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边缘》笑我年

5、第 5 章

　　“我不喜欢这样的方法。”川一淡淡说道。“我不喜欢这样直接的方法。一点都不精彩。”
　　苏启呆呆的看着川一。川一靠向了沙发，说道：“以前我在楼下吃夜宵，遇到一个男子。后来经常遇到他，才知道他是我的邻居老杨，因为经常一起吃夜宵也就渐渐熟识了。他爱喝酒，喝完酒就爱耍酒疯。我回家的时候回经常听到他打老婆的声音。很吵，我那时候因为这个很难入睡。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说到这，他看了看苏启，从苏启的脸上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于是他接着说“那天我生病了，老杨一个人去吃夜宵去了，我看见老杨家出来一个男人，在门口和他老婆很是亲昵。我想他老婆该是出轨了。”说到这他该是渴了，喝了一大口水接着说道：“于是在和老杨约定好去喝酒的那天早上，我去他家坐了坐，和他坐在卧室看电视，要了苹果和水果刀，临走前，偷偷将水果刀放在桌子显眼处。那天晚上，我故意装肚子疼，提前结束了夜宵。”他双手交叉置于双膝上，笑了笑道：“果然不出我意料，第二天，就传来老杨杀死其奸夫的消息。”
　　苏启终于开口说话了：“这就是你喜欢的杀人方式？这种方法并不能百分百杀死别人，而且我不喜欢滥杀无辜。”
　　川一突然开始大笑“我说过每个人的归宿都是死亡。所有人都是我笔下的人物，只是很多时候会脱离我对他们的设定，这很正常，没有百分百的事，我有足够的耐心。”
　　“像这样的事情还可以做很多，比如让一个跑步听歌的人意外车祸身亡之类的。”
　　他看了看苏启“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到这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海带回了很多人，有出轨的，有家暴的，总之一切不道德或者罪恶的人。苏启总会在其被大海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开始下手杀人。苏启想保护那些人一世，这些川一都看在眼里。
　　这一天，川一突然带着苏启出去了，川一和苏启漫步在人行道上，看见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孩子有说有笑地走着。那一刻，苏启笑了。
　　“她的丈夫被你杀死后，她们过得很开心。”
　　川一带着苏启看了很多人，她们都脱离了原来苦难的生活，开始了生活的新篇章。
　　那一天，苏启有机会逃走，但她还是回去了。
　　又一次把鲜血尸体处理干净的苏启，开始抽烟。以前的她从不抽烟，这个习惯是在她第一次杀人后养成的。只有抽烟才能让她从杀人的快感中冷静下来。她开始外出，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背景渐渐佝偻。
　　那一次，苏启看见一个女子正在和一个老人争吵。那个女子满面狰狞，而那个老人干脆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苏启青筋直跳，握紧了拳头。
　　几天后，苏启抓住了那个女人，并干脆利落的杀死了她。
　　苏启去洗手的时候碰见了川一。川一笑脸盈盈：“苏启，你杀错人了，你该杀的事那个冷，那个老人是这个女子的后妈，从小虐待她，长大后那女子依然赡养她，哪知染上了赌瘾，天天向她要钱。”苏启愣了愣，良久没说话。
　　在之后的日子里，苏启什么也没说。
　　川一说：“每个人的归宿都是死亡，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
　　“没有什么人是该死的，或是不该死的”
　　“你以为你是上天吗？想要谁死，就谁死。”
　　“那么你以为你是女侠吗？你的世界只有好人和坏人？”
　　川一拉开了窗帘“这世上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一是太阳，而是人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启还是不说话，川一为其做饭，和她讲了很多制造意外的方法。
　　两个人平淡地生活了一段日子，尽管苏启还是很少开口说话。芥川一告诉她：“你可以回去了。你只需要最后帮我做件事。”
　　苏启什么都没问，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