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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学习共产 美国政府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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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府和议会代表团在中国的春节前来到中国参观访问,孔王浴宇在国宾馆接见了代表团全体成员。
“我代表中华公社和社代会欢迎贵国代表团前来访问。”孔王浴宇说。
“谢谢。”韦伯欠身致谢。
“当今世界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贵国代表团的访问,定会促进这一历史的进程。”
“社长说的很对,我们看到,贵国率先在世界上第一个成立了公社,随后,许多国家业已效仿,如今,大多数国家都已经建立了公社,按照你们的说法就是进入了共产主义社会。我们想对你们进行一些深入地实际地了解,已确定你们制度的优越性。”韦伯很谦逊地对孔王浴宇说。
“这很有必要,相互了解,相互学习,总之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人类的幸福。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人类社会由最初的原始共产主义,到出现阶级的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再到共产主义社会,这是人类社会形态的发展规律。我们这样说不是信口开河,这是由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世界观得出的结论,是科学的。”
“我们已经感受到这一点,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从诞生时起,经过了几百年,在与各种学说的辨争中,在实践中确实被证明是正确的世界观。”
“推动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是生产力,所以,才使社会不断地前进,共产主义思想和共产主义运动,是经历了初期和资本主义的不可调和的对立而在上个世纪逐步地进入到一个共同发展、和平竞争的时期,资本主义之所以能够和共产主义和平发展,就是因为生产力发展了,科学技术发展了,这就必然要求社会上层建筑进行变革,适应这一生产力发展的变革。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对这一点,我们也有很深刻的感受,所以,才不断地提高国有化程度,因为,只有国有化才有可能统筹生产各种要素,计划经济,避免资源的浪费,避免经济危机。”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根本原因在于它在利益驱动下的盲目性和投机性,这与高科技的现代化的大生产格格不入,所以,资本主义最终退出历史舞台也就是必然的了。”
“我们现在不断地提高国有化程度,但是,我们还是资本主义制度,所以会是国家资本主义。”
“贵国有贵国的特点,科学技术发达,经济基础雄厚,我们虽然已经实现了公社化,这是制度上的先进,还是有很多方面应该向你们学习的。”
“社长客气了,不过,国家资本主义最终有向共产主义转变的迹象。”
“我们在经历了市场经济的飞速发展后,生产力获得了最大的解放,但是,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现代化和信息化的大生产,市场经济的弊端就逐渐地显现出来,所以,我们又成功地再转型为计划经济。计划经济、按需分配,可以统筹合理有效利用地球资源,持续发展,为人民生活提供一个非常优越的条件,人人平等,人的发展得以真正的实现,这是全世界人民的共同愿望,这就是我们共产党人为之奋斗的理想。”
“我本人非常钦佩共产党人几百年来的努力,这次来到贵国,要进一步地了解公社化的各个方面,为我国实现完全的国家资本主义学习借鉴。”
“也希望你们对我们提出宝贵的意见,不过,恕我直言,在你们全面实现了国家资本主义后,必然会走向共产主义,与世界各国一样,携手走向大同,走向地球共产主义。”
“人类的幸福是我们的共同愿望,世界大同如果是必然选择的话,我们愿和各国一起建立共产主义。”韦伯讲完,中方参加会见的人员鼓起了掌,随后,美国代表团成员也鼓起了掌。
接见结束后,代表团在中华公社社员代表大会副委员长吕梁萨仁的陪同下进行参观,中华公社社务院办公厅秘书长武谷丰逸主陪讲解。
美国代表团的车队离开京城驱车向南,沿K603线行驶,十几分钟后来到CCQC制造厂。
厂长热情地接待了代表团,随后亲自陪同参观。
这是一个年产1000万辆的汽车厂,一排排巨大的厂房整齐地排列着,代表团来到车间,各工种不同型号的机器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准确快速地工作着。
“工人都是机器人?”韦伯问。
“一线工人都是机器人,完全自动化生产。”厂长说。
“有真人吗?”芭芭拉问。
“有,管理人员大部分是真人,只是负责监督,完全用机器人存在安全隐患,对于突发事件还是需要真人进行处置。”
“员工每天工作多长时间?”韦伯问。
“《公社社员法》规定,社员每周义务工作最多12个小时,也就是3个半天,这里也一样。”武谷丰逸解释说。
“固定工?”韦伯问。
“生活保障部人力部门根据我们的用人计划,再根据每个人的特长,统一调配社员来此公共服务。”厂长说。
代表团成员不停地按动手中的相机快门,玛丽和库克转动着摄像机,不一会儿,来到成品车间,这是民用太阳能电动汽车成品库,各种型号的汽车有序地停放在库里,汽车的外壳都被做成太阳能电池板。
“生产如何安排的?”韦伯接着问。
“根据工业局下达的生产计划,我们年产汽车1000万辆,一部分用于国内,大部分供国外使用和销售。”
武谷丰逸解释说:“亚洲公社联合体的汽车生产主要有中国、日本和韩国,我们国家汽车厂生产的汽车除了供给国内使用外,还负责亚洲公社联盟内东南亚一带的使用,还调配互换到欧洲公社和非洲公社一部分,另外,还对美洲销售一部分。日本负责西亚的供应,韩国负责南亚的供应。”
“这么说在亚洲范围内已经是完全的计划经济了?”韦伯说。
“对,按照各公社资源条件的不同分配生产,既节约了成本,又发挥了各自的优势。比如说,马来西亚、菲律宾一带盛产橡胶,那他们的主导生产就是橡胶,可以供应全亚洲公社的使用。中国、印尼国等公社盛产粮食,就承担起供应全亚洲公社的粮食需求。”
“整个亚洲的生产都是计划进行的,生活也是按需分配的。”厂长解释说。
“没有生产过剩,也没有原材料危机。”芭芭拉说。
“对。”
参观结束时,代表团成员试驾了几款新型汽车,赞不绝口。中午,厂方特别用老字号的直隶官府菜招待了代表团。
下午,代表团参观保定北边的釜山农场。
釜山农场有2万亩土地,大部是大田作物,这里是设施农业,一个个巨大的生长仓被透明的圆形屋顶罩着。代表团首先来到小麦仓,小麦的秸秆像竹子,麦穗如同一只松鼠的尾巴,拇指般的麦粒圆实饱满,已经成熟,只待收获。
望着这竹林般的麦田,韦伯并没太在意,如今的科学技术已经使农业生产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绩,在他们国家也是如此。他所关心的是管理和市场销售,不,在这里应该是分配。
场长姓黄于,他对代表团说:“这里的小麦不受气候影响,一年收4季,马上就要收获了。”
确实生长仓里很热,大家都把空调衣拉链解开,感受一下这里的环境:虽然很热,但是舒适、清爽,伴随着一股麦穗的清香。
“这里的劳动也是机器人吗?”韦伯看不见一个人,他问。
“这里的工作全部是信息自动化,播种时有播种机,收割时有收割机,一字排开,一次完成,这几百亩的生长仓十几分钟完成作业,滴水喷灌,如同下雨一般,来此工作的人只负责监督各种机器设备的运转,根据不同生长期和随时出现的情况设定程序,我这个农场也就有职工50来个,还包括后勤保障、设备维修等。”
玛丽一边看一边随手摄像,她说:“除了你这样的设施农业,沿途我们还看到了大田作物。“
“噢,她是记者,叫玛丽。”韦伯介绍说。
“欢迎你。”黄于场长说,“那是我们主要的生产方式,大田作物是占主要的,你们可能已经看到了,田地里的作物都是作物树了,虽然作物树受季节的制约,但是可以起到粮食生产和改善环境的双重功效,而且,树上长粮食产量高得很,如今我们一个地区的粮食产量就可以满足全省的需求,全省的产量就可以满足整个国家的需求,所以,我们还有更多的粮食按计划分配到亚洲公社联盟的其它地方去。”
“我们的粮食生产现在有很大的问题。”韦伯说,“国内市场萎缩,在国际上竞争不过你们,特别是在你们公社联盟内已经是计划分配好了,我们进不来,所以,粮食生产一蹶不振。”
武谷丰逸说:“我们中国的农业在上世纪,不,实际上是在上上世界末,经过了家庭生产承包责任制,到后来又重新合作,集约经营,不断采用新的科学技术,规模化生产,才取得了质的飞跃,这得益于我们走的是一条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
代表团从小麦生长仓出来后,又去到水稻生长仓、玉米生长仓作了进一步的参观,然后,赶回北京住地。
第二天,代表团继续参观,他们来到了保定市釜山区教育中心。
金江主任领着代表团参观了教育中心的小学区、中学区和大学预备区,这里为这一方的适龄儿童和青少年提供了连续地、不间断地时段学习,学习环境优美,教学设备齐全,教学手段先进。
“在这里还有没有升学考试?”芭芭拉问。
“不需要升学考试,直接从一个学习段升到下一个学习段。”金江主任说。
“一直到大学?”芭芭拉接着问。
“我们把大学的基础知识学习阶段放在了这里,统称为基础教育,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再升到专门的大学,现在的大学就是学习和研究专业知识的了,称为专业教育。”
“噢,有道理。”韦伯说,“你们的教育是完全的社会化吗?”
“是的。”吕梁萨仁解释说,“可以说,从婴孩一出生就是社会化的,包括抚养和教育,那是在婴幼园,大部分的父母已经不再承担抚养后代的责任了,他们把养育后代的工作交给了社会,这样,他们就可以尽情的发展自己。在基础教育阶段也是如此,孩子们都不和父母住在一起,学习生活全部在学校,这也使他们从小就意识到他们是社会的人。”
“大学多吗?”芭芭拉问。
吕梁萨仁说:“大学教育基本满足,是根据基础教育阶段的学习成绩和学生的志愿计划分配的。”
“包括研究生教育?”
“大学的教育是专业教育,也是研究性质的,特别是在后半程,就是研究生教育。再往后就是继续教育了,你们看那。” 吕梁萨仁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几座摩天大高楼说:“那是继续教育中心,在那里将会为你的一生提供经常性的学习,还可以进行科学研究和实验。”
“有很多实验室?”
金江主任说:“对,可以结合学习进行试验,也可以研究一些科学问题或者进行项目实验。”
“普通人可以到这里搞科学研究吗?”韦伯问。
“通常普及的实验室人人可以随时使用,但要提前预约。只要你选择的项目是可行的,有益的,那怕是很荒诞的也可申请获得通过并可以在中等实验室甚至高等实验室进行科学研究。”
玛丽问:“都是免费的吗?”
“我们国家已经进入共产主义初级社会了,是按需分配,除国家提供每个人优越的生活条件外,还为人们的发展提供各种条件。这是建立在物质极大的丰富的基础上的,绝对免费。”
“那人们是不是可以想干嘛就干嘛?”玛丽把摄像机对准金江主任说。
“应该说基本上是这个样子,但是,还要为社会进行公益性的服务,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共产主义也不是只享受的,那样谁来提供享受的条件呢?”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韦伯口中念叨着,脑子里琢磨着这句话的含义。
“如果感兴趣的话,一会儿我们可以到那去看一看。”吕梁萨仁説。
从釜山教育中心出来后,代表团又到不远处的继续教育中心进行了参观,而后,驱车向北,来到了体乐院。
从体乐院出来后,代表团还到娱乐中心和体育中心进行了参观,所到之处尽是参加各种活动的人。韦伯感触很深,他对吕梁萨仁说:“生动活泼,生机盎然的国家。”
吕梁萨仁说:“我们这是以人为本,以人的发展为目的,为人的发展提供各种充分的条件。”
“在我们国家,人的发展很困难。”韦伯说。
“这就是制度的不同了,资本主义只能解决人的生存权,只有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才能解决人的发展。”武谷丰逸说。
韦伯点点头说:“这是个很深奥的哲学命题。”
“对,我们有时间可以专门的进行探讨。”武谷丰逸说。
代表团又结束了一天的参观访问,晚上看中华歌舞团的招待演出。
下午6点钟,中华歌舞团的演员吃了晚餐,一律是营养液。吃完后,驱车前往国家大剧院,各工作人员前台准备,演员来到后台化妆室化妆。
小曼自从那次受了致命的伤被抢救过来后,一直没参加排练,她做一些服务性的工作,并为几个新学员作些辅导。
“歌舞妆比戏妆要淡,但比平时的化妆要浓些。”小曼对一个新学员说。
“你这个妆化的有些过分的夸张,要做到基本上是真实的,在你真实的面容上简单地点优遮缺,不可改变底版。”
小曼对几个新学员不停地指指点点,看他们化的入道了,她抬起头,扫了一下化妆室的人,然后走到一个人的背后说:“晶爱,涂底色呢?”
“小曼姐老师。”孔崔晶爱转过身,笑着说,“看我这底色拍的行不?”
“怎么又是老师老师的,不是说好了吗,就叫小曼姐。”
“我是叫小曼姐了。”
“还有呢?”
“还有吗?那是应该的,你教了我那么多,那不是老师吗?古人云:‘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哎,你和新爱一个样,就是有点鬼,油嘴滑舌的。”小曼看了看孔崔晶爱的底色,接着说:“这底色不用拍的太深,你长得比新爱稍黑些,浅浅的拍一拍正好。”小曼觉得还是要指点一下,说着把底色油涂在手掌上一点,两手掌互拍了拍,就要给晶爱修理底色。
“别别,哪能劳驾您呢,我自己来。”孔崔晶爱赶忙拦住小曼的手,自己对着镜子往脸上涂抹着。
孔崔晶爱,就是琳达,现在已经正式改名为孔崔晶爱,不,是恢复原来的真名。在那次她与爱德华争吵又给他服了安眠药,她得知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后,就离开了美国,来到中国。她找到钟华天俊,对他说明了情况。钟华天俊已经对她产生了强烈的爱,听她这么一说,对这个可爱的又非常执着的同根同族的中国姑娘更加爱慕了。当她对他说要恢复中国国籍时,他领她找到有关部门递交了申请。他们又一起来到中华歌舞团,团长二话没说,就批准孔崔晶爱为中华歌舞团演员。当然,自从孔崔新爱遇难后,小曼又受了重伤,团里正发愁没人接替呢,而孔崔晶爱是孔崔新爱的妹妹,舞蹈基本功好,舞技和表现力都没的说,这点已经在世界杯舞蹈大赛时得到验证,那次拿了金奖,团长自视如获至宝。
演出8点开始,观众席里座无虚席,前面两排坐着到中国参观考察的美国政府和议会代表团团员,还有陪同参观考察的中华公社社员代表大会副委员长吕梁萨仁、中华公社社务院办公厅秘书长武谷丰逸等工作人员。
钟华天俊和张扬海卫也坐在观众席里,还有燕赵老士夫妇二人,他们是被孔崔晶爱和小曼一同邀请前来观看演出的。
这场演出的主题是“地球-一个家”,晚会在《地球-一个家》的歌声中拉开序幕,半球形的穹幕背景变换着世界各地的美丽风光,身着世界各民族服装的舞蹈演员拉起手,跳起欢快的舞蹈,然后,整个舞台上的演员都风一般地旋转起来,在气势磅礴的歌声中戛然而止,一个世界人民大团结的造型出现在舞台上。
观众席里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世界人民大团结,地球应该是这个样。”韦伯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您说什么那?”芭芭拉转过脸问。
“噢,没什么,演得真好。”韦伯说。
接下来的是各国家民族有代表性的经典歌舞节目,第5个节目是美洲时代舞,报幕员报幕:“领舞,孔崔晶爱。”
“嫂子要出场了。”李薄新一扭头对几个人说。
张扬海卫看着钟华天俊说:“是嫂子吗?那得好好看看。”
钟华天俊笑着说:“你们几个怎么回事?现在不能叫弟妹和嫂子。”
“得得得,你别得了便宜卖乖,你爱她,她爱你,这不是弟妹和嫂子是什么?”燕赵老士撇撇眼说。
“那不行,还没领结婚证呢。”钟华天俊说。
“现在还有领结婚证的吗?”李薄新一说,“民政局都撤消了,不需要结婚证了,两个人好没人管。”
“她很在乎的。”钟华天俊看着台上翩翩起舞的孔崔晶爱说。
“总是那么一本正经,老古董。算了,别管他们了,看节目。”张扬海卫集中注意力看着表演,突然发出一声:“嫂子跳得没治了!”
几个人又笑了起来,钟华天俊无可奈何地也笑一笑。
孔崔晶爱跳的这个时代舞也是那次世界杯舞蹈大赛的获奖节目,她一直在美国生活,并且是专门研究民族舞蹈的,舞功又好,让她领舞很自然。这种时代舞既有芭蕾舞的那种舒展大气的古典美,又有通俗舞的活泼随意性,她那紧束的白衣,像一道道白色的亮光,在舞台上闪动,她跳得那么专注,又那么随心所欲。富有美洲本土特色的这个时代舞同样让观众赞不绝口。
孔崔晶爱一出场,阿道夫的眼珠就睁大了,“是琳达!”他看着那美丽动人的舞者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来,阿道夫要求随美国政府和议会代表团一起到中国参观访问,他并不是要考察什么,实际上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借此寻找琳达,他要看看她在干什么,是谁把她从自己身边抢走了?他还能不能让琳达回心转意。在来中国参观考察的这两天里,他没有机会打听有关琳达的消息,他想等考察结束了在中国多逗留一阵子,再找找看。
时代舞下面是一组非洲舞,第7个节目是中国舞蹈《茉莉花》,这个节目就是在世界杯舞蹈大赛上获得金奖的那个节目。报幕员报幕:“领舞:孔崔晶爱。”
“快看,嫂子又出场了。”李薄新一说。
“不愧是新爱姐的妹妹,和新爱跳的一模一样。”张扬海卫说。
“喂喂,你怎么管晶爱又叫姐姐?那是嫂子。”李薄新一说。
“那是弟妹,你应该叫弟妹。”燕赵老士不满地说。
“你别那么老古董,现在是人人平等,我不是属于你的物品,为什么要随你叫?我要和天俊论,他是哥,我是妹,那就是嫂子。”李薄新一指指钟华天俊和台上的孔崔晶爱说。
“要那么说,嫂子就对啦?嫂子还不是随着天俊叫的,你这不是老古董?你应该叫晶爱妹妹。”燕赵老士也不饶人。
“你们这都是什么呀?乱七八糟的。”钟华天俊笑着不置可否。
“安静,安静!”张扬海卫说:“别瞎吵吵了,看节目,嫂子跳得多好啊!”
几个人不再说了,认真地欣赏着精彩的表演。
演出结束后,钟华天俊准备到后台去,燕赵老士说:“向弟妹问好。”然后,转过身对张扬海卫说:“你怎么不去看小曼?”
“她又没上场,不用慰问。”张扬海卫回答。
“向嫂子带好。”李薄新一追上一句说。
“你这是跟谁论的?既没跟我论,也没跟晶爱论。”燕赵老士得理不饶人。
“我和天俊论的,怎么着?不行吗?”李薄新一摆出一副气势逼人的样子。
“行行行,我没说不行。”燕赵老士赶紧换了语气,“挺好,挺好。”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出了剧院。
孔崔晶爱在化妆室卸了妆,换好衣服,和小曼一同走出来,一抬头,看见钟华天俊站在门口。
“晶爱,跳得真好。”钟华天俊的眼睛里只有晶爱了,不过,他还是看见了旁边的小曼,“噢,还有小曼。”他急忙补充着。
“不用了,你们谈吧,我也要赶紧走了。”小曼笑着说。
“他在等你,对吧。”孔崔晶爱说。
“拜拜!”小曼跑走了。
“你累吗?”钟华天俊关切地问。
孔崔晶爱微微一笑,诡秘地说:“有点累。”
钟华天俊听她说有点累,心里“咯噔”的一下,一种爱怜油然而生。“把包给我吧。”他伸手取她挎着的小挎包。
小挎包里只有点化妆品,没分量,可孔崔晶爱还是像一个乖孩子似地把挎包让他取下,背在他身上。
两个人说着一起往外走,一束鲜花出现在眼前,挡住了去路。
“琳达,祝贺你演出成功。”阿道夫手捧鲜花站在面前。
“噢,是你,谢谢。”孔崔晶爱接过鲜花,转身递给钟华天俊,“不过,我不是琳达了,我叫孔崔晶爱。”
“琳达,琳达,以前是我不好,对你照顾不周,关心不够,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都是过去的事了,请不要再提了。”
“你们聊。”钟华天俊又对孔崔晶爱说,“我到那边等你。”
“董事长先生也批评我了,说我不思进取。今后,我保证努力工作,让董事长高兴,全心全意为你服务。”阿道夫眼睛里闪着乞求的目光。
“我也希望你能够有所长进,有所成就,不过,那是你的事。”
“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看。”阿道夫做着挖心的动作。
“我们不合适,这一点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而且,我已经在大庭广众面前表明了我的态度,希望你能够理解。”
“你那次毁约我不怪你,大人不计……不是,小人不记大人过。”
“这就是你最大的毛病,不懂得尊重别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最终关心的是你自己,你所考虑的也是你自己,你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你就那么绝情?”阿道夫有些恼怒了。
“说实话,我们在一起压根就没有产生过什么感情,这也是我早就和你说过的。”
“你是不是因为又有了新欢?”
“我从没有过什么欢,也谈不上什么新欢,我找的是我唯一的欢。”孔崔晶爱也不示弱。
“我知道,就是他!”阿道夫手指着远处的钟华天俊说,“就是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吧?”
“请不要无理取闹,如果再没别的事的话,请让开。”
“琳达,我劝你放聪明些,你是美国人,你父亲是金贸街的资本家,你在这不会有好结果的。”
“对不起,我再说一遍,我叫孔崔晶爱,我是中国人!”孔崔晶爱说着绕开阿道夫就走。
阿道夫稍稍闪开身子,咬牙切齿地说;“好,好,你有种。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走着瞧!”
阿道夫怀着说不清是酸?是咸?是苦?是辣的心情,用一种分不出五颜六色的目光注视着孔崔晶爱和钟华天俊上了小汽车,瞬间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