回家吧，离家也不远呀，还有车。
　　晓：最近没有，就是来看看我，顺便看看我工作的地方。
　　我：哦，这样呀！！
　　下了岗，我在闲逛时看到了你在洗衣机旁洗衣服，这让我想到了你曾经和我说过你是最不爱洗衣服和刷碗的，我走到了你的跟前，
　　我：洗衣服呢？需要帮忙吗？
　　晓：不用。
　　我：你不是最不爱洗衣服吗？今怎么了？
　　晓：我不洗你给我洗呀？
　　我：我也不爱洗，我可以帮忙。
　　晓：不用了。
　　我：真不用呀，那我走了哈，别说我没帮你哈。
　　晓：切！
　　我：你这样我就不乐意了，好心当成驴肝肺呀。
　　晓：你在说一句来，
　　说着就和我打闹了起来，我握住你想要打我的两只手，让你打不到我，可你还在挣扎着要打我，我们边闹边笑。这时徐哥正巧路过。
　　徐：哎呀，撂跤呢？
　　我们没有理会徐哥，还在闹着，
　　徐：哎呀，被抓住了呀，你哪能有他劲大呀，两个你也不够呀。
　　徐哥说完了这句话，你瞬间就挣脱了我的手，回到洗衣机旁，低着头不说话了。我感觉到了你的不愉快，自己也有些尴尬，所以看了看你，也走开了。
　　平静的过完平淡的一天，今天运气较好，能赶上下班的客车了，又省钱了。早上的第一趟车，人肯定不少，好在我们上车早，后来的人只剩站票了。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你坐在我的旁边，因为人多，所以难免会有摩擦碰撞。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看起来还是个学生模样的人。
　　我：你怎么了？
　　晓：车在晃一会，他就趴我身上来了。（脸色很难看）
　　我：来，咱俩换个地方，我坐外面。
　　晓：嗯！
　　我：怎么事，朋友，车这么颠吗？
　　路人：误会了误会了，不好意思。
　　我：我误会什么了，就算车不稳，那车座还有靠背，你扶着靠背不行吗，非得往我身上靠，几个意思，故意的？
　　路人：好好，误会了。
　　我：你没事吧？
　　晓：没事。（头垂的很低）
　　我：那你闭会眼，眯一会，到站我叫你。
　　晓：嗯！
　　人是一个很矛盾的个体，就像事物都有两面性一样，闲了觉得无聊，累了又很嫌弃，也许是社会性质本就极端吧，也或者是人本身就不懂得知足，亦或者两者兼具。
　　晓：今天车真少，无聊。
　　我：车少了，无聊，多了又嫌累，下班无聊，又不爱上班，人本身就很矛盾。
　　晓：嗯，人不都这样嘛，平常下班你都在家干啥？
　　我：无事可做，无聊透顶，朋友不多，饭局很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宅男一个。
　　晓：没事建议你下载个百思不得姐看看，挺有意思的一个软件的。
　　我：百思不得姐，百思不得其解，名字挺好呀，什么软件？
　　晓：讲笑话的，可以打发时间。
　　我：你在家都干啥，就看这个？
　　晓：看看书，听听歌，你看我这本书，讲西藏的，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西藏看看。
　　我：你喜欢西藏呀，可以去拉萨布达拉宫看看，看看喇嘛什么样，和我们这的和尚有什么区别。
　　晓：对呀，那都是以后的事。
　　我：现在可以听听回到拉萨，先感受一下。
　　晓：我唱的也不错。
　　我：是吗？那你唱唱听听。
　　晓：你想听什么？
　　我：嗯…，“可惜不是你”吧！
　　晓：你爱听这首歌呀？
　　我：还行！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晓：就唱这几句吧，你觉得怎么样？
　　我：还行，挺不错，那你都听什么歌？
　　晓：有一首歌叫“someone like you”
　　不错，阿黛尔唱的，是讲她的情史的，挺有感情的，这首歌翻译成中文是个成语，我忘了，叫什么呀，嗯…，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最近就听这歌呀？
　　晓：最近在听陈小春的“独家记忆”，它是我目前最爱听得歌，你回去可以听听看，主要是歌词，我喜欢那歌词。
　　我：是吗？那我现在下载一下听听看。
　　晓：你有流量吗？
　　我：剩点，应该够了。
　　晓：你那么会过日子的人，为一首歌不心疼呀？
　　我：是这首吗？
　　“喜欢一个人，看下大雨……”
　　晓：嗯，就这首，谢谢哈，你觉得好听吗？“喜欢一个人看下大雨”这歌词怎么样，我很喜欢那样！
　　我：你平常就喜欢一个人看下大雨呀？
　　晓：嗯，多有意境。不是吗？
　　我：还行！
　　晓：让你破费那么多流量，我给你钱。
　　我：不用，我自己下的。
　　晓：嗨，路姐，刚才潘给我下载了一首歌，我给他钱，应不应该。
　　路：你们自己定呗，他乐意的，你给什么钱。
　　晓：嘿嘿！
　　都说“当一个女孩叫你去听一首歌的时候，要认真去听，因为歌词内容可能是她想对你说的话。”你是否也是想对我说些什么，是否也想让我们成为彼此的“独家记忆”，是否也像我对你的感觉一样，觉得我们“似曾相识”。
　　“someone like you”翻译成中国成语是“似曾相识”。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素昧平生的人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应该是一种什么感觉。也许是大雨之中，雨滴凝结成型，你看到了灵魂深处的自己，相对一笑，宛如初春浅草，温心暖肺。是那样的一首独家记忆，藏在心底与灵魂共舞，舞出绚丽，多彩华光，照亮最暗之处，看清了灵魂模样。
　　世间的一切相生相克，却又是互利共存的，世界本就不完美，有些东西本应是互相对立的，可有时却又同时共存，比如心中的恐慌与期待，像是阵前的两军对垒，不知谁会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