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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你他奶奶的算哪根葱2 看着和尚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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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小十四的嫩颊看向一旁憨笑不语的男子一脸疑惑。清穿小说里老八那可是谪仙一般的人物,而眼前之人都可算得上是憨大块。这……这怎么可能?
“筝儿,我是你十哥哥!”他憨声笑着。
“十……哥哥?”
“诶,乖!”
“哈?”我一脸黑线,看他笑得像偷吃了蜂蜜的熊一般便知被他占便宜了。康熙十子,我怎么混也混不到跟他称兄道弟的份上啊!
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一回事便有人来通知老四已到花厅,十四与老十对望了一眼便将我留在屋中离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莫名其妙的情节转换让我愕然。
这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啊!
踮步到屋外只偶见几个奴仆穿梭其中,那种被信赖的感觉还是不坏的。迷昏后带来的结果不是禁锢,心中小小的感动着。康熙这几个儿子还是有些小可爱的嘛!
在九曲回廊中穿梭而行,心中一片迷茫。当初毅然随那人来到京城,只想救出这身体的兄弟,可如今看来我把一切都想的过于简单了。京城,以金銮殿中身着明黄龙袍的男子为中心而展开的一切,决非生于二十一世纪拥有民主及人权国度的我所能接受及被接受的。
现在我后悔了,不想再去管那黄圈圈所禁锢的甲乙丙丁了,不想去理会这身体生前于那几个男人的扑朔迷离了。我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些拥有黄带子有男人们,离开这距权术最近的地方,回到那个温馨、纯朴得以重生的小村麻庄。
可是……
我喘着粗气,挫败的在凉亭中坐下。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克里特迷宫?那个叫出口的地方到底TMD在什么地方?
“小……十四,别让姑奶奶我遇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迟早把你打成精神分裂不可!”我忿忿的吼道。
“呵呵……”有枝叶摇曳的声音,寻声而去,茂密的槐树林间走出一清俊飘逸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轻笑出声,清俊的面容,细眯着的双眼,向上轻扬的嘴角,清泠的声音轻吟而出。那一刻只觉目眩神离。天那!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这……这神仙哥哥实在是太……太祸害了吧!
“你这是要上哪啊?”回过神来神仙哥哥已经来到我一旁坐下,见我不语他只是笑。
面对那满含着宠溺的笑颜让我不措,阿弥陀佛咧,千万不要又是那什么了不得的男人啊!“那个……呃,随便走走,呵,随便走走。”
他又笑,说:“这里离大门、后门都远着呢!丫头,方向可是完全错了哦!”
哈?
话说到这份上还不明白那我就是傻的了,敛了笑意,我问:“你是谁?”
他不语,笑着在一旁踮步子。尔后说:“你又是谁?在这……吼什么呢?”
这祸害说啥?究竟是他傻还是我傻?心里觉得好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我是谁你是谁都不重要,我想离开这里,出口在哪里?”
“离开这里?”他喃喃道,“过去亦或是现在……还是想离开么?”清亮的明眸渐渐漫上雾气,他笑着,满眼的无奈与不舍,“离开也好,是不应该在这里的。往前一直走,看到井左转就可以出去了。”
愧树林被风奏的哗哗作响,那祸害被我探究的眼神逼的侧过身去。如翼的睫毛轻掩明眸,微压着的眉宇,紧闭的双唇,那种落漠看得人心揪。
“呃……”那该死的同情心,呜……
“还不走?”
“你……如果也是被捉来的那就……跟我一起走吧……”啊呸,还真傻了不成!他一个人在这里闲转没人跟着,还清楚的知道出去的路。有可能吗?有可能啊?瞧这祸害把我神经的。
“呵呵。”他又笑,如初晴的碧阳,清新又舒畅。“够了,有这种句话……什么都够了。”他看起来想哭,高兴的想哭。清泠的声音变得低哑,略带哽咽的说,“快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再也不要回来了?真是个奇怪的人!
离了那莫名其妙不知什么鬼地方的院子才发现……惨了!原本以为那院子再偏也属市郊区,走走也就能见着人好问路吧,谁想走了几个时辰鬼影子也没瞧见半。
郁闷死我了!
正为如何回九龙山而犯愁时忽有一银发蓝眼的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我眼前,飘然而至。
“你……我骇得连退数步。他……他手上拿的是刀耶!而且……还是热腾腾滴着血的刀耶!呜……妈妈哎,偶不会就这么衰刚出来就遇山贼了吧?
身着黑色劲装的银发男提着那把直滴血亮晃晃的刀子朝我越走越近,心中已将所知的天界诸神的名字都唤了个遍,正哆嗦着提腿想向后疯跑时那银发男停下了。
“小姐!”他忽然跪下,我差点没跳起来,“属下来迟。”
哈?他叫我小姐,称自己是属下咧!这事大条了!
“小姐?”见我迟迟不语他又说,“请小姐同属下火速离开此处,康熙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耶?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为……为什么?”
他有些愣,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答。此时从他身后窜出一人,同样的黑衣劲装乌巾掩面,他说:“小姐已经失忆,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快带小姐离开啊!楼主。”
然后我便不明不白的被带到了另一个莫名其妙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地方。面对这么多的莫名其妙让我无措到了极点,感觉自己一夕之间变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朝廷、江湖争想夺之。从这个皇子到另一个皇子,再到这什么楼,再有被他们拦在半路皇帝的人马,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小桃只跟我说这个身份跟皇宫有所纠葛,那这什么楼的又是什么意思?那声‘小姐’又是什么意思?
啊啊,谁能来告诉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什么意思的意思啊~~
跟在银发男的身后我无声的呐喊着。此时我们已来到另一座不知何处的庄园,这些日子被这一毓人领来带去的,我已彻底没了脾气。
“小姐。”银发男将我领到一个100来平米空旷的大厅,“请坐!”
我居高而坐,底下立有二十来个黑衣劲装的蒙面人,见我就坐银发男与蒙面人扑通一声跪下,差点没吓出我心脏病来。
“这……个……”呜……早知我就不逃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这!
“小姐。”银发男说,“是属下护卫不力才致小姐坠崖失了记忆,请小姐责罚。”
“呃……”我蒙的可不是一般的一塌糊涂。这银发男是不是傻的,都知道我失忆了还说什么责罚不责罚的。我怎么知道要不要罚,要怎么罚啊?“那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银发男低垂着头半晌不出声,就在我以为他睡着了时他说:“凤宝楼始建于春秋战国时期,最初依附于秦王做些暗杀行动。随着朝代的变迁,凤宝楼渐渐脱离王影的身份,最后成了独立的杀手、情报组织。其中十天干为明,十二地支为暗,以此为主下分有各分坛、分堂。”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开始介绍起自己的内部组织,呜……好想哭哦!
“凤宝楼历代楼主皆为前楼主授予,以七窍三珠玄铃为佐,自建楼以来千百年一向如此。直到十六年前上一任楼主如人间蒸发般忽然无去踪影,作为二楼主属下被荐暂代楼主一职。三年前一个夜里属下无意之间遇见小姐才重新觅得七窍三珠玄铃的踪影。小姐,您便是凤宝楼的新楼主。”
“七……七窍……”随着他的眼神我举起挂有铃铛的左手,“这个?”
妈妈咪哟,事情真的大条了哟!这个身体竟然是杀手集团的老大,天哟!
“正是!”
“呃……你们都先起来吧!那个……我到底是谁啊?你知道,我都不记得了。”我干笑着问,心里那个汗。
“您……”
银发男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顿时觉得天摇地晃。
“怎么回事?”我问。
“想不到康熙的人竟追到这。癸,把秘道打下。小姐,快随属下来。”
只见那名唤做癸的黑衣人从袖中拿出粒小丸子往地上掷去,顿时轻烟弥漫,待烟雾散后空无一物的地方竟多出一尊石狮。癸轻转石狮脚下的绣球,石狮身后的石墙缓缓伸起。
在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时就已经被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簇拥着从秘道中往外撤了。
“康熙为什么要大费周张的找我?”路上我问。
“小姐自幼在宫中长大,但名义上却是被圈禁的。据属下所知康熙于小姐父母有一段颇为痴缠的过往。自小姐陈公博崖康熙便派人多方查寻,二年时间不曾间断,由此便可见他的执着。”
“那我父母呢?”
“死了。在小姐尚幼时都不在了。小姐有一兄一弟,兄长日前在古北口练兵,弟弟在宫中与十二阿哥陪在苏麻拉姑身边。”
竟然都死了,那我不免又好奇了。“他痴缠的是我父母,竟然他们都死了那又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呢?”
“据属下所知,小姐与夫人长得极其神似。”
哦!如此说来便有迹可寻了。忽然想起赵府佛堂挂着的那副美人采莲图,画中女人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娇容。工笔画的人物并不写实却能看出大概来,确与我每日镜中所见有七八分的相似。
说话间我们已走出甬长的秘道,眼前一片开阔。四周竟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一眼望去没有边境。不知何时银发男等人已退去黑衣乌巾露出真颜,只见他们个个秀眉俊目,轻衫锦服,其中几人更是打起折扇在一旁开始四处踮步。谁能将这些潇洒倜傥、风度翩翩公子爷们与方才劲装蒙面的黑衣人联系到一块?更让人咋舌的其中竟还有一名女子,这世界实在是……太神奇了!
远空中传来一声长啸,十天干与十二地支默契的看向我与银发男微微颔首后仅留下那名如妖似媚的女子,二十一人便作放射性隐遁而去。
随着我银发男向前,不足一刻钟后眼前的一切让我惊的说不出话来。巍峨的殿宇,两株状似听法遒劲挺拔,枝叶繁茂的古松,打扫的小沙弥,三五一群郊游的人们。秘道出来所到之处竟位于京城西北方向的香山!
伫立于庙堂之前银发男略显犹豫尔后一无反顾的进去,对于这非敌非友的一群人我心中忐忑极了。回首到这个朝代之后的种种就有种陷入沙窝的无力感。从二扣、艾晴、诸皇子再到眼前的凤宝楼,无力的随着他们摇曳,这身体以前的种种犹如枷锁束缚着我。
“施主请留步。”临进刻有‘庆园’匾额的小院时我们被人叫住。
回首是位身披杏色长褂,腰系酒葫芦,身形略胖的和尚。十二地支中唯一的女子一扭细腰上前回了个佛礼问道:“大师,有何请教?”
和尚口念佛号,双手合十对我说:“这位施主,请借一步说话。”
银发男冷清的眼眸碧绿似湖,银白色的发丝散落于身后,随风轻荡。碧眸将和尚上下打量了一番向我轻点了点头。
金秋的香山漫眼望去,一片嫣红。五角枫、三角枫被风吹的哗哗作响,漫天的残霞映在和尚的眼上生出别样的温和。
和尚领我到一旁轻笑说:“姑娘怎么在这里?”
熟稔的态度让我又是一惊,心中暗叫糟糕,难道又跟这身体有关?“我不应该在这么?”
和尚慈悲一笑,眼神悠远流长的望着晴空,“孩子,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犹如晴空惊雷的一憾,我顿时紧张到不行。要知道自己可是一缕借尸还魂的幽魂,而他是个得道的和尚,还呆呆的走进了是他地盘佛家的庙宇。不由结巴着说:“你……你知道……什么?”
他不语,只是笑。看他没有要收我的意思 一颗半空中呆着的心放下大半。激动着说:“你知道我的身份对不对,你知道的对不对?我踩了只乌龟跌了一跤就到了这里,我想回去。快告诉我怎么回去,我不要呆在这里。你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怎么回去对不对?”
似火的残阳把天边的浮云烧成了紫红色,在和尚澄清的眼神下一会儿的功无流走的浮云渐渐没了踪迹,天边干净的像那和尚的秃头。
收回遥远的视线,和尚轻笑:“他们的错不该由你来承担,即来之则安之。孩子!”
哈?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的错是什么?他们又是哪们?还有,他笑着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喂,你别走,给我把话说清楚。和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和尚,和……”看着和尚如鬼魅般消逝的身影我渐渐声如蚊蚁。这里的人都太诡异了,他那啥?死神里的瞬步?天龙八部里的凌波微步?
偶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