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一意》蝴蝶飞飞

5、第 5 章

　　飞飞想上前跟白良意打个招呼，但对不上他的脸，他都低头打着电话，视线不在她这边。所以飞飞就先招呼那女人。
　　白良意坐下后，她让那小姐先自己看看，再转身给白良意端了杯水，放在他的一侧。白先生的电话有点久，她把这些做完都没挂。那她还是先卖衣服吧。
　　白良意拿着手机，头稍低，在飞飞放水杯时，他注意到了，侧眼盯着那双手看。双手离开，也没抬头。
　　“这位小姐，你有看中的吗？”飞飞跟在女人身后，陪她安静走了一圈。
　　“嗯……”女人眼睛扫着，就是没看中一件。
　　“那，小姐你想选裤子还是上衣外套？”飞飞不急，耐心替顾客做选择。
　　“外套吧。”
　　“好的，那小姐请跟我来。”飞飞走到一处，拿出衣架，上面挂的是件中长外套。“我看小姐你身上是件短款，所以选了这件，穿上后，人看上去会显优雅，你可以去试试。”
　　“好。”
　　飞飞将人引到更衣室试装，转头，看到白良意在玩手机，她走过去。
　　“白少。”
　　白良意抬头，扫了眼，淡淡应了声嗯，低下头接着玩手机。
　　眼睛又不受控制的扫了眼飞飞那腿，褪去她自己的牛仔裤，换上店里统一的工作服，这裤子都是直统式的，宽宽松松罩在外面。
　　看不到真实的腿型，看不到他想看的腿，可惜了。
　　白先生兴致不高，看来陪女朋友逛街真是不如人意的差事。飞飞只好走开，去更衣室那头。
　　“挺好的呀，这颜色也很衬小姐你皮肤，这长度穿身上也不会显得过。”
　　飞飞对照镜子的女子说了一通，表达着“错过这件就会后悔”的意思。
　　女人点点头，没说不好也没说好，脸上没笑。飞飞说了很多而她不吐一个字，碰上难伺候的主？没想听到她问：多少钱？
　　飞飞报了个数。
　　女人点点头，面上有点犹豫。飞飞以为交易要泡汤，心里叹气。
　　“白少，这件？”女子走到白良意前。
　　“不错。”白良意抬头看。
　　“价格不便宜的。”声音小了许多。
　　跟在女子身后的飞飞一听，没戏。行吧，做不成就做不成吧。
　　“没事，包起来吧。”
　　“好的，马上！”哈哈，飞飞一听音调高了几拍。
　　白良意二指一夹拿出金卡，飞飞双手伸过去接。然后，她试着对白良意一说，真是随口一说，都抱了百分百被拒绝的心思。
　　“白先生，刚好到了一批新款的裤子，您要看看吗？”
　　“哪？”没犹豫地接话。
　　飞飞将白良意引到裤架那边，拿出一条很衬那件外套的，“这件吧，面料做工都是上乘的，要不让这位小姐先试试效果？”她小心询问。
　　白良意没开口，只是下巴一扬，示意那女人去试。
　　女人犹豫着拿了裤子去试衣间。
　　飞飞站在白良意身边，而白良意已拿出手机在玩，一会儿，就听到身边的女声：“效果不错，白先生觉得怎么样？”
　　白良意抬头看飞飞，一双满是期待的眼神，没停顿，“行，这件也包起来吧。”
　　“好的！”
　　女子无语看眼前二个人，没过问她的意见就定下，又看白少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把那句“这条裤形我不喜欢”压了下去。
　　有了第一次的推荐，飞飞第二次就多了一点信心。
　　“白先生，过几天就会降温，要不要给女朋友准备条围巾？我们这里几款花式都不错。”
　　白良意面无表情地把“女朋友”三个字先忽略，“你推荐下吧。”
　　“好的。”嘿嘿。飞飞心里高兴。
　　所以，后面就变成，白良意闲闲地靠在椅子上，女子站在白良意前面，飞飞则是拿过合适的衣服往女子身上比划。
　　“白先生，这件跟前面那件裤子也很搭，效果又不一样。”
　　“白先生，这件配饰呢起到点睛的作用，也非常不错。”
　　“白少，这件呢就……”
　　白良意只是注意到飞飞越来越发亮的眼神，和她后面自动切换的称呼，嘴角不经意一笑。对于飞飞的话，他都是一句话：打包。
　　再看女子，由原来的无语，到惊讶，到无措，再发后来的惶恐，飞飞都笑着鼓励，用眼神安慰：安啦安啦，男朋友这么贴心，不要这么情不愿的，放心地接受吧！
　　对于飞飞友好的示意，女子只能咽咽口水。
　　飞飞这次站岗，全程都在为白良意服务。
　　临近下班，飞飞扫了扫店辅一角，一小座山，是她今天卖力推销的结果。当然，功劳还是得归结于白良意的大方。超大方！
　　所以，飞飞双手递还金卡时，献媚地说：“白少，对女朋友真是体贴！”
　　女子在飞飞身后一听，脸色变了变，又因为之前白少说过的话，所以她又当回了哑巴。
　　白良意伸的手顿了下，淡淡地说：“她不是我女朋友。”
　　“……”
　　飞飞脑子只是停了一秒，就反应过来，对白良意坏笑：“了解了解，白先生，祝你购物愉快！”
　　现在不是，转个身被这么个物质狂送，还有谁说不是了？
　　“……”
　　白良意接受不到飞飞的乱想，看她表情也是不好的方面。
　　王域见到自家女人二手二肩上挂满了袋子，吓的手上的烟灰一抖，不是说好的一件，怎么成一批了？他忙走上前，二手一抓全到了手上，“这是白少给的？”
　　女人点点头，欲哭，“是不是给你贴麻烦了？我也不想的，只是白少说，进了店后别乱说话。我也不知道什么话不能说，我是想开口拒绝的。”
　　王域二手不得空，只得眼神安慰，“没事的，白少说了，是给你买的。”
　　这得回到前面三个小时。
　　路上，他平稳地开着车，被白少一声停给喊住，他马上来个刹车。接着车门被打开，就看到眼前一熟悉白影沿着路边上小跑。然后他就跟到了这里，再是跟到了三楼。
　　途中他女人给了来了个电话。说是她陪朋友在逛，看到他，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他陪白少走了大半圈的三楼，最后在一处停了下来，他听到转过头的白少说：“前面是你女朋友电话？”
　　“是。”
　　“在这里？”
　　“是”
　　“你让她过来下。马上！”
　　王域就马上打电话让他女人过来，“白少，这是……”
　　“表达一下欠意，毕竟男朋友借给我用这么多年。”
　　文字可不是这么用的。大老爷的王域心里崩溃。
　　“没什么，就是给她买件衣服，没别的意思。”白少坦荡地解释。
　　王域女人一听，心理还是不好。“买给我？平白地怎么会呢？王域，你是不是做错事了？”
　　“这跟做错事有什么关系？”
　　女人用手一指，“遣散费啊。”
　　王域思绪一顿，好像也有道理。可他嘴上说：“你想多了，白少只是体恤我平常陪你的时间少。”
　　“你老板这么好？”不信。
　　二人说着，白良意走进。“怎么还在？”
　　王域不答却说：“白少，那边电话已经催来了，我们——”
　　“那边先等等，你送你女朋友先回去。”白良意打断，王域没动，他接说：“这么多东西，你让她怎么回？你晚点过来接，我刚好有事。”
　　“好吧。”
　　走远，那女人才说：“你老板还让你做事，应该不会把你辞退吧？”
　　“不会，放心吧。好了，别再乱想。”
　　飞飞中途去吃饭，却碰到了白良意，她走上前喊了声白少。
　　白良意看她身上没换的工作服，“中途偷懒？”
　　“不是，就去吃个饭，等会还要去店里的。”
　　“那走吧。”
　　“去哪里？”飞飞跟上说完三个字走向电梯那边的人。
　　“吃饭。”
　　“……”
　　飞飞看白良意站在电梯里，一副她不进就不关的样子，她只好走了进去。二人各站一角，她按了6，“我一般都在6楼吃点。”那里是针对大众消费群体。
　　“我们去顶楼吃饭。”
　　我们？是她跟白良意？不是吧？“白少跟人约在这里吃饭啊。”
　　白良意定定看她，肯定说：“没有其他人，就你、我！”
　　什么时候的事？她都不知道？“可是……我……”
　　“你有约？”
　　“没有。”
　　“那不就得了。”
　　“……”
　　飞飞一迟疑，电梯过了6楼。
　　到顶楼，飞飞跟着白良意走出，这比6楼安静得多，跟着走进小包间。
　　二人坐下，白良意拿过菜单利索点了菜，完了把菜单甩到对面飞飞前面，“你看看还要不要加点。”
　　飞飞问点了几个，服务生回她已有三个菜加一个汤，她把菜单一收，回了句够了。
　　白良意倒了二杯水，本来是服务生的事，被他拒绝，他把其中一杯转到了飞飞前面。
　　一个回眼，飞飞看到面前的水，就顺手拿起，仰头就喝，咕噜咕噜把一杯水喝了。下午没喝水，渴死她了。
　　白良意貌似端着杯子喝，其实是杯子碰到唇边便一动不动，一双眼倒是盯着飞飞在转。
　　看到飞飞仰头就喝，不自觉一笑，再看到飞飞喝好后残留在她唇上的水，就像染了层诱惑，将娇嫩欲滴的唇色映射到他眼中。
　　他不自觉咽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