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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你他奶奶的算哪根葱1 谁料,待我 ...

  •   回宫?他说的宫和我心里想的宫是同一个宫?
      毫无疑问,当车咕噜压过那道城门置身于内城时答案便不言而喻了。只是……
      不是说回宫吗?那大门上悬着的‘贝勒府’几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贝勒爷,您回来啦!”刚下马车便有人寻上前问候。
      “嗯!”他轻声应着翻身下马,回头瞅我一眼示意跟上便径直向前里走去。
      贝勒爷?!这个臭屁到不行,阴晴不定到人神共愤的家伙?
      从苏州进京一路从陆到水,再从水到陆也有一个多月竟然到他家门口才知道他是当今贝勒爷。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旁人只是叫他四爷,我哪知道他们所说的四爷是什么爷……等等,四爷……
      望着墨绿前行的身影一股寒流从脑门直冲而下,四爷?四贝勒?那不是……
      转念间便扭转身子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乖乖,虽然说已有心理准备进宫面圣然后再想方法把‘灵筝’的兄弟从黄圈圈里救出来,但并不表示够胆子跟眼前这人有所关联。那是谁?未来的雍正帝耶!残暴不仁,喜怒不定,杀人不眨眼的一代暴君咧!
      我啊!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跟这样的人作对,哪天他要是心情不好了,血滴子往我头上一罩,在还没弄清楚问题出在哪脑袋便搬了家。
      “回来!”刚没走几步墨绿停了下来侧着身子冷冷的瞅着我吐出几字,一个冷颤打过便没骨气的往他的方向挪步子。悠悠的吐了口气,他又说,“跟上!”
      切,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吐字若金。从见面到现在一个多月就那句‘筝儿,该回宫了’稍长一些,剩下的便是‘跟上’‘躲开’‘回来’更有时连话都不说只是一个眼神。切,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虫,怎么可能知道那一个眼神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切。
      心里碎碎念着,就算有再多再多的不满也只能乖乖的跟上他的脚步。
      “爷,您回来啦!”
      进府没多久便见身着旗装的美妇人带着一众女子前来问好,不用猜,一定是这吐字若金男的一二三四五姨太。
      “嗯!”他轻声应道,回头瞟了我一眼又说,“好生招待!”
      那美妇人垂首答应后与其它女子一同目送他远去。直至吐金若金男的背影消失于视线之中那美妇人才转身向我轻笑着说,“真是位标致的姑娘!姑娘怎么称呼啊?”
      那种笑容,温婉中透着苦涩,苦涩中透着释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哦……我姓赵,叫我小雪就可以了。”
      美妇人点头应着,吩咐了人去准备客房便领着我往亭子里走去。都说这康熙第四子是个小气包还真是一点不差,看这堂堂贝勒府小桥阁宇、假山林立的还不及苏州狮子林一半的风韵。
      刚坐下就有人端上茶水点心,美妇人便开始将她身后的一干女子介绍给我认识。果不出所料,也就福晋、侧福晋、格格之类的一二三四五姨太。她耐心的一个个的介绍,我便耐心一个个的见礼,却迟迟未见乾隆那败家子的母亲。后来想想也许时间还未到,那钮祜禄氏还未进府,这样想着便再无应付那一干姨太的心情,早早的便退下休息去了。
      休息?哪有那么乖,白天饱饱的睡,晚上才能精神的溜啊!这家伙见面时说要带我回宫没想却是住进了他自个儿的院子,甚至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我的身份,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他还真当我只有这个身子般十七八岁?
      谁料,待我摸黑溜着跑路时竟发现……迷路了!!
      呀呀呀,白天一门心思想想着月黑风高时的事了都没怎么注意这里的地形,原想总不能复杂过狮子林吧却还是摸不着北了。于是搬出以前玩游戏时走图的技巧——摸着墙总能找着出口吧!
      正准备转身找墙开摸时忽然发现前方湖边小亭有人影闪过,一个念头闪过又想起赵府那一夜的高人了。好奇心啊好奇心,打死的好奇心!
      月色打在湖面上,映着亭宇煜煜生辉。亭中之人眉宇高耸,眼神似雾,睫毛若扇。一身青衫迎风轻扬。一股清新的酒香从他手中所执的杯盅之中飘扬而来,阵阵清冽的香味透出熟悉。
      那人轻叹口气悠声道:“花间一壶酒,对饮成三人!”
      说话间如雾的眼中人过瞬似电的神色。那是什么?在经过近两个月猜他眼神度日后我敢百分之八十八点八八八……的肯定,那抹神色竟然是寂寞!怎么可能是寂寞呢?
      往后连退数步。算了,他爱寂寞便让他寂寞,他寂寞他家的,我溜继续溜我家的。用力甩掉那泛滥多余的同情心,转身继续我未完成的摸墙事业。
      “筝儿!”那人毫无起伏的声音传来惹得我一颤,“过来!”
      呜……
      他看着我眼中蕴满另一种不可言寓的情绪,尔后为一盏酒盅斟满剔透的液体。清冽的酒香随着他的动作再次向四周弥漫。
      “不要逃。”他低叹摇头,“没用!”
      他知道我要逃,还备好了两个酒杯等我,这人真是……讨厌!
      我忿忿的坐下,将那酒一饮而尽。没有预料之中的辛辣,而是一股如若甘泉的馨香甜润从喉间流淌而下,而后一阵清冽的花香从口舌间缠绵荡漾,久久不散。
      “这是……”
      “所剩不多的。”少顷,“你酿的。”再少顷,“酒,前年。”
      我眉头微蹙,心中开始不耐。自从遇着艾晴后我的耐心便大不如前,从他‘姑’完便只剩可怜的二分之一,眼前之人这么停顿停顿再停顿只觉又要去那二分之一了。回头想想过去的我还真是好脾气,能安静的听这人把话说完并连贯起来组成句子,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成一圣人了,自己都不由佩服起来。
      “不相信。”少顷,“你死了。”再少顷,“一直。”
      不由想这人是不是喝醉了!虽然他眼神迷离的似雾,可平时没喝酒他也这样啊!再说这可是花酒,没什么度数的,这些北京城的大老爷们不都干二锅头、老白干的吗?
      “变了。”少顷,“大家都。”再少顷,“十三也。”
      啊!啊!
      “需要你。”少顷,“这里。”再少顷,“还有……”
      “我说你啊!”实在昌受不了这家伙断断续续条理不清的说话了,虽然说这是他对我说话最多的一次再加上那懒懒的声音让人听了如沐春风,也不代表非得让自己去沐那东南西北吹搞不清方向的春风吧!我打断他站着一手插腰一手撑桌不悦极了,“你就不能一句话连贯了一交说完?你谁不好学为什么非得学那不知所谓的死艾晴啊,啊?你就不知道这么癫癫倒倒乱七八糟的会让人受不了?”
      他不语,迷惑向我,一瞬间觉得眼前的男人倒退了二十岁。那……那是什么表情?一股笑意憋在胸腔却不敢笑出来,未来的雍正帝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白痴的表情?天哪!
      “可以说完!”他忽然咧嘴一笑,惊得我连退数步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可是,醉了!”说完倒头趴在桌上不起。
      醉……醉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可是花酿耶!除非他先前滴酒不沾再加上点滴必倒,再要么就是掉进了酒池子,不然怎么可能会醉呢?
      瞪大了眼望着眼前之人,该……该不会是……
      伸手往他鼻下探去……
      “呼!总算是倒下了!”从亭外爬进一人吓了我一大跳,不顾形象的便趴坐在地上,一看才发现是一圆头圆脑的小娃娃,看我坐在地上乐得咯咯直笑,“哈……真好玩,太好玩了。筝姐姐,你几时变得这么胆小啊!哈哈……”
      筝姐姐?哪来的小鬼头?“喂,你干什么的,这可是贝勒府,那可是贝勒爷咧!什么叫做‘总算倒下了’?难不成……”
      他笑着坐下轻晃双脚说:“一年没见还以为你变变傻了呢!竟问我是干什么的,其实还是顶聪明的嘛!”
      切,臭屁的小鬼!
      “是啊!是我下了药不假。只是没想到四哥这么能挨,就他喝下的份量都够药一群牛了,却还跟你说了那么多话,啧啧!”
      “四哥?”该不会是……
      “咦?”他怪叫道,“难不成你真不记得过往了?他们说了我还不信非要来瞧瞧不可,没想你不识我还朝我翻眼白子。”他低喃,“筝姐姐,胤祯好伤心呢!”
      胤祯?心中咔嚓一响直觉想哭,好昏……顿时眼前一片黑暗。
      雪……
      无止尽的雪……
      那个阴森、绝望、黑暗、空寂的屋子里,一切都是死一般的寂静。除了我,还有谁的呼吸声呢?除了我,还有谁的哭泣声呢?除了我,还有谁的脚步声呢?
      除了我……
      不要走……爸爸,不要走。秋情会乖乖的,呜……不要走……不要不要秋情……
      那是父亲与母亲协议分居的开始。那个飘雪的午后,阴霾的苍穹坠下白色的剔透,那不是我的泪,不是……
      秋情,爸爸对不起你,可你还有妈妈啊!秋情乖,啊!
      不要,不要啊!爸爸呀!
      ……
      谁?谁在哭?哪个该死的混蛋在哭?
      妈妈……呜……妈妈……
      秋情乖,秋情不哭,秋情乖乖的陪外婆,外婆好寂寞的。妈妈会常来看你的。
      妈妈……
      秋情乖,秋情好好的陪着外婆妈妈带糖回来吃!
      呜……
      TNND,这辈子最讨厌吃的就是糖了,谁TMD嚷着吃糖的?
      这里是哪里?那个拖着洋娃娃蜷着身子的小鬼是谁?为什么,那茫然的眼神让我觉得如此熟悉,刻骨的熟悉?那个昏暗、阴冷犹如监牢的大屋子,那个苦闷不幸的13岁。为什么,那早已遗弃了的过往如今又历历出现在眼前?
      那么那么厚重的雪花,无声的坠落。隔着曼纱飘舞的落地窗,那么凄美而又绝望。生命殆尽前最后的一舞,死亡的白色,那么厚重……
      筝儿,胤祥就交托给你了。那些恩怨他都是不知的,饶过他吧!那孩子……是无辜的啊!
      “筝儿……筝儿……”
      筝儿,离开他们,离开这里,离开……
      呜……好吵。谁?谁是筝儿?
      筝儿,好高好高的纸鸢啊!从这里飞出去,高高的飞出去!
      谁?
      “筝儿,醒醒筝儿……”
      好吵……
      筝儿,咱们一家子,我,你,还有逸儿。我们一家子,永不分离……
      好烦,谁是筝儿?好烦……我不是,不是……
      那么那么多的过往,都是假的吗?额娘……
      黑暗中一身穿白衣的女子出现在眼前,满眼的凄凉一脸的无措。她在问,都是假的吗?
      假的吗?
      那么那么多的欢腾,那日以继夜的笑闹都是假的吗?额娘!那虚假的过往,虚假的欢笑,虚假的人生。还有什么是真实的呢?落雪……还有什么是真实的呢?
      她说……落雪?
      白衣女子侧过身正面向我,一种犹如雷彻的感知震撼着我。那个人长得……
      “筝儿……筝儿……”
      那个人是……
      “筝儿……筝……”
      筝,又筝,还筝。烦,好烦,好烦。不由大吼一声,“筝你妈的蒜头啊还筝,吵死了!”呼……呼……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喘着大气向四周望去。梦吗?是梦吗?那个深渊里,那些不停说话的人,那些直筝来筝去不知所谓的人,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
      “筝……”房中几个男子被那一吼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之人喘着粗气满脸的汗水,最靠前着白衫的男子不由轻唤出声。
      “你到底筝没筝够啊!还筝?”本身烦燥的情绪被他这么一‘筝’不免恶声吼道。再这么‘筝’来‘筝’去的我就‘真’的要死透了。真是够了!
      “你……”白衫男子被话一噎整张脸憋得泛紫,最后转身将屋里能砸的都砸了不能砸的也都踹了个遍再哼了一声忿忿离去。
      “那个……”被他那毁天灭地的大厮破坏给吓傻了,再大的火也给歇下了,“那谁……”
      惨了,这白衣火龙被我这么一得罪今后怕是没好果子吃了。好想道歉哦!要是他拿倒腾椅子的劲将我一倒腾,那小命不就‘真’的给歇凉了!呜……这该死的臭脾气……
      “筝姐姐,你这么一闹腾,九哥回去又要折房子了。唉!”
      稚嫩的声音满含无奈的传来。身心一冽,总算将前因后果给连在一起理了个遍。我揪着眉咧嘴笑着说,“我说小十四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嗯?”
      “耶?”他惊得从椅上跳下来,“你别笑,别笑,太恐怖了。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嗯?说说就算啦?”声音再压沉几分,掀了被下床向他靠近,“迷昏那老四,再是迷昏我。还有咧?在这什么鬼地方把我抓了来,嗯?”将魔爪伸向他的嬾脸用力一捏,“迷了便迷了,昏了便昏了,捉了便捉了,是么?姑奶奶是这么好打发的?嗯?小十四?”
      “嗯……”他死命的摇头摆手还一个劲的拉掺我,“趴科……休面!(八哥……救命)”
      他说,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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