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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齐藤健三1 他是小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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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我已经找到虚无和了无那两个老秃驴,我们一定有办法可以回去的。那什么鬼宝藏就让他们狗咬狗吧!”
“你……”这样的寒诃别说我恐怕他们也不认识,瞧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竟然不懂?你瞧仔细些,还没认出我是谁吗?”他拉着我使劲摇,差点没把我摇散了。
“你……不是大哥还能是谁?”他诡异一笑然后唧唧呱啦一大包日语飙出来差点没让我疯过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放慢了速度他重复着,还没等他说完我便扑了过去。我真是不敢相信,真的,他竟然也到这里了。
他说,我的名字叫齐藤健三,你可以叫我小齐。我来自日本,在中国生活了近十年,四处流浪度日直到被一个叫小落雪的丫头捡回去,从此我多了三个妹妹。
他是小齐,他竟然是小齐!那怀抱里的味道明明是寒诃的,而他的本身却是我的小齐!那一刻太不可思议了,他只是用手在头顶轻抚我便想哭了。那一刻终于找着了归属,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是陌生了。除了他,除了我的小齐。
“傻丫头,想哭就哭出来啊!”
将那掉下巴的两人忽视掉拉着他便往屋里走,坐下后我问:“你怎么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那天你接了电话说马上过来谁知半天没反应,我怕你出事就赶回家里。看不到你就开始找,打了电话给洛樱洛槿之后一个不小心把你那乌龟踩了一脚,醒来就到这了。”
郁闷,我都养了两只什么品种的龟哦?踩一脚倒退三百多年,报复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哦,然后那天说起‘游乐园’的名字就让你产生了怀疑,既然你可以以这种方式过来那我也是有可能的喽!”他笑着点头,“可是你怎么这么久了才跟我相认呢?”
他想了会儿很慎重的跟我说:“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调查清楚才能找你。”
“什么事情?”
“在我到这个身体时他受了很重的剑伤,我以为我要死了,没几天一个叫赵永烁的女人来找我然后告诉了我这个身体的身份。知道赵永烁是谁吗?”我摇头,虽然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她是你身体的母亲。”
“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金蝉脱壳而已。她不知用什么药把我救了然后要我去找八皇子跟他合作。没过多久陈世宗又来找我说已经找到皇铃,计划可以开始进行了。没有人知道我已经不是寒诃,我也不可能告诉他们,当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计划,于是我进宫里去找你。”
“邵庄那次你知道我是你妹妹又是凤宝楼楼主所以想从我这里套点东西出来,没想到我不是灵筝而是落雪于是便回到楼里调查他们所谓的计划是什么东西?”
“全中。结果我查到了凤宝楼关于钥匙的秘密,无意中又知道了不死药的事情。”他握住我的手一脸忿忿的说,“落雪,这里的派别很多,每一派别的人要的都是你的命。他们的正途并不是送你回去,而是用你的生命换取宝库之门的开启。所以,我们得离开这里,明白吗?”
“可是这里……”转念一想,“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跟凤宝楼对立的杀手集团呢!”
他笑,“凤宝楼十天干在明,十二地支在暗。做为十二地支之一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拍着他肩咧嘴一笑:“你还真长本事了!成,为人二世准许你罩我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死丫头。”他笑着开始为我收拾行囊说,“我们现在就走,离开这里。”
开心的瘫在桌上看着那个男人在一旁忙碌着,心里暖暖的。这一切实在是太忽然了,在这么孤独无助时他怎么就来到身边了呢?不由笑出声来,他问:“笑什么呢?”
“开心呗!呵呵!”
其实刚来这里一天哪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啊,这家伙龟毛的个性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看到窗台下放着的药他问:“这是什么?你受伤了吗?”
“怎么会。我跟他们说失忆了这是艾晴配给我喝的,其实我哪有失忆,只是换了个灵魂而已。”
“失忆?”他呢喃了会问道,“你到这里多久时间了?”
“快一年了吧!”
“一年?不对,你到这里已经十三年了。”
“十……十三年?”
他思忖着然后坐下再次板起一张严肃的脸说:“你以为你去年才来,你以为说失忆了是在骗他们,实际上你的确失忆了。你到这里已经十三年了,‘游乐园’的名字是你改的,桃园梅林还有蜂房都是你提议建的。后来你同康熙到塞外,回的时候遭杀手追击坠崖。”
什么?这些是什么意思?脑子一时实在是转不过来。“你是说……我……真的失忆了?”
他点头,又说:“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还活着只能说你狗屎运,失忆说不定是脑中还有淤血没散尽。只是,都一年了你怎么还记不起以前的事呢?”
你问我那我问谁去!这段时间我受了太多事情的惊吓,脑中一片混乱。“以前偶尔会看到一切模糊的东西,我一直以为是这个身体残留的记忆,没想到……”
“你是说以前能看到?”
“是啊!半年前还偶尔能看到后来就没了。我想想从什么时候就没了呢……”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该不会……?
小齐一脸凝重的看着仍冒有热气的白瓷碗,乌黑的液体泛有诡异的光泽。是了,要阻止我想起以前的事他的确轻易就能办到,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们对看一眼再望向立于门口的两人,小齐将我揽向身后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他轻喃,狐狸男一脸的无害说得是那个云淡风清,“为了让她呆在我身边,为了更容易控制。”
屋内灯光忽明忽暗,屋外秋未的蝉鸣声惨凉的做最后的鸣唱。从醒来发现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的彷徨无助,到一次一次的自我调整再一次一次的被现实冲击,在这个地方一年我变得比什么时候都脆弱,不努力回忆都快不记得以前的我是怎样的霸道蛮横无赖了。的确,这个时候的我容易控制多了。
我苦笑,看向不发一言的笑面虎。或许,他也是这么想的吧,这个我不适应这里。漂浮、无依的我,毫无安全的我,脆弱的我,如此可笑的我。
“想要控制我?”鄙睨的瞅他一眼,薄唇轻启吐出两字,“做梦!”
或许我是脆弱的,是孤独无依的,但绝不容人随意践踏我的尊严以及人权。或许我是毫无安全感,寻不着来路觅不着归属,但我现在有了小齐,从此便再不是一个人。我依然是我,却是个全新的我。
拿起一旁收拾出的行囊说道:“我们走。”小齐哼了一声跟着我走了。
到河边时他往我们身上撒了把粉未说是避蛇的,我问他是不是雄黄,他神密一笑。与来时不同这次我们走的是一条极为偏僻的山路,最后在一个山洞前停下。我说他怎么这么容易就进来了,原来是有暗道啊!
从山洞出来没多久就到了渡口,那里已经备好船只,候在一旁的小厮竟是那日引我入山的青衣男子。难怪那日小齐说凤宝楼十二地支手下的暗柱遍布各行各业各个阶层了。
“去哪里?”小齐先一步上船,伸了手过来拉我。
“先去苏州找虚无和了无再说。”
这已经是第二次提到他们了。“他们是谁?”
“了解此中玄机的人。来,当心些。”站定后不久船只缓缓离了岸,他看着我说,“在香山时遇过几次,他们一眼就看穿我不是真正的寒诃。当时赵永烁也在,可她一点都不显得惊讶像是早知道了一般。后来赵永烁要我加入寻宝的行列中,说里面有能回去的秘密。等我发现灵筝就是你之后就开始四处找虚无和了无,他们一定知道其它回去的法子。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笑,我知道我能相信他,无论何时何地。
下了码头我们一路往苏州赶,小齐告诉我这两和尚成天四处瞎晃行踪难以捉摸,这次能在苏州找着还是花票子请人寻的。虽然派了人盯着也不知镇不镇得住那两只老泥鳅。
虽然已经日月兼程毫无停歇的到了苏州,果不其然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属下该死!”玄衣男子跪下,他身后一众人一同跪了下来。
他拉着我坐下喝道:“怎么回事?”
“一个堂口的人盯着还是让人给跑了,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妖法一道白光闪过他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见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惊道,“他们是人是妖啊?”
答不出答案他又是那句,“属下该死!”
“起来吧!不怪你,那两个老泥鳅哪里是你们能对付的。”他叹着挥手让他们退下,对我说,“我正好有事得回总坛一趟,你是同我一起去还是在这等我?”
我想了会儿说:“你说的找人的人在哪里,我想跟着他们。”
“也好,这样找着了人你也可以马上赶过去守着他们。”灌下一杯茶他又说,“你得记住,找着了人立刻派人通知我。据我所知他们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你只要用尽浑身解数缠着一个就行了。”
看他一脸的凝重不由笑着说:“放心好了,你以为我是谁啊!你说的专门找人的是什么人,书中提过的白晓生还是包打听啊?”
“这你可都猜错了。”他笑着说,“书里不都说了吗,打探消息的地方非青楼莫属,寻人自然是丐帮喽!”
吃着他递上的糕点我笑着说:“呵呵,世上还真有丐帮这个帮派啊!我还以为就书上写写而已呢!也有净衣与污衣之分?”
“这个有些不同,此丐帮非彼丐帮,这里的丐帮只是个酒楼而不是帮派。听说他们原本都是附近一带要饭的孩子,开了酒楼之后人太多只好轮流着让一部份人继续要饭一部份人在酒楼做事,后来人员越来越多有了一定的覆盖面就开始卖消息了。”看我吃东西差点噎着他笑着递上杯茶笑着说,“正好他们的总店就在苏州,呆会就带你去。不过……他们店里竟有康熙和他几个儿子的字画,这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和着茶咽下那甜而不腻的桂花糕问道:“难不成与皇室有关?他们的当家可查出是什么人?”
“没人见过。我去的时候都是一个人今夕的人跟我谈,我打听了下他们都称那当家叫做做筝姑娘,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他说着瞪大了眼对我,“该不会……”
得到他眼中讯息,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下肚,“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