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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怎么大风越冷,我心越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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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奔浪流都浪不过我心中一壶骚酒。
“小哥哥,天冷了,不带口罩的你露在外面的嘴冷不冷?我帮你捂一捂?”
这是我出门后,第一时间蹦到脑海里的话。不小心说了出来,舍友都笑着骂我“傻逼”。
我刚来苏州的时候,一次坐在出租车上,司机跟我攀谈说苏州这个城市太湿,好几年都没有下过雪。我来了三年,看过两次雪。想来,我可能带动了气流。
今年的雪来的挺低调的,持续的降温好像就是在告诉大家,它要来了。等真的到了今天,它又害羞的跟着雨水一起飘下来。又娘又怂。
漫天雪花银,凉从脚底起。
前几天骚起来写了两篇文章,很多人私聊我,一个劲的夸,我这城墙厚的脸皮都抵不住了,我摆摆手,说:“别介,再夸下去我得遭雷劈。”特么没等我谦虚完,接连降雨,让我走在路上都两股战战,就怕头顶突然惊雷一声,从此我就成了话本里的“天妒英才”。
我裹着两床被子,盘腿坐在床上,周围都是没地方放的厚衣服,还有跟了我多年的抱枕,一扑邋遢的都挤在床上,做一个安静的“乱世佳人”。看到手机上的消息的时候,还挺乐呵,问舍友:“哎,你们说,我是不是一个很酷的人?”
“酷看不出来,骚和懒倒是不假。”
没办法,凡人就是喜欢带着有色眼镜看我。
其实有些学妹,学弟来找我聊天的时候,我内心还挺惶恐。我自己觉得我二流胚子一个,没什么可以跟他们分享,但是又顾及着毕竟是祖国未来的花朵,投毒是不能投了,只能战战兢兢的说着鼓励的话,有八分真心吧,还有两分多多少少带着客气。
我听过太多的人说我“酷”。
是个好词,意味着别人在某些方面羡慕你,也不太是个好词,至少在传统意义上你是那种被排斥的,就是“不入流”。我倒不是在意什么,我就是纳闷,纳闷什么,我自己也说不出来。
姜思达的公众号我很早就关注了,他有一次的征集活动我很喜欢,他征集“不够酷茶话会”。
置顶的一条是“删了他微信后,我发过15次好友申请。”
我很喜欢他对酷的理解“Too cool to be true”,太酷了,酷到不真实。我自觉我还没到那地步,我还得赖在这真实的红尘俗世柴米油盐里。
几个星期前跟人说到“大学生脱单”这个话题时,对方问我“你不好骗吧,你看样子就不好追。你也估计不需要对象,也不会为感情这种事伤神开心,自己活得挺潇洒的。”说完还给我发了一个竖着大拇指的表情,最末尾夸了一句“精神世界强大。”
隔着屏幕就是这点好,哪怕心里都已经问候对方祖宗了,手下还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打着:“那是那是,我一个人都能给自己来段单口相声。”
转头就看见我默默关注的小哥哥回复了我的留言,激动的喊了出来,舍友揶揄道:“快不快乐?”
快乐?这特么都快登极乐了!
我劝解学妹“想少点,就已经很酷了。”说完觉得自己挺不负责,絮絮叨叨的还解释了一通,也不知道学妹理解没。刚准备跟人炫耀我也是可以正义凛然的说教别人的时候,隔壁的孟凡倒是要跟我聊纹身的事情,顺带开了一会车。耳机里的《十八摸》还没关,看了看学妹的头像,我又默默的把歌曲换成了《大悲咒》。手机上正在逛的贴吧问“冬天的情话有哪些?”我看了看已经打好还没发出去的答案“我能用舌头狂甩你的嘴唇吗?”又看了一眼学弟发来的“学姐你三观好正。”痛苦的把答案改成了“你是我的优乐美,就能把你喝到嘴。”发了出去。
李诞在知乎上评价自己“是个伟人。”我要是也给自己上知乎,我的自我评价就是“下流又潇洒。”当初给自己取名“市井朱楼”,说实话,比起朱楼,我更喜欢市井。
江湖藏市井,市井出小人,而我就是圣人嘴里说的唯我和我难养也的女子和小人。
文/市井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