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命运喵响曲》秋小邑

9、九 “

　　第九章

　　另一边，斯塔克大厦的顶层，托尼正对着全息投影，指尖飞快地调试着马克战甲的火力系统，嘴角挂着惯有的戏谑笑容。贾维斯温和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先生，布鲁斯·韦恩先生发来消息，请求您明天凌晨一点，抵达哥谭上空待命，负责侦查和空中火力压制，同时锁定九头蛇可能的临时交易地点，确保柳泖小姐和杰森少爷的安全。”

　　托尼挑眉，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知道了，告诉那个黑漆漆的蝙蝠，我托尼·斯塔克说到做到，不会让他失望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贾维斯，帮我查一下柳泖的医疗报告，还有她的所有资料——我倒要看看，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白发小姐，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蝙蝠和变种人都这么在意，甚至不惜为她冒险。”

　　“抱歉，先生。”贾维斯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歉意，“柳泖小姐的所有资料，包括医疗报告，都被X战警高度加密，我尝试绕过加密程序，但无法破解，对方的加密等级，和神盾局的最高加密等级持平。”

　　托尼脸上露出几分不满，轻轻哼了一声：“绕过加密都不行？算了，不查了，明天见了面，总能看出点什么。”他关掉全息投影，拿起桌上的咖啡，走到落地窗前，看向哥谭的方向——那里夜色深沉，浓稠得化不开，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危险。

　　他知道，明天凌晨的哥谭之夜，将会是一场硬仗。九头蛇的狡猾、哥谭的复杂，还有那个神秘的白发少女，都让这场行动充满了变数。但托尼·斯塔克从不畏惧挑战，越是危险，他越兴奋。他倒是想看看，这多方汇集的码头，到底能发生什么。

　　与此同时，哥谭，韦恩庄园。

　　蝙蝠洞的灯光昏暗而冰冷，布鲁斯坐在超级电脑前，屏幕上依旧停留在那张照片上——白发少女站在一家旧书店门口，笑容温柔，眼底却藏着薄薄的疲惫，阳光落在她的白发上，显得格外柔软。

　　他看了很久，久到连阿福端来的咖啡都凉了，指尖依旧悬在键盘上方，没有动。

　　然后，他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将今天会议的所有内容一一存了进去——会议记录、码头地形图、行动计划、每个人的分工，甚至还有柳泖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都被他一字不差地记录了下来。

　　“你偶尔坦诚地接受一些别人的帮助，真的不会死。”

　　他盯着那句话，沉默了很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动容，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阿福。”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一丝波澜。

　　“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热的咖啡，轻轻放在布鲁斯手边，语气恭敬而温和，“您找我？”

　　“杰森那边有消息吗？”布鲁斯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杰森少爷目前还在哥谭市区，没有回书店，也没有接听任何电话。”阿尔弗雷德轻声回答，“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他似乎在往码头的方向去。”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指尖轻轻敲击着键盘。“如果他去了码头——”他顿了顿，没有说完。

　　阿尔弗雷德轻声接话：“需要阻止他吗，布鲁斯少爷？”布鲁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冷白，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不。让他去。”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还有一丝牵挂：“但别让他一个人，让夜翼罗宾他们也在三号仓库附近埋伏，随时配合。”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布鲁斯少爷。”他转身离开，脚步轻盈，没有打扰布鲁斯的思绪。

　　布鲁斯重新看向屏幕，关掉了那张照片，打开五号仓库的建筑图纸，开始仔细标注阵法的布置位置。柳泖说需要一个小时的布阵时间，他必须确保这一个小时里，没有任何人打扰她，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他在图纸上画了一个又一个标记，每一个标记都精准无误，眼底满是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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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哥谭的夜才刚刚开始，浓稠的夜色里，藏着无数的危险和秘密，一场围绕着码头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哥谭码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浓稠的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码头笼罩。海风呼啸着吹过，带着海水的腥咸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格外刺骨。

　　杰森蹲在三号仓库对面的楼顶，红色头盔夹在腋下，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线，手里紧紧攥着望远镜，目光锐利地盯着下方的仓库。

　　码头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整整三个小时。三号仓库的灯亮着，里面隐约有身影在走动，但那些人绝不是码头工人——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间隔均匀，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训练有素的警惕，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武装人员。他已经数过了，一共八个人，每十五分钟换一次岗，分工明确，戒备森严。

　　八个人，没有货物，没有交易的迹象。这不是交易，是埋伏。

　　杰森放下望远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依旧停留在柳泖发来的那条消息上，只有短短六个字：【知道了，注意安全。】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暖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他知道柳泖担心他，可他更清楚，老蝙蝠从来不会把真正危险的任务交给别人。

　　关掉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杰森重新戴上红色头盔，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个小小的护身符——那是柳泖硬塞给他的，当时她皱着眉，语气强硬，说“万一出了意外，这东西能让我找到你，不许弄丢”。

　　他把护身符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几乎要嵌进掌心。

　　老蝙蝠说交易在三号仓库。但他不信。他太了解布鲁斯·韦恩了，那个家伙，从来都是把所有危险的事往自己身上揽，把别人推到所谓的“安全区”，然后一个人默默扛下所有。如果交易真的在三号，老蝙蝠绝不会让他来这里送死。

　　所以，交易一定在别的地方。

　　杰森翻身跃下楼顶，动作利落而轻盈，悄无声息地落在一辆废弃的集装箱后面，避开了巡逻人员的视线。他没有走向三号仓库，而是绕了一个大圈，从码头东侧一条狭窄的水管通道钻了进去——那是他之前查码头地形时，发现的一个隐蔽入口。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匍匐前进，冰冷的海水从管道的裂缝里渗进来，浸湿了他的衣服，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他毫不在意，一路匍匐前进，大约爬了十分钟，头顶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还有低沉的交谈声。

　　杰森立刻停下来，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着管道壁，大气都不敢喘。

　　脚步声从头顶经过，越来越远，交谈声也渐渐模糊。杰森确认安全后，继续往前爬，直到通道尽头出现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梯。他攀着铁梯往上爬，轻轻推开头顶的井盖，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五号仓库。

　　他看到了明亮的灯光，看到了比三号仓库更多的武装人员，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白发身影——柳泖。

　　她蹲在仓库对面的阴影里，手指按在地面上，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紧紧抿着，显然在承受着某种疲惫感，皮特罗蹲在她旁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周身的气息都变得严肃起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嬉闹。

　　杰森没有出声，甚至没有惊动他们，悄悄缩回井盖下面，轻轻合上盖子，指尖依旧攥着那个护身符。

　　她怎么来了？她看起来比那天夜晚更苍白了。蹲在阴影里的身影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有担忧，有懊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等天亮了，等这场破事结束，再跟你算账。他在心里默默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牵挂。

　　然后，他沿着通道往回爬，重新回到了三号仓库附近。

　　老蝙蝠在五号，柳泖也在五号。

　　三号仓库，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空壳，一个用来吸引九头蛇注意力的诱饵。

　　如果九头蛇发现五号仓库有异常，一定会从三号仓库包抄过来，到时候，柳泖和老蝙蝠都会陷入危险。而现在，三号仓库只有他一个人。

　　杰森重新爬上楼顶，戴上头盔，从腰间拔出枪，熟练地检查了一遍弹夹，确认弹药充足。然后他蹲在阴影里，目光锐利地盯着三号仓库的入口，周身的气息变得冰冷而凌厉。

　　他在等。等那些该来的人，等一场不可避免的硬仗。

　　五号仓库旁，柳泖画下最后一个符文，指尖的法力渐渐收回。脚下的阵法瞬间亮起一道淡淡的微光，又迅速暗了下去，隐入地面，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她站起身，双腿微微发软，显然是长时间催动法力，消耗过大。皮特罗立刻伸手扶了她一把，语气里满是担忧。

　　“完了？”

　　“完了。”柳泖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望向三号仓库的方向，那里依旧一片安静，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知道，杰森一定在那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等待着时机。

　　“走吧。”她说，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去三号。”

　　皮特罗没有动，眉头紧紧皱着：“你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再休息一会儿，至少等气息平复下来。”

　　“我还好。”柳泖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执着。“就差一点，任务完成就可以暂时撤离了。”

　　她说完，迈步走向三号仓库的方向，步伐虽然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皮特罗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跟在她身后，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他答应过查尔斯，一定会保护好柳泖，绝不会让她出事。

　　他没有注意到，柳泖的手腕上，那枚储物镯还在微微发光，淡淡的金光透过布料渗出来，又被柳泖悄悄翻了过去，遮住了那道微光。

　　师父会来的。她一直都知道。

　　但那是在这场仗结束之后的事。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人要守护，有更重要的仗要打。

　　海风从东边吹来，带着哥谭特有的、夹杂着硝烟和海水的气息，吹起她的白发。柳泖裹紧了身上的外披，加快了脚步，眼底的坚定愈发浓烈。

　　远处，三号仓库的灯依旧亮着，像一盏孤灯，在浓稠的夜色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