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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清白湖下游涼亭裡,幾個人將桌椅搬回來,銀質的酒杯摔不壞,重又撿起來。
“天宇聯盟很有錢麼,弄的金杯銀盞。”鬼臨宵看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於是沒話找話。
“也不是排場。”飛心笑道,“以前龍族那些小子加上一好漢,哪天不摔幾套杯盤碗盞。後來銀河行前輩生氣,就全換成銀器了。”
“龍族能有今天,也挺不容易的。”牧雲說,“我聽說當年幾乎全滅了,多虧紅雲前輩施以援手,才有今日。”
一好漢似乎想起了什麼,乾笑了兩聲。
“大浪淘沙啊。”飛心感慨,“多少勢力多少組織都沒了,龍族一直都在。”
“快別說了,哪壺不開提哪壺。”一好漢一拍桌,“告訴你們個刺激的,今夜不光是清白湖,魔魑聯會也沒大人,要不要去玩玩?”
提到此處,飛心就忍不住去摸隨身的月玲瓏刀,牧雲也忍不住活動了一下手指。
早就看那些人不順眼了。雖然七貘已滅得差不多,但昔日之仇,短短時間,哪有那麼容易就忘。何況這四人裡有三個都是八衡,更是躍躍欲試。
“清白湖呢?一好漢你留下看家?”牧雲笑著挑釁,“你不是八衡之一啊。”
一好漢正要反駁,突然一個輕柔卻帶著怒意的聲音出現。
“你們誰都不准去!”
“啊!是仙仔!”一好漢哀嚎,這下完了……
造天筆走近前來,“很好,還偷偷喝酒?”
被當場抓住的四人面上都有點灰灰的,尷尬極了。
“仙仔!你怎麼提前回來啦?不是說去洗心院詢問真佛關於圣蓮心識之事嗎?”一好漢趕緊岔開話題。
“銀河行替我過去了。”造天筆還是很生氣,“還不都散了!”
一好漢大驚。“銀河行前輩沒有去參加倚天航的比賽?”
正在做鳥獸散的其他三人聞言,都不約而同停下了遁逃的腳步,想聽個究竟。
“嗯,被三裁公耽擱了。”造天筆嘆。“不過沒關係,還有紅葉道武決呢。銀河行交代我回來看著你們,別又惹出是非來,害他操心。”
“是是是,我們這就去看門,決不給仙仔和前輩添亂。”一好漢臨走前小聲哼了一句。“要亂嘛是亂那誰,沒%數!哼。”
“徒兒,你說什麼?”造天筆瞪他。“不准離開清白湖!”
“知道了,不敢離開!仙仔您早點休息!”一好漢三步並作兩步走,瞬間離開師父的視線。
清白湖入口,四人組再度集合。
“銀河行前輩為了這個爛比賽,費了多少精力,耽誤了多少時間!居然被三裁公攪合了!”一好漢一揮手,“這條賬,一定要討回來!”
“雲中城除了行小人之事,就不會點別的。”牧雲也跟著罵。
“裡面沒一個好東西!”飛心也很不爽。
鬼臨宵雖然沒說話,也多少知道一些雲中城與天宇的仇怨。雲城幾次三番不擇手段殘害天宇之人,他也聽夥伴們說過多次了。
就在幾個人前往雲中城途中,恰好就撞上花中人。雙方打個照面,仇恨的怒火就昇上來了。
“咦,雲仔,這個花插好醜啊。”一好漢指著渾身披滿花草的花中人,毫不客氣地嘲笑,“到了冬天,會不會枯萎成光禿禿的針山啊?”
牧雲也順勢接茬。“哪裡還等得到冬天,馬上就要入土的貨,你操哪門子心啊!”
花中人毫不在意,哈哈大笑。“不識好歹的小輩,自己找上門送死,怪不得花中人了!”
“算你歹運,本來想收拾一下三裁公,不過你嘛,也是同樣!”牧雲仗著身法快,搶上前去,一掌拍下。
“先過花中人這關吧!”花中人閃身避過,一招回擋,逼退對方。“小子,這招不夠看啊!”
“給你個夠看的,怕你看不著哩!”一好漢及時補上空檔,使出金星絕式。
花中人卻只覷著牧雲。“秋八月之徒,聽說你有個師妹,你若告訴花之神她身上的玫瑰氣息從何而來,今日就饒你不死!”
突如其來的詢問,使得在場三個人都有了反應。馡雲是飛心的親妹妹,執行任務之時也曾經與鬼臨宵接觸過,更是牧雲心尖上的人。聽得花中人此問,如何不緊張。
一好漢見同伴們如此反應,對花中人更多鄙夷。“喂喂,多大歲數了啊,你真沒%數呢!人家小姑娘的事情也是你能問的?不知羞恥!”
花中人大怒。“胡說八道!別以為含混過去,我就會饒過你們!天宇是否在計劃讓千少一復甦?哦,我記起來了,秋八月本來就與天宇合作過!”
讓千少一復甦?四人互相看看,都露出了茫然表情。
不過,倘若真有此事,這計劃又豈能讓花中人得逞!
“看來問你們也是白問。”花中人還有事待辦,不欲久纏,於是不耐道,“四個一起來吧!使出你們的全力,才不會含恨啊!”
很快,花中人發現自己還是小覷了這些天宇的小輩們。這四個人來自不同派門,雖然招式各異,卻在圍攻的時候展現了極好的配合度。雖還不至於傷到他,卻屢屢讓他捉襟見肘。
再纏鬥下去,恐怕計劃就會受到巨大影響。花中人狂笑一聲,縱身躍離戰圈。眼看要占上風的少年人正值興起,哪肯罷手,於是追了上去。
然而,花中人可不是畏戰之人。時間一長,四個人的腳程有快慢,距離也漸漸拉開了。牧雲追在最前面,距離花中人只有不到一射之地,而身後的鬼臨宵,與他也相距有一里之遙了。
一好漢在後面狂追,急的大聲喊道:“兄弟別跑太快!”花中人什麼等級,他們這些年輕人只有聯合起來才有可能打過他,單獨一個絕對不是對手啊!
就在此時,花中人突然停步,回身就是一掌。
☆☆☆☆☆☆
面對裁判的難題,杜鳳兒揚聲應下。而就在此時,秋八月突然心內一驚,一股難言之意湧上胸口,竟少見地恍神了。
尚未察覺到他的不對,越三乘與法儀、五通注意力都放在杜鳳兒身上,“豈有此理!一刻之間海水淹沒太山,就是神仙也難做到!”
“妄言大話,該當何罪?”
杜鳳兒絲毫不畏,“如果在場諸位有人亦自認可以辦到,鳳兒可以讓賢。”
“我們是做不到,或許號稱天宇神人的秋八月可以!”五通終於發覺秋八月反常的靜默,於是出言挑釁。
杜鳳兒也感到了好友似乎走神了,不禁擔憂地回頭看著他。“好友,五通大師對你寄望頗深,期待看到你一刻之間水淹太山,你的回答呢?”
不動聲色地回神,秋八月看向裁判團成員。“秋某自認無法做到。”
“哈哈哈……”越三乘笑道,“杜鳳兒,看來你的能耐比我們都高,何不一展你之能為,讓眾人大開眼界?”
“當然,既然答應了,自然言出必行。”
五通冷笑,“倘若一刻之後,海水並未淹沒太山呢?難道就任憑我們與裁判團被你戲耍不成?”
“然則,你又待如何?”杜鳳兒慢悠悠道,“這也不是什麼生死大事,就算失敗,也在情理之中啊。”
“不行!”越三乘斷喝。“如果做不到,就別夸大言,否則如何服眾!”
法儀也在一旁添油。“杜鳳兒倘若做不到,就罰他不見日月!”
不見日月,即為廢掉雙眼。頓時,明亮開闊的文試賽場,立刻化為幽暗詭譎的修羅地。秋八月強行按下心中的不安,閉了閉眼。
“法儀道君,無極道觀的修道者,皆如你一般戾氣衝天嗎?”秋八月本想放棄第三題盡早離開,可如今的形勢,恐怕自己一旦離開,杜鳳兒的處境就危險了。
“什麼話,倚天百年盛會是什麼地方,豈能信口開河!這懲戒根本不算什麼。”越三乘也看出秋八月有意離開,自是不願讓他得逞。“依本座看,做不到就判他被五馬分尸,才能警惕後人!”
杜鳳兒冷笑。“越三乘,你們想讓杜某死在當場,恐怕不易。”
“好友!”秋八月低喚,一時之間竟然拿不準他究竟想做什麼。倘若讓極端提早到來,對局勢可是有害無利。
看見秋八月少見的焦急神情,杜鳳兒朝他眨了一下眼。
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已經走到這裡了,豈能輕言放棄。
“好,我接受。”杜鳳兒朗聲道,“倘若杜某無法完美作答,愿遭裂身之極。”
“那還等什麼,咱們拭目以待啊!”越三乘達成目的,得意極了。
“在開始之前,杜某要求在場所有人除了裁判團成員以外,都避開十里之外。”杜鳳兒微笑,“以免你們被我的氣流衝擊受傷。”
越三乘聞言,愕然之後大笑。“哈哈哈……我們會被你所傷?你是專門來娛樂大家的嗎?不能就近觀看,有何意義?”
“誰不願離開,鳳兒就將展藝的機會,留給那個不肯離開藍天台的人。”杜鳳兒道,“我看地者躍躍欲試,說不定可以助我下臺。”
“哼!一言既出,你想反悔也沒機會了!”想激他,門都沒有。
“最後鳳兒要求,將展示的時間,推遲到明早辰初一刻。”
“杜鳳兒,你是在耍我們吧?”法儀咆哮,“裁判,他分明是在玩弄大家!”
“法儀,對一個用生命作賭注的人,何必吝嗇小小的要求呢?”杜鳳兒看著諸裁判,“準或不準,請裁判來決定吧。”
釋靜稍微與其他兩位裁判討論了一下,“可以。”
“好友。”杜鳳兒叫住落在最後的秋八月,“你是否有要事急於離開?這邊橫豎無事,你就去吧。”
秋八月欲言又止,還是嘆了口氣,搖頭不語。就算好友有十足把握贏下這場,面對越三乘三人,他也無法確認倚天航的三名裁判能壓得住場。
被燭火映照的夜空亮如白晝,看不清其中有劃過的星芒,漸漸微弱。
☆☆☆☆☆☆
正在全速提氣猛追的牧雲,沒料到花中人會突然回身發招。倉促之間,他只得舉掌格擋。
甫一接掌,牧雲就知道大事不好,卻已然太遲了。
霸道花氣如驚濤駭浪,瞬間順著他的手掌逼入體內。自掌骨到手臂再到內臟四肢,所有筋骨經脈,寸寸碎斷。
花中人冷笑一聲,再出一掌,輕輕推開他,隨即飄然遁入濃霧煙林,不知所蹤。
“牧雲!”鬼臨宵只來得及向花中人射出一串飛矢。他剛撲上前去想查看牧雲傷勢,就被後面急急趕來的一好漢喝止。
“別碰他!這是花中人的極招‘墻裡開花’,一碰他就會全身爆碎的!”一好漢怒吼,眼眶通紅。“雲仔!兄弟啊!”
花中人早就消失了,飛心四處搜尋不見,咬牙切齒。“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我就不信遇不到這個花中小人!”
就在此時,遠在洗心院的銀河行也發覺到了衡芒之搖落,立刻飛奔而來,卻已然太遲了。“牧雲!”
其餘三人知道避不過,只能低頭站在一邊。銀河行看見這種情形,來不及詢問太多,立刻提元施為,將牧雲整個包入光球,緩緩昇至半空。“你們三個先回清白湖,等我回來問話!”
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嘯雷谷之中,紅雲倚靠著冰冷石壁,深深嘆息。這是他可以測知的未來,卻半點由不得他做主。何況當下的他,連離開嘯雷谷都做不到。
☆☆☆☆☆☆
終於等到曙光浮現,驕陽躍出海面,水波湧動,萬點金鱗。守在藍天台十里之遙的眾人竭力向試場方向看去,卻不見海水湧出,淹沒太山的情景。
“秋八月,這次連你也保不住你的朋友了!”越三乘哈哈大笑。“杜鳳兒太過逞強,結果枉送性命,真是可憐!”
“地者,結果如何,還是聽倚天裁判的吧。”秋八月不為所動,心中卻隱約有了底案。
這個好友真非常人,連自己都差點被瞞過了。
越三乘與法儀、五通卻自以為得計,個個歡喜不已,快速趕回藍天台,卻驚愕聽到裁判團的判決。
“水淹太山此題,經我們一致裁決,判杜鳳兒——通過!”
“胡說什麼?我們看得清清楚楚,海水根本沒有淹沒太山啊!”法儀驚怒非常,“莫非你們有意庇護杜鳳兒?”
“法儀道君,不可置疑裁判團的公正。”秋八月正色道,“且聽各位裁判如何解釋吧。”
“各位似乎疏忽了,此場會試主題乃論智。”普恩僧釋靜緩緩解說道,“朝陽一出,杜鳳兒利用陽光折射在海面的波光,暫時覆蓋我們的視線,造成水淹太山的視覺感應,這就是智慧。”
“是啊,其實在場各位也同樣可以做到,可惜鳳兒一再讓賢,卻無人肯為,甚是可惜。”杜鳳兒笑道,“不過也多謝你們配合,不然也輪不到鳳兒出頭。”
“可是我們希望看到的是真正的能為,而不是障眼法!”越三乘怒極。“障眼法誰不會使?”
“那你何不在一開始就提出此事?”杜鳳兒袖手微笑。
越三乘與法儀面面相覷,突然叫道:“我明白了,你當時故意激怒我們,讓我們致力於致你於死地,而無暇考慮這其中的詭計!”
“所以說,你還是缺乏為上位者的耐性。”秋八月看了越三乘一眼,走上前去,站在杜鳳兒身側。“好友,辛苦了。”
“經過三輪會試,我代表倚天裁判團在此宣讀:此次詩海藍天台文決的結果,由碧海春霖杜鳳兒蟬聯魁首。”思遠人白香禮走下高臺,來到杜鳳兒面前,深施一禮。“院主,倚天航副真主的印信,將在三天之後再度送至孔孟學院。”
“多謝。”杜鳳兒頷首。
遙天奉又道:“諸位,五天之後在秋山紅葉道,展開龍鮶笑與法儀道君的第一場武決。請了。”
目送三人離去,越三乘餘怒未消,臨走前對杜鳳兒兇狠放話。“你不可得意過早,紅葉道武決才是真正的生死之爭!希望你屆時依舊有今日的好運!告辭!”
現場只剩秋八月與杜鳳兒兩人。秋八月長嘆一口氣,背過身去。杜鳳兒繞到他面前,輕輕問道:“莫非好友是因為與智魁擦身而過,故而不忿?”
“非也。好友再度奪冠,秋某替你歡喜。只是……”秋八月沉吟,“方才越三乘之語,分明是要對你不利。你幾次三番激怒此人,並無好處啊。”
“我說過了,好友不必為我憂心。”杜鳳兒道,“鳳兒自有分寸。”
“那也罷了。”秋八月看了看他,“你先回孔孟學院吧,我去清白湖走一趟。”
體貼的杜鳳兒也並未詢問他何事,“當然。如果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多謝好友。”
☆☆☆☆☆☆
踏入清白湖上游,秋八月便看見站成一排在外面罰站的少年:一好漢,飛心,鬼臨宵。而鬼臨宵看見他,立刻轉過身去,恨不得將臉埋在樹叢裡。
一好漢剛想開口,卻見秋八月對他們視若無睹,快步走了進去,也只好又把嘴閉起來。
正在屋內的銀河行與造天筆看見秋八月來了,連忙迎上前去。
“秋高人來了。”造天筆嘆了口氣,“請高人節哀……”
聞言,秋八月閉上了雙眼。半晌,才又緩緩睜開。“多謝你們拼命救護孽徒,秋某感激不盡。”
銀河行沉痛道:“秋高人切勿這樣說。未能護全令徒,是銀河行失職。不過,牧雲雖然筋脈俱碎,劣者已護住他最後一線生機,將他帶往太虛。”
“太虛是嗎。”秋八月嘆。“也好,讓他遠離這個險惡武道,只是可惜了。”還這麼年輕,前途全毀了。
“是啊,就算能醒來,也不能恢復如初了……”造天筆哀愁不已。這群不省心的孩子們,聽說三裁公壞了銀河行的賽事,就一股腦衝去報仇。對上花中人,又是他們主動挑釁,還不講策略,被人陰了都沒處說理去。
一好漢剛才還不服氣,向造天筆抱怨說:“我說不可分散作戰,結果他們都不聽我的!沒%數!”
氣的造天筆痛斥。“你又何嘗聽過為師的!”後輩對上先天,那幾百甚至上千年的差別就是生死之距!
結果朋友遇害,悔之不及。
銀河行拿出一封信,遞給秋八月。“方才收到飛書,紅雲請秋高人前往嘯雷谷一談,不知秋高人可有時間?”
是紅雲?秋八月一驚,隨即明瞭於心,八衡星光黯淡,善於觀星機算的兩卷書必然有他的看法。牧雲之劫,恐怕還只是開始。
“多謝。秋某立刻前往。”
銀河行提醒了他一句。“嘯雷谷有天外鋒者顧守,秋高人過去之時千萬小心。”
“作為天宇領袖,總是吸引多方面的關注。”秋八月再嘆,“銀河奇人與造天筆可有話交代紅雲,秋某可以一併帶去。”
造天筆搖頭,銀河行沉思良久才道:“也無甚特別要說,就請他保重吧。”
☆☆☆☆☆☆
這是秋八月第一次踏入嘯雷谷。即便在白晝之時,依舊驚雷漫天,閃電不斷。他緩緩踏近,果然見到一名渾身肅殺的刀者擋在前方,其裝扮特異,不似天宇之人。
秋八月並不與他多言,徑自走上前去。奉命守住谷口的八開武士刀直覺此人不好對付,但任務在身,他不敢違逆殿主之令,於是悍然拔刀。
冷銳刀光直射而來,比那更快的是秋八月的身影。一瞬間,秋八月已經貼著刀者的身體,踏入嘯雷谷。
八開武士刀大驚,一身冷汗。對方在他根本毫無查覺的時候,竟已反手握住他的刀柄,將他的刀插回刀鞘。
猛然回頭,來人已經消失在雷電包圍之中。
流光壁之中,紅雲緩緩站了起來。他的身體狀況依然不佳,但已經不是一動不能動、只能癱在床上的廢人了。這副身體受過太多次重創,復原的時間也一次比一次更漫長,所受的痛苦也一次又一次考驗他的意志與耐心。
秋八月靠近流光壁,確認了紅雲的位置,走上前來。“紅雲驕子,久見了。”
紅雲輕笑。“是啊,好久不見,武道上卻已天翻地覆,連紅雲自己都成了這副模樣。”
“雖如此,紅雲驕子依舊心系天宇眾生,秋某感佩。”秋八月道,“今日你傳書於秋某,必有要事。”
還是這樣直接啊。紅雲無奈淺笑,“是。容紅雲冒犯,敢問八月秋風之事。”
真不愧是算盡萬年的天宇異數。秋八月知道瞞不過他,只得將師門之事告知於他。“不愧是算萬年,還有什麼事是你所不知不能的?”
“命數,劫數,皆定數也。紅雲亦非全能,秋風六字,無可撼動。”紅雲之言,毫無宛轉迂迴之意。“但紅雲知曉,秋高人再渡紅塵之堅決,亦是定數。”
“然也。”秋八月道,“遠避江湖以求全,非秋某之意。”寧歷萬劫以渡蒼生,才是他的心志。
“秋高人才是令紅雲敬佩之人啊。”紅雲長嘆,言語中卻有不盡之意。
“所以,今日你邀我前來,是要提醒秋某,勿忘秋風六字嗎?”
“六字之殤,痛入心扉,紅雲豈敢。秋高人在世局維艱之時挺身而出、護衛天宇,紅雲尚不知該如何道謝。”
秋八月心中一沉。對方客套委婉的語氣,正意味著接下來的話,是他不願聽到的。
“紅雲驕子不必在意。參加倚天盛會,亦是秋某對好友的承諾。”
“說起來,紅雲尚未祝賀高人的好友再奪倚天文魁之位。”幾不可聞的低吟,卻清晰傳入秋八月的心中。“但,七天之後的秋山戰場,將是他的終點。”
剎那間,一道天雷猛然劈落,直擊兩人面對的石壁。秋八月退開一步,瞬間心神俱裂。
“若真如此,勸他放棄,仍有生機。”
“話雖如此,然而,杜副真主亦是心性堅定之人,恐怕難以認同你強加意志於他的決定。”紅雲嘆道,“秋高人,自從你再渡紅塵,因何不再重回三秋闈?你在迴避什麼?”
再次被戳中要害的秋八月愕然而立,半晌,只得苦笑。“妄思兩全,是秋某太過自負。”
“至親、摯愛,皆定數也。”紅雲只想確認某件事,此刻也不禁悲從衷來。人之感情,乃是唯一不受天意束縛之物,但隨時光遷延、歲月更替,永生不滅。“且讓紅雲盡力一試吧。”
牧雲之事,秋風六字已然啟動。接下來,避不開的天命,將一一降臨。
秋八月緊握的手心已冷汗涔涔。嘯雷谷上方的氤氳空間,亦是紅光閃耀,時明時黯。
窺破天機何用,四時依舊輪轉,星辰照樣隕落。秋臨悲風起,楓紅正此時。
另寫了文試。實在感覺原劇那個靠背課文選頭頭的方式甚囧。。。
於是就有了這個倚天航版最強大腦。。。(揍)
漢哥始終是少年人組的老大(我認為的)
不過如果龍哥還在可能也輪不到他(喂)
(漢哥的父親一枝梅因為背叛龙族遭到一條龍的追殺,最後老先生掛在龍哥手下。漢哥為父報仇,又幹掉了龍哥。所謂龍之尊一朝敗政,貽害二十年也。)
我餃特別厲害,隔著板壁都能看見秋鳳的事。越三乘一夥被迫被塞了一嘴狗糧。不餓。
先這樣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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