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一意》蝴蝶飞飞

4、第 4 章

　　飞飞第一次要求去男朋友的公司，却被拒绝了，不是委婉，是直接啊。然后又听她师兄说。
　　“公司里都是没修没边的一帮男生，你去，不合适。”
　　“那你领导还是女的呢。”飞飞低了个音说，有点埋怨。
　　这事她是知道的。
　　有次，难得她和李师兄约好时间看电影，赶巧在电影院碰上，她记得是李师兄先唤的人家。
　　她望过去，一袭裸跟长裙，很衬身材，五官也漂亮，波浪长发披肩，整个人很有美感。
　　“女朋友？”
　　“是，这是我领导。”
　　李师兄只做简单介绍，飞飞也跟着打了招呼。那人没多聊几句，就进场了。
　　她就不知道，在茹玉眼里，跟李师兄有亲密举止的，是不是他的领导？
　　飞飞没等到李师兄的回答，因为她说的时候，师兄那边刚有一电话打进来，离了座位才接。
　　她盯着李师兄那个方向。
　　师兄接电话的表情倒是平常得很，只不过，就是接一个电话而已，需要离开她这个女朋友的范围才可以接？师兄他有什么电话是不能当她的面接的？
　　公司机秘？她能把那家的机秘卖给谁去？已经过去三分钟，还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飞飞眯着眼正胡想着，视线被一挡，眼前一片白色，往上，看到那人的脸，想了会儿，是上次的叫白什么的好像。
　　白良意双手环胸，稍侧着头，半垂眼眸与飞飞一高一低对视。飞飞注意到，白良意眼角有凌光闪过，那道光是飞向她吗？他是对她有意见？
　　“白先生？”飞飞仰头，想着要不要站起来。
　　“跟男朋友吃饭？”冷冷淡淡。
　　“是。”
　　“那个四眼的就是你男朋友？”
　　飞飞对他的用词有点不悦，也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善，不明白，这位白先生为什么提到师兄要用这口气。没理会，只是正色说：“白先生，即使我男朋友带眼镜，我也认为他那样子是最帅的！”心里不忘激愤：你才四眼！你全家都是四眼！
　　白良意看她维护的样子，心里不舒服又多了一层。“那是，都帅出天际了！”一本正经地违心胡说。
　　飞飞先是一愣，随即开怀笑了几下。
　　她没想到，是真没想到，这个白先生竟会顺着她的话说。刚才明明语气不好，怎么下一秒能说出这话？
　　就当他按字面的意思来恭维吧。
　　“不好意思白先生，刚才我的语气有些冲，您别介意。”她看到白先生皱起眉头，适时道歉。
　　对上飞飞仅弯成一条缝的眉眼，还有那开怀的神情和诚恳的道歉，让白良意心里的不舒服好似少了二层，可语气仍是淡淡的。“嗯，原谅你了。”
　　“白先生也是来这里用餐？”
　　“我刚吃完，看见你在，就过来跟你说一下，时间和地点别搞错了，错过，你就很难再见到。”
　　“知道了，谢谢你，白先生！”飞飞在犹豫要不要鞠躬表示感谢下，却看到他提步要离开的样子，忙站起。“那白先生您慢走。”
　　“嗯。”
　　李师兄挂了电话，转过头，就看到这副画画：在他们就餐的餐桌边，站着一个上下一抹白色衣装的男人，正和飞飞说话，不知道那男人说了什么，飞飞被逗得笑起来。
　　画面刺眼，他下意识地眉头一皱，想起前几天的事。
　　他的同事中有一二个知道认识飞飞的，同事说起飞飞时，让原本随意的聊天变得尴尬。
　　同事说：你加这么久的班，你女朋友不会有意见吧？又说：感情哪受得住被冷漠，你不用请个假关心关心她？又说：女性朋友都是要哄的，你一天到晚都不去个电话，不要紧？
　　七七八八在耳边说了一通，最后才说到重点：李师弟，我有几次看到你女朋友站在莫氏大楼前，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好像没说话，他一向不会说话。所以，他沉默了。
　　“师兄，什么事呀？讲了这么久。”飞飞问重新坐回位置上的人。
　　“公司的事。”李师兄接着吃。“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没有说什么。”
　　“我领导她很少来公司的。”
　　“哦。” 看来他是听到她问的话。
　　飞飞没有往下问，也放弃去确认事件的本末。她对自己说：算了，算了吧，别去打探了，至少，师兄他身上没有其他女人的香味，不是吗？
　　李师兄先扫完盘里的最后一口，抬头看到飞飞低着头，她吃饭速度较比之前慢了几拍。今天这顿饭，她差不多都是这样子。
　　几次？心理准备？
　　“怎么了师兄？”
　　吃好，飞飞抬头看到李师兄若有所思盯着她，不晓得盯了多久。她先怀疑自己身上哪处脏了，可没有，都好好的。
　　“没什么，吃好了吗？那走吧。”说话间，已恢复他原来平淡无波的眼神。
　　飞飞走在李师兄身后，莫名地想：今天的他好像有事，应该是加班加得累了，嗯，回头请师兄吃大餐！
　　二人在餐厅门口就分开了。
　　王域又看一眼后视镜，后座位上的白少侧着头看向窗外，没有开口说一个字，除了他刚坐进车时。
　　前面，白少进来在车内坐好，他像往常那样发动车子，准备去目的地，结果白少淡淡抛来句，“等会。”车子就停着不动。
　　白良意半垂眼眸盯着门口，看到他们二个一前一后走出来，看到他们一东一西分头走，看到男的走得痛快，女的倒是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
　　“走吧。”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他才开口。
　　回到宿舍，茹玉便长枪短炮问她结果怎么样，都被飞飞含糊地回应。
　　“哎，所以你就是没问！你怎么就心软了！”茹玉对她痛心疾首，埋怨她这么好糊弄。
　　飞飞也很无语，难道要像一些人一哭二闹式的逼问他？要是李师兄没变心，真要是个误会呢？让她怎么办？
　　“好了好了，像李师兄那么闷的人，除了我也没人会有兴趣的了。你安心安心……”
　　回过来，倒是让飞飞安慰上茹玉。
　　“好，下次记得把我带上，我来问他。”
　　“……”这还有下次！
　　“嘴误嘴误。”茹玉对上飞飞要揍人的表情，忙点头哈腰赔罪。
　　不用肓目去莫氏大楼和会所蹲点，飞飞时间就空了许多。
　　“你还在哪？”和荣成吃完饭的茹玉，一开门就看到姚飞飞坐在那里。
　　“我不该在这里？”她在这里很奇怪？昨天问一次，今天还问一次。
　　“之前你一有空就往外跑，现在又变了，我这不是一下没习惯过来。”
　　飞飞支着下巴，“你不是和荣成一起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被他朋友叫去了。”茹玉揽过飞飞的肩，“下午空出这么多时间，怎么用啊。”摇着飞飞的肩，一起摇啊摇。
　　“要不跟妹妹我去店里坐坐？顺便结交下成功人士，还能换个眼服。”
　　“哼，我家荣成可是有志青年，未来也是成功人士好嘛，不过，你竟然说他丑？这事，咱们得好好算算。”
　　很快，二人在床上一阵翻闹。没几分钟，寝室门被打开。
　　飞飞一下子停下来，“怎么了？”没有受到攻击，茹玉奇怪地问正坐直的人。
　　飞飞理理打乱的头发，没有开腔，视线往下，不看门口。这段时间忙，倒忘了里面还住着这么一个人。
　　“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到店里去了。”她回过头说。
　　茹玉也看到了进来的人，了解飞飞突然停下的原因。“行了，快去吧。”
　　就这么一个空间，眼睛总要瞟到，那人倚在门口笑，飞飞也朝她大方笑，接着，不再停留地走了出去。
　　那是她另一个室友，孙丽琪。
　　其实前面二个相处还行的，只是在她知道，她成为李师兄女朋友后，孙丽琪还在骚扰李师兄，她就不理人了。
　　她没成为李师兄女朋友前，孙丽琪在师兄面前晃得如何异常，都不是问题。师兄都有她这个女朋友了，孙丽琪还在师兄跟前晃，那对不对了。
　　路上交通有点堵，等飞飞赶到店里时，只剩下一个店员在这里，离规格时间过了五分钟。而非常巧的，碰到店长亲临店辅临检。
　　运气好好。
　　飞飞低着头，恭敬地听着店长的训话：迟到五分钟，警告一次，你，记下来。后一句，是店长对另一个女孩说的。
　　心里一痛，这个警告可是要罚钱的。转头看店长口中的“你”，正幸灾乐祸地笑。
　　好歹是同个姓，好歹五百年前是一家，好歹大家都是一样的，就不给圆个慌？就这么喜欢看她罚钱？那钱也是进了店长的口袋的。
　　哎，她还是先哀悼下将要失去的红钞吧。
　　为了能补回损失，为了能让李师兄吃上好吃，为了钱，姚飞飞将自己斗志一层一层往满格里加。
　　走进来一女的，另个小姚已在她的空档抢了位客人，这刚来的飞飞自然就迎上去。
　　“你好小姐，欢迎光临！”
　　飞飞笑着，然后她心里咦了声。
　　在小姐的身后，是一身白衣正打着电话的男子，不是白良意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