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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紫衫扶风阖月满怀 ...
现在坐在白知岁旁边的分别是凤藻国主、凤藻郡王爷。
这两个人都要陪同她一起将性命置于险地,在并不需要这样做的情况下。
生而为人十多载,白知岁第一次有受宠若惊的感受。
陈合谷跟着她,她可以想明白原因。一来她在凤藻人生地不熟,独身前往难免麻烦。二来有个人盯着她这个别国的将军,也算是情理之中。陈合谷与她相熟,又是陈连川亲弟弟,自然是最佳人选。
可堂堂凤藻国主,怎么也要凑这个热闹?
不用白知岁去问,陈合谷已经倒吸一口凉气拍桌而起:“王兄!此行凶险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就算你……这也不是你胡来的理由!而且你觉得呢满朝文武能同意你一个多月不上朝?”
陈连川道:“就和他们说我又微服私访了。他们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习惯?有哪家的大臣会习惯君主时不时地跑到民间溜达?他们不说什么还不是因为不敢逆了你的心情。陈合谷心里骂的痛快面上却死命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咬牙咬得腮帮子疼,沉声道:“王兄贵为一国之君,还请不要意气用事,一切以自身平安为出发。请王兄放心,承柯定会照看好白将军。”
白知岁眨巴着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也会被提及。
陈连川依旧寡淡,道:“我自有分寸。你不用再说什么了。”
面对拒绝交流的兄长,陈合谷急到想要跳脚却一肚子气无处撒,只能先离开这里等自己冷静后再来说服他。
“我先去打点一下,王兄你,再多多考虑考虑吧。”说完,陈合谷目光复杂的看了眼仍没搞清楚状况的白知岁,叹一口操碎了心的气,拖着步子走远了。
白知岁:“其实郡王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陛……你还是再斟酌一下吧。”
敲桌面的动作不变,陈连川把视线从陈合谷的背影上挪开,“他就是太爱操心。”
毕竟是别人的家事,白知岁不好参与。可这又关乎于她,让她不得不说几句话,“三苗的事交给我和郡王就好了,不用担心的。”
陈连川转过头看她,目光幽幽似要把人吸进去,道:“这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要去三苗不是因为这个。”
所以果然还是想策反她?白知岁心想她可真是有排面,一国之主为了展现诚意竟然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为难他了。她自然是不可能背叛康商。而她对陈连川现在,既有偷摸进他家里后被抓包的尴尬,又有他肯用母亲遗物来换解药的感激,是以也不好意思直接冷言相对。
她正纠结着该如何坚定而不失委婉地提出拒绝,就听陈连川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来凤藻后我也没抽出时间带你四处转转。这个礼物就算是赔罪了。”
这人简直就是列国君主中礼贤下士的楷模。白知岁想不明白自己能有多大的用处值得这个看起来就性子冷淡的人这样子做。
陈连川话音还没落净,已经把手边放着的木盒递到白知岁眼前。他似乎从来都是行动快于言语,做的事总是比他说的话要利落。
白知岁接了过来。这是个颇大的漆木盒子,通体乌黑似乎还在散发出隐约香气。这味道和陈连川身上的相似,却也有些许不同。
昨夜陈连川就和她解释过关于那软身毒的经由。如她所知,陈连川的生母是南巫人。而这个异族的娘亲没给他别的什么,倒是往他身体里埋了一种名叫踏月的护体秘毒。只要陈连川运功催动,蛰伏在他血液里的毒就会被排出体内,融入空气中化为一种类似于中药的苦味。
轻则头昏脑涨,重则失去行动能力任人鱼肉。
白知岁着过道儿,乍一闻到,身上的毛差点全炸起来。可看陈连川的样子,应该只是她反应过激。
在陈连川的点头示意下打开盒子,白知岁定睛细看,发现是把造型古朴的乌黑弯刀。冷锋凌冽,刀身细长优美似一轮新月湛着寒光。银白色刀身刻满了各类花草纹路,放血槽也被设计成荆棘的造型,看起来不是盛行六国的风格。
白知岁善使长矛,弯刀这类的兵器只是懂个皮毛,可只是一眼瞧过去也能知道这是个稀罕物。三苗满是未知的凶险,有件奇兵防身实在是会令人安心许多。白知岁惊喜的同时不忘记想,她欠陈连川的人情债似乎是越来越多了。
看她对这件礼物颇为满意地挑眉轻笑,陈连川也满意地颔首,道:“喜欢就好。”
白知岁摩挲着弯刀冰凉的刀身,说不高兴实在是做作的矜持。她轻弹刀身,听到清越的一声后翘起嘴角道:“这弯刀想必有自己的名字,叫什么?”
陈连川看都没看那弯刀一眼,只淡淡道:“阖月。”
把玩着刀的白知岁惊得差点把手给划破。她蓦地看过去,愕然道:“阖月?”
陈连川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没有毒,不用担心。”
这并不是关键啊。白知岁想把阖月放下,有忍不住好奇地开始更仔细地打量这个南巫遗物。
她原以为既然是陈连川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很可能是个关于南巫的书册,却没料想到是件看着就适合杀人夺命的兵器。白知岁细细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心想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冒险往凤藻王宫里扎。
不过如果不去,眼下想必又是另一幅模样。白知岁心中感慨,只能说是天意难测,误打误撞地,倒成全了她的目的。
“你拿着这个,如果朔方楼要对你不利,就以此相挟,终归能有些作用。”
白知岁仍觉不妥:“可这毕竟是陛下母亲的遗物,我就这样拿着了,实在不合适。”
陈连川似乎微皱了下眉:“唤我的字就好。你我之间,无需拘礼。”
他的表情不常变,这个突然的皱眉看得白知岁一阵心痒觉得新鲜异常。关于称呼,陈合谷之前就嘱咐了她,再加上正主也开口了,白知岁也没再坚持,应声喊了句:“知道了,维予。”
年轻的君王这才满意了般地舒展开两道墨眉,道:“母亲她也不会希望看到阖月成为无用之器。我这样做,母亲不会不快。”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知岁也不好再推辞下去,道了声谢便先收下,心想等事情结束后再还回去也没什么。她抬手将一直戴着的紫绸发带解下来,折了两下后递给陈连川,诚恳道:“别看这是个发带,但其实也是我在康商身份的信物。你先收下,就当我押在你那儿的,等事成后我再用阖月换回来。”
担心陈连川瞧不上这小东西,白知岁继续道:“我没有这个的话,在康商基本上就是个废人了,所以绝对不会诓你,你且放心。”
陈连川接过来,指腹按压在细密针线绣出的繁复花纹上,“我不会不相信你。”
全凤藻独一个的,清贵无双的郡王爷陈合谷在百般劝说其兄一个下午无果后,满脸怒容地杀到白知岁暂居的偏殿来。他用力推开门,憋了一路的说辞正要尽数甩到白知岁脸上,目光才触及被白知岁擦得寒光点点的弯刀便又飞快移到别处。
他默默阖上门,额头抵在门板上道了句造孽后才又轻扣几下门,温声道:“容与,我现在可方便进去?”
被拨来伺候白知岁的侍女们纷纷低下头不忍再看下去。一国郡王在自家地界上沦落到这副田地,实在是太可怜太没脸了。
白知岁挥手让侍女们先退下,顺便把在外面站如松笑如风的陈合谷放了进来。
陈合谷一进来就直奔主题:“容与!快去劝劝我王兄吧!他再这样胡来非得让穆家老头伙上一群大臣闹翻天!”
白知岁依旧专心擦刀,“这事情又不是我说了算的。你王兄这么大个人了,想做什么谁能拦着?”
听声音陈合谷几乎就要急哭了,“你说的话管用啊!要是你都拦不住了,我也就真的死心了。”
低着头的白知岁这才抬眼看他,古怪道:“我早就好奇了,怎么在你看来,你王兄好像会很听我的话似的?他又不是我手下的兵,你也把我想得太能耐了点儿。”
陈合谷一脸菜色,支支吾吾半天实在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见白知岁又不理他只顾着手上的活儿,坐下来长叹一声:“造孽啊。”
“要我说,你也太啰嗦了些。既然他要去,我们尽力护着就是了,哪儿有那么容易就出事了的。你当我是废物吗?”
陈合谷摆摆手:“不提这个,不提这个了。你这刀哪儿来的,我怎么瞧着眼熟呢?”
终于擦拭完,白知岁冲着刀锋吹了口气,随口回答道:“阖月。”
陈合谷差点被刚送进嘴里的茶呛死,咳了好几下后才缓过来。这东西是谁给的不言而喻。他左瞧阖月右看白知岁,再将二者上下打量几遍后摇头喃喃道:“昏头了昏头了,造孽造孽。”
“你在那嘟囔个什么劲儿?”白知岁纳闷,但也懒得细问,她把弯刀归鞘,敲着桌子问道:“去三苗的准备都做好了?”
见她问正事,陈合谷也正经起来,回道:“嗯,我备好了银票和衣物,沿途路线也都规划出来了。”
“在外低调,如果有人问起我们来,就说我们是出门游历的三兄弟。”陈合谷贴心道:“这样的话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叫我王兄的字了。”
白知岁心道你王兄的字就算我不好意思也都叫过了,而且叫别国君主兄长难道就比唤他的字要来得合适吗?
“至于暗卫……唉,王兄自然也会安排妥当。”一想到怎么劝都不听的陈连川,陈合谷的脸就皱巴成苦瓜。他转悠着茶杯,迟疑道:“王兄他之前也时不时地出宫寻访——你不要用那种同情的目光看我——总之暗卫方面的事情他一直都有好好管理。挑几个能拿得出手的总归不是问题。”
白知岁收回视线,感慨道:“你们两兄弟的感情还真是好。”
陈合谷哼了声:“那是自然,我可只有这一个王兄。”
当独苗当了十多年的白知岁没体验过被弟弟追着跑的经历,也没为兄长操过心,但也挺羡慕陈连川和陈合谷之间的感情。
她又问了几个关于去三苗路上要注意的问题,陈合谷确实是有好好准备,说的十分详尽。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手上好歹握了点信息后,白知岁对于三苗之行的信心多了不少。正巧她觉得有些饿了,便问道:“要不要一起用个晚膳?”
“用,当然用。”反正明天就要启程离开,陈合谷也没打算在自己府里过这最后一夜。再者他今天忙里忙外累个半死,吃他王兄一顿饭也权当是泄愤了。
二人一拍即合。白知岁正要喊候在外面的侍女进来安排,就听陈合谷故作神秘道:“你干嘛在这里吃。临走的最后一顿当然要吃好的,王宫里哪儿的饭菜会比我王兄那里强。”
白知岁却是连忙摆手拒绝:“别了,这种事怎么也要麻烦他。哪儿的饭就不是饭了?”
陈合谷不愧为察言观色第一人,一听出她话里的不自在,心里咯噔一声,眯起眼道:“怎么,你们俩用午膳的时候出什么事了?”
青天白日的在王宫里还能发生什么,总不会还有第二个朔方楼那么不长眼的来触霉头。白知岁这样反应,完全是因为中午被陈连川留下吃的那一顿饭,味道实在是太诡异了。
因为最近两顿吃到的都是康商菜,不免让白知岁产生一种“凤藻人其实挺会做康商菜”的错觉,以至于当侍女布好菜后,她毫不犹豫地就吃了一筷子桌上的卖相颇好的“康商菜”。
味道相当一言难尽。就像是一颗裹着辣椒酱的甜腻糖果,辣椒酱是秘法特制的麻辣,糖果是南方特产的椰奶甜味。
轻率出手的白知岁付出的代价就是整顿饭下来,饭没吃多少,茶水倒是喝个不停,混了个水饱。用完饭告退时,面色十分惨淡。现在要她晚上再过这么一遭,实在是逼着她往刀口上撞。
白知岁面容愁苦,“我也不是个嘴刁的人,可王宫里的饭菜实在是口味特别。你王兄天天吃那些,难不成是铁打的胃?”
陈合谷道:“我觉得御厨的手艺也没你说的这么不堪吧。不过你不想吃的话,啧,那我们就出宫去吃,也没什么。”
他说完,直接把候在外面的随从叫了进来,吩咐道:“你去禀报陛下,就说本王先与将军去百食馆了,我们在那里等他。”
白知岁转头看他,挑眉道:“你是有多离不开你王兄,连个吃饭的功夫都舍不得看不到他?”
被调笑的陈合谷默默咽下淤在喉头的一口老血不理会她,只叮嘱道:“听我王兄说你记性不大好,现在阖月在你手上,你可得多仔细着点儿。”
白知岁已经把外衣披好,闻言哼笑一声,“那是自然,你当我白知岁是个睁眼瞎吗?”
康商白知岁诚然不是个睁眼瞎。就如同穆家兄妹果然不是肯善罢甘休的主儿。
白知岁和陈合谷下了马车,抬眼瞧着被穆府家丁里外围了好几圈儿的百食馆和站在门口笑容得意的穆沅芷,还没吃东西就觉得被膈应得填饱了七分胃口。
尤其是穆沅芷一见到他们就发光的眼,生怕他们不知道这是冲着他们来的似的。
白知岁揉揉额角,没好气道:“我说,凤藻的姑娘家都这么喜欢抛头露面的吗,她家里人也不管管?”说完微愣,好像六国里说起抛头露面的姑娘来,似乎是她白知岁独占鳌头,她说别人不顾矜持实在是立场微妙。想完后不由得笑出声来。
还没等陈合谷搭话,那一边的穆沅芷已经施施然地走了过来,冲二人略一福了福身,俏声道:“真是好巧,居然又遇到了白将军和郡王殿下。百食馆今天被我们穆家包场了,沅芷分给二位个雅间就权当是赔不是了。”
她嘴上的话倒是挺让人受用,但盯着白知岁的目光何止是肆无忌惮,简直是充满挑衅意味。穆沅芷扶了扶看着就颇有分量的耳坠,依旧端着贵族小姐的架子,道:“昨日与将军只是匆忙间见了一面,没寻到机会多说几句话,实在遗憾。还望将军能成全沅芷的结识之愿,与沅芷用顿便餐。”
白知岁被她的目光刺得莫名其妙,与陈合谷耳语道:“你觉得她说的这些话是谁教的?”
陈合谷回道:“反正不是她诚心实意地想结识你。我看这风头不对劲儿,要不咱去我那儿吃口饭算了。”
依旧一身男装的小将军立在车前,身子骨疏朗像树寒松。她半眯起眼露出个笑,道:“有人包下场子请我吃饭,怎么能辜负了这般心意呢?郡王爷你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白知岁对因为被忽视而眼含薄怒的穆沅芷展眉而笑,扬声道:“得穆小姐倾慕,实在是让容与好不惶恐。那就劳驾穆小姐引路了?”
惹不起这两位姑奶奶的陈合谷认命地跟了过去,头疼之余不忘记走在白知岁身前将她与穆沅芷隔开,心想他王兄最好是又在看折子没空出来,不然一会儿的场面实在是不好收拾。
说是包了场,这个时辰本该热闹非凡的百食馆还真的看不到其他人。坐在高台上弹唱的乐姬仍在,可在这环境下,丝竹声也带上寂寞。带他们进来的小厮把他们送进雅间后就生怕惹穆沅芷嫌地逃也似的退下。只留下个惨白着张小脸的小二候在屋里等着点餐。
这个雅间不是白知岁惯去的那个,想来是穆家包下来自己用的。白知岁觉得这间屋子里的玄石金烧得不怎么旺,便也没急着脱下外衣,只气定神闲地坐下捧了杯热茶在手上,隔着水雾看穆沅芷在身旁侍女的伺候下除去毛裘,又整理了仪容后坐下。
“早听我家兄长说过将军是一奇女子,未及笄之年就随老将军出征平乱,恣意快活得很,今日得见,果真是个不被礼教宗法束缚住的潇洒儿郎。这身男儿打扮真可以假乱真了。”穆沅芷掩口娇笑,“真不知道得是哪般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将军。”
坐在一旁的陈合谷冷静分析,穆沅芷这是在暗讽白知岁离经叛道,放诞不羁,野得丝毫没有个身为姑娘家的样子,最后那句几乎是戳着白知岁的鼻子笑话她年纪不小却未出嫁,怕是要当一辈子的老姑娘了。
陈合谷在心里默念,歹毒,真是歹毒,不愧是穆沅芷,端着气派甩嘴刀子也就她能这么撕破脸做出来了。
也不知白知岁是听出来了还是没听出来,捧着茶暖手之余谦虚回道:“过奖过奖。”
然后话锋一转把穆沅芷准备好的刻薄话全给她塞了回去,“你哥哥被打得鼻青脸肿还能记住我揍他的英姿,也是很不容易了。”
被噎了一顿的穆沅芷也不气馁,皮笑肉不笑道:“将军是女子,兄长他在对将军自然不会行粗鲁之事。不过将军你可还记得,这是在凤藻,不是康商。将军性子直爽也该分下时候。”
真是话不投机半步多,两人没说几句这就要掐上了。陈合谷虽然挺有看这两个人打架的兴趣,最好白知岁把这个穆沅芷缺了十多年的脑子都尽数打回来,但就像穆沅芷说的,白知岁身份特殊,两人对上少不得要吃亏。
他有心做和事佬,咳嗽一声正要插话,就听白知岁回道:“穆青他对我动不了粗是他没能耐,但他行的其他粗鲁事我倒是没少见识。穆兰,趁着我康商北疆的亡灵还未与我说更多他做的混账事,你最好快点说出你找我的目的。”
白知岁本浅浅浮在脸上的笑容已经尽数潜了下去,做惯杀伐决策之事的眉眼间的寒意怕是用再上等的玄石金都暖不化。
她仗着身量高,微垂下眼看着脸色僵硬的穆沅芷,缓缓开口:“北炀171年,穆青突袭我康商北疆,屠近万人,数镇披血。这笔账,我揍他多少顿都抵消不了。”
“我康商白家要做的从来都是护康商子民安乐。我在康商时是这样做的,我在凤藻也是要这样做。”
丝毫不顾及座上还有个凤藻郡王爷,白知岁冷声道:“你可是对此有什么意见?”
穆沅芷何时遇到过这样的硬茬子,咬着牙不知说什么好。她也不再装出名门淑女的样子,猛一拍桌道:“白知岁你别太嚣张了,这是凤藻,不是你的地界儿!”
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披着件玄色毛裘的男子肤白若雪,只有鼻尖被冻得粉红,却没有半分柔软意味。他那双眼冷冷地看向拍桌而起的穆沅芷,声音像是经年掺着浮冰的涧水,把穆沅芷一颗怒火中烧的心浇得冰凉。
“怎么,凤藻难道就是你穆家的地界了?”
正是披着一身雪色的陈连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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