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一意》蝴蝶飞飞

7、第 7 章

　　“小胖，你行不行？”
　　“小胖，不行就换哥来。”
　　“小胖，你……”
　　那桌人的起哄的声音太大，飞飞想不听都不成。
　　连同大胖男一起走来的，还有个瘦子，比大胖男矮了个头。
　　飞飞头大了，大胖男，这是要来找回他丢的面子？
　　她紧张到不行，刚才根本没有电话打进来，她只是装个样子而已。
　　她的腰一紧，是茹玉从后面抱住她，“怎么还不走，咱们去下个场子继续！”
　　飞飞暂时不理，她还是先把刚站定在她面前的二个人打发了先。
　　“小妹妹，怎么？不中意我这个兄弟？”
　　头发染成黄色的矮个子先发话。一只脚踩在橙子上，手搭在上面，另只手上夹着烟。
　　他的语气像是，飞飞要是不答应，他会拿出武器让飞飞乖乖答应。所以，飞飞的头皮一阵一阵得紧，后背的汗也冒出来。因为，在他们的身后，飞飞看到一道亮光闪过。
　　怎么办？
　　她现在打电话来得及吗？
　　打给李师兄？不不不，他忙，不能打扰他。谁？还有谁？110？110！脑子转着同时，发抖的手伸到包里。
　　啊！
　　是飞飞口中喊出的声音，因为有只手臂突如其来地架住她的肩膀，被一吓，刚一心才拿起的手机被吓得放掉。那么一秒，她以为被对方控制住了。
　　“怎么了这是？”
　　有丝熟悉的声音从远方传进她耳朵里，转头，眉眼挂着淡淡的笑，脸看着也熟。半天，飞飞才张张嘴，白少二个字卡在喉咙发不出声。
　　手臂下是僵硬的身体，白良意撤下手臂改为轻轻安抚地拍着飞飞的背，声音低了二拍，转柔地说：“在这里吃饭？”
　　飞飞点点头。
　　“吃好了？”
　　飞飞又一点头。
　　“咦飞飞，这么快到了？我人都还没动呢。”
　　声音从飞飞腰上透出来，连带着是飞飞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刚才光顾给茹玉吃的，她自己只吃了几小口。
　　白良意皱紧眉头，捏捏飞飞的肩头，试着将她带离这桌。只是她上半身可以动，附在她下半身的这个大型动物……
　　白良意一个眼神，他身后的王域走向前，手一伸将茹玉提起。
　　四个人移到老板刚收拾好的另外一张桌子处。
　　瘦子心里不爽，这二个哪里来的，竟敢无视他们！
　　瘦子将烟头狠狠一扔，“你们——”还没开口扬威，王域就往他们面前一站。
　　白良意坐在飞飞一侧，重新点了吃的。转头，对上飞飞呆呆的目光，拍拍她放在桌上握紧的手。
　　收到信息的飞飞，先看自己的手，再沿搭她手上的手往上，看到白少的脸。接着，有东西抵到她唇边。她视线又往下移，看到一双手，修长，似女人，手里握着杯水。
　　她接过杯子，喝下，喉咙滑润后，才喊了声，白少。
　　咚！
　　飞飞看过去，茹玉握着酒瓶趴在桌上，她转头对白少说：“我室友，她好像喝醉了。”
　　白良意点头。
　　“我要联系车子，把她送回去。”
　　“让她这样先趴着。”
　　“为什么？”
　　“你不是肚子饿？”
　　飞飞刚张嘴反对，老板就拿着一托盘走过来，看到白少拿起烤串，再把烤串上的肉推到碟子里，她说：
　　“我室友她这样靠在这里，可不行，要不，我先送我室友回去？”
　　看来白少晚饭也没吃，她到这会算是有点回神，并记起之前还欠着白少的钱还没打给他。
　　“吃吧，你先吃饱了再说别的。”
　　白良意把碟子往飞飞面前一推，再拿出双筷子放到她手里。
　　咕噜咕噜――
　　飞飞想推托的话被肚子里的响声给截住，只好先吃着，虽然有些尴尬。
　　“不辣吗？”白良意手中是串鱼，正替飞飞挑着刺。
　　“还好。”飞飞低着头，含糊地说，说话时头也没抬。
　　“比较喜欢吃辣？”白良意记起，上次二人吃饭，他点的都没什么辣味。
　　“看是什么程度的辣，很辣很辣的那种就不行。”还是低头奋力地吃。
　　又吃了几样，好像辣味有点加重，不过对飞飞来说，还行。
　　“喜欢吃重口味的？”
　　“还行，不排斥。”
　　埋头又吃了会儿，飞飞才抬头，舔了下唇，因为辣味上了唇瓣，她要喝点水才行。
　　适合的，白良意拿过杯子又往飞飞嘴前凑去，飞飞想也没想地就拿过喝起来，一口下肚，眉头皱起：“啤酒？”
　　“不会喝？”
　　白良意的视线被飞飞的烈焰红唇吸引了过去，停上几秒，头一动，视线才堪堪移开。
　　“不怎么喝。”
　　“喝点下去要紧吗？”
　　“应该……没问题。”
　　“我也只倒了这么小半杯，就当解渴用了。”
　　桌上没什么白开水，飞飞点头又喝了一小口，大概饿坏了，她又埋头吃起 。只是，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吃了，怎么还有这么多？
　　飞飞吃到肚子撑不下，才停下手中的筷子，她记得前面好像是最后一串了，怎么一下子又满了？
　　呃——
　　打了个饱嗝，飞飞摸摸肚子，好像太撑了。接着，又好像听到笑声，寻声望去，是白少那边的，只是对过去时，白少根本没在笑。然后，见他一扬手，一人走到他跟前。
　　白良意示意王域坐下，“余下的，你解决吧。”
　　飞飞好奇看着被白少唤到跟前一身黑衣的王域，这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吃饱喝足，她才想起一事，转头看向一侧，那桌已经换了一批客人。原来已经走掉了，难怪刚才她吃的时候没什么动静。
　　吃饭结束，飞飞去付钱时，被告知帐单已付。
　　“白少，钱你已经付了？”她是想糊涂过关，只是被白少看到她掏钱包的样子。
　　白良意点头。
　　“这顿钱——”怎么算？这里面不光是她自己点的，还有白少点的，只不过他都没有动筷的样子，看来，应该是全进她肚子里。刚才吃时人糊涂，都没确认过。
　　“我请。”白良意没多说。
　　确定白少没什么后话，飞飞才松口气，转身去拉扯趴在那里茹玉，只是，她吃的太饱，又喝了几口啤酒，现在根本拉不起茹玉，只能勉强抬起她的胳膊。后来，还是王域抓住茹玉肩膀处的衣服给拎了起来。这人跟白少一般高大，身材差不多，但是这拎小鸡的本事可不小。
　　“哎哎哎，怎么回事啊！我的天！我怎么飞起来了！”
　　王域的力道不轻，茹玉被弄得睁开了眼，然后就在那里嘀咕。
　　没人理会茹玉的醉话，飞飞扶在茹玉另侧，免得那人失手让人摔了。
　　坐进白良意的车内，行驶了一段，飞飞有点昏昏欲睡，实在是车内温度正正好，反正还有几分钟，她就眯会儿眼。
　　到达目的地，白良意向后看到二个闭目的人。茹玉躺着，头枕在飞飞的腿上，飞飞头抵着侧门框上。
　　前头，他虽说是倒了小半杯的啤酒，只是一半杯过后又一半杯，也差不多一人半瓶。
　　白良意嘴角扬起，看向窗外，“那些个闹事的怎么样？”
　　“下次，应该在姚小姐看到他们之前，他们会自动避开。”
　　白良意点头，没在说话。
　　睁开眼，是陌生的环境，飞飞再一看，她还坐在白良意的车内，而她刚才只是想眯一小会儿的竟然成了小睡。
　　“醒了？”白良意刷着手机，听到身后有声响。
　　“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飞飞边道歉边去摇茹玉。
　　“你先看看现在几点。”
　　飞飞先奇怪地看了眼白良意的后脑勺，再看时间，天！已经十二点，她这一小睡尽然这么长！
　　“这个点，你能进去？”
　　“……”好像不能。
　　“要不，在这附近的宾馆住一晚上？”
　　“我身上钱没带够。”飞飞小声说。她哪里知道会出事？
　　“没事，我请。”
　　这话听着耳熟。“如果白少能叫醒我们，也不会有外宿的情况。”
　　白良意停下玩一半的游戏，“我叫过了，只是叫不醒你，你睡得跟猪一样。”
　　你才猪！
　　现在好像除了外面住突宿一晚，也没别的法子。孙丽琪倒是在外面有住处，去找她，哼！还是免了。
　　白良意说是说附近，开个车却用了二十分钟。走下车，是飞飞在学校附近没见过的名字。王域办好入住，再从车里将茹玉拎出，将人放到床上后，王域就离开了，白良意在大厅没上来。
　　这会儿，飞飞躺在床上倒有些精神。
　　想起刚才吃饭遇到的事，想起白良意这么巧地出现，想起白良意对她好像有肢体接触，想起……她眉头一皱，拿出手机给李师兄发信息，删删减减，到最后只有几个字。
　　[师兄，睡了没，要注意身体！]
　　等了下，没有收到回复，飞飞也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第二天，飞飞是在茹玉的摇晃中醒来。
　　“飞飞，这是在哪里？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飞飞……”
　　飞飞洗着脸，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遍。
　　“什么！那人竟然把我拎起来？那他有没有碰我别的地方？你怎么能让一个男人碰我，要是被荣成知道，我怎么解释？”
　　叮咚一声。
　　“放一百个心，你清白着呢。”飞飞转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