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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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申苏汉穿着警服走进警察局，杨墨看见申苏汉来了拿着一沓材料追了上去：“老大，有情况。”
申苏汉翻阅材料，材料上显示那个拆迁区被昨晚的大火烧得一片狼藉。
杨墨拿着被烧焦的老人的照片递给申苏汉。
申苏汉看了一眼照片：“说重点。”
“死者，男，75岁左右，杨少清，是居住在这一块拆迁区的唯一住户。根据现场的初步检查死者的口、鼻、喉都有烟尘……”
“被烧死的典型特征，起火原因是人为还是意外？有目击证人么？”
杨墨默默递上一张在起火前不就附近天眼拍摄下的照片。
申苏汉看清了上面的人，虽然也是多年没见，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靳尚的儿子靳臻。
“人呢？”申苏汉问杨墨。
“已经作为嫌疑人拘留起来了。”
申苏汉点点头：“通知家属，另外……通知那个律师，你不是认识么？这个时候，这孩子需要一个律师。”
接到消息的英希立即赶到了拘留室。
“英阿姨！”靳臻似乎还没有从惊吓中走出来，虽然父母都曾经是警察，但是被警察作为犯罪嫌疑人带走他还是第一次经历。
“别慌，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说谎！”
靳臻点点头。
“昨天晚上7:30左右，你开了一辆小货车到案发地点的门口……”
靳臻点头。
“你一个人搬了25台儿童安全座椅到车上，整个过程耗时30多分钟，接近8:00的时候你就开车离开了。对么？”
“是的。”
“你点火了么？”
靳臻一脸无奈：“英阿姨，我只是去偷东西，装了东西我就走了。”
“你离开的时候周围有别的人么？”
“没有。”
“你有受到胁迫或者被人指使么？”英希有意压低了声音。
靳臻摇头不再答话。
“现在警方掌握的证据显示在你离开后十分钟那个地方就起火了，而且当时只有你在场。你最好配合我，千万不要撒谎，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帮你。”
靳臻显得有些不耐烦：“我说过很多次了不是！我拿了东西就走了！我弄这些东西只是为了换钱，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候做傻事。”
“什么重要的事？”
靳臻有些支吾：“跟这件案子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分析犯罪动机也是破案的关键。”
“没什么，我要挣钱到别的城市去。”
“去干嘛？”英希语气坚决。
“去生活！我要离家出走！离开我爸！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偷东西我认了，但是我绝对没有放火，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
靳臻很不耐烦，起身走了。
拘留所外申苏汉和靳尚正在一旁着英希的结果，英希走过来向他们摇摇头。
“没有新的发现。”
“现在的情况对靳臻很不利，我已经跟杨墨交代了先稳住媒体不要报道，拒绝一切媒体的采访。但是我担心拖不了太久，这么大的地方引起的火灾，媒体不可能不报到。”
“一旦报道出来，到时候舆论的压力……我担心那孩子有可能会承受不了。”此时英希也没有任何头绪。
“是，到时候就不好控制了，我们必须要赶在这个前面。”
靳尚叹了口气双手紧握住申苏汉的手：“感谢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没什么，我只是相信这孩子做不出这种事。”
“对了，靳臻偷的那些东西知道失主是谁么？”英希像是突然想到些什么。
“知道。”申苏汉点点头。
“谁？”靳尚问申苏汉。
“我们昨天才见过，金代表。”
“他没有发现东西被盗么？”英希一脸疑惑。
“我们还没有去询问，不过他如果知道这里发生了火灾他应该不会去在意那些丢失的物品。说不定他还会感谢靳臻帮了他一个大忙，一直想要拆迁的地方突然发生火灾，还顺带帮他解决了难缠的钉子户。”
靳尚突然想到了什么：“金代表是这件事的最大获利者？”
申苏汉点点头：“这也是我为什么坚信靳臻没有说谎的原因，因为从作案动机来讲金代表比靳臻的动机更大。”
“申队长说的没错，我也曾经这么怀疑过，但是我刚刚问他有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胁迫或者指使，他说并没有。我不清楚是不是这个孩子在故意隐瞒些什么，但如果靳臻没有撒谎，如果嫌疑人真的是金昱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只能去问金代表本人了。”靳尚的心里隐约出现了答案。
“那我们分开行动，我去靳臻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申苏汉点头和靳尚一起离开去找金昱，英希叫上小猪去了靳臻常住的地方。
靳尚和申苏汉赶到金昱办公室的时候，他一如往常在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
“金代表您好！”
“申队长您好，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再见面了。今天申队长过来有什么事情么？”
“作为刚认识的朋友，我是来恭喜金代表的。”
“恭喜什么？ ”
“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帮金代表解决烦心事，那块金代表一直想要拆迁的地昨晚被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昨晚？具体是什么时候呢？是我们在一起的喝酒看画展的时候么？还是我向我未婚妻求婚的时候？”
“看来金代表对于这场大火一点都不惊讶。”
“我惊讶，我惊讶申队长居然觉得这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
“不用自己出手老天爷就帮你拔掉了这颗心头刺，难道不值得恭喜么？啊，还有个对于金代表来说更好的消息忘了说。”
“什么？”金昱眉梢轻挑。
“一直困扰着金代表的那个钉子户，在昨晚那场大火中也没命了。”
金昱冷笑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招呼不周，今天申队长对于我似乎有些敌意和误会。我是一个正经商人，当我在推进项目的过程中遇到问题的时候我希望是通过合理合法的途径来解决，而且我认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任何生命的消逝都不应该视为一件高兴的事。如果申队长怀疑我什么，我希望申队长能够拿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而不是在这里乱咬人。”
“我会的。”申苏汉语气坚决说完转身离去。
洪秘书看着申苏汉远去的背影，赶紧靠近金昱小声说：“代表，还是联系不上沫小姐。”
“什么？”
从金昱办公室出来，靳尚和申苏汉就直接去了案发现场。拆迁区外已经被警察封锁了，靳尚因为身份原因不太方便，就戴着帽子跟在申苏汉的后面。
申苏汉支开了警察带着靳尚去案发现场附近转悠：“这个地方已经有90多年的历史了，基本上都是砖木结构，遇上火灾很容易就被点燃了。刚刚看金昱的态度应该是有问题，但是昨晚他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在没有别人的帮助下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靳尚打开地图：“他也没有完完全全和我们在一起，起火的时候是八点钟左右，那个时候洪秘书来提醒了金昱说要离开一下。你还记得大概的时间了么？”
“我感觉不会超过20分钟。”
靳尚摇摇头像是已经自我否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展览馆离这里虽然不远，但是就算是开车过来忽略掉堵车的时间，单边都需要15分钟。要在20分钟跑一个来回，并且还要放火，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们去起火点看看。”
起火的地方是一台已经烧焦的电器。只剩下一些暴露在外面的铜线，周围有一些燃烧完成衣物纤维的残渣。靳尚蹲下来捏了一下那些衣服纤维的残渣，抬头看见房间外面还有杂乱无章的电线，有些电线的绝缘胶皮已经脱落。
“失去绝缘保护的电线，到处都堆放着易燃物品，这样的地方就算不是人为纵火也容易意外失火。”
“没那么简单，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故意提到了时间。说明他对时间非常的自信，也就是这个起火的时间一定是可以控制的。如果金昱自己不能控制起火的时间，任由它自然的发展，刚好起火的时候金昱找不到合适的不在场证明，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一定是金昱本人么？他那样的大老板完全可以用钱解决所有问题。”靳尚提出了另外一种假设。
“他不会。”申苏汉自信的看了靳尚一眼。“亲自在电视上做广告，大庭广众下求婚，在朋友面前公开秀恩爱。这些都是自恋型人格和表演型人格相结合的典型特征，他们往往自恃过高而且喜欢用一些自以为聪明的小手段来控制别人。这样的人会努力维护自己的外在形象，所以如果金昱要做坏事一定是他自己亲力亲为，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看到到他的另外一面。这类人往往会伴随有轻微的强迫症，连酒杯上的口红印都忍受不了的人这个强迫症也是不轻。”
靳尚疑惑的脸看着申苏汉。
正当靳尚和申苏汉在现场查找线索的同时，英希和小猪一起来到靳臻和小混混租的出租屋。
英希敲门：“你好，我叫英希我是……”
“是英阿姨吧。”
“你认识我？”英希没想到靳臻的室友竟然认识她。
“今天警察来带走他的时候，他啥都没交代就说了一句能救他的只有你。”
英希一脸惊讶。
“靳臻跟我说过，你对他特别好，还给他钱。他能接受你做他后妈，只是稍微觉得有点可惜了你……”
英希打断了他：“他这都跟你说？”
“那当然了，我们是哥们儿，这段时间感觉靳臻特别缺钱我也借钱给他了。要不是他手头紧估计也遇不上这事儿了。”
“他怎么会这么缺钱？”
“不知道，他只是前几天跟我说他遇上个发财的机会。他听说昱金集团因为大量回收旧衣服导致仓库爆仓了，就在咱们住的附近临时整了一个仓库放点东西。那地方因为是临时的，也没谁在哪儿看着，说不定还能碰上些好东西，他就琢磨着去试试运气。”
“他听谁说的？”
“青市本来就不大，哪有什么好东西也都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我好几个朋友都知道这事，只是别人没多大兴趣，万一冲过去除了些旧衣服之外就没别的呢？也就是靳臻太着急用钱了，所以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就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