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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除夕聚会 2149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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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9年春节前夕,也就是大年三十的那天,一大早就下起了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飘了一整天,绿色的原野变得一片洁白,繁茂的大树也被大雪覆盖,偶露点点葱绿。公路的雪被除雪车随时清理着,交通很通畅。
在通往狼牙山的旅游公路上,一辆CCQC小飞车疾驶着,因为天空云层很低,高速空路暂时关闭,这辆小飞车就走旅游公路了。
张扬海卫坐在驾驶员座位上,沿着公路向山前村开去。
“开快点吧,天都要黑了。”说话的是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小曼。
“路面有些湿滑,不能太快了。”张扬海卫说。
“天俊一定等急了。”和小曼一起坐在后排的玛丽说。
“这不能怨我们,如果要是天气好,走高速空路的话,早就到了。”张扬海卫说。
“不知道汪陈海陆到了没有?”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克莱德曼说。
“那是个没准的人,说不好。”小曼说。
克莱德曼看着窗外,说:“干我们这行的人生活都很没准。”
“那可不一定。”玛丽说,“看人家张杨警官,对小曼一个心眼,恩恩爱爱,还有天俊和琳达,那才是人间真爱。”
“我又没说夫妻爱情。”克莱德曼赶紧解释说,“我说的是在生活上。”
“哎,听好了。”张扬海卫说,“琳达,不能叫琳达,要称呼孔崔晶爱。”
“孔——崔——晶——爱。”玛丽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
“记好啦,可是不能叫琳达。”张扬海卫又嘱咐道。
天擦黑时,小飞车开到了山前村的钟华天俊奶奶家门前,四个人急忙走了进去。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李薄新一挥动着一束鲜花,学着在机场迎接国宾的样子说。
“张杨,小曼,你们好?”钟华天俊从厨房走出来,赶紧打招呼,“噢,克莱德曼老弟,真赶来啦?太高兴了。”他看见玛丽,又说,“想必这一定是弟妹了?”
“久仰钟华天俊大名,今日一见,非常荣幸。”玛丽说。
“著名新闻记者,在电视里见过,世人皆知,今到寒舍,蓬荜生辉。”钟华天俊伸出手想握手,可看自己的手油乎乎的,只好作罢。
“得得得,你们就别拽了,文人相见,就是啰嗦。”李薄新一说。
“噢,对了,我来介绍。”钟华天俊指着李薄新一说:“李薄新一。”又对李薄新一说:“这是克莱德曼,这位是玛丽。”
李薄新一和两个人握手,说:“早听天俊说过,欢迎。”
“奶奶好?”小曼看见奶奶从里间走出来,急忙跑过去搀扶。
“奶奶好?”众人向奶奶问候。
“好、好,都来啦?”奶奶一一看着大家,喜上眉梢。
“奶奶,您都认识吧?”小曼说。
“认识,认识,都是天俊的好朋友。你是小曼,她是新一,张杨警官,他们俩是?”奶奶看着克莱德曼和玛丽问。
“他们是美国的克莱德曼和玛丽。”小曼说。
“噢,想起来了,你是那个10号,和我们天俊一个号,你踢得挺好的。那天你在电视里没踢进去,输给我们天俊了。”奶奶笑着说。
“水平有限,惭愧。”克莱德曼说。
“你,”奶奶又对着玛丽说:“在电视里也看见过你,经常主持个节目什么的,说的挺好。”
小鹿从厨房里走出来,问奶奶:“奶奶,晚宴可以开始了吗?”
“天俊,都到齐了吧?”奶奶问。
“还差两个人,汪陈海陆和他爱人。”钟华天俊说。
“这个汪陈海陆真够呛,从没准时过。”李薄新一埋怨道。
“他准是又有了新欢,忙不开。”小曼说。
“又有了新欢?不会吧?刚认识的这个才一个星期。”张扬海卫说。
“一个星期就是长的了,前边那几个不也就是四、五天吗?”小曼不以为然地说。
大家正说着,门开了,汪陈海陆领着一个20岁出头的姑娘走了进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欢迎。”钟华天俊上前握手。
“不好意思。”汪陈海陆脱下外衣,“出发前认识了刘苏美丫,耽误了些时间。”
“噢?欢迎来到寒舍。”钟华天俊伸手欢迎。
刘苏美丫生得聪明灵气,一双刘氏传人的大眼睛,双眼皮,乌黑的眸子闪闪发光。她看见钟华天俊突然眉飞色舞起来,说:“钟华天俊!你就是钟华天俊吧,我终于找到你了。”说着热情地握住了钟华天俊的手。
“这些人都是汪陈海陆的朋友,欢迎你和我们一起欢度春节。”钟华天俊再一次地表示欢迎。
刘苏美丫说:“钟华天俊,你不认识我了?”
“你是?”钟华天俊仔细看时,突然想起来,说:“服务员姑娘,狼牙山旅店的。”
汪陈海陆说:“你们认识?”
“是,我们还一起拍电影呢。”刘苏美丫又对钟华天俊说,“那个电影拍好了吗?”
“拍好了,拍好了,已经演完了。”钟华天俊笑着说。
“天俊,我叫刘苏美丫。”
“刘苏美丫,我的女朋友。”汪陈海陆说。
“天俊,人到齐了,可以开始了。”李薄新一说。
“好,小鹿,不,不对,燕赵老士呢?怎么半天不见他了?”钟华天俊左看看右看看没发现燕赵老士。
“一定是在电脑前玩太空飞车游戏。”张扬海卫说。
“老士!老士!快下来!”李薄新一对楼上喊道。
“来喽!来喽!”随着喊声,燕赵老士“咚咚咚”的从楼梯上下来。
“有一点时间你就玩赛车,有一点时间你就玩赛车,真没样子!”李薄新一对燕赵老士非常不满。
“好了,好了。小鹿,准备晚宴。”小鹿答应一声准备去了。钟华天俊接着说:“大家到餐厅,除夕晚宴开始啦!”
这次除夕聚会是钟华天俊邀请几位好朋友到奶奶家欢度的,每年春节没有特殊的事情,他都要回老家陪奶奶一起过,今年他又想和朋友们一起欢度,就邀请大家来到奶奶家。正好玛丽随美国参观访问团来中国参观,参观访问结束后,他没让她回国,而且邀请克莱德曼来中国共同聚会。
餐厅里,大家围坐在圆桌旁,小鹿开始上菜。
钟华天俊打开一瓶刘玲醉,说:“到了家乡,就喝家乡酒,刘玲醉也是老字号的名酒,各位可以畅饮。”
“奶奶能喝吗?”小曼问。
“喝,能喝,今天一定得喝。”奶奶精神气十足。
“只是晶爱没在,要不咱们就齐了。”李薄新一遗憾地说。
“她一会儿就会出现在电视晚会里。”钟华天俊把酒瓶子递给小鹿,让他给大家倒酒。
“你们是说新爱吧?”奶奶扶扶她的助听器,“她总是在这个时候不在家,要不上春节晚会,要不就去演出,很少能一块过春节。”奶奶说。
“说的是,她们也真挺辛苦。”李薄新一端起酒杯,说:“天俊,一会儿晚会就开始了,咱们进餐吧。”
“好,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我代表我们全家欢迎各位的来临,祝大家万事如意!干杯!”
“好好,祝奶奶健康长寿!”众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扬海卫端起又满上的酒杯,站起来说:“我看这第二杯酒应该敬此时正在为观众准备节目的晶爱,舍小家为大家,这是我们时代的美德。”
奶奶又扶一扶助听器,说:“今天助听器有点不好使,来,祝福我那新爱傻丫头。”
众人又是一口喝干。
接下来众人分别向奶奶敬酒,祝老人家长寿。老奶奶乐得合不上嘴,凡来敬酒者,一律陪酒,虽说杯中的酒倒的不多,但总也是喝得干净。
此时,刘苏美丫倒满一小杯酒,起身来到老奶奶身旁,举着酒杯说:“奶奶,我初次登门,看到您,钟华天俊的奶奶,也就是大家的奶奶,也就是我的奶奶,福寿如松,和乐安祥,倍感幸福,在此我敬奶奶一杯。”
“这孩子,词挺多,头一次来我这,别嫌弃,我和你干一杯。”老人家让小鹿倒酒。
“我来。”张扬海卫接过小鹿手中的酒瓶,倒了一滴酒。
“这怎么行?再倒点。”奶奶一个劲地摇头。
“奶奶,您喝的太多了,有点意思就行了。”小曼说。
“你们不许欺负这新来的孩子,和你们都是喝差不多半杯酒,和她也要一样对待。”
汪陈海陆说:“她不会喝酒,奶奶,您表示一下就行了。”
“没你事,好像这女孩子是和你一起来的,可是,你不能代表她。来,丫头,干杯!”奶奶的脸红扑扑的,和刘苏美丫碰杯,把酒喝了。
“谢谢奶奶,谢谢奶奶。”刘苏美丫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她坐回她的座位还一个劲地向奶奶表示感谢。
大家开始互相敬酒,不一会儿,两瓶刘玲醉见了底。
克莱德曼站起身,端起酒杯,看看大家,说:“今天头一次在中国过春节,和这么多好朋友相聚,非常高兴,感谢天俊大哥,感谢奶奶,也感谢在座的各位,我干一杯。”克莱德曼说完,自己干了一杯酒。
玛丽也站起身,端起一杯酒,说:“早就想来中国,这次碰巧随代表团采访,又应邀来到这美丽的山村,认识了这么多热情的朋友,中国有句古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现在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不亦乐乎,我也干一杯,谢谢各位。”玛丽也自己干了一杯。
“看得出,你们二位也是实实在在的人。”燕赵老士端起一杯酒,接着说,“我们这些人能到一起,也算是有缘,欢迎二位来到中国,有时间我拉你们到处转转。”
“也拉我们到处转转吧。”小曼说。
“行,没问题,我们公司有到各处旅游的线路。”燕赵老士说。
“我看这样吧,趁着春节放假休息,咱们明天就旅游去。”钟华天俊说。
“好,我同意。”小曼拍手表示赞同。
克莱德曼看看玛丽,玛丽说:“很高兴,我巴不得到处看看呢。”
“行,我也同意。”克莱德曼说。
汪陈海陆和刘苏美丫小声嘀咕着,刘苏美丫说:“我想和大家一起去玩。”
“那我们就往后推推。”汪陈海陆说。
“好。”刘苏美丫挺高兴。
“我们也同意。”汪陈海陆大声对各位说。
李薄新一插话说:“咱们就去太空岛,旅游胜地,特别是封神乐园和西游记乐园,好玩极了。”
“好好,西游记我知道,孙悟空,猪八戒。”克莱德曼说。
“西游记乐园听说过,堪比迪士尼乐园,早就想游玩一把。”玛丽赞同。
“好的,好的,我想去。”刘苏美丫跃跃欲试。
“主随客便,特别是这二位远道的客人。”钟华天俊对着克莱德曼和玛丽说,“明天就去太空岛,老士,怎么样?”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旅游飞船。”燕赵老士马上给公司打电话。
说话间,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大家嚷嚷着跑到客厅看晚会。
客厅半墙大的显示屏上四位主持人向全国同胞问候新春好。
“这多少年了,总是这么个形式,也没变化。”李薄新一说。
“习惯了,要是改了还不适应。”张扬海卫说。
第一个节目是气势宏大的歌舞贺岁《祝福新时代》,激昂的歌声,欢快的舞蹈,热气腾腾的场面祝福着美好幸福的新时代。
奶奶被大家围坐在中间,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没说话,眼皮有些耷拉。
“奶奶累了吧?”小曼拉着奶奶的手说。
“没事,不累。”奶奶睁开眼,依旧笑着说。
“奶奶喝多了。”李薄新一站起身,走到奶奶身旁说,“奶奶,我扶您休息去吧。”
“谁说我喝多了?”
“奶奶,休息去吧。”众人一起说。
奶奶睁大眼睛说:“没事,我还要等着一会儿看新爱跳舞呢。”
“等晶爱跳舞时我们再叫您。”
“不用,就在这看好了。”奶奶执意不走,大家只好作罢。
小鹿端上来些点心水果,众人一边看节目一边小吃、闲扯,乐得非常。
第5个节目是舞蹈《地球-一个家》。
“快看,晶爱嫂子要出场了。”小曼说。
“是吗?在哪?新爱,这个傻丫头。”奶奶突然来了精神,对着屏幕找着。
蓝色的星球,生机盎然,身着五颜六色服饰的世界各民族的人们手拉着手舞上舞台,欢快地跳着。突然,从远远的月球上飘下来一位华衣彩带的美女。
“是晶爱!奶奶,那个仙女就是晶爱!”小曼说。
是嫦娥,只见她轻舒猿臂,婀娜多姿,飘落在大地。人们欢呼起来:“嫦娥回来啦!”
“这丫头就是好看,丫头,想奶奶了吧?”奶奶对着屏幕说。
嫦娥飞旋着,看到地球这美好幸福的家园,她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世界没有了邪恶,没有了压迫,从此这是一个和谐的世界,我决定回到我这日思夜想的家园,我回来啦!”
“真好,太美了!”刘苏美丫叹声道。
钟华天俊看着屏幕上那翩翩起舞的晶爱,心里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他一言不发,不错眼珠地看着。
“天俊。”燕赵老士叫,没人反应。
“天俊!”燕赵老士抬高了调门。
“噢。”钟华天俊回了回神,转头对着燕赵老士。
“看傻了吧?”燕赵老士说。
“那还用说,嫦娥回来了,我们都高兴。”李薄新一说。
“真是的,她就是新爱,又是晶爱,比新爱还新爱,你说我们叫新爱好呢还是叫晶爱好呢?”小曼说。
“最好是叫新爱。”李薄新一说。
“还是应该叫晶爱,可以从她身上找到新爱,但是她是另一个人,她有她的人性,而且,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张扬海卫思索着说。
“对,应该叫晶爱,对吧,天俊?”燕赵老士说。
“是,虽然怀念新爱,但是,晶爱是一个新的人,她有她的主体,主体意识和主体人格,应该尊重她,不要老和新爱比,实际上她在有些方面比新爱还要出色。”钟华天俊说。
“你们是在说新爱吗?”奶奶又扶了扶助听器,“今天不知怎么了,这个助听器不太好使。”
汪陈海陆小声问钟华天俊:“还没和奶奶说新爱的事?”
“还没说,怕她受刺激。”
“那我们在这还是称呼新爱吧。”李薄新一说。
“也没事,奶奶耳朵不好使,就算助听器不太灵敏吧。我们还是称呼晶爱。”钟华天俊说。
“你们都说的是些什么?我怎么听着挺糊涂的?”刘苏美丫说。
“我告诉你。”小曼伏在刘苏美丫的耳朵旁悄声地对她说着。
“什么?”刘苏美丫惊诧了,“她是钟华天俊的爱人?”
“是呀,你还不知道吧,他们的爱情是经历了生生死死的考验的。”
刘苏美丫一幅无比失望的表情。
《地球——一个家》的节目在世界人民迎接嫦娥回归的欢腾中结束了。
奶奶站起身,说:“我不看了,先去歇了,你们好好看吧。”
“我扶您走。”小曼扶住奶奶慢慢向里走,刘苏美丫也赶上前从另一边扶住奶奶,和小曼一起把奶奶送到卧室。
好朋友在一起边看节目边闲聊,还不时地吃些水果点心,好不快活,很快就到了午夜12点。
屏幕上许多人已经准备撞钟了,汪陈海陆抱着一盒电子花炮,众人跟着一起走到院子里。
随着屋里传来新春到来的钟声,小小的山村响起了经久不息的鞭炮声。
汪陈海陆先是燃放了一挂千头响的电子鞭炮,然后放起了电子二踢脚。
张扬海卫则取出电子花,一按按钮,花炮飞向夜空,顿时头顶上方开满朵朵美丽的鲜花。向四周望去,村庄的上空也已经是千树万树春花开了。
玛丽自从走进这个小山村,来到奶奶家,就一直没闲着,手里的摄像机不停地拍着。此时,她又对着放炮人、对着璀璨的夜空、对着中国的一个小山村春节的夜色不停地拍着、照着。
“你们春节真热闹。”克莱德曼感慨地说。
“这是中国的旧历新年,送走美好的旧岁,迎接希望的新春,几千年了,从未改变。”
钟华天俊蹲在地上,在一个大花炮上一按,花炮闪着亮光飞上天空,随即一声响,空中盛开出一朵茉莉花,晶莹的花瓣有如水面上的碧波闪闪。
“我们也过新年,也过圣诞节,可没像你们这这么热闹。”
“来,你也放一炮。”钟华天俊递给克莱德曼一个花炮。
克莱德曼兴奋地把炮放在地面,口中念道:“5、4、3、2、1、发射!”随着他按动按钮,一束亮光呼啸着窜上空中,迅即“噼噼啪啪”的炸出朵朵金花。
玛丽赶过来,说:“再放一颗,没拍上。”
克莱德曼又如法炮制了一次。
“中华古国,发明了火药,听说古时候都是燃放火药做的鞭炮的。”克莱德曼说。
“是,祖先发明了火药,为人类的进步作出了贡献,可火药也不能乱用,像放鞭炮燃焰火,实际上就是一种污染,所以,为了环境,低碳生活,早就把烟花炮竹改成电子的了。”
烟花鞭炮热闹了足足有半个钟头,大家回到屋里,晚会正在明天更美好的歌声中结束。
“晚会完了,大家玩了一晚上,想必各位已经累了,你们就随便找个房间休息吧。”钟华天俊对大家说。
可是没见有人行动。
“怎么着?不睏呀?明天还要去太空岛。”
玛丽说:“兴奋着呢,这么美好的夜晚,哪能睏呢?”
小曼打了个哈欠,说:“省着点劲,明天再玩,咱们还是歇一会儿吧。”说着话,就拽着李薄新一和玛丽走上楼去。
几个男人谁也没动,张扬海卫说:“来点夜宵。”
钟华天俊吩咐小鹿端上来些小食品和小菜,再煮几碗热汤面。
“天俊,说正经的,最近练球了吗?”克莱德曼问。
“没练,自从奥运会后,就没沾过足球。”钟华天俊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里说。
“是吗?”
“你呢?”
“哎,和你一样,没踢一脚球。”
“这腿脚都僵硬了,再踢球怕是上不了场了。”
“我上不了场才是真的呢。”张扬海卫说:“这几个月一直在侦破那个邪教,哪一天不扫除掉这个组织,我就哪一天踢不了球。”
克莱德曼说:“圣剑教在中国的站点不是已经端了吗?怎么?还没肃清?”
“对,经过那年国际刑警组织在全世界的统一行动,我们摧毁了圣剑教在中国的大部分组织,去年秋天又端掉了该组织中国站的行动队据点,而后,我们两国联合行动,摧毁了他们在中国的最后据点——中国站,应该说在中国这个邪教组织已经被彻底清除了,可还有一个隐患,就是还跑了一个中国站行动队队长劫雷。”
“我们现在也已经把这个组织的美国站端掉了,可是还跑了教主阿瑞斯,另外,可能圣剑教的总部就在我们国家。不彻底取缔这个组织,我恐怕就没球踢了。”克莱德曼说。
“这样说来,这个组织的基本力量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只剩下一两个头头了。”汪陈海陆说。
“从他们的组织层面来说,各国家已经没有他们的基层组织了,从其人员来说,教徒寥寥无几。”钟华天俊说,“从其骨干力量来说,四大金刚劫电,就是中国站站长已被警方抓获;劫风,就是美国站行动队队长,在那次行动中被你们警方击毙;劫光,就是美国站原站长,20多年前就被抓获,现在监狱服刑;劫雷,就是中国站行动队队长,四大金刚目前只有他在逃。其他骨干,那个假的寺院住持世觉明禅,就是叫武慧凡的,和帝国大酒店的经理保罗等人也已被警方抓获,应该说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只要再努一把力,就会在全世界彻底清除这个害人的邪教。”
克莱德曼说:“他们还会活动的,他们还有一个叫做新元计划和末日计划的,我们正在严密监视一切可疑的情况。”
“是的,我们也在加紧追捕劫雷。”汪陈海陆说。
“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可以提供帮助。”张扬海卫表示说。
小鹿端上来热气腾腾的肉丝面,几个人慢慢吃起来。
钟华天俊说:“你们铲除地面上的害人虫,而我要防止空中的危害。”
“我正想问你呢。”张扬海卫说,“陨石防御做得怎么样了?”
“应该说比较有把握,联合国天防署已经和有关国家做了周密的安排部署,从我们国家负责的任务看,现在说应该是有99%的把握。”钟华天俊说。
“你可别99%的把握,那1%怎么办,那是要摧毁地球的。”张扬海卫担心地说。
“你说的没错,我说的只是现在,因为对于我们最新研制的防卫武器光子弹还要再做最后的检测试验,试验成功后,那就是100%了。”
“你这个武器比核弹还厉害?”克莱德曼问。
“是的,不仅摧毁面大,而且环保,核弹要爆炸会产生辐射,多个核弹会产生核冬天,核弹摧毁陨石也会产生大量的碎物。而光子弹在其爆炸的一瞬间,产生千万个光源点,在其照射的范围内,所有的物质顷刻化为一束白烟,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任何污染。”
“目前只有你们国家准备使用光子弹了吧?”
“据几个国家现在的方案看是的。”
“好啊,没有碎物,也不会有被击碎的陨石碎片掉到地面,看来,陨石撞击的时候,应该到中国来。”
“现在距陨石撞击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们还得加紧准备,春节过后我们要封闭试验、演练、做准备了。”钟华天俊说。
“痛痛快快地玩两天,过后我们都要再绷紧了神经了。”汪陈海陆说。
“你那神经绷紧了也没事,过两天就会又放松。”一直没说话的燕赵老士突然睁开眼发言了。
汪陈海路见燕赵老士一直在一边迷瞪着,刚一睁眼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有点不高兴,说:“你这什么话?”
“老士,刚才怎么睡着了?没见你吭一声。”钟华天俊说。
“眯瞪会儿。”燕赵老士揉揉眼说,“正格了,我说海陆,你上个星期的那个女朋友叫什么来着?西湖仙子?对对,是西湖仙子,不是也就刚认识几天吗,怎么又换了这个了?”
“那个仙子太矫揉造作,让人挺不舒服的,就散了。”
“这个呢?”
“这个是才在出发前认识的,第一印象还好。”
“你总是一见钟情。”张扬海卫说。
“没几天再各奔东西。”燕赵老士补充说。
“现在不都这样吗?看着好就在一起,没意思了就分开,很正常。”汪陈海陆不以为然。
“说的也是,现在这个时代,应该给人在这方面的自由,这只是当事两个人的事,旁人和社会都不干涉,这是社会的进步。”钟华天俊说。
“我知道这种现象大有市场,国家也不干预了,男人女人相好也不用到婚姻登记处领结婚证了,可是,还有没有爱情呢?好像是人们匆匆忙忙的在一起,很快又随随便便的再分手。”张扬海卫不解地说。
“应该说在婚姻不再以形式上的结婚证为象征的初期时,出现的这种对待婚姻随便的现象是表现出了对这一新事物的还不适应,经过一定的时期后,一定会使人们既获得婚姻的真正自由,同时获得在此基础上的不受任何因素干扰的爱情。”钟华天俊解释说。
燕赵老士伸着个脖子也没听太懂,他说:“你说的太深奥,我只知道两个人要真好,就得经过长时间的相爱才行,像他那样两天换一个,能有那什么,能有爱情吗?”
“不瞒你说,我还是真没找到什么爱的感觉,只是看着漂亮,就行,就在一起,可是,总没有一种非她不行的感觉。”汪陈海陆挺迷茫地说。
“是呀,现在的时代,婚姻去除了各种功利的考虑,正是可以给我们找到真正的爱情创造了条件,有了这种真正的爱情,婚姻不但不会是短暂的,而且会比过去更加牢靠,更加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也才能体会到爱情的真正美好。”
“天俊,你们说的也就是要先接触,别先急着在一起,产生了一定的感情后再在一起,对吗?”
“对,你这话说明白了,天俊说的总是像说天书,不好懂。”燕赵老士说。
几个人没有一点睡意,继续在客厅里东拉西扯。
李薄新一、小曼、玛丽和刘苏美丫离开客厅后来到二楼,站在楼道里商量。
“这有4间房,你们在哪间?” 李薄新一说。
“咱们不能一人一间,还有那些男士呢。”小曼说。
刘苏美丫没理会她俩的说话,一间一间推开门看。
李薄新一说:“咱俩住一间,玛丽,你和小姑娘住一间。”
“行。”说着,小曼推开阴面的一间房门,向里走。
李薄新一扭头对刘苏美丫说:“你和玛丽住阳面的那间。”
刘苏美丫跟没听见一样,推开主卧室的房门走进去。
“哎,不能住那间,美丫!”李薄新一跟了进去。
这是钟华天俊的房间,很宽敞,是他和孔崔新爱回来时的住所,上次孔崔晶爱来时也是住的这。
刘苏美丫对屋里的摆设一一查看着。
“美丫,这间房不能住。”李薄新一进屋道。
“这一定是钟华天俊的卧室。”刘苏美丫在那排书橱前说。她打开书橱的玻璃扇,取出一本相册,翻开看起来。
“哇!是天俊的,真英俊。”刘苏美丫赞美地说。
“怎么跑到这间房啦?”小曼和玛丽也推门走进来。
李薄新一说:“我这不是让她离开吗。美丫!到旁边那间去休息。”
“哇,还有晶爱的像,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合影……真遗憾。”刘苏美丫失望地说。
“人家合影你遗憾什么?”李薄新一问。
“新一姐,你不知道,在我们学校里,一提起钟华天俊那可是不得了,那是男孩子的榜样,女孩的偶像,大家都说了,此生要是能找上钟华天俊,死了也值。”
“小曼,你听听,如今的女孩子成什么样了,就是崇拜明星。”
“可以理解,钟华天俊那确实是难得的人才,男人里的精华。”玛丽说完坐在沙发里。
“那也得人家看得上你呀,谁比得了新爱?还有晶爱?”
“是呀,新爱和钟华天俊那是展翅翱翔的比翼鸟,晶爱和钟华天俊那更是恩恩爱爱的连理枝。”小曼说。
“所以呀,我们只能爱自己的老公,我那个老士,虽说挺倔的,其实人满不错。”
“是,张扬海卫也是我遇见的最好的男人,虽然比不上钟华天俊,但是,我很满意。”
“我们那个克莱德曼也不错。”
“你们说的是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刘苏美丫也坐在沙发里说。
“有什么不明白的,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你爱人家,也要人家爱你,所以,你应该找一个爱你的人去爱。”李薄新一说,“哎,小曼,你说我这话说的是不是也有些哲理啦?”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天俊在一起都长学问了。”小曼说。
“两位姐姐,我说的并不是不同意人家的爱情,要和人家争,我说的是自己挺不幸的。”刘苏美丫说。
李薄新一说了半天,也坐在沙发里,说:“你还是个大学生,有什么不幸的?”
“自从和钟华天俊一起拍了电影后,我就辞了在狼牙山旅店的服务,到北京来找钟华天俊,可一直没找着。前几天在车站碰上了汪陈海陆,他说他是钟华天俊的朋友,可以带我找到钟华天俊,我就跟着来啦。可是,你们看,钟华天俊早就有爱人了,我来晚了,真不幸。”
“我来得早,可攀不上钟华天俊。”李薄新一说。
“我看汪陈海陆也蛮不错的。”玛丽说。
“是,在我没着没落的时候,碰见了汪陈海陆,见他挺和气,挺热情,就跟着来了。”
“我说呢,这个汪陈海陆怎么能骗到这么年轻的大学生呢。”李薄新一把头凑近刘苏美丫,“他是怎么骗你的?”
“也没骗,我觉得他这个人看上去还行。”
小曼说:“看一个人,最主要的看他的心,看他是不是真心爱你,外表不是最主要的。你看我和我们那位,他真心的爱我,我也非常爱他,如果他不在身边,我真不知会怎么活。”
“这就是真正的爱情,美丫,你要找的不只是男人,而是对你有爱情的男人。”
小曼对刘苏美丫说,“你如果找不到你的爱情,你不会有幸福的。”她接着凑到李薄新一的身旁,说:“不瞒你说,原来我也找过几个男友,还没有什么感情呢就那个……”小曼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刘苏美丫。
“当着大姑娘,别说了。”李薄新一说。
小曼对着李薄新一的耳朵小声说:“那根本就不行,没有一丝感觉……,如果……,哎,别提了,那真是难受。”
“我没有找过其他的男人,也没有你那体会,不过,我听说过,看来你是属于那些进化到更高一级层次的人群了。”
刘苏美丫虽然听不清楚她俩说的话,但是,她敏感地觉察到说的是什么事,她有些脸红。
“世界上还有钟华天俊这样的男人吗?”刘苏美丫说。
“爱情是要在长时间的接触中才能产生的,即便是有了第一印象的好感,就是所说的一见钟情,要产生爱,也还要经过一定的时间,经过一些事情的积累和磨恋,如果有了真正的爱情,你眼中的男人就是又一个钟华天俊。”玛丽说。
“对,你看人家天俊和晶爱,是经历了生死的考验的,这样的爱情才是最坚固的。”
“是,和新爱姐也一样。”小曼补充说。
“那个汪陈海陆对你是不是有爱,你要了解清楚。”
李薄新一说:“他这个人呀,难说,总是换来换去。”
“也可能是因为还没找着他爱的人。”小曼说。
李薄新一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地,对屋子整个扫视了一遍,说:“你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小曼问。
“照片。”
“照片?什么照片?”
“他们俩的照片呀。”
小曼也对屋里搜寻了一遍,说:“是,他们俩的结婚纪念照应该挂在书桌的上方。”
“没有了,新爱的照片都取下了。”
“是。”
“天俊的良苦用心,他确实是又爱上了晶爱了。”
“这就对了,一个人不能总是生活在过去。”
刘苏美丫听着她们的谈话,觉得没听明白,就说:“你们说的是什么,怎么越听越糊涂?”
李薄新一和小曼对视着,突然笑了起来。
“我告诉你吧,是这么回事……”小曼就一五一十地把孔崔新爱和孔崔晶爱的事讲给了刘苏美丫。
“呀!还真是挺感人的。”刘苏美丫听得都抹眼泪了,“我知道了,真应该祝福他们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女人说呀说的,越说越投机,到黎明时,就随便在屋子里和衣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