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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重生1 我明明是接 ...

  •   九龙山的山脚,姚村、九龙村几个村落相邻而成,民风纯朴,村民热情好客。每到赶集的日子附近的村民便会相邀走上几个时辰到门头沟去购置家作,每个月三天,村里便成了孩子们的天下。
      九龙村的孩子古灵而精怪,好奇心重又聪慧过人。据说,昏倒在翠心崖下的我便是被他们发现的。
      事后我常常在想如果说我的出生便是个错误,那重生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明明是接了个电话起身跌了一跤怎么就跌到三百年前来了呢?也不知那两个乌龟中的一只有没有被我踩死,踩一踩就可以回转时间,我都不晓得自己养了两只这么牛的家伙。
      唉!也不晓得我这么一消失洛樱他们怎么样了?
      一定担心死了吧!那两个兔崽子还在‘靠谱’闹着也不晓得小齐搞不搞得定?
      莫名其妙跑到这几百年前的世界也不晓得能不能活,靠什么营生呢?我那个愁啊!
      “阿迟……”我拖着声音不悦的吼道,门外的小家伙吓了一跳撞上门柱子‘嘣’的一声,“你以为躲在外面我就不晓得了?干什么偷偷摸摸的,要做什么就大大方方的进来嘛!还男子汉大丈夫……这么娘们!”
      一听我说他娘们他可急了,一口气冲出来忿忿的瞪着我。阿迟性怯内向喜欢村尾董家三姑娘,那三姑娘中意的却是武松型的壮实汉子。在知道阿迟心意后耻笑说,阿迟那么娘们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自此‘娘们’两字成了他心中的痛身上的锁,谁要提了他便跟谁急。
      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会怕他那豆点的眼神?笑话!
      “我说阿迟,你要喜欢我你就明着说,姐姐我不笑你。谁叫姐姐长得这么美若天仙,赛过西施胜过貂蝉呢!姐姐不怪你,只会赞你有眼光。可你天天躲在外面偷看也不是个事啊!姐姐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那孔子孟子都是骗人的,望梅是根本就止不了渴的。”
      听我这样讲涨红的小脸开始转紫,“谁……谁喜欢你了?少……少在那里美自己了。要不是大伙对从翠心崖坠落的你感到好奇,我……我才懒得来看你呢!”
      “切,这有什么好好奇的,还不是两个眼睛一张嘴,难不成从上面掉下来就变一个眼睛两张嘴了?”
      “你……你……我懒得跟你说。”阿迟气得一甩袖子出去了。
      看着他已不见人影了我还在吼着,“哎,回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带糯米团子啊!”
      原以为是得不到回应的,没想却听到一个声音不悦的吼了回来,“知道了。”
      呵呵,这孩子可真可爱!
      想一想到这里都多久了?近三个月了吧!还好奇?这村子里的人可真是没事找事烦,这有什么好好奇的?还有那个当我是从天而降仙女的蠢蛋,见过仙女从天而降还跌个半死三个月还下不了床的吗?真是没常识!
      不过当恢复意识后知道到了这么个鬼地方后的震惊还真不是盖的,何叔那么大嗓门吼了两声我都没反映。
      我说偶的神啊!你老都给我置了个什么事啊?
      我那个哀啊!在这我还得躺多久才是个事啊?这么睡了醒醒了睡的我都觉得我快成一干尸了,这么生活的乐趣到底在哪啊?
      “看,那个姐姐又在抽风了。”
      “到现在每天都还得抽几次,她的病可真不轻,难怪还下不了床。”
      “是啊是啊!好可怜哦,这么漂亮的姐姐却有这么个毛病!”
      “漂亮什么?蠢货,照她这么抽下去以后一定比董三的傻姐姐还丑。”
      “没错没错,听说董三的傻姐姐就是抽风抽丑的。董三的傻姐姐都已经不抽了,她还抽这么厉害,以后一定比她丑。”
      “呵呵,不过看她抽风比以前看傻姐姐抽风好看,有意思多了。”
      “你傻哦,抽风还有好看跟不好看,有意思跟没意思?你干脆进去跟她一块抽好了。”
      “啊?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呢!”
      什么什么?那群混崽子在说些什么?我一个眼刀射过去,可这帮混崽子却一个都不怕,因为他们心里明白,那抽风的姐姐抽的下不了床,是个没牙的纸老虎。
      TNND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立马吼了回去,“你们这群兔崽子,有种的就进来当着你姑奶奶的面再说一遍。”
      “呀!抽风的姐姐又开始吼了……”然后一阵风的嚷嚷着都跑了。
      “你TMD再说一遍,谁抽风了。别让姑奶奶逮着你们,小心姑奶奶直接把你们抽到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帮混蛋小兔崽子,等我好了下了地,你们的未日也就到了。
      这群兔崽子就是皮痒痒,每天不到这讨一顿骂就活不下去了。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欺负我下不了床是不?哼!姑奶奶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摇控’。
      某天阿迟送饭来时我就说了,“阿迟啊,听说那董三小姐可是女中罗刹呢,你怎么会喜欢她还傻傻的告诉别人呢?”
      阿迟一听脸色就不对了,砰的一声把食盒往桌上砸了去,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又说你又说,每天念三次,你烦不烦啊!”
      我指了指桌上的茶水冲他孥了孥嘴,小家伙气归气还是乖乖的递了过来,轻轻的吹了口气眼前散起一片氤氲说着,“哪呢啊!好像又有新动作了呢!我可是一刻不得闲的,你昨天夜里不是还看着她发呆被大燕笑吗?真没出息,还躲起来哭呢!”
      阿迟脸已经恼成酱紫色,嗓声又吼了起来,“是哪个混蛋说的,姑奶奶拍扁了他。”
      那口气我硬憋着没敢笑,他说姑奶奶?他竟然说姑奶奶?耳濡目染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他还说拍扁呢!
      “还能是谁,那帮兔崽子天天上我这报到呢!”
      说是迟那是快,回头阿迟就没了人影。
      又是某某天,那时身体已经可以做小幅度的移动正倚在窗前吹风,何叔提着一只大冠雄鸡从窗外经过,于是我便冲他打招呼。
      “何叔,您这是到哪弄了这么大只公鸡啊,真是好看!”
      何叔听了呵呵笑,小声的说,“和隔壁村夏二打赌赢的,可别让你嫂子晓得了。”
      “啊?”我故做惊讶,“这就是和夏二叔打赌赢的啊?嫂子一早就晓得了,还说要您输了就把嫂子送夏二叔用几天,可把老嫂子气坏了。”
      何叔一听大骇,“是哪个碎嘴刀子的混蛋说的,我那是准赢才敢那样说的。气死我了,这下你嫂子又要嚷着休夫了。”
      “唉,也不能怪那些小兔崽子,他们只是来陪我说话解解闷。嚼舌根正说着您这事,不巧嫂子端药过来,就这么听到了……哎哎,何叔,您这是上哪啊?”
      “还能上哪?看我不撕烂了他们的嘴!”
      仍然是某某天,那董三小姐不知打哪听我说她是女罗刹愤愤的杀了过来。
      “我没说你是夜叉,我只说你是罗刹啊!”我不解的看着她,她却恼得整张脸烧着的红。
      “那还不一样,我与你平生不识,你骂我做甚?”
      “那可差太多了,根本就两个意思。再说我也没骂你啊,我那是夸你呢,你怎能曲了我好意还好讨我的不是?”
      她忽然哭了起来,又吼了起来,“你胡说,现在村里人都说我是女罗刹,愣是没谁再敢来提亲了,你这哪里是夸我了?”
      “唉!看来小兔崽子只跟世人只说其一未言其二呀!罗刹族的女人那可都是绝世美女,我那是夸你漂亮,没看我家阿迟对你迷恋到不行吗?而且据《罗摩衍那》中记载着罗刹族有个少年聪明非凡,力能排山倒海,善于腾云驾雾,变幻形象和大小,曾多次救罗摩王子,是智慧和力量的化身,后来这意思也意指罗刹族。你看我那可不是又夸你漂亮又夸你聪明吗?哪里是骂你来着?”
      什么《罗摩衍那》她不懂,可按她这么说来的确是在夸人没错,可……可……最后她音如蚊虫的说,“可你也不能这样说,现在不但村里,连别的村子都在说这事,我……我……”
      “唉,说来说去还是怪我不好,你看我家阿迟这么喜欢你,我原想讨你欢心的,没想所托非人,那几上小兔崽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到外面说了,竟还传到了别的村子。唉!”最后又似喃喃自语,“没道理啊,我明明有要他们把意思都解释清楚啊!难道三姑娘跟他们有仇?”
      最后那群小鬼崽子愣是消失了一个多月才又重现江湖。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仍是常到我这来磨讥,也亏得他们才让我在‘身’不由已的那段时间在快乐中度过。
      临近年关,各家各户都忙着赶制年货,贴窗花,打扫卫生,独独何叔家一直笼罩着一种异样的气氛。何叔的大嗓门发作的越来越少,何嫂乐呵呵的笑声也越来越少,连阿迟吼声也变得少得可怜。惹不到阿迟吼叫便觉得人生的乐趣少了很大的一部份,最后旁敲侧击下小鬼崽子告诉我是何家在外务工的老大生病了,似乎还病的不轻。
      “唉,都恼着呢!我来的时候还听到何嫂呜呜呜的在哭,心里不放心想去看看又不知道让谁去。”
      “怎么会?”接过小胖递过来的辣牛肉干,使劲的撕咬起来,“让何叔去不就好了,这也得愁?”
      “你不知道,前年冬天何叔去姚村找阿迟,为了省路渡了河面,谁想裂了缝掉下去了。捡了命回来就阿弥陀佛了,可就落下了病根,天冷时根本没法下坑。”
      听二丫这么一说我可算明白了,如此留了谁去了谁都安心不下。“嗯……看来只有我出场才能摆平了!”
      送走小胖他们,撑着何叔给做的拐杖往主屋走去。何叔的屋子大门敞开,屋里灯明火亮,何嫂一个劲的呜呜直哭,何叔则坐在坑上一个劲猛抽着烟,
      我静静的坐在门坎上,他们谁都没发现我。
      “呜呜呜,我的儿啊!这可如何是好,几年几年的没回家赚那几个钱……这……一个人那么老远的……”
      “还是我去吧!”何叔深深的吸了口气做了个决定。
      “可是……你的脚……”
      “死不了!”
      “你……”听他说得如此轻率何嫂恼了,她怎么听都觉得那老头在赌气。他赌什么气?那大儿子因为早产从小身子就不好,他吃的苦还少么。早早的懂事说要去外面闯荡,大家都不同意,而他却一个劲的鼓吹要他出去。现在可好了,只身一人在外身患重病没个人照理,他赌什么气,他到底有什么好赌气的?
      “不然呢?让你去,你一个妇道人家的。再说大过年的,家里没你又不行。难不成让阿迟那孩子去?”
      “那怎么行?阿迟那么小一孩子,我怎么放心?”
      何叔听了静静的敲了烟灰说,“不小了,也该是到外面闯荡的年纪了。”
      “你……”何嫂听了一跃而起,哭得那是眼泪鼻涕的,“你又说这话,你又说这话。那么小的孩子有什么闯荡的,家里不好么,小村庄不好么,为人父母不是只要孩子平安长大便好么。你……那么点大的孩子……你要他闯荡什么,头村的大黑也是说闯荡闯荡的,结果呢,捧回来的只是块木碑。”
      “唉!老婆子,男儿志在四方。”
      “四方四方,你又说四方。四方又怎样?那两孩子是我十月怀胎死里逃生产下的,我只要他们平平安安的不要四方。”
      听她这么一嚷嚷何叔只是静静的抽着旱烟,烟雾在屋里缭绕起来,外面的吹过着如云朵慢慢飘散。冬日的夜是静的没有一丝杂音的,连风都柔得没有声响,屋里一时之间只剩下烟丝燃烧的‘噼啪’声。
      “那……如果我同阿迟一起去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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