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一意》蝴蝶飞飞

6、第 6 章

　　白良意喝下杯中的冷水，冷意直下。放下杯子，随口与飞飞攀谈，飞飞都一一回应。
　　或许话题轻松，或许没有让飞飞为难的问题，或许白良意真的会选一些话说，二人一问一答，貌似合拍，直到饭菜上齐，直至饭后完毕，整个包间的气氛都很融洽。
　　“谢谢白少款待！”
　　飞飞真心感谢，不止捧了她的场，有人捧场的事可是她以前都不敢想的，现在又请她吃饭。又送钱又送饭的。
　　白良意对上飞飞端正的坐资，诚恳的谢意，面上心安理得地笑着收下。
　　对面的人在笑，飞飞也跟着笑。
　　“您好，一共是500元。”服务生拿了帐单进来。
　　什么？4个菜要500？杀猪！飞飞在心里骂，可看到对面白少依然面带柔和的笑，或许，这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等着等着飞飞的脸就塌下来，她没等到白少掏卡支付，没等到白少说记他帐上，她只等到白少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她好久才反应过来。
　　什么！叫她付！
　　不带这样的，是白少让她上来的，怎么能是她付！“白少，我就带了10元出来，准备去6楼吃面的。”所以，根本不是她请客，好不好。
　　自良意悠闲喝茶，语气无不遗憾。“我以为是姚小姐你为了感谢我，所以才愿意跟着上来请我吃这顿饭。”
　　“不是这样。”接触到白少的目光，她改口：“没没没，是想请白少吃饭的。”说到底还是她理亏。“可我钱没带够。”
　　“没事，我先垫着。”
　　“那麻烦白少了。”这里结束，她就躲起来，等白少想不起这事，她再回来。
　　下一秒，白良意把他的手机递到飞飞面前，飞飞一看是个二维码，接着听到他说。
　　“加一下，等回头通过微信把钱打给我。”
　　顺间，飞飞一口血涌到喉间。
　　小人！小人！小人！她用冒火的眼直直盯着白少的背，真希望能在他身上烧出个骷髅来。
　　“白少。”分开之时，飞飞喊住已经离开的白良意。看到他嘴角含笑，飞飞真想走上前挠他的脸。
　　“就是想问问你，莫先生长啥样，免得到时认错人。”
　　头次碰面，她只是看到白少手机上亦怀二个字，那时根本没有确认过人的样子。以今天他的表现，飞飞很怀疑，白少口中的亦怀是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亦怀。
　　白良意没什么意见，拿出手机点几下，再把手机往飞飞眼前一放。
　　飞飞表现出疑惑。她看到的不是张成人的照片，而是一张孩童的。有点胖嘟嘟，很可爱的一个小人。
　　“白少，这是莫先生小时的样子？”给她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白良意抽回手机，啊了下，无辜地说：“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
　　“……”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明明问的是莫亦怀，白少这家伙难道第一眼认不出自己的照片？还放在她眼前那么久？绝对是故意的！
　　第二眼再看白少手机里的照片，这次应该差不了，跟她手机上的差不多，白少这张倒是高清得很。
　　“没问题了？”
　　飞飞忽视白少戏虐的眼角点点头。
　　白良意把手机收进袋里。“那么，我们到时见。”
　　中午，茹玉难得没有跟荣成一起吃饭，飞飞为避免茹玉去食堂看到成对的人影而伤心，于是就亲自去打二人的饭。
　　“飞飞，你的手机嘀嘀嘀地响了大半天。”仰躺在床上的茹玉无力地说。
　　飞飞摸了摸口袋，空的。
　　“行了，不就是一餐饭没在一起吃吗，瞧你这得行。起来了，我陪你吃。”
　　飞飞把饭摆好，掏出手机一看，是白少发来的。
　　一列整齐的队：姚小姐，钱什么时候打过来？
　　可能是没得到回复，接着一层的列队是：姚飞飞，什么时候打钱？
　　然后，就是最下一层的方队的：飞飞，打钱打钱打钱！
　　看得又是一口血涌上喉间，好心情都被破坏，她把手机一摁，往床上一抛。
　　“怎么了？”茹玉坐起，看了眼眼色不好的人。
　　“碰瓷的。”
　　“不是吧，你一走路的人还能遇上碰瓷？这人的眼晴得花到什么程度？”
　　“……”
　　眼睛花不花飞飞是不清楚，吸血的本事倒是能看出一二。
　　吃饭中，丢在一边的手机嘀嘀咕嘀嘀咕在响，是白良意发来的视频要求，飞飞想也不想地挂掉，接连二次。
　　“谁啊？怎么不接？”茹玉问。
　　“没有谁。”
　　茹玉点头，没说什么。
　　飞飞点着手机给白良意回了四个字：在寝室里。
　　［哦，晚点找你。］那头立马回。
　　之后手机安静下来，飞飞便和茹玉吃着饭聊着天，直到她洗好餐具。
　　叮咚叮咚，一连几下，飞飞一看，说晚点联系的人现在就找来，可内容只是一个接一个表情图。
　　她把手机一摁，塞回包里。这白少真是闲得很。
　　荣成有事，到了晚上只是打个电话说，不能陪茹玉一起吃饭，忙完再好好陪茹玉。
　　茹玉嘴上极懂事地对荣成说好，挂上电话，头上的气压一秒压下好几层。
　　飞飞那头，荣成也很快给她打了电话，就是让她好好陪茹玉。茹玉一下午情绪不高，她都陪了一下午。
　　“怎么了这是。”
　　“荣成他忙。”
　　飞飞揽过茹玉的肩，一摇一摇晃啊晃。“忙是好事啊，说明他这个有志青年离成功人事进了一步，值得表扬。”
　　“可我怎么办？”
　　飞飞感觉她都要哭起来。“好办啊，走，妹妹请你知大餐。肚子饱了，什么事都好谈。”
　　最后，茹玉提意去吃烧烤，因为啤酒是赠送的，也因为啤酒能消她分开的愁。
　　“喝酒伤身，荣成知道了他得怪我。”
　　“除了啤酒，我想不到别的。难道，你还想让我喝白酒？”
　　“怎么可能。那万一，你醉了怎么办？”
　　“醉了不是还有你。”
　　“……”这任务可是未知数啊。
　　她们去了之前光顾几次的那家，点好东西，俩人坐在路边等着上吃的。第一盘上来，老板娘就拿来一箱啤酒。
　　这啤酒是不要钱的吗？飞飞担忧地劝茹玉，能喝多少算多少，喝不下就别硬喝。
　　“安啦安啦。”茹玉边保证边拿起酒瓶喝起来。
　　“哎哎哎。”飞飞皱眉盯着，她都还没有垫东西就空腹喝了。她把吃的放到茹玉面前，“吃点再喝。”
　　“可我只想喝酒。”说着，又拿起酒瓶喝，几口喝完。“真爽！”茹玉擦着嘴角。
　　老板拿过杯子，飞飞抢过茹玉手中的啤酒瓶，把酒倒进去，“你慢点喝，我不跟你抢。”把杯子移到茹玉面前，茹玉二三口喝下，飞飞再往里倒酒。
　　茹玉嘿嘿一笑，捏着飞飞的手，“哟，这小娘子打哪来的？好俊哪。”
　　飞飞拿过竹签把上面的肉剔到茹玉的碗里。“不知道啊，要不你领她回去，给爷你暖个床？”
　　“那太好了！啧啧啧，就不知道小娘子的肉嫩不嫩啊？”
　　飞飞帮茹玉剔着肉，嘴里应下，“嫩不嫩的，爷试过不就知道了？”
　　茹玉一阵□□，又说了混话，飞飞坐在对面极其配合地附和。
　　砰！
　　一酒瓶重重地放到了她们这桌桌上。
　　握着瓶子的手肥大，手背连同露出的手腕处有刺青，只是一点点，飞飞不知道这人纹的是什么，也许，要整个手臂露出来才知道。即使是穿着宽松外套，飞飞也瞧出滚圆滚圆的肚子。
　　“二位小妹妹，陪哥哥们坐坐，怎么样？”
　　飞飞听到声音，视线往上，先看见厚厚的脖子处也有纹身的一角露出来，再是一张厚实的脸。不好！心下一慌。
　　“我的天！猪怎么站起来了！”
　　大胖男原本嬉笑的笑一下子变黑。
　　按平常，茹玉的酒量是，一瓶脸透红，二瓶开始说混话，三瓶……飞飞不知道，跟茹玉一起，她最多喝个二瓶。
　　现在，桌上第三瓶酒已过大半。而茹玉仰头盯着大胖男，不知道她自己说的话不对。
　　飞飞掏出手机，站起来，用手挡在茹玉面前，快速地说：
　　“喂，你在哪儿呢？你女人喝了酒在这里甩酒疯呢，你赶紧叫几个人过来，我可搬不动她。大哥，实在不好意思，那个我姐喝醉了，你不要跟她见识，这样，你那桌消费的都算我身上，大哥你好吃好喝。”
　　飞飞一口气说完，感觉额角一滴汗顺着流下，她和大胖男对视片刻，好在大胖男转身离开，虽然脸色仍是黑到不行，好在没有再为难。
　　“我的天，猪——”
　　飞飞眼疾手快地捂住茹玉的嘴，眼角瞟了眼离了几桌的那一桌子，二张拼一张，人还不少。“你喝得怎么样，可以走了吗？”快点离开才是上策。
　　“走？可我刚喝得高兴处，能不能再喝点？”
　　喝出事情，荣成可得宰了她。飞飞试着哄：“那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喝，怎么样？”
　　茹玉点头，表示没问题。
　　适时，一阵阵地刺耳的哄闹声传进飞飞耳里，惹得她一身起皮，转头，果然是大胖男那桌发出的。
　　然后，飞飞就见那大胖男站起，然后，朝她这个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