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边缘》笑我年

4、第 4 章

　　他顿了顿接着道：“当年的大海常受老师的白眼，于是他来找我诉说他内心的痛苦。我虽然安慰他，但我却告诉他，这个老师一向如此，瞧不起人。改不了，日后怕是会变本加厉。除非你再也不用见他了。”
　　苏启听到这，隐隐明白了什么。“我知道大海是生物课代表，每周都会来办公室交作业，于是我故意在那天那个时候拿出芒果开始吃，边吃边遗憾数学老师不能吃。故意让大海听到这个消息。”
　　“仅仅知道这些自然没有，因为我要让大海提前准备，很快在我的怂恿下，数学老师参加了运动会长跑比赛来挑战证明自己。”说到这，川一笑了笑，接着道：“只差最后一步了，我在班上向全班夸奖了数学老师的勇气，让大海知道了她要参加长跑比赛的事。”
　　“挑起杀机，芒果过敏，长跑。接下来的故事就交给大海来书写了，我想应该会很精彩，果然，如你所见，一起很完美的意外。”
　　苏启还是什么也没说。川一笑了笑，走了。
　　第十五天，大海带回了一个男人，这次没有被绑着。他们开心的交谈着。看上去应该是朋友。苏启没想到大海原来也有朋友。第一次这个冰冷的大房子有了些烟火味。他们开心的撸着串，喝着酒。隐隐的苏启听到那个男人说道：“那个婆娘，我早收拾过了，我一个大男人一辈子被她栓着？可笑。”大海接着道：“来，别想家里头那些破事了，喝”
　　随之就是一阵喝酒吃肉的声音。
　　“哎呦，我可告诉你，管老婆那还得学我，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只有打才能学会乖。”
　　“你那老婆还没被你整死啊！”大海笑着说。
　　“放心，我才不会打死她，不然谁伺候老子啊”
　　苏启听到这，眉头紧锁，眼角带怒，看着眼前大肆吹嘘的男人，苏启突然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往此人身上招呼，苏启身手极佳，大海并不是其对手，发起狂来的苏启尤难制服。
　　红了眼的阿西，呻吟的男人，沉睡的大海。
　　这一切都被川一看在眼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启有些累了，她开始慢慢停下，坐在了血泊里。
　　川一这才走来，告诉苏启：“他死了。”
　　苏启的脑海突然一片空白。全身开始麻痹，而后开始麻木。
　　“他该死！”苏启全身开始发抖，不知是想到什么，苏启开始轻轻啜泣。
　　川一的眼神依旧淡漠，谁都无法发现其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心疼，他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把手搭在苏启的肩上，拍打着告诉她：“对，他该死。”
　　此刻的苏启分外不同，她突然想起了往事，那些年因弱小而饱受的欺凌，她无数次的想摆脱却摆脱不了。苏启永远都忘不了那种痛苦。高中时代的苏启，爱甚了“独行侠”的“侠”字，总觉得那时的自己无比强大，一出手就可以保护别人，可是那时的她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
　　长大后当了警察也是如此，那些砍人的患者家属仅几天的拘留，那些偷取别人救命钱的小偷抓了放，放了抓。
　　还有很多人因没有证据而逍遥法外。
　　这一次苏启想了很久
　　“也许，每个人的归宿都是死亡。”
　　川一递给了苏启一根烟。
　　走了，独留一室烟雾缭绕。
　　第十六天早上，苏启刚到客厅，就看见了川一。
　　川一眯了眯那双漂亮的眼睛笑道：“坐”
　　苏启呆呆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