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怎么发不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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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不想当…嗝”
程淮小声怯怯的说，生怕又惹疯子生气。
疯子捂着眼睛的手顿了顿，放了下来程淮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疯子，疯子不说话只是盯着，吓得程淮又打几个嗝。
“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看见很多人的一辈子！”疯子开口问道。
“嗯…嗝”
“你觉得为什么他们这么惨？”
程淮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看疯子，想了想回答道：“生活所迫？”
“放屁！我来告诉你！”疯子大喊着伸出两个指头：“一个是因为没有实力！欺负你的人都是比你强的人，不打你打谁？二是太看重这凡尘了！我问你皇上让你现在死你会害怕吗？”
“不是很害……”
“那为什么那些将军大臣却害怕？”
“因为他们有官位？”
“不！因为他们把皇帝看的太重了！我问你如果皇帝大家不重视他！那些文臣武臣都懒得理他，那这个皇帝算个啥？”
“普通百……”
“算个狗屁！”疯子打断程淮破口大骂道，程淮听了反而笑出声。
“所以我说你别把道法看太重！你的目的不就是超强保护你那个狗屁师父吗？”疯子发现程淮低着头在偷笑，笑的浑身颤抖，不爽的问道。
“没…没事，师父，我噗哈哈哈我没事！”程淮抹了笑出的泪花问疯子：“咳，那师父我问你我变强了可不可以打那个狗屁皇帝？”
“呵，你变强了天皇老儿你都可以上天去打！”
“那人们会听我话？”
“不听你就打！打到听话！”
“不会骂我？”
“骂你就打！打到不骂！”
“那我可以定规矩？”
“定！不遵守就打！打死都没人说你？说不定还夸你打的好！”疯子想到这小个子打人身边一帮子围着鼓掌，不住的发出笑声。
“那我可以干任何事？哪怕是错事？”
“可以！可以！你要不要开眼啊！磨磨唧唧的！”
疯子不耐烦的道，程淮点点头后一个黑漆漆的手掌覆盖在眼睛上，没什么感觉的突然眼前一亮，疯子笑嘻嘻的看向他道：“完事了，你现在身体可是上好的阴体，遇见鬼怪他们也不会攻击你的，而且体内有万鬼焰的火种，切记不可极怒极悲！”
“那我能……”程淮抬起头问道。
“不行！不能告诉你那狗屁师父！”疯子看他垂下脑袋像一个霜打茄子一般，厉声冷言道：“鬼修与道修不对头！我知道你想给他看你最厉害的东西！但不行！听见没！不行！”
程淮点点头，疯子看了后又加句话：“如果你师父发现了会赶走你的！”
果然这句话起了作用，程淮身子抖了抖抬起头急切说：“我不会说的！我不会的！”
疯子看到后得意的一笑，抓起程淮夹在腋下用轻功跑了回去，原本平常的路在程淮的眼中大变模样，一路上有各种死法的人在这里徘徊，还有长相绝美的人在树上梳理头发。
程淮心里嘀咕着：这就是开眼后？感觉不错……
回到山洞里，疯子躺回高高的石头上打算睡觉，程淮拿起地上的木盒往石室里走，这条路上也有些各种鬼在徘徊，他们见了程淮友好的挥挥手，或者晃晃脑袋做鬼脸程淮回他们一个挥手，路上感觉心情不错。
那些鬼比人好相处多了……
回到弟子冢里，甩着木盒蹦跶着来到墓室里，就看见一堆鬼魂围着师尊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师尊却听不见保持打坐。
“回来了？”师尊背对着听见动静问道。
“嗯”
师尊一张嘴那些鬼魂停下七嘴八舌的讨论看向他，程淮被这么多人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变扭的躲开目光。
“天呐！他能看见我们！”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孩鬼魂惊讶的飘过来，被一旁的黄色衣服的男鬼魂拉住了，皱着眉头道。
“云娣，别着急！”
“是啊，我觉得孔问师兄说的对，能看我们见虽说是好事，但万一也能攻击我们呐？”一旁的青色鬼魂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下脸。
“好吧……”云娣飘回后面，跟那群不做声的弟子待在一起。
“画宫，你和我去看看！”孔问偏过头道，画宫点点头收起扇子二人上前。
“喂！你是否看见……”
“师尊我先去梳洗了！”程淮抱手对师尊说到。
“嗯，我做了记号的那块一摁就好了！”师尊不扭头的回答道。
程淮扭头就跑，不理会门口手伸到半空中脸色铁青的孔问，一旁的画宫用扇子遮住下半脸发出嗤笑声，一旁的鬼魂师弟师妹们可不敢这么做，屏住呼吸不出声，除了画宫……
“笑什么笑！”孔问气的灵火控制不住的往外飘，冲画宫大吼一句后回到自己骨灰盒发闷气。
画宫用扇子扇开飘向自己的灵火打趣道：“这臭脾气都几百年了还不改改？”
“画师兄，那个人要我去问问嘛？”云娣见严厉的孔问师兄走了，飘上前问画宫，画宫摆摆扇子垂下眸子道：“不，我去。”
说完穿墙而过，剩下的鬼魂们继续围着师尊叽叽哇哇单方面的聊天，最后被恼羞成怒的孔问师兄从骨灰盒探出一个脑袋，一个个都被吼回骨灰盒了。
程淮靠在石岸上回想自己和疯子对话，嘴角不住的上扬，坚定了心里一个念头：要变强！还要不要脸！
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享乐时光，听见一声清脆的“啪”声，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清秀的书生呆立在面前，手上的木扇掉落在地上。
程淮冲他咳嗽一声，画宫才红着脸用袖子遮着眼睛，慢慢蹲下摩挲着地面，摸到扇子站起来打开后用扇子遮住眼睛尴尬的咳嗽一声道。
“真是抱歉，如此冲突的！是在下失礼了！”
“说事！”程淮懒得和他文绉绉的聊天，画宫愣了愣露出的嘴轻笑道。
“我要是公子就不会理睬在下，免得暴露自己…”画宫飘到程淮面前，在空中低下头离程淮就一个鼻尖的距离轻声道：“是一个魔教中人……”
程淮看他得意的微笑，伸手一把扯住他垂面前的头发，画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的直起腰，但程淮不松手哪起的来？
“你放手！”画宫涨红脸的拽自己头发，但哪拽的过程淮，只能厉声呵斥让他松手。
“我不魔教中人吗？你像不像知道魔教中人怎么打架的？”程淮没有表情的瞥他一眼，吓得画宫魂体都颤抖起来，程淮问道：“你们都是师尊弟子？”
画宫知道这是在逼供，只能挑不重要的回答。
“没错”
“那其他人呢？”
画宫听到这句话浑身一抖，抬起头盯着程淮的脸一字一句道：“都在这！”
“呵，我可是看到三个盒子没有魂体！”程淮说完使劲下拉下画宫的头发，画宫疼的咧个嘴。
“我…我们也不知道……”
程淮也懒得提问了松开手，画宫窜的可快了，一边用扇子扇风一边指着程淮骂道，看他颤抖的手指可以看出他确实气狠了。
“你个不知廉耻的人！我要去告诉师父！让他赶走你！你别想待着这！”
说完转身钻进石墙不见了，程淮可不觉得这些小鬼魂能干出什么大事，靠着墙继续泡着，同时脑子也在盘算着什么。
洗漱完后，程淮走到师尊背后。
“师尊……”程淮小心翼翼的喊着：“您能教我点东西吗？”
师尊扭过头看了看他问道：“为何？”
“这山里野兽都很厉害，而且我也想像墨蓝哥哥一样那么厉害……”
程淮低下头，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师尊心软的看他一眼，回想一下最近这里也算比较危险的地方，对他说了句明天早点起。
“谢师尊！”程淮抬起头对着师尊笑一下，行了个别扭的叩首跑回卧室。
师尊愣了愣后扭过头轻笑着摇摇头，闭上眼继续打坐。
跑回卧室后疯子开始嘲讽，程淮甩开鞋子打坐完全不理会脑海里声音。
“你小子顿悟快的吓人？你刚才在算计你的大师父吧？”疯子见他不理会自己，换个话题聊。
“不是，学习是真，想变成哪个人是假。”
“他干嘛了？你那么记恨他？”
“只是见不得那种道德地下的人围在师尊身边！”
“哦？这可有意思了？来给我讲讲！”疯子饶有兴趣道。
“我之前乞讨时遇见师尊与他，他给了我一个馒头还赶跑了那些欺负我的人。”
“那不是对你很好吗？”
“那是当着师尊的面！有一次那群被赶跑的人又来欺负我，我看见他了也不指望着他能帮我，但他反而坐在屋檐上看戏一样看着我！”
“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癖好？”
“而且还说打的好，他有赏！当时我很委屈，凭什么都要欺负我？我也气急了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砸向打我的人，没想到砸中了坐在上面的他……”
“哦？那你不更惨？”
“不…师尊来了，他连忙跳下来又赶走了他们，拉起我后在我耳边一直重复着是我救了你！”
说到这程淮气的打了一下石床，轻声回荡石室。
“我很生气！在他们要走的那天我买了一包泻药想放在他的茶里，让他在师尊面前出丑，结果他却被杀死了，呵呵死到临头了倒想起我了！我可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
“……”疯子不吭声了。
“当时我也是被打的快死了？也是这么乞求他的！他呢？他有哪怕停止一刻的调侃吗？为什么他觉得我会帮他？我凭什么帮他！”程淮越说越激动，脑子都是那天晚上自己被七八个人摁在那里毒打，又是下跪又是被脱衣的画面，这些做法纯粹是为了讨好那个坐在屋檐上的人。
“既然被盯上了就应该有被盯上的觉悟！师尊能护他一辈子吗？就算能护又凭什么啊？凭…凭什么……我当初也只是想靠近一点点而已……凭什么打我啊？每次都这样！除了师尊有谁真的待我好？…他那么坏还骗师尊…师……师尊还觉得他很好！他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好……呜啊啊……”
程淮到底也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讲到委屈之时眼泪就忍不住的掉出来，捂着脸抵在膝盖上放声大哭起来，身上有黑色的火焰不断冒出，从指高变成手臂高度。
疯子心里感觉不对劲，一感应了不得了，这万鬼焰要是再出来就会被这小子的狗屁师父发现了，那岂不是一切都白费！甚至更糟，顺着心头血发现自己那不得没安生日子过了？
“喂！狼崽子！你现在不就在你那个狗屁师父身边吗？”疯子连忙转移他注意。
“我…我又不是他徒弟……三年以后他回派门我都不知道该去哪……”程淮身上的万鬼焰释放的更多了。
“我…我有一个办法！让你成为他徒弟！”疯子连忙大喊着。
“真的？”程淮抬起头，身上的万鬼焰停止了蔓延，看来起效果了。
“嗯，明天来我告诉你！你现在赶紧睡！睡好了明天我告诉你！”疯子在石洞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道。
“那好吧！那我先睡了师父，我现在确实有点累了……”
程淮真的有点累了，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委屈在心里憋太久了吧。
疯子应了一声后切断联系，跳下石头急得手里木棍直戳地，挠了挠杂乱的头发后，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心烦意燥的冲山洞深处呐喊。
“老子他妈真是欠你们俩的！！”
余音环绕在石洞里，惊起几个栖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怎么发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