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蛊毒系列-男祭司》鬼街小雨

7、第七章

　　第七章
　　时光荏苒，又是四年过去。这四年姑姑对他更是严苛，他必须在十六岁前学会所有祭祀的仪式，毕竟不是只有天神祭而已大大小小祭祀加起来都有十几多个，天神祭代表着山月真正成为一位祭司。还得把祭词倒背如流，有一次光最简单的拱手跪拜先祖姑姑让他反复做了十几遍，这四年和阮林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得清。
　　清晨，山月拿着一本祭祀诗词在看。每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姑姑则在一旁拿着在纸上画着什么。六月十八就是天神祭，现已五月。各族族长都在安排这次祭祀，八年来终于再盼到天神祭。山月看向墙上挂着的女娲图，没错他们拜的是女娲。据说充乐舞是以女娲为主的，他看着女娲脚踩荷叶，张开双手像是要拥抱她的孩子。山月听姑姑说过天神祭那天祭司也要踩着荷叶走向祭台，步步生莲之意。他说：“我们祭拜的是女娲吗。”姑姑忽然停下笔，看了看他又继续画，说：“也不尽然，拜得是创造九州创造人的神。”
　　“万物之神吗，都是祖先对天地的敬畏，可祭司是神的妻子这怎么个说法。”山月。
　　“我们祖先祭天神一来是求风调雨顺，保子孙平安。二来是对天地的敬畏。而且之前祭司到了二十岁就可以成家，自从有次丑事后就开始要对神守贞洁。”姑姑。
　　“什么丑事啊。”山月，他蛮好奇的看着姑姑。
　　“曾经一个女祭司长得十分艳美，还与三族的家主都行了周公之礼。风流成性，此事被族人知晓后，把她烧死了。”姑姑。
　　山月听到后面，只感到后背发凉。“他们把祭司烧死了，那些男人呢。”山月问到。
　　姑姑放下笔，说：“女祭司给每个行过周公之礼的男人，都下了情蛊。”
　　“蛊毒！”山月惊叹道。
　　“嗯，她一死，那些男人五脏溃烂。”姑姑淡淡的说道，她开始点燃烟枪。
　　山月听得一怔一怔的，“祭司怎么会用蛊毒呢。”他说。
　　姑姑意味深长的笑笑“怎么不会，我只是没教你罢了。”姑姑，看他吃惊的表情问道：“想学吗不过情蛊只有在女人手上才有用，我可以教你别的。”
　　山月想了想，自己感觉还蛮有意思的。点了点头，姑姑吐了口烟“到时候不许哭鼻子反悔，不然我给你下点。”她说。山月立马摇头。姑姑把她画的那张给山月看看，讲：“这将是你祭祀服饰，明天去苏家看要不要改改，再给你量量身段。”姑姑说着，山月拿着那图纸，这祭祀服和姑姑的完全不一样，感觉更像神身上的穿着“我还以为和姑姑的一样呢。”他道。
　　“每个祭司都有自己的祭祀服，都是不一样。”姑姑。山月看着这图纸感觉一个多月做出这么件衣服来会不会太为难人了。看来山月是真的低估苏家了。
　　第二天姑姑就带着山月去了苏家，他出门都要带着伞和山神，就是不让人看他。他跟着姑姑进去苏家汉族式古色古香的建筑山月倒是喜欢，姑姑和苏家家主打过照面带着他来到一个女子的闺房，里面的麝香扑面而来。房间内摆放了许多绣品。个个都是精品，它们的主人叫苏云，苏家主长女。苏云像是很喜欢姑姑一进门就讲个不停，山月把伞放一边摘下面纱。房间内又走出一个男人，他说：“姐姐一见长祭司就这么欢喜的。”没错是苏雨，二十岁的他比山月高了一个头。山月见他也在还是有些欣喜的，又想这人为什么要来女孩子闺房。苏云得意的对他说：“长祭祀可是我的知音，整个镇子就她懂我绣品之意。”姑姑浅笑，问他为什么会在苏云闺房内，苏云打趣道：“我二弟，别的男孩都喜欢打猎摸鱼，就他喜欢刺绣还天天跟我比。”苏雨反驳说：“难倒我绣的不好吗，镇子里姐姐第一我绝对第二。”姐弟俩日常吵闹，山月看得羡慕不已。苏雨注意到后面的山月，拿起量尺走过去，他们知道长祭司是带山月来定做祭祀服的。姑姑也把图纸给苏云看看，苏云看过图，感觉还可以再改改。便拿起笔和姑姑商量起来。
　　苏雨走到他面前，他衣服穿太多了不好量，他说：“把衣服脱一层吧。”山月乖乖的脱掉衣服，苏雨圈了他腰身。他轻声说：“这个人腰这么细，屁股蛮大。”山月忍不住说他“真不知羞。”苏雨噗嗤就笑出来了。山月的肩也不宽，“长是长高了，骨架子好小啊。”苏雨。他摸了摸山月的头发果然很软，“你还量不量啦。”山月，苏雨继续量。他看着山月耳朵上的蝴蝶，讲：“为什么不戴耳坠。”山月勾唇，讲：“重，不想戴。”苏雨竟有些失落，他停下看着山月，山月也抬头看着他。看久了山月觉得不好意思，苏雨刮了下他鼻子说：“调皮。”山月不服了明明他更皮。量好后，他写在纸上，山月也穿好衣服，走过去看看姑姑和苏云把祭祀服设计怎样了，他一看吓到了。比之前更为复杂了，但是更加完美了华丽而不俗。他想就一个多月做出这么件祭祀服苏家人都是神人吗！她们决定好后，姑姑也就和她道别。苏雨苏云便送他们出门。
　　看着山月走后，苏雨对苏云说：“姐姐做祭祀服加我一个吧。”苏云轻笑道：“行啊，怎么你还念念不忘啊。”
　　“可弟弟我就是喜欢。”苏雨。
　　“他要是知道他每件衣服都有你的绣品，会不会感动。”苏云。
　　“可别告诉他，他脸皮可薄了。”苏雨。
　　“不说就不说，小时候我已经你只是一时新鲜，没想到你挂念这么久。”苏云，苏雨没说话。她继续“你们都是男人啊，他会喜欢你吗。”
　　“不知道，遇上喜欢的人不容易，不求两厢情愿，但求人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