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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

  •   午后我歇了一小会,再醒来时张咸端了碗小米粥来,轻轻吹着,道:“你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居然想明白了来找我。”
      我躺在床上,“三姐与我说了那些个事,我才发现我还喜欢你。”
      一声轻笑。
      我转过头,张咸眉眼轻舒,唇角弯弯,笑着说:“原来你是一直喜欢我的。”又凑上来,“那你怎么不早些与我说?”
      我轻哼一声,“你不是还喜欢我姐吗?现在怎么又问起我来了?”
      张咸干咳两声,“看来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应早些与你说明白的。”说罢,将碗递上来,竟亲手将勺子递过来。我简直受宠若惊。
      “我以前确实觉得你姐姐有几分姿色,无聊罢了。你二姐若是真的同意了,受不准我自己先跑了。”张咸说道。
      我一顿,不满道:“我姐姐有几分姿色,我就没有姿色吗?”
      张咸笑着,轻吻了我的额头,“在我心里,你最好看。”
      听他这么一说,我自己面上一红。
      张咸将我抱进怀里,怀中温热:“渐渐我发现自己心中另有其人,原先我怕告诉你太唐突,现在想来是我考虑不周。谁知你也是个木鱼脑袋,年年和你一同过节,你二姐没一会收过东西,我又何苦如此孜孜不倦?”张咸低头看着我,又道:“这些年的玩意全在你屋里,你上次说我给你姐一大块玉石的镯子,其实你那块是我自己买了玉石打磨成的,里头全是玉石,谁知你自己没双慧眼”。说完,又低下头轻啄我的脸颊,“不过现在好了,你成了我的夫人,日后这些个挑东西的事情就由我来做吧。”
      我听着忙挣脱开来,“流氓,我什么时候说要当你夫人,真是臭不要脸。”
      张咸又臭不要脸把头靠在我肩上,“你自己数数这些年你吃了我多少银子,废了我多少心思,你早该以身相许了。”
      我一脸不敢置信,“我花你银子这事我赖不了,你什么时候费心思了?”
      张咸坐起身,“几年前我不是给你姐念诗吗?”
      我恨恨道:“对呀,你给我姐念诗。”
      “可我没说是念给谁的,你在院子里边跟你姐说是念给她的,她便恼了。”张咸答道。
      “嗯?是念给我的吗?”我大惊。
      “是啊,头天晚上我还找了个借头给你读了几十遍,回去嘴皮子都快磨平了。”张咸瞪着我。
      我又一个大惊,“你还有什么心思是我不知道的?”
      张咸缓缓道:“那年划船的端午,我原本就没给你姐递帖。”他又停了一会,“原本就是要带你去划船的。”
      我面上一酸,“张咸,你……”
      “粥还合口味吗?”张咸忽地问道。
      我一愣,:“还行,就是卖相不太好。加些板栗和虾仁更好。”
      张咸这回亲了亲我的眼睛,“那好,日后为夫天天与你煮粥,板栗和虾仁一定不少。”
      “流氓!”我带着感动又恼羞成怒的怒骂道。

      我回府先找了三姐说了此事,三姐听完一个目瞪口呆,“你俩就这样成了?”
      我撇撇嘴,“水到渠成呗。”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那王如那边怎么办?”
      三姐挑挑眉,“那王如早就被七王爷瞧上,只是张老爷不知道罢了。”三姐放下茶盖,“现在就看父亲那边同不同意。”

      父亲一向严肃,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他笑上几回。
      父亲负手站着,“你是说,你要嫁给张咸?”
      我听着这语气有些冷硬,忙跪了下来,“爹,我与张咸是真心相爱。虽说您这几年不喜欢我与张咸来往,可您也看得见张咸对我是真心好,我对他也早生情谊。还请父亲成全!”说罢,我又磕了几个头,不敢看着父亲。
      屋内良久安静,久久才传来父亲一声叹息,“张咸几个月前就与我说了,现在你也来。罢了罢了,从你吧。”
      我大喜,“父亲,你……”
      “只一点,”父亲打断我,“若是你嫁去张家后,张家待你不好,你尽管回来找爹,爹一定帮你出气。”
      我哽咽着,良久道:“谢谢你,爹。”

      三月初七,诸事皆宜,也是个嫁娶的好日子。
      我一清早便被二姐拉起来梳妆打扮,凤冠方巾,红袍绣鞋,样样不少。
      约莫一个时辰后,三姐用了早膳来看我,“哟,到底是新娘,真是好看。”
      二姐在一旁笑笑,“阿甜本来长得就不差,只是平日里跟着张咸东跑西跑才没个姑娘样。”
      三姐打趣道:“那这嫁进张府岂不是更没个夫人样?”
      我听着,哼气一声。
      不久,良时到,我便慢慢被三姐搀扶着出陈府,张咸温热的手掌拉着我上马车,抵张府。
      周围热热闹闹的,可我不关心这些。
      敬酒时,我听见父亲的笑声,竟是那样爽朗。
      行礼时,我身子紧绷着,一想到自此后我便成了张咸的妻子,我便满足了。
      深夜,张咸喝了些酒醉醺醺地走进来,先与我倒了杯酒,要喝交杯酒。
      月光洒进屋内,桌上的红烛跳动。
      张咸的眸子深邃,一头长发垂下,与一袭红袍交缠。
      “阿甜,自此以后,你便是我张咸的夫人了。”
      我听着这话,眼角一酸。
      张咸与我双目相对,“诗经上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又道:
      “原来甚是美好。”
      【正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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