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道人》三百棒

83、在京的工作和生活

　　搬了家，莫明接下来的日子就过得有些漫无目的了，按颜鹏的意思是让他先不忙到那个店里面去当掌柜，反正也不指着那间小店卖两个陶人泥偶来挣钱。莫明想想觉得也是，也就把看店的念头撇到一边，终日跟着颜鹏的车到处转。
　　新成立一个单位要准备的工作不少，之前刚有点眉目一群人就急吼吼的跑去了洛林屯，之后又是卷进乔清尘的案件被拘了几天，很多事情不是颜鹏留在京都的几个喽啰能办得了的，现在得了空先前那些没能办的事情都得他亲自去跑，当然还有颜鹏另外的一个身份的工作他也得忙活，于是几天下来，莫明也把颜鹏的社会身份大概给看明白了。
　　“你说我该叫你颜董事好还是包租公好？”
　　在车里闲的没事的莫明抱着黄毛跟颜鹏闲扯。
　　颜鹏：“现在我是你大哥，我给过你改口的红包了。”
　　莫明：“切。”
　　左顾右盼看了一会儿街景，莫明又问颜鹏，“大嘴他们现在住的宿舍都是你私人的房产？”
　　颜鹏：“嗯，除这之外，还有其他几个你没见过的老队员，他们现在住的都是我的房子。”
　　莫明：“那你不是说像你们之前和现在的这种特殊部门上面一般都会给有必要的队员安排宿舍的吗？”
　　颜鹏：“嗯，对，不过如果他们配给的宿舍不是单位集中起住的楼房，而是散在居民住宅区里面的套房，一般我是把它们租出去，然后拿租金作为我们行动队的特别经费或津贴来使用，而那些需要宿舍的队员就住我免费提供的房子里。”
　　莫明：“诶，这样也行？”
　　颜鹏哼笑一声说:“谁会来查我们这个？我们手头宽裕些行动起来也方便。再说，上面安排给的房子住着未必方便。”
　　莫明“为什么？”
　　颜鹏：“就京都房价，上面哪有那么多钱买那么多的房子安排给我们住？都是没收一些人的非法所得后部门协调划拨过来的，这样的房子住着目标太大。”
　　“哦。”莫明了然一叹，继而想到一个问题，“你这两天把之前那个部门分给你们的你们又私下租出去的几间套房子都给收回来了，回头这房子还得交还陈大龙那边，刚才你在总参那边看的那些空房子都说不合适没要，那特调队手头没了空房出租岂不是要断了这条财路？”
　　颜鹏似笑非笑的瞥了莫明一眼：“急什么？如今上面新官上任烧了火正在开展‘捕兽’行动，往后大兽小兽一通打下来，到时他们吐出来的房子绝对不会太差。我们特调队现在可以适当发扬雷锋的谦让精神，让急着要求总参安排宿舍的其它部门先去抢那几间次品房，等以后房源充足了我们再去跟总参要求也不迟。”
　　莫明：“哦，哈哈，好。”
　　莫明刚刚高兴起来，忽而想到一个问题，“赵秃顶和马腿长他们在住房上的情况是怎样的？我怎么听米袋说罗正海在群里面抱怨说他和刘涛从那边单位宿舍搬出来现在是跟赵秃顶和马腿长他们挤在一栋旧居民楼里，半夜还有蟑螂老鼠钻他们床铺？”
　　颜鹏：“这个我不太清楚，先前我们同个系统但是所在单位不一样，在住房安排上还是有点区别的，我估计如果他们没有要求或接受单位安排的宿舍，有可能是他们选择领取住房补贴了然后自己出去租房子住的。”
　　莫明：“那，我的住房安排是怎样算的？”
　　颜鹏：“你是特别顾问，按说应该安排一套住房给你独住，但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上面要求我来照顾你，所以我打算到时候给照旧你领一间套房然后租出去，租金你自己保管。毕竟像赵政委他们那样选择领取住房补贴然后再去选择租间简陋的旧房做宿舍的能结余的钱不会太多。”
　　莫明听到这里开心了，颜鹏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笑嘻嘻的莫明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针对莫明这种心思不太正经又挺喜欢钱的人，就得走不正经的路子不时给他点甜头才能对得上他的口味，只要对上他的口味了，才能让这人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协助他们。经过为时不长的一段接触可以说颜鹏已经悟出了和莫明的相处之道。
　　颜鹏的车朝着新安旅游开发公司开去，该公司设在京都一处不甚兴旺地带的某栋大厦里，这是他们特调队的单位住址，这个公司是颜鹏在以前那个单位的时候拿自己的资源成立的，算是私产公用，这次成立了特调队等于是颜鹏拿了头婚的嫁妆又去二婚。昨晚颜鹏收到了赵振新的电话说今天下午单位全体人员要集中开个会，所以一路紧赶慢赶的颜鹏和莫明总算准时赶到了单位。
　　到了‘公司’的门口，穿着职业装画着淡妆的大妞同志坐在前台面带三分微笑很有职业范的跟颜总经理问了声好又对莫明点了点头，这架势让莫明看了直乐。进了公司，莫明想到了自己在这个公司该有个身份设定才对。
　　颜鹏：“民俗顾问。”
　　莫明：“可是我对民俗一窍不通。”
　　颜鹏：“神棍一般都能哄人，能忽悠过去就行。”
　　莫明：“我嘴巴笨，不会哄不会骗。”
　　颜鹏：“没关系，很多公司都有白养的领导亲戚，你是我远房表弟。”
　　莫明：“噗~”
　　稍后。
　　莫明：“那我平哥呢？”
　　颜鹏：“公司司机兼保安。”
　　于是乎，莫明在这里重新认识了水电工张兆明同志、赵振新副总经理、马一鸣经理助理、高晓鑫秘书、后勤部长戴正声……
　　“皮包公司。”
　　莫明抱着黄毛环视坐在椭圆会议桌边满满的一圈人喃喃自语。
　　“不全是皮包公司的啵，莫顾问，咱们这个总公司用的是咱们队的人，往下咱们这个总公司还有两个子公司，子公司往下还有旅行社。子公司和旅行社都是真刀真枪对外开办的正规经营性企业，用的是外面的人，我就是下面其中一家子公司的经理。我和那边坐的负责另一家子公司的唐经理，我们俩个平时都是认认真真的在做子公司那摊生意哒。我们俩和高秘书都是直线沟通总公司和子公司。你以后得叫我‘崔楚浩经理’，这是我的名片。”
　　隔了旁边一个高晓鑫，同排一个样貌普通的胖男人笑眯眯的双手递了张名片过来给莫明。莫明怀里的黄毛替它家大王接过了名片，莫明低下头拿了名片来看，那名片上崔楚浩的头衔正如他方才所说，莫明不由得宛然一笑。
　　“别听他的法螺吹得响，在这他就是只豪猪，那边那个唐东平，唐老鸭。”
　　听见高晓鑫跟莫明说话提到自己，桌子斜对面的一个脸皮白净模样还算不错又绑了根马尾辫的高瘦男子嘴角噙着笑一仰脸眼皮轻轻一挑跟莫明打了个带点媚的招呼，这招呼飞过来让莫明看得心头猛一咯噔。
　　“你别管他，唐老鸭那小子总觉得自己长得迷人没事就喜欢对人发个骚，常叫人以为是个基，有一回他这李鬼碰上了真李逵，被个肌肉帅男摁住扒了衣服又强来个发式深吻给震得勉强保住一条裤衩就跑街上抱了根路灯杆直吐黄胆水。以后他要敢调戏你，你豁出胆反过去调戏他他就怂了。
　　见到莫明被唐东平吓唬住了，高晓鑫连忙靠过去开口救护。对面唐东平见到自己的老底一上来就被卖了个底朝天不禁对高晓鑫有些不满，眼皮一搭，脸往旁一拧，不去理会莫明和高晓鑫二人。莫明刚见到唐东平这姿态不禁又是一乐。
　　另外一边，赵马二人和罗刘二人也在圆桌边上坐着，他们之前也已经跟颜鹏的旧部碰头开过一次会了，大家虽不熟稔，但好在那四个人里除了刘涛外其他三个脸皮也是会出油的，于是会议没有开始，靠着自来熟的搭话闲聊，桌那边的气氛倒也能推动得下去。
　　颜鹏坐在首座看得两旁的人说的差不多了，招呼一声‘开会了’，会场立即安静了下来。颜鹏先是简要通报了之前他们去洛林屯行动的情况，继而话题一转又把乔清尘案子的主持权转给了赵振新。
　　因为乔清尘的案子只有几个人参与，在场的其他队员对于这个案子还是只是刚刚听说，两个案件接连通报出来，在座的大部分特调队员头一回对‘灵异调查’这个玄而又玄的特殊工作有了触感。
　　最后赵振新的话是：“根据乔清尘遗骸的法医检验报告，检测部门认为乔清尘是在还有生命体征的状态下被人在头颅打入了那颗铁钉的，而那颗铁钉，大家看屏幕，这颗铁钉据检测成品时间应该在六十年以上，也符合莫顾问说的抗战时期倭国‘异能组织专门用来对付华国异能人士的法器’的说法。我和颜队得到看法是……下面请大家自由发表自己的看法。”
　　会场的队员们安静了大约一刻钟才算消化了他们的两个头儿刚给他们讲的玄异案情，特别是第二个案件，这下会场上彻底没人在心底疑惑为毛要把莫明这个带猴来上班的娃娃脸特招进特调队的必要性了。
　　“赵政委，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是不是要接着去查看你们前些天到民调局未查完的资料和查找当年乔清尘当年那个部门的历史档案？”
　　说到下一步行动安排，大妞看着颜鹏和赵振新问了一句。
　　赵振新：“对，只能是这样，我和颜队商量过了，我们特调队要安排两组人来分别开展这两项工作。我负责继续查找与西杉市化尸案件相关的其他案件；颜队就负责查看乔清尘当年所在那个部门的历史档案。莫明，这两项工作你都要兼顾兼问。”
　　莫明：“啊？哦，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