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学霸学渣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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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里岱的山山水水溜达个遍，田齐和顾勝在假期后两天回到东镇。
周一的早上田齐顶着一双熊猫眼，打着哈欠恍惚的走进三班，一屁股坐到座位就把眼睛闭上了。死也别想让他睁开，实在是太困了！
有人敲自己桌面，田齐掀开左眼皮，看见是袁祺，还有一袋早餐放在桌面。
“勝哥转交我带给你的，趁热吃啊。”
“……”田齐轻轻的哼了一声，把眼睛闭回去，心里气炸了，手却径直向着早餐申去。
顾勝这个人还会打一棒给一个枣子。
昨天晚自习一结束，顾勝突发奇想跑来检查田齐的假期作业，吓得田齐赶紧捂住了抽屉。
顾勝眼一眯，眼里寒光闪过，田齐仰着头望见他全身一哆嗦。
“一点没写？”
田齐眼神游离躲闪，支支吾吾地说：“写了不少了。”这个不少是和从来不写作业的自己比起来，要知道以前自己可从来不知道作业是什么，现在是在创造奇迹啊。
顾勝可不知道他是在创造奇迹了，撸起袖子一手把田齐的手钳住，另一只手就往抽屉里掏。
田齐阻挠不成，任命的任由顾勝把一张张试卷和学习报搜出来“曝尸”。
看到连名字都没有写的试卷，顾勝怎么也笑不出来，脸色比李逵的脸还黑。田齐也不敢搞笑了，尴尬的站着。
就在田齐以为顾勝会骂他的时候，顾勝冷着脸抽出他唯一写了且大于田齐两个字的化学报。
田齐顿时就惊吓到了，伸手就要去抢。
“别看！都不对的！”
都怪自己瞎几乱写的！丢脸要丢到顾学霸面前了！
顾勝背对田齐把化学报翻了一页高高举起来继续扫描田齐写的答案，田齐跳上顾勝后背一把抢过化学报，而顾勝已经把答案都看过一遍了。
田齐脸涨得通红，立马把报纸折折折折成小方块，嘴里不住的碎碎念：“这不是羞辱人吗？”
“61分，及格了。”
“乱写的，我都不会你还非要看……哎？你说什么？”瞬间抬起头来，眼睛都亮了。
本来都快要被气炸了的顾勝同学，毛瞬间被捋平了，耐心地开口：“化学报我对了一下你的答案，保守算了下应该有61分。”
随手写的化学居然及格了？？？田齐自己都不敢相信，手忙脚乱的打开自己刚刚叠的“方包”，激动得把报纸都撕开了。
田齐坐下来，掏出红笔递给顾勝：“哥，你认真帮我改一次！”
顾勝笑着接过笔，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过道上，拉过田齐的报纸刷刷刷改了起来。
田齐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顾勝的笔，看着顾勝打勾眼神就亮一分，嘴角就咧开一分；看到无情的圈，就紧张一分。
第一页改完，对错五五开，田齐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因为第二版他只坐了两道大题，还能及格吗？
哪知道顾勝翻开第二面看都没看直接两笔两个大红勾，田齐眼睛都瞪大了，还有这个骚操作？
“选择题24分，填空、实验题加起来40分，总分64分。嗯，挺好。”顾勝一边慢慢地合上笔帽收刀归鞘一边总结点评道。
相比起顾勝的淡定从容，田齐双手捧着化学报简直要热泪盈眶了，这辈子及格还停留在小学阶段呢！
还没等田齐感动三秒钟，顾勝冷冷地把语文卷拍在桌上：“今晚不把作业写完别回去了。”惹来田齐的一阵哀嚎。
十点半了，值班老师过来赶人回宿舍。
“同学，熄灯了，要注意休息。”
田齐从来没有觉得值班老师那么可爱过，忙不迭地正要答应，顾勝抢先一步：“知道了老师，田齐他特别努力还想再学一会儿，我陪一下他。”
见是顾勝，值班老师劝说了两句劳逸结合，别太累了。顾勝保证做完一题就回去。
老师离开后，顾勝立马回归冰人脸，大有田齐不补完作业谁也别想走的架势，可怜田齐哭丧着脸一点点补齐落下的假期作业。
好不容易回了宿舍洗漱，却不想丧心病狂的顾勝居然追到了宿舍，开了台灯让田齐在床上书桌把没写完的都写了。
实在太困，写到一半田齐就趴着睡着了，醒来时躺在被窝里。看来是顾勝给他收拾的，田齐闭着眼在床上打了个滚，心想顾勝会不会帮他把作业写完了呢？
挣扎着翻身爬起来，作业赤裸裸的打开在床尾并没有自动或他动完成的痕迹，气得田齐一脚飞踢把作业踢下床去。
把芋头包塞进嘴里，芋头的软糯和浓香瞬间抚慰了田齐。慢慢地清醒过来，打开书开始早读。
日子就在训练中飞逝，转眼就是学渣最怕的期中考。
早上训练时，田齐发现顾队长未出席，晚上也没来，也不知道顾勝是去干嘛了。
“勝儿考前都会冲刺，停训一周。”
听到田齐的疑问，袁褀运着球过来和田齐解释。袁祺个子高大像个粗人，心思其实很细，是队里的副队。顾勝不在时就是袁褀带着队员训练。
“勝儿复习起来那劲头儿可真是六亲不认。”曾经因为打扰过顾勝学习而被狂揍的袁祺想想都觉得后怕。
听到顾勝居然要停训专门去复习，田齐顿时觉得顾勝这打开方式很新颖。
只听过学渣临时抱佛脚，年级第一原来也要？不都是哀鸿遍野兀自坐稳第一不动安如山吗？
想象中顾勝应该永远是冷冰冰的脸，没人敢去问问题，作业只挑只得动笔的写，女生们只敢在背后花痴的“冰山小王子”。谁能想到他其实也是要临时抱佛脚呢？
袁褀说的话田齐真不太敢相信以为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考前复习的顾勝太不符合他脑补的年级第一了，可连着好几天顾勝真没出现，也没来找自己，后知后觉中，田齐暗想莫非袁褀没骗自己，顾勝需要复习是真的？
周四田齐在教室耽误了会儿午饭就去得晚，到食堂时已经没什么菜式选择了。随意打了两个菜，田齐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将就着吃。
正埋头扒饭，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田齐叼着鸡腿抬起头来，那人却像狗撵一样一阵风地走远了。
刚刚那人是顾勝。
几口把鸡腿吃下气，田齐这才乐笑了，这分秒争得，说句话时间都没有？
想了想那张64分的学习报，田齐内心突然触动了一下，快速把饭吃完，出了食堂朝教室走去。
“田齐，一起回宿舍吗？”同宿舍的同学在小广场上和田齐打了声招呼。
田齐摇了摇头，“我中午不回去了。”
舍友很好奇：“大中午的不休息去哪儿呢？出去上网吗？一起啊！”
几句话功夫已经走到宿舍和教室的岔路口，田齐停下来想了想，认真地回到：“学习。”
告别了舍友到了教室田齐就觉得困了，翻了翻语文、数学、英语不知道从哪一本学起。
半晌，叹了口气，拿出草稿，把古诗文默一下吧。《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上次错了哪来着？
默着默着，越写越慢，脑子里的浆糊越来越多，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怎么睡这儿不回宿舍？”桌子被晃个不停，田齐醒来。
袁褀朝后反坐着，两手伏在椅背上，脚尖轻点摇着椅子，笑意盈盈问道。
“顾勝不也在学习吗？学霸都这么怕期中，没道理学渣不怕。”
田齐头也没抬继续趴在桌上闭着眼睛，说话声音都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此时醒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压着睡觉的手都麻了，教室里睡觉是真不舒服。
“还真别说，勝儿这会儿不定也趴桌上睡呢。”
看到顾勝田齐都在复习，袁褀想自己也该努力一次了。转过身去，把自己崭新的数学练习册拿出来“开始”学习。
过了十秒，y=什么东西？“cos”是什么玩意儿？
袁祺只觉得一堆天书在眼前炸开，放弃似的叹了口气，把练习本往后一摊摆在田齐面前：“田儿，和哥说下这是什么意思。”
“……”
好歹还是会念的田齐磕磕绊绊的给袁祺灌输自己记得的内容，袁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
十点，再不愿回去的也终于都走了，只剩顾勝。
把书合上，顾勝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了松，心里的焦虑缓和一下。比别人学习多哪怕只一些些时间就能让他觉得舒服，这是比旁人偷到更多时间的窃喜。
头顶的灯亮着，明天就考试了，还是有一些内容没记住，文言文翻译再看一遍吧，有个注释还不是很记得，万一考了……顾勝拿出了语文书。
最后值班的姥姥来了，把顾勝往外撵，顾勝赶忙收拾东西走人。
对顾勝而言，真正考试却大概是他最不紧张的一件事。
除了语文用时较久，花了一个半小时，其余试卷一小时就写完交卷。
考完最后一科直奔球场，一星期没打球，心里都快痒死了。
其余人还在考试球场暂时不能使用，避免打扰到正在考试的学生。
顾勝坐在台阶上，左右手倒着球。
此时阶梯边上也坐着不少学生，但他们基本是没写出东西。考试时把选择题勾完，时间一到就把名字填上去交卷走人，早早的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那群人中还有熟人，他同桌。
他们放肆聊着喝酒和女孩儿的事儿，顾勝远远听着一耳朵，有人在议论他，他懒得去理在心里估分。
刚刚化学有两个地方比较模糊，数学应该可以拿满分，语文……
一个男生在顾勝旁边坐下来，和顾勝打了招呼，二班的彭赟。
“顾勝，考得怎样？”
顾勝和彭赟分析了一下自己对化学填空模糊的两题，接着说，“我也不是很清晰，感觉那题可能会有多种答案。”
彭赟点点头，“我当时考虑了另外一个条件，氧气提纯可能会被影响……”
听着彭赟的思路分析，顾勝心里有点拔凉拔凉的了，哭泣，为何想不开考完试对答案，学霸也不要哇……
考试结束铃声响起，顾勝和彭赟才堪堪止住对考试题目。两人考得应该都还可以。
顾勝对答案对得腿有点软，对自己做过的题目有不少怀疑了……
田齐本来可以早早出来，但想到顾勝大概还在认真地写试卷也不好意思提前交。而且化学虽然也是很多题不会确定，比起物理可写的多很多。
试卷的题目字眼和平日“是吧”老师问的“是吧？”“是不是啊？”重合挺高的，数“是吧”的时候内容也顺带听了进去，试卷上写的答案虽然自己也不是特别理解是为什么，但有东西填上去就是了，这么回想一下“是吧”，试卷居然差不多能填满。
带着激动的心情，田齐在老师收卷的时候破天荒的还在写。
这种感觉不赖。
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新奇体验中，田齐一言难尽地出了考场。顺着人流走下楼，一眼就看到坐在阶梯上的顾勝，眼前一亮冲过去一把箍住顾勝的脖子：“勝哥，选择题最后一题是不是选C！”
“啊。”脸都被箍红的顾勝没好气的回到。
“还有还有，实验题收集氧气的步骤是不是使火柴复燃？”高兴地手上的劲儿一点儿没松地继续求证。
“……嗯”气若游丝地回答。
田齐忙不迭松开顾勝的脖子，让学霸捡回了一条命。
得到年级第一的肯定，田齐却两眼呆滞了：“勝哥你知道吗，我居然都写了出来而且还都对了……”下一秒扬天狂叫宣泄自己满腔的喜悦。
刚刚还被化学打击了一把，现在顾勝却突然觉得，这次的化学题目出得挺好的。看到田齐乐疯了的样子，居然也觉得很快乐。
那天田齐对了很多答案，这是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一件事，实际上除了化学和比较擅长的语文，结果和顾勝的偏得十万八千里。
听到不一样的答案，田齐就痛苦的喊着，脸上却是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期中考好像也挺不错，顾勝第一次这么觉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