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东海大太子 纵然消失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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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莫名冒出来的话，让正在用糕点逗三弟的木吒顿了一顿，哪吒趁机收回嫌弃的眼神，看着龙女。
龙女丝毫没注意到两兄弟的小动作，托着脸一副认真的样子。喃喃道，“…明眼袋… 好熟悉啊……柏上露……咦？？啊……抱歉……”龙女突然站了起来，没留神碰到手边放玉露团的玛瑙碟。好在哪吒手急眼快，手臂一捞救回了玛瑙碟。
龙女一脸愧疚站在一旁，木吒摆摆手，神仆很有眼色的上前整理。天王府来的神仆手脚很是麻利，龙女脸上的窘迫还未褪去，桌面已然整洁如新，吃剩的点心并残茶具换过了，悄无声息退了下去。木吒冲龙女笑了笑，笑容如春风拂柳般和煦，龙女见之略略放松，木吒道，“龙女可是想起什么了？”
“……柏上明目露是…佛祖赐给父王的……”不再紧张的龙女，面上汇聚了一团疑惑。龙族天生目力弱而敏感，多年前东海龙王效力佛陀座下，饱受极乐天地耀目之苦。佛祖慈悲赐明目露，以柏上露佐以多种仙草酿制而成。
佛祖赐药自然不会藏着掖着，诸位龙君闻之皆前往东海求之。东海感同族之苦，慷慨赠药，愿四海龙族繁荣昌盛。千百年过去了，各龙族都依着自家的情况或多或少调整了配方，不过知道方子里有柏上露的，怕是只有东海一家。
这些细枝末节的陈年旧事，还是白泽将给龙女听的。听了始末龙女才恍然明白，白泽的椿芽明目法子，竟然是受东海启发。当时龙女还有些遗憾，从前母妃时常为她敷用明目露，竟没好好的看上一眼，连柏上露都没亲眼瞧见过。
“哦？居然是东海的药？”木吒曲起手臂支在桌案上，握拳抵着下巴，似乎陷入沉思。龙女不便打扰他，悄悄拿眼瞟哪吒。哪吒正垂着眼看混天绫的莲花印，突然觉的有道目光投射而来，不假思索抬头迎上去，刚好撞上龙女不老实的眼神。
两人眼神一顿，不约而同齐齐别开。
屋子里唯一一个在思考的人，木吒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两人小动作，便头向龙女问道，“天庭水族我结识不多，从未听他们提及过明目药物，怕是龙族独有的调养之物吧？”
偷看被撞破的龙女，巴不得有人来救场，应声道，“方子虽是父王给的，若有求药仙长神君，倒也不避讳。我记得小时候，玄武大帝也曾跟父王讨过仙露。”玄武大帝是一对孪生子，哥哥为玄龟弟弟为腾蛇，说是水族后裔也不为过。
这么说水族皆可适用，木吒一边感慨龙王的慷慨，一边回忆赤松的一言一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对，”一直不出声的哪吒突然开口，龙女小小的惊了一下，按住情绪听，“在陈塘关，从未听过赤松其人，想必当时赤松先生并未扬名于世。”
现在也没有扬名，木吒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面带微笑鼓励三弟继续说下去。哪吒直觉二哥有动静，瞥了他一眼，“能去东海求得仙方之人，不可能籍籍无名。”说罢眼神看着木吒。
木吒却摇了摇头。方才他仔细回忆了华山破庙场景，无论是赤松还是小野猪柏承，都是一副神力平常的模样，不像是帝君级别的神君伪装下凡。木吒虽不以武技为长，普陀修行千百年，自信这点目力还是有的。
木吒做事稳妥谨慎，他既然摇头了，哪吒便不再多言，姑且当赤松是自己寻来的吧。木吒开口道，”如此说来，当真有些奇怪。华山虽灵秀，甚少听到水族长居。这位赤松先生不但在陈塘关待过，还跟龙宫有些机缘，未免有些太巧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龙女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正在走神，突然听到机缘二字顿时灵光一闪，跟龙宫有些机缘？难道是……“大哥哥。”龙女脱口而出，引得木吒和哪吒一同看向她。
“大哥哥少年时期，喜好到处游玩，母妃曾说过大哥哥结识了不少神君。”龙妃的原话是，整日不知修行，到处游山玩水，结交来路不明的朋友，如此龙君如何撑得起东海颜面。龙女深知龙妃对大哥哥甚是严厉，大哥哥脾气霸道张扬，在龙妃面前却老老实实，可见是怕龙妃的。
“你说的，可是东海大太子敖渊？”木吒曾接手过天王府事务，对天庭各系稍有了解，哪吒则一片空白，似乎对这位龙君毫无印象。木吒便解释道，“东海大太子敖渊，九百年前天庭领命，依稀记得是接替了龙王降雨布水的职位。”
龙女点头。
大哥哥名扬天界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后来她涉足天庭贵女交际圈，纵然东海大太子已经隐匿踪迹多年，贵女们对当年意气风发的东海太子依然念念不忘。更有小神女拉着龙女的手，悄悄打听何时何地能偶遇大太子。可惜龙女也不知道，大哥哥脾气是出了名的烂，他若心情不好闭关万八千年，谁也不敢私自打扰。
“东海大太子……”木吒眉头微微一皱，道，“到普陀之前，我曾在天庭替父王跑过几趟腿，模模糊糊听到一些传闻，那时不曾细想，如今想来其中却有不少推敲之处。”哪吒看了二哥一眼，木吒说的轻飘飘，他是明白的。
李靖当年回天庭，一度想把木吒塞进司文墨的神君行列，不为别的，只是这个家里已经有太多武将了。为此，没少差遣木吒，后来木吒机遇，跟了大士修行，勉强也算脱离武将，李靖这才作罢。
“当年东海大太子受命布云施雨，本来好好的，突然听说去天庭理论了一场，两方不欢而散。再后来，听说大太子辞官不做了。天庭去抓人，大太子竟然不知所踪。天庭只得换了神龙接替布雨之位，大太子就不了了之。”
哪吒听木吒说着天庭往事，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且不说东海大太子性情古怪，单单是突然辞官就很不正常。神职受命于天，联系世间万物，授职时需沐浴焚香，在日月光辉笼罩之下，由天帝亲自打上神位印记。就算敖渊如传闻一般，乃同界武将第一，也无法自己除下天地神印。
天庭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
三界再没有比天庭更爱惜颜面的了，西海龙子弄丢天帝赐物差点上了斩龙台，三圣母思凡被终身囚禁山内，齐天大圣挑战天庭被五指山压了五百年，又是佛陀出面天庭才默许斗战胜佛位列神官。
神龙拒职，这么大的事，天庭还是静悄悄的？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东海大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