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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等你 接下来的一 ...
接下来的一周里,严恣时不时记起来就履行一下照顾齐司的义务。
他不是小学生了,看得出来,说着是拜托他照顾齐司,其实反而是想让他多多接触同学,能够融入集体。
但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齐司受伤的原因,加上每天还能蹭一蹭林子木孝敬他俩的饭遭殃,他肯定不会和班上的同学有什么交集。
这两天突然降温开始下雨,这场暴雨下过就得开始进入夏天了。
天色暗沉混沌,校场跑道上积了水,地势本来就不太平,下着暴雨水都顺着往一边流,排水孔的速度早就跟不上聚集的速度了,一脚踩下去能淹到脚脖子。
这种情况不可能再叫人去校场训练,个个比农民伯伯还要待见这场及时雨,欢天喜地的往寝室跑。
地面上全是沾了水的脏脚印,一人一脚糊成了一片,踩着就觉得脚底打滑,偏偏每个人都溜一脚抓一把的往楼上跑。
林子木从床底神神秘秘摸了副狼人杀,召集了寝室的人围在一堆,几个劳改造型的青年蹲在一起,看起来活像社会小团体在商量怎么收保护费。
“齐司,你来不来?”林子木身边几个人都转头看了靠在床头望向这边的齐司。
“我不太会玩,你们带带我啊。”齐司这几天伤好了一点,百无聊赖,礼节性犹豫一下就参加了。
“...”林子木嘴角抽了抽,什么都没说,
第一局齐司抽到守卫,第一晚自守过了个平安夜,第二晚又是平安夜,眼看神守卫头衔到手,第三晚终于被狼人追刀了预言家,当天发言的时候齐司跳了猎人,真猎人和他配合默契,没人和他对跳,倒是给了狼队不小压力,结果最后狼人还是踩雷杀了猎人被一波带走,平民胜利。
严恣趴在上铺听着下面的哄闹,“冤死我了,狗逼守卫和猎人换衣服。”“神守卫啊,差一点就得直接缴械投降了,这叫什么不太会玩。”
“还是我们太单纯了,学霸的不太会做能信吗?学霸的不太会玩就是很会玩啊。”
“齐司,你看咱俩这默契。”林子木就是那个真猎人,乐得没了形,手搭在齐司肩上拍了几下。
齐司跟没事人一样笑了笑,默不作声的把林子木的手拉了下来,继续转头跟人说话。
严恣拧起眉头,他看到那人背影一瞬间的僵硬了。疼了就直说啊,林子木不是你好兄弟么?
“严老弟,要不要来玩一把?”齐司看着突然下床走到自己旁边的少年,眉毛一挑问道。
“我不怎么玩这些。”严恣说的是实话,他在上高中以后确实没机会跟人这么玩这些,也没时间跟同学这么玩。
“那就来试试。”齐司嘴角轻抿,拉着人盘腿坐下了。
“...”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这一局齐司是狼,第一晚就死了人,齐司和林子木对跳预言家,上警的时候谁都不肯退水,一上来就玩得很刺激。
严恣被齐司发了金水,他看了眼正在注视着他的那个人,手里捏着一张牌,眼神镇定平静,嘴角微翘,看起来非常良善真诚。严恣犹豫了一下当天晚上还是毒人自证,齐司就更是坐实了预言家,大家都信了,跟着他投出了林子木这条狼,又一套自刀骗出守卫,守卫全程跟票替他说话,末了还骗到了女巫的解药,以金刚狼的身份带领狼人走向胜利。
“我才是预言家,我第一晚就被刀了!”体委一脸憋屈,把旁边人的大腿拍的啪啪响,开局就挂了,他是全程看着齐司演,但是又有苦说不出,眼睁睁看着人类一败涂地,又好气又好笑。
“天哪,城里套路深啊,我要回农村。”
“这刀得也太准了吧,女巫自证那会儿我是真的信了。”
说到这,大家回想起齐司之所以能成金刚狼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严恣自证强神,让他们真的信了。
也许是因为被狼人耍着玩的悲愤也许是因为一起玩游戏拉近了距离,令众人忘记了与这名新同学的隔阂,有人先叫了一声,“卧槽,严恣,你是不是跟齐司神狼恋呢?”
“神狼恋是对神职的背叛,是尘世间禁忌的感情,是不会被世人所祝福的!”
“呕,狼,你是那禁忌的彼岸,吸引着我不断靠近。”
“给老子爬。”眼看好好的游戏话题开始歪楼,齐司笑着甩出牌,打发了众人。
严恣低头看了眼那张狼人牌,想起自己居然轻信了这个老狗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当时犯懵的自己。
齐司感知到那如有实质般想杀人的目光,转头回了个笑脸,伸手想在严恣背上拍两下,被严恣一巴掌打下来。
“不玩了?”齐司摸了摸下巴,感觉可能真的伤害到严恣的少年心了,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太厚道。
“玩,怎么不玩?”严恣懒得看他那个二皮脸,伸手接了一张牌翻看一眼。
接下来几局里,齐司游戏体验极差,一旦严恣那小子摸着狼人就会想着法杀他,然后自己也被众人投出去。到后来即使狼人不是严恣也会被其他人刀走,似乎是怕这个老油条混在里面会坏事。
“你们这样可就没意思了。”齐司忍不住出声了,他又一次开局凉,女巫都懒得给他喂药了,喂了明晚也得死,还不如救个平民。
“齐哥,理解一下,谁让你玩得太好了,我们也是玩怕了。”
林子木幸灾乐祸,“老齐,我们也是没办法,委屈你一下了。”
“走了走了。”齐司摇头,干脆起身,腿都坐麻了,站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严恣就坐他旁边,眼明手快扶住了。
“谢谢。”齐司头也没回,抬手挥了挥,套了外套往门外走去。
林子木那小子玩得正起劲,身边难道很清静。齐司跨出门后走廊里没几个人,个个都卧在宿舍里享受这难得的轻松。外面雨还是下,一点没有变小的意思,水珠顺着屋檐飞速下落,连成一条线。
齐司在这时才感到了一阵放松,鼻端是雨水混着泥土的气息,耳边是朔朔雨声。一墙之隔,屋子里时不时爆发出少年们的哄笑声,风扇呼呼转动。
不用面对任何人,只他一个人,平静而又舒坦。
齐司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撇见一个身影,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没经过一个寝室就在窗前张望,身上的衣服有些大了,外套的肩线都快掉到手肘了。
是个女生。齐司眯了一下眼睛,那样细的手腕可不是个老爷们会有的。
他调整了一下放松的面部表情,嘴角上挑,冲对方昂首,“同学,你找人吗?”
“嗯,嗯是的。”对方可能没料到会被齐司搭话,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的承认,“我找一下六连的严恣。”
“哦,那他就在里面的,你等一下。”齐司有点诧异,这女生是冒着雨从女生宿舍那边偷偷跑过来找严恣的。想到这里他心里微妙的有一丝不悦。
“严恣,有人找,出来一下。”齐司靠在门边冲里面喊,屋外的空气更凉快些,屋内要闷热很多。
严恣在齐司出门后就被公投出去了,正愁找不到借口出去看看,听完就站起身出去了。
经过门口时齐司抱着手冲他暧昧的笑了一声,“女朋友啊?”
严恣眼角一抽,侧目看他一眼就跟那名女生走到拐角去了。
“啧。”齐司不想进去,也不想听雨了,拿了林子木藏在床底的烟和打火机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走。
路过拐角时他放慢了脚步,隐约听见那女生在说什么联名信,严恣沉默着没听见什么回应。
其实他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兴趣,手在兜里把烟盒捏了捏,加快脚步继续往厕所走去。
齐司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看见严恣就站在外面,看样子等了有一会儿了。
“您请?”齐司不确定的侧身冲厕所指了指。
“大学霸还搁这偷偷摸摸抽烟啊?”严恣挥了挥飘出来的烟丝,嘲讽的勾起嘴角。
“大队长偷偷摸摸抓人抽烟有意思吗。”齐司一点被人抓包的感觉都没有,他背对着严恣踩一脚阀门,把池子里的半截烟头冲下去。
“那你偷偷摸摸听别人说话有意思吗?”严恣的声音从背后穿来,齐司僵硬了一下,随后转过身看着抱臂倚在门口的严恣。
风水轮流转啊。齐司心里喟叹一声。
“我没那意思,”齐司想了想怎么说比较委婉,“我就是不小心路过。”
“你走路是用爬的吗,脚都快粘地上了。”严恣啧了一声,这就是不相信了,转身就往楼上走。
“哎,我真不是故意的。”齐司就跟在他后面,一步一步踩着台阶,心不在焉的盯着严恣的脚后跟。
顶楼的门是锁着的,光线不怎么好,隐约有亮光从门缝里透出,两人就坐在最上一级台阶上坐着。
“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说,说吧。”齐司掏出一根烟点着了,牙齿咬着烟蒂,两手撑在身后,一脸无辜。
严恣看着他这副欠揍样就手痒,他伸手将他嘴里叼着的那根烟夺走,垂眼皱着眉吸了几口才好一点。
齐司在严恣抢烟的时候诧异了一下,随后无所谓的耸耸肩,又抖出一根烟点上了。
“我就听见一点点,”齐司拇指食指微合比了个手势,“是为着刘浩那件事吧?”
“没,是我女朋友找我谈情说爱呢。”严恣挑挑眉,嘴里咬着烟说话,听起来有点含糊不清。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跟你说正经的。”齐司难得要去提醒别人正经一点,“你是不是准备找以前被他们欺负过的人一起告发他。”
齐司猜的其实不错,以目前对刘浩的认知,这人不可能只是针对严恣一个人,只是严恣在他那算是个比较特别的霸凌对象。
“你还记得你出院回来那天问我去哪了吗?”严恣那天晚上看着齐司被送下山后就没有回过寝室,那天他确实回去找了刘浩,只是没想到他们那个班主任会在那个时候找到他。
双方差点又要打起来的时候,那个身材并不高大的男人提着手电筒照过来,刘浩指了指他就带着人跑了,示意他这事没完。
黄妈不愧是称为黄妈,凌晨几点找到这名学生就为了解情况,严恣虽然没有完全信任,把事情全盘托出,但心里还是有点被这份执着震惊的。
当晚他也从黄妈口中知道了齐司也没有把事情说出来,而是这位老师过于敏感的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并没有选择忽略掉这件事。他安慰了严恣几句,表示老师会处理好这件事。
下半夜黄妈回去之后他还是不能安心,所以他还是去联系了之前在本部的那一群人。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也需要更多的声音。
那天听了刘浩的那番话后,他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但很多人其实都不大愿意去再次尝试举报刘浩,先前的一次教训留给他们的阴影还在——他们拿刘浩没办法。
况且不止是刘浩一个人,他所在的小团体也不是这群普通读书的学生愿意去招惹的。
严恣可能就是那个例外。
严恣是教师子女,从小到大就和老师打交道,从来不缺少老师的关照,深受九年义务制教育影响,热心大方,为人耿直真诚。
生得浓眉大眼,身材高大,看着就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好学生。
严恣不出意料成了那个班里大多数人的保护伞,一开始是心怀感激,到后来遇事就会想到严恣,希望他挺身而出,希望他能铁肩担道义,只要不是自己去面对就好。
严恣最开始还能咬牙坚持,渐渐地,他开始吃不消了,他开始接受不了放学后孤身一人被堵在哪个巷子,他开始接受不了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在教室垃圾角的书本笔记,他接受不了总是因为打架斗殴被请家长。
当他想结束这一切的时候,身后躲避的人群却成为了推手,堵住了他的退路,反过来将严恣推到对面,为自己遮蔽伤害。
他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维持着从前保护的姿态,只是有些东西在心里慢慢发酵,变质。
严恣想结束这一切。
他计划了很久,他想让刘浩收手,所以他找到了老师和父母,而那些人则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做这一切,眼里隐约是期待和看好戏的眼神,谁都不愿出手。
又冷漠又愚昧。严恣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挑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底却带着一丝后怕。
结果就是他失败了,刘浩的家长来学习和年级主任说了几句话,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刘浩确实消停了几天,几天之后,严恣就被送进了医院里,是走在路上楼上掉下来的花瓶砸中肩膀,如果严恣反应慢一点,就能砸脑袋上。
有人不想事情闹得太大,最后以严恣被父母强行转学到分部收尾。
严恣有一种麻木的释然,但是有一群人却沸腾起来了,恐惧和慌张让他们产生了一种被背叛的错觉,他们质问严恣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下去,他怎么可以不管他们,你走了我们要怎么办。
严恣离开的那天,来送行的人很少,他们的班主任和少数几个同学来了。那天也下了雨,严恣把车窗关上了,不远处有几把伞撑着,隔着玻璃模模糊糊有几个明亮的色块在一片昏暗中衬着,车里打的暖气让人喘不过来气。
那样的色彩严恣一辈子也不想看见。
严恣说完这话时地上已经有几根烟头了,他还想再摸一根的时候被齐司拦住了。
“别抽了,等会回去味儿大了不好交差。”齐司随便找了个理由,截下了那根烟,把烟盒塞回自己兜里。
“小气。”严恣不置可否,掐了嘴里那根在地上摁灭了。
“照你这么说当时你们那班上的人挺没良心的,”齐司听完心里也很不好受,他几乎可以想象在那样一个举目无援的环境里会有多压抑,“有人会帮咱们吗?”
严恣觑了他一眼,“有,但没几个,就刚才那个女生算一个,叫张胜男,她愿意提供信息,还说想写联名信来着。”
齐司回想起刚刚那个衣服不合身的女生,个子不高,他跟她说话都得弯着腰,没想到人这么小,胆子那么大。
“那群人不可能愿意站出来的,他们宁愿咬断牙都不会想着站出来为自己说话。”那种嘲讽的表情又出现在严恣脸上,齐司皱了皱眉。
“那天晚上我其实录了视频,只是我来的时候你们那会儿已经开打了,”齐司想了想也交了底,“我已经把那段视频让老根他们看了。”
“你怎么会...”这是严恣没想到的,那天事发突然,他没想到这人居然录了下来。
“你那天是难看了点,不过这种时候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齐司也没想到他做的一个梦能这么精准打击,简直就是预言一样。
他伸手搭在严恣肩膀上,“去你妈的。”这次严恣倒是没把他手打下去,肩膀象征性拱了一下,就没什么表示了,倒像是默许了一般。
“刚才林子木那一巴掌不轻吧,”严恣手指插在发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你完全可以直接跟他说一声的。”
“...”齐司觉得这人思维很跳跃,但他跟着想了想当时的情况,笑着说“你也不看看当时大家那个兴奋劲,说出来就有点破坏气氛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是吗?”下一秒齐司就感觉到肩膀一痛,他狠吸了一口气,收回了搭在严恣肩膀上的手。
齐司在心里狂骂眼前这个傻小子,眼角抽了抽,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严恣为人向来坦率,即使摊上这样的事只是使他变得不再傻兮兮的抢着当那个老好人,骨子里仍然是少年人的恣意张扬。他很早就看不惯齐司这张笑脸了,看着就觉得手痒,笑容假的很,人也跟泥鳅似的滑的狠。表面看着是张笑脸,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的什么,青春期的躁动和激情一点也没看见着,遇见什么都是笑眯眯的对待。
“齐司,你身边的人和本部的不一样,我虽然刚刚转过来,但我也知道他们就是群很单纯的傻逼,你根本用不着这样。”严恣拧着眉头,直视齐司的眼睛。
齐司很幸运,他身边同学、老师都很关心他,如果他一开始也在本部,或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我知道的”,齐司靠在墙边眼神向下飘向层层叠叠的楼梯,捏了捏眉心,“我只是很珍惜和他们的相处。”
因为珍惜所以竭力想要去维护这段关系,因为珍惜所以舍不得破坏,严恣突然就懂了齐司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看着四处逢源,但实际上没有几个深交的人,就是因为想要把关系保持在最完美的君子之交。
两人一时半会都没说话,一阵风打在天台的门上发出巨大声响,这才把人从自己的思绪中叫醒了。
严恣先站起来,他等了会看见齐司没有动的意思就挑挑眉,用目光询问他。
“就刚才你那一下简直雪上加霜,我得再缓缓,你先走吧。”齐司笑了笑,就靠在墙边坐着,看起来很镇定。
严恣摸了摸鼻子,走过去蹲在齐司对面,“我等你,万一你下楼又摔一跤我可付不起责。”
阴影里齐司仿佛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看,目光里的东西看的不真切,严恣只感觉脑袋里有点发热,他蹲着,齐司坐着,空气里流动着潮湿闷热的气息,门不时发出躁动的声响。
“行了,小燕子,抚朕起来吧。”齐司缓过了那一阵阵的隐痛,朝严恣伸手。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严恣没好气的把齐司那只手环在自己肩膀上,扶着他的背站起来。
“行行行,都听你的。”齐司没忍住趁机摸了一把严恣的长长了一点的板寸,硬茬茬的,有点扎手。
“滚你丫的。”严恣终于忍不住把人一扔,他真是脑子进水了觉得齐司这人还不错,还去扶了一把。
“哎,哎你别跑啊”齐司看着这人又炸毛了,赶紧跟上去顺毛,“不是说了等我吗?”
我真是太高看我自己了,我还以为自己五一假期能日更呢,结果我每天就钓鱼晒太阳去了。我惭愧,看来以后要学会存稿了。
以及医学生马上要开学了,备考月我就会从人间消失了,月更也是极有可能的,现在我要大力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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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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