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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魔变?他的身上居然有魔种。”顾渊瞳孔收缩,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什么是魔种?”顾夜问。
      “魔种是魔死后留下的种子,如果被人吞食,那人就会已耗尽生命力为代价,换来暂时的魔的身份,并拥有魔的力量,这一下,真的是棘手了。”顾渊面色凝重,拧着眉道。
      果然,孟广的威力大增,其巨大的身躯,一拳一脚均能一次性弄死大几十人,而且孟广的社体金刚不坏,不惧怕任何物理攻击或是生物攻击,顿时,哀声载道,处处都是龙穹派弟子痛苦的呻吟声,顾渊这边已经死伤过半,再加上孟广残余部队的反扑,情况十分危急。
      突然,孟广朝着顾夜一拳而下,拳未落,拳风先至,尘土飞扬,顾夜头发凌乱,感到有一股不可抗力迎面而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夜本以为就要死了,没想到顾父推开了顾夜,将他推出去了,而自己却置于拳头之下“咚”顿时,地动山摇,拳头下的那一大块地方,全都塌陷下去,顾渊的肉身也被砸进了泥土里,急剧,止不住的,大口的鲜血流了出来。有的时候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刚刚还是鲜活的,活蹦乱跳的,而现在却躺在泥土里,因为五脏俱烈,疼痛使他无法移动。
      “爹!”顾夜大声呼喊着,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喊的第一声爹,却也是最后一声,在顾夜的怀里,顾渊想要说,但因为大口的鲜血堵在嘴中,所以顾渊只是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心灵感应,还是什么,顾夜知道,顾父是在说:“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娘。”,然后,那双昔日稳健的比自己还厚重的双手,就这样落下了。
      闻声而来的顾母见到此场景,泪水决堤,崩溃大哭,抱着顾渊的尸体,心里充满了悲痛。
      长年,顾夜一个人,所以已经习惯了,养父母都身患恶疾,他们微薄的工资,养他已是不易,不能再让他们忧思,所以有很多的事,顾夜也只能一个人扛,一个人担,受了委屈,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可是在这里,有人爱自己,有人对自己好,虽然时光很短,但是弥足珍贵。
      但为什么那些对自己好的人慢慢地都离去了,是不是如果没有自己,一切就都不会发生,这,都是自己的错吗?顾夜陷入了思想的漩涡中。
      “不”顾夜面孔狰狞,发泄着所有积压于心底的痛苦,眼眶中溢满了悲痛与哀伤,泪水决堤,倒在地上的顾渊,终生修为,一朝散尽,象征着生命的绿光正在慢慢地消失。顾夜伸出手想要挽留,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留下,顾夜心中满是寂寥与失落。
      双膝跪下,脸色凝重,目光呆滞。
      孟广发出金属撞击声一样的刺耳的大笑,顾夜见了,怒火中烧。
      由于魔力的使用时间有限,孟广的魔力在逐渐地消失,无法再支撑那庞大的身躯,所以变回了正常人的大小,只不过回不去以前的容貌了,只能凭借着这衣服不人不鬼的样子面世,而且生命也即将结束,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做,那就是杀了顾夜,二者见面如今已是分外眼红,恨不得把对方剥皮抽筋,粉身碎骨。
      所有仇恨的情绪都化作顾夜的力量,提剑,向孟广冲过去,孟广虽然失去了巨大的身躯,但是体内仍旧拥有残余的魔力,所以不容小敌。顾夜扑过去,孟广便变幻到他的身后,待顾夜转头,孟广就又消失了,如此兜兜转转,不知多少下,顾夜的体力消耗殆尽,而孟广就像戏耍一只猴子一样,玩得甚是开心,顾夜筋疲力尽,孟广便上前砍他一刀,顿时,他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不知被砍了多少下,孟广就是没有一刀杀了他,甚至避开了顾夜的要害,因为他想一刀刀将顾夜凌迟。

      顾夜初来此地,毫无修炼基础,孟广修炼年时已久,更何况有魔力加持,顾夜一个平民,自是难以匹敌。但是他永不言弃,即便遍体鳞伤,粉身碎骨。
      许久之后,顾夜体无完肤,灰头土脸,头发散乱,形同要饭,后背伤口已变血肉模糊,令人触目惊心,骨子里的不服输,让他仍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努力许久,依然难以起身,孟广用脚踩着他的头往下压,嘲笑道:“哟,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还敢夺吾弟之命,怎么站不起来了呀?窝囊废。呸。”孟广往顾夜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随即,举起大刀,作势要砍下。
      呵,终于要死了吗?自己早该死了,顾夜向天怒吼:“老天你若要我命,就请快点,最好别再有下辈子。就让我这样消失吧,无、影、无、踪,彻、底、消、失。”最后八个字,顾夜着重强调。
      再见了,这个世界,谢谢你告诉我一个道理,那就是好人没好报,坏人活久远。
      原来世界都是一样的残酷,黑暗,冰冷。
      呵,顾夜讽刺地扬起嘴角,闭起双眸,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啊。”一声惨痛的叫声。
      刀陷在肉里,血涌了上来。
      顾夜睁开眼,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李芳儿,替自己挡了一刀,为什么?她不是被收买了吗?顾夜心里充满了疑问。
      “对不起,我,背叛了你,他们拿我的父亲要挟我,所以我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李芳儿流着泪,道着歉,虚弱到发出的声音都是极小的,眼里有数不清的无奈,是那种小人物的苦楚和说不出的辛酸,命运被别人把控拿捏,玩弄于股掌中,唯有死亡,才能让自己解脱,她死了,犹如流星陨落,这个世界又少了一个好女孩。
      下辈子别再投生在这个世界了,因为这个世界有些人不像人,有些狗不是狗。
      “真是感人啊,既然这么相亲相爱,那你就一起去陪她吧。”孟广邪恶地嘲笑,嘴脸难看至极。
      “咔嚓”一声,花瓶碎落一地,孟广的头上有些许的碎渣,黑色的血从头上喷涌而出,孟广转头,顾母仍然保持着砸花瓶的姿势,孟广大刀一挥,顾母的身上就出了一道口子,血肉可见,喉头腥甜,并应声倒地,可是仍旧匍匐到顾夜哪里,护着他,也许这就是母爱的伟大吧,顾夜的眼里不由得流出感动的泪水。重新拿剑,挡在母亲的前面,孟广扑过来,顾夜一躲,没有伤到,踉跄地站起来,用力一跳,借孟广的肩膀做跳板,跳到孟广后面,用剑往孟广的心房刺入,终于,剑穿过了孟广的心房,他倒地死亡。
      顾夜的所有力气都用光了,就要垮下,幸好用剑支撑地面,使自己没有倒下。而顾母已经身子僵硬,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半年后,顾夜终于从痛失双亲的阴影里走出来,只是睹物思人,这一砖一瓦,依旧会让他惆怅许久,重活一世,自己又是孑然一身,罢了,父亲虽走了,可是帮派是父亲的心血,所以绝对不能散了,可是现在自己还没有能力管理……
      “少爷,”管家恭敬道:“老爷在世前,曾经嘱咐我,如果他有一天不在了,就让我交给你一封书信,说是能够妥善安排你的去处。”
      打开书信,里面写道:
      我儿顾夜,如若你看到此信,那么想必为父已经不在人世了,很抱歉,我不能再尽一个父亲的责任,为你遮风挡雨了。
      想必我儿也知,为父乃是龙穹派掌门,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作为一派掌门,必然是遭人记恨的,不仅是本门,还有我们的竞争对手猛虎帮,本派与他们已经相斗近百年了,百年之间,下毒暗杀,层出不穷,当然还有江湖上那些对龙穹派虎视眈眈的人,为父已近知非之年,对于生死,早已看淡,毕竟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可是为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流波山天虚宫内修炼着一位道人,就是指引我们,寻找泉水,最终生下你的灵均老祖,他修为极高,足以护你周全。如果有一天为父遭遇不测,可去寻他,切记,要珍惜生命,你是我们顾家未来的希望。顾家就靠你了。
      字里行间无不是顾渊对他的关爱,既然自己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就也要为这个家做贡献。
      “你终于想通了。”身后有一道浑厚的声音,好像从远古传来。
      顾夜转身,只见有一老道,悬于半空,一朵云上,鹤发童颜,道骨仙风,右手向后而挽,左手拿着拂尘,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难道他就是父亲口中的灵均老祖,那海外仙山——流波山天虚宫中的得道高人?
      “拜见师父。”顾夜跪下,磕头。
      “你怎知我要收你为徒?”灵均老祖捋着胡子,笑道。
      “若不是,师尊何故至此。”顾夜聪慧地答。
      “孺子可教也。”老祖欣慰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就随我回府修炼吧。”老祖甩动拂尘,顾夜周边就起了一阵风,慢慢地顾夜感觉自己升了起来,直至老祖面前。
      “来。”老祖朝他招招手。他往前一跨,即与老祖同乘一云,老祖施法,云悠然而起,去往远方。第一次腾云驾雾,地上之物,愈行愈小,直至高空,皆如豆谷,世间万物,尽收眼底,胸怀打开,实为酣畅。
      流波山,翠绿欲滴,万紫千红,仙气缭绕,宛若仙境,木,四季常青,花,百日不凋,都是由这仙山,仙水滋养着,自是非比寻常。山水调合,鸟虫和鸣,真是人间光景数十载,不如在此一光阴。
      流波山有三主峰,中峰天虚宫所在,乃灵均老祖住所,东峰幽兰阁,是提篮道姑修炼之地,西峰无妄殿,为了愿仙尊之门户,三者乃是同门,皆为得道高人,所以有众多弟子投于其门下,皆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得道成仙,修得不朽仙身。
      大师兄灵均老祖道法高深,虔心修炼,虽是掌门,但不问世事,三师妹提篮道姑,喜好清净,对于凡尘俗事,退避三舍,所以门中事务就都落到二师兄了愿仙尊头上,其极重规矩,思想古板,条法严苛,难免会有不当之处。
      一入山门,那些弟子就围了过来,皆穿白衣,浩浩荡荡,人山人海,都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远处的听不怎清,近处的顾夜倒听得清晰,无非就是在讨论他的来历,以及与师尊的关系。
      灵均老祖不知在了愿仙尊耳边说了什么,了愿仙尊震惊到目瞪口呆,连忙问:“这样真的好吗?师兄你不再考虑一下吗?”灵均老祖一副心意已定的样子,了愿仙尊也不好再说什么。
      随即,便召集各位弟子,集合于天虚宫门前。待所有弟子排列好,了愿仙尊大声宣布道:“今掌门云游归来,发掘良才,德贤兼备,收做关门弟子。”
      此言一出,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沸沸扬扬地开始骚动起来。
      就连顾夜都
      灵均老祖用手召唤着顾夜,顾夜从容不迫地走到台前。
      “在下顾夜,以后就和各位是师兄弟了,请多多关照。”顾夜大方地介绍自己,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或是忸怩。
      议论声,质疑声,诋毁声,瞬间汹涌而来。
      “什么?掌门收弟子了,不是说掌门他老人家已经三千年都没有收弟子了吗?还是关门弟子?”
      “这个人凭什么,看起来好像连仙根都没有。就这种废物,连修炼的慧根都没有吧。”
      “那么多有能力的人,掌门居然看上这么一个废材了,掌门该不会是老眼昏花了吧。”
      ……
      众多的议论、讽刺甚至中伤,就如同潮水将他淹没,他努力稳住自己的心性,告诉自己这一切早就经历过了,没什么的。真正的还是靠能力,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废物。
      正想着,一道长鞭甩来,顾夜躲闪不及,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有些触目惊心。
      抬头,原是一白衣女子,头发束起,男装打扮,刁蛮任性,桀骜不驯。
      “大胆独孤鸾,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了愿仙尊大声呵斥,并施法,把那白衣女子的鞭子夺走。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先行教训,师兄就要出面了。
      独孤鸾,流波派的小师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故恃宠而骄,唯我独尊。
      “什么吗?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配当掌门首徒。像他这种人,给大师兄提鞋都不陪,凭什么一来就抢走叶哥哥的东西,凭什么?”独孤鸾高傲地翘着下巴,就好像是一只孔雀。
      “对不起,了愿师尊,是我没有管好小师妹,才让她胡作非为的,如果掌门师尊要罚的话,叶珥愿当全责。”叶珥俯首,作揖,请罪。
      叶珥,流波派大师兄,独孤鸾心中所爱。
      “我们为什么要请罪明明就是那家伙不好,是他抢了大师兄你的东西才对。”独孤鸾要去扶起叶珥来。
      叶珥见灵均老祖没有说话,便忙向顾夜道歉:“对不起,师弟,小师妹不懂事,伤了你,我代她向你赔不是。”
      顾夜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苦情大戏,没有发现,脸上的伤疤由红变黑,脸上好像有不明液体流出来,伸手去摸,原来是血,但是为什么是黑色的,摸在手上,居然还凝固了,难道——这鞭子淬了毒?
      顾夜头脑猛地变得昏昏沉沉,然后,就昏倒了。
      待再次醒来,已身处异地,镂刻精美的香炉,翠绿优美的屏风,以及绣着松菊的被子,还有竹制的枕头,无非都透露了一个字:雅。
      门外突然传来两女子声音。
      “真没想到掌门居然把千年灵芝草都给他吃了,这种至灵之药,我等见都没见过,也不知道他是有什么来头。”侍女道。
      “就是,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掌门有如此重视过谁?”另一侍女道。
      两侍女在门外分行,有一侍女端着碗药,入门而来。
      看来必是自己吃了那灵芝草,怪不得自己感觉精力充沛,全然没有中毒时的头晕眼花。
      “你醒了,快把药喝了吧。”侍女把药端给自己。
      一饮而尽,顾夜开始沉思,到底是什么人在害自己,没有人会那么傻,在大庭广众之下,杀害掌门的首席弟子,除非她不想活了。那么到底是谁呢?
      正想着,一道长鞭甩来,顾夜躲闪不及,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有些触目惊心。
      抬头,原是一白衣女子,头发束起,男装打扮,刁蛮任性,桀骜不驯。
      “大胆独孤鸾,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了愿仙尊大声呵斥,并施法,把那白衣女子的鞭子夺走。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先行教训,师兄就要出面了。
      独孤鸾,流波派的小师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故恃宠而骄,唯我独尊。
      “什么吗?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配当掌门首徒。像他这种人,给大师兄提鞋都不陪,凭什么一来就抢走叶哥哥的东西,凭什么?”独孤鸾高傲地翘着下巴,就好像是一只孔雀。
      “对不起,了愿师尊,是我没有管好小师妹,才让她胡作非为的,如果掌门师尊要罚的话,叶珥愿当全责。”叶珥俯首,作揖,请罪。
      叶珥,流波派大师兄,独孤鸾心中所爱。
      “我们为什么要请罪,明明就是那家伙不好,是他抢了大师兄你的东西才对。”独孤鸾要去扶起叶珥来。
      叶珥见灵均老祖没有说话,便忙向顾夜道歉:“对不起,师弟,小师妹不懂事,伤了你,我代她向你赔不是。”
      顾夜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场苦情大戏,没有发现脸上的伤疤由红变黑,好像有什么不明液体流出来,伸手去摸,原来是血,但是为什么是黑色的,摸在手上,居然还凝固了,难道——这鞭子淬了毒?
      顾夜头脑猛地变得昏昏沉沉,然后,就晕倒了。
      待再次醒来,已身处异地,镂刻精美的香炉,翠绿优美的屏风,以及绣着松菊的被子,还有竹制的枕头,无非都透露了一个字:雅。
      门外突然传来两女子声音。
      “真没想到掌门居然把千年灵芝草都给他吃了,这种至灵之药,我等见都没见过,也不知道他是有什么来头。”侍女道。
      “就是,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掌门有如此重视过谁?”另一侍女道。
      两侍女在门外分行,有一侍女端着碗药,入门而来。
      看来必是自己吃了那灵芝草,怪不得自己感觉精力充沛,全然没有中毒时的头晕眼花。
      “你醒了,快把药喝了吧。”侍女把药端给自己。
      一饮而尽,顾夜开始沉思,到底是什么人在害自己,没有人会那么傻,在大庭广众之下,杀害掌门的首席弟子,除非她不想活了。那么到底是谁呢?
      “公子醒了,掌门让我来请你到天虚宫一趟。”又一红衣侍女,前来传讯。
      天虚宫内,只有三人,分别是灵均老祖和了愿仙尊、叶珥,两位师尊站着,而叶珥跪在地上。
      “不知师尊,召我前来,有何事”顾夜作揖,恭敬地询问。
      “你可好些了?”老祖关心地问。
      “劳师尊挂念,现已无大碍了。”顾夜微笑着。
      “已无大碍?”灵均老祖疑惑。
      “是。”顾夜答
      “你可知那是何毒?”灵均老祖问。
      顾夜摇头。
      “那是血色幽兰,这花通体血红,生长在极北苦寒之地,靠人血滋养,含有剧毒,人一触即死,其可磨成粉,杀人于无形,纵是大罗金仙,也于事无补。”灵均老祖道。
      这么厉害?难怪那毒当时给他的感觉就是不可抗力。
      “千年灵芝草也算是至灵之物,但是任旧无法与血色幽兰相比肩,所以也只是有一定的镇压功效,并不能让你痊愈,方才你说已无大碍,是否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灵均老祖担心地望着他。
      “没有,我真的好了。”顾夜在灵均面前活蹦乱跳,表示自己已经好了,什么事都没有。
      灵均帮顾夜把脉,发现果然脉象四平八稳,已经没有中毒的迹象了。
      灵均老祖与了愿仙尊都惊诧,顾夜的恢复力,居然这么强。因为即便就算是他们,也无法做到如此强大的修复力,看来顾夜的确非同常人。
      “掌门,师妹绝对不是下毒之人,就算她天性顽劣,也做不出,如此恶毒之事,望掌门明查。”叶珥诚恳地求着情。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一进来,就见他跪着,果然是在替那泼辣女求情。不过,顾夜是不会那么好心地原谅她,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四周突然安静,叶珥也不发一语,看来他应该求了许多次,已经把嘴皮子说破了吧。反观了愿仙尊也有想劝的意味,但是看灵均老祖脸色凝重,抿着唇,所以才没有说话,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几千年,所以了愿了解自己师兄的秉性。
      “顾师弟,一切罪责由我一力承担,求你放过小师妹,刺骨牢中有无数根法力凝聚成的针,每一个时辰,就会射入仙师妹体内,她身子单薄,恐是承受不住。”叶珥转移进攻方向,向顾夜发起苦肉计攻势。
      放过?到底是谁不放过谁?自己倒成了罪魁祸首了?
      林泽清说
      如果有人看的话,可以留个言吗
      “放了可以,但是你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对我做出什么伤害的事吗?”顾夜问。
      “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小师妹伤害你。”叶珥保证,对天发誓。
      保证?他的保证有什么用?
      师尊意味深长地望了自己一眼,顾夜明白那是代表师尊也有放过之意,只不过一直在等他做决定,毕竟他才是当事人,受害者。
      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过,这凶手到底是谁?我与他又有何冤仇。
      “我想不会是她下的毒吧,毕竟谁都不会那么傻,当着师尊的面毒害我。”顾夜大公无私地说。
      “对呀。小师妹是不会做那种事的。”叶珥顺杆而下。
      “鸾儿在那刺骨牢里待得也够久了,就放她出来吧。”了愿也随声附和。
      刺骨牢,一种法阵,由无数光针组成,每隔一时辰,就会让牢犯尝受万刺入骨的疼痛,但不会留下疤痕。故名刺骨牢。
      由于几人的求情,灵均也就顺势下了台阶,放了独孤鸾。想来那女子近期应该不会再来找他的麻烦了吧。
      通天阁,一个测试凡人是否有仙根的地方。
      屋顶上悬浮着一枚八卦镜,凡人站在镜下,若是有仙根,便会散发金光,仙根越浑厚,仙缘就越深,那么金光就会越强烈。
      由于测试仙根是神圣的仪式,所以会有许多人围观。
      顾夜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八卦镜下,许久,八卦镜都没有反应。
      灵均皱眉,怎么会这样?随后便让一有仙根的弟子,站在八卦镜下,果然八卦镜顿时就散发金光。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顾夜没有仙根。
      “他居然没有仙根,没有仙根是不能修行的呀。”人群中有人议论。
      “原来他真是一个废材,连修炼的机会都没有,居然还想做掌门首徒。也不怕笑掉大牙。”
      “就是,连我们都不如,好歹我们还是有仙根的。”
      没有仙根就不能修行吗?难道自己是一个废材?
      “没关系,也许是你的仙根还没有成形,别灰心,以后还有机会。”灵均安慰道。
      可是,顾夜知道仙根本就是人出生时就有,如果没有的话,就是根本没有,这只是师尊给自己的一个善意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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