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多年》小H氏

17、第 17 章

　　我们十几年的感情。
　　——尹秋

　　得知自己被尹秋抛弃，程易北捂住自己的小心脏直呼：“你好狠的心，人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倒好，小草招招手，你就回头了，把我丢弃。”
　　尹秋赶紧从自己的零食里选出一个扔给他：“你别嚷嚷了。”
　　拿到了所谓的好处，程易北潇洒一笑：“明天见。”
　　变脸太快让尹秋受不了。
　　实际上程易北挺开心看到这样的结局的，不光是因为从初中起就认识他们俩，更因为他不想拼命学习了，他的命毕竟挺宝贵的。
　　程易北走了，尹秋取了自行车走到余晗的车旁把锁开了，站在那里等他，风刮得厉害，尹秋把自己缩在围巾里，朝教学楼张望。
　　放学时，余晗把车锁钥匙扔给尹秋让她等着。尹秋出了教室，程易北赶紧尾随上去，离开时，还给他抛了一个媚眼。
　　“余晗，我们走吧。”罗木木把包往背后一背，看着面前的男生。
　　“罗木木，从今天起，我们就解散学习小组吧。”
　　罗木木没说话，只是睁大眼看着他。
　　“你成绩不错，考个好学校很容易，但是小秋不行，她的成绩很不稳定，要考上目标学校，还需要帮助。”
　　“不是有程易北在帮么，程易北成绩挺好的。”
　　“小秋还是我来帮比较妥当。”余晗拿着包提在手上，“很开心能和你在学习上交流。”
　　“就仅仅是学习吗？”罗木木看着余晗的背影，下意识想要留下他，“难道我不比尹秋好？难道你除了尹秋就看不见别人了？”
　　“恩。”余晗终于是离开教室，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事情变成这样，但是他需要把这件事解决掉，不然尹秋说不定就真的跑远了。
　　罗木木有些愣神，她似乎是听见了，又似乎没有听见，那最后几不可闻的“恩”字。她抱着学习改变命运的心态从小学一直到高中，她努力学习，直到遇见余晗。知道他不容易接近，但是还是抱着一丝运气去接近了他，知道余晗对尹秋不同，她就把尹秋骗走，她就随时随地霸占着余晗。但还是没用，余晗的疏离让她心慌。本想着到了大学就会不一样的，他们俩照现在发展，肯定不会去一个学校的，却不想余晗主动站在出来，把尹秋拉回他身边，用一个“恩”字隔断了她所有的想法。
　　从教学楼看过去，还能看见余晗和尹秋肩并肩的背影，余晗侧脸看尹秋时，远远都能感受到他的温柔。罗木木深深叹气，她是第一次这么执着的，她从心眼里觉得，余晗就应该是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的。
　　风似乎停了，有些微微的暖阳。
　　“哟，好久不见你们肩并肩了，怎么不手牵手呢？”乔林也调侃两人，在尹秋害羞的时候，余晗牵过她的手，让乔林也深感扎眼，“哎呀，这是在学校，你们注意影响。”
　　“我们十几年的感情，比牵手还亲密的事都做过，这怕什么。”尹秋被调侃地脸红，埋在围巾里嘴硬。
　　“羡慕，我也想有个小竹马的手牵牵，啧啧啧。”乔林也调侃完了，转身就走，连再见都不说，哪里是尹秋嘴硬，明明就是她自己嘴硬，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来找虐受，哎。
　　等乔林也走了，尹秋触电般把手甩开，对上余晗戏谑的眼神，尹秋更羞了，感觉浑身都冒汗了，肯定是天气惹的祸。
　　“我们还有什么更亲密的事？”余晗好笑，他没想到尹秋会反驳乔林也。
　　“有啊，比如抱抱啊，还有睡一张床的时候什么的。”害羞归害羞，尹秋话还是要说的。
　　尹秋说完，发现余晗安静了，好奇打量他，却发现他眼神灼灼看着她：“睡一张床？”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往自行车上一跳：“流氓。”赶紧溜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暧昧的很，可是他们的确睡在一张床上过，还不止一次，但那时候连男女有别的概念都没有，睡就睡了，连家里大人都没有说过什么，偏偏这时候说起来似乎有了什么一样。
　　这个补课的时间本来让尹秋觉得是折磨的，但是因为余晗，她突然又满血复活了。虽然余晗监督她比初三时还要严格，但是相对的，对她也比初三时要好。
　　理解了难题要奖励她，没有打瞌睡也要奖励她，总之这日子虽然苦，但甜的冒泡。连程易北都受不了直呼要换座位，不然牙疼。每次这样闹时，余晗都会四个字打发：“慢走不送。”
　　闹了半天，结果到了补课结束程易北还是没换座位。
　　寒假只有可怜的几天，但是老师还是不手软的下发了许多试卷，试题，让人叫苦不迭。
　　余晗收拾好东西后，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皱眉：儿子，带小秋到启悦花园三栋一单元五楼来。落款是余妈妈。
　　把手机揣回包里：“小秋，待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没听见回答转头一看，尹秋还在吭哧吭哧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总觉得很多东西都用得上，拼命往书包里塞。
　　“小秋，寒假就八天，你收那么多东西也用不上。”余晗接过她的包帮她收起来。
　　尹秋在一旁看得可惜，那些可都是有用的，不带回去真的好么。
　　收好后，两人拿了自行车，尹秋发现余晗带着她往反方向走，连忙叫他：“余晗余晗，你去哪儿？”
　　“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余晗回头催促她，他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件事了。余妈妈每天在家里异常兴奋，特别是今天一早，按照之前的只言片语来看，估计是在做什么大事。
　　等到了目的地，余晗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而完全不知情的尹秋则睁大了眼睛和嘴巴，看着门对门的两个房子：“这这是？”
　　“新家。”余晗拿着包就往家里走。
　　“对啊对啊，小秋怎么样？惊不惊喜？”余妈妈一看就知道余晗肯定又猜到了，倒是尹秋的反应很合她胃口，“快来参观参观。”
　　自己家还没来得及参观，就被余妈妈拉进了他们家，房子比之前的要宽敞的多，两居室也变成了三居室，余家把其中一个小卧室改成了书房，里面是两张靠在一起的书桌，一黑一白，书柜也有两个，也是一黑一白，尹秋这才想起之前余妈妈说过，要在他家加一张书桌给她用，现在看起来还真的为了她准备了。
　　回到自己家，三个卧室就真的装了三个房间，自己的房间里也有小书桌和书柜，但是看起来没有余家的大，让尹秋心痒痒的，想要去余家把那套书桌书柜给拖回自己家。
　　尹妈妈看见尹秋看着书桌发呆，笑道：“你余阿姨非要给你置办书桌书柜，想着有了家里就给你备个小的，反正你这都快毕业了，想之后可能就用不到了。”
　　春节两家人简单聚了一次，因为尹秋和余晗高三了，走了几个亲戚也没有时间玩乐，多数时候两个人就在余家的那个书房里学习。
　　对新家都还没熟悉，又开学了。
　　回到教室，挂在最前面的高考倒计时一下子少了八天，让人看着就心惊。
　　高三是提前开学，但是也没等多久，高一高二的也开学了，学校终于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有了活力。
　　气温还没回暖，学校召开了每年一次的百日誓师大会。
　　这一次，高一高二也来观摩，高三的方队站在操场正对旗台的位置，旁边站着高一高二的人。
　　离高考仅仅一百天，所有人都不能松懈，再坚持一百天就是更美好的未来。
　　每个班都带着口号来，在这一百天的刺激下，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誓师大会结束，尹秋被罗木木拉着逆着人群而去。
　　“罗木木，你干什么？”尹秋手被拽得疼，怎么都挣脱不得，看罗木木身材消瘦，力气却大。
　　“尹秋，你这样回拖累余晗的。”罗木木把人拉到一个角落，单刀直入。
　　“哈？”不知道她这样说的依据，尹秋茫然。
　　“余晗本该适合最好的，如果因为你，他降低了自己的要求，让自己去将就你，那他的未来是会带着遗憾的。”
　　“你很了解余晗？你很了解我？你知道余晗想去哪个学校？你又知道我去哪个大学？”尹秋不是不知道罗木木含沙射影，但是她不想和她计较，总觉得她已经不是最开始到他们班上的那样了，明明清楚，却偏偏要执着。
　　“我不知道，但是不代表我不了解，余晗肯定有想去的地方，而那里是你必须得努力追的目标，可是你也知道你自己很不稳定，若高考失利，只有他来将就你。”罗木木说的在理，却让尹秋感到好笑，她当时误会的时候，就不该对罗木木示弱。
　　“问题是，这是余晗的选择，和你无关。”
　　“有关！我不希望看见他就这样趋于平凡。”
　　“罗木木！本来我们所有人都是平凡人，你这样一遍遍强调，你就认为我会失败，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尹秋有些气，莫名被拉倒这里，还要听罗木木说那些看不起她的话，她真的是有病才会和善对待她，离开前尹秋转身道，“凭我和余晗十几年的了解，我想我的高考最后并不会影响余晗的未来，这些你真的了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