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边缘》笑我年

3、第 3 章

　　第十天了
　　大海还在折磨那个女子，那个女子早已奄奄一息了。然而大海依然如第五日一样，如一只野兽吞噬着这个女子。苏启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直到那个女子再次昏厥，而大海依然没有停止鞭打。苏启终于说话了。她说：“该上药了。”是的，平时这个点大海都会停止鞭打，给这个女子上药，以延长她的生命。可是今天大海却没有停止。大海听到这句话，愣了愣，转过头，看了看苏启。什么也没说，转回头，继续他的鞭打。“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是你大海这些年唯一学到的本事吗？”苏启突然平静的说道。闻此言，大海身形一顿，举着沾满鲜血的鞭子走向了苏启。苏启英气的脸庞甚是平静，没有一丝的恐惧，多年的警察生涯，让她的心理比多数人都强上不少。
　　当大海第一鞭将将要落下时，苏启听到了芥川一的声音“大海，过来。”大海堪堪收住自己的鞭子，恶狠狠地瞪了苏启一眼，走了。当大海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时，那个女人睁开了眼睛，绝望无助的看着苏启，用尽全身力气，微弱地道：“救我。。救我”
　　苏启看了看自己的处境，开口道：“你觉得我能救你吗？”苏启走向前去，抚摸着这个女人绝望的脸庞，细心地揩去她滚滚的泪珠，这个女人浑身是伤，伤口很多，流的血也很多。
　　出乎意料地她狠狠掐住这个女人的脖子。“还是快点结束吧。”苏启那往日波澜不惊的脸，此刻染上了几分狠毒，苏启的眼睛微眯，此刻的她像一只危险的野兽。很快，这个女人就不再挣扎了。
　　这样的苏启，川一一直都在看着。川一看见这个女人冷漠地松开手，坐倒在地，坐了很久。脸上充满着惊讶，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走了过去，递给她一只烟。苏启看了看，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苏启被呛了几口，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但她很快就适应了。“我杀人了。”苏启淡淡地开口。川一慵懒地坐在她身边，侧目看着她。平静的说道：“每一个人的归宿都是死亡。”苏启想了很久，川一起身顿了顿身形道：“作为一个凶手，连受害人都不是自己选的，很可悲。”
　　自那以后，大海经常会带人回来施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衣着考究，大概都是些生活优异的人群。起初听到这些人的喊叫声，苏启还眉头紧锁，避之不及按，到后来表情淡漠，麻木不仁。这些天看着这样狰狞的大海，苏启开始回忆高中时代的大海，那个脆弱敏感自卑的大海，那个受到老师同学嘲讽的大海。
　　但于大海苏启印象最深的不是这些，而是一起意外。高二那年，数学老师因为误服大量芒果果粒而过敏，抢救不及时而意外死亡。而那个给老师芒果饮料的同学就是大海。
　　而大海也因为这件事被警察审讯。但这的的确确是一场意外。作为生活委员的大海在运动会的时候买了好几箱芒果饮料。老师芒果过敏的事他不可能知道，因为老师最讨厌的学生就是他。大海又怎么可能知道呢？谁都知道大海和数学老师的关系不好，因为大海数学不好，而老师却每次都用农村人的身份去嘲讽大海。事情只能是个意外，老师刚跑完步口渴难耐，于是向他们班要水，大海很自然的从箱里拿出饮料递给老师，老师直接往嘴里灌。于是悲剧就发生了。
　　如今想想苏启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为什么高二那年大海突然买了芒果饮料呢？只是巧合吗？为什么老师明明要水，大海就很巧的很自然的拿了饮料，而不是告诉老师没有水，只有芒果饮料呢？真的只是巧合吗？
　　正当苏启双手交叠置于胸前，低头沉思时，突然一道好听的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怎么？很好奇当年的拿起意外事故吗？”苏启看了看他，没说话。川一坐在了沙发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修长的手指握着洁白的瓷杯很是相得益彰。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微微眯着眼道：“其实那的确不是一起意外事件，大海的第一次作案，做的很好，只可惜现在的他越来越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