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多年》小H氏

13、第 13 章

　　他的话变得多了。
　　——尹秋

　　经历了异常文理之争，高二开学，尹秋和余晗默契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班上大部分人还是没变，只有一些选文的人离开了，有来了些选理的人。
　　乔林也和魏多选了文科，听说是在同一个文科班，程易北选的理科，坚持坐到了尹秋的后排，旁边则是空的。
　　班主任张宏带着几个人走进班里介绍道：“这是新来的同学，以后我们就是理科三班了，成了家人，希望大家能在一起好好努力。”
　　随着掌声过去，张宏一一新来的同学做自我介绍，顺便把座位安置了。
　　介绍到第六个：“大家好，我是罗木木，之前是二班的。”
　　然后张宏把她的位置安排好。
　　罗木木一头短发，和男生快有一拼了，秀气的脸上挂着俩黑眼圈，身材很瘦，在三个人的目光中，坐在了程易北的身边。
　　“你好，我是程易北，这是余晗，这是尹秋。”程易北向新来的同桌表示友好，而罗木木则是勾起一个浅淡的笑，然后就从包里摸出一本化学习题。
　　程易北看着她一副刻苦的样子摇头，难怪那眼睛底下的青色那么明显。
　　虽然是高二才开学，但是老师们一副严肃的表情，让班上的人都严阵以待，几乎把自己当高三的人了。
　　张宏为了妥当，分配了学习小组，前后桌四个人，正好他们四个。
　　在各科老师的督促下，高二的学习就开始紧张，尹秋有些吃不消，好在还有余晗能给他讲讲题。
　　高二第一学期的期末，尹秋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成绩，不上不下。
　　倒是罗木木，一来便考了全班第二，和余晗的成绩总分只差了四分，让程易北好一阵惊讶：“哇，之前在年级上也没见余晗名次周围有罗木木这名字啊。”
　　“说明人专攻理科。”余晗道。引来三人侧目。
　　“你怎么知道？”程易北好奇。
　　“年级排名上，罗木木明显是文科拉分了。”余晗记得那次无意间看见了魏多手上的年级排名的名单，他随意看了几个人，记得罗木木的理科总分很高，但是文科的成绩实在不忍看，故而这样猜测了。
　　要说最惊讶的还是尹秋，因为记忆中余晗可从没关注过这些，什么时候还去看过年级排名名单。
　　纵然是惊讶了，但也没想得太多，尹秋得顾着学习，她可不能落后余晗太多，不然她就白费了余晗给她讲题的这些时间。
　　小组的学习也在日渐显露出成果，虽然是随意指定的前后四人组成的学习小组，但是四个人的成绩都差不多，这样反而更有利于大家的学习，没有太大的压力，又因为小组的相互扶持，成绩都呈现了稳步上升的趋势。
　　期间，张宏根据情况又调过几次座位，然而尹秋他们小组一直没变过。
　　自习课时，尹秋做完了一套题便不再多做，余晗和罗木木讨论着一道物理题，只有早就刷过题的程易北在旁边兴致缺缺，于是尹秋便和程易北聊起了天。
　　“你不做题也不跟他们讨论？”
　　“题做过就行了，讨论什么的，也太无聊了。”程易北一声轻叹，趴在桌上。
　　尹秋咧嘴，程易北属于天才型，不论文理都学得很好，别人努力十分，他只需努力三分，可是他也是比较懒散的，连三分都不愿努力，每次只肯努力一分，最多再多半分就算是很不错了。虽然他这样，但是也架不住他的好成绩，名次一直在前端飘着，不升不落。
　　“哎，小秋，听余晗说你喜欢看漫画？”看尹秋也没事做的样子，程易北赶紧和她聊起来。
　　“恩，书是看不进去的，一看就困，漫画却很有趣。”
　　“平常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都行，没什么特别的，画风还是故事，我觉得都各有千秋，有些别人说不好的，我倒觉得挺好。”
　　“对漫画还挺博爱。”漫画作为程易北生活的调剂，他就有自己偏爱的，除却画风，更多的肯定是故事，“哎哎，我最近看了一部漫画，《火影忍者》你看过没？”
　　尹秋点头，那是她前段时间买的，看了很多，在等着更新。
　　“你觉得那漫画怎么样？”
　　“还不错啊，故事很吸引人，而且是民族特色，看起来很新奇。”
　　“对啊对啊，跟你说，我觉得吧，还是佐助当主角比较好。”
　　“不会啊，鸣人做主角不是很有反转性么？”
　　不知为什么和程易北讨论起了漫画，话突然多了起来。
　　和罗木木讨论完后，余晗抬头就看见两人说笑，眉头微皱一下，又展开了。
　　“他们俩感情挺好。”罗木木也看见了。
　　“都是初中同学。”
　　“真羡慕。”
　　余晗看向她。
　　“羡慕他们还能谈论学习之外的事，对我来说除了学习其他都是浪费，只有努力学习才有出路。”
　　“他们很聪明，从不逼迫自己。”
　　“我不是天才。”罗木木轻笑，“感觉我们融入不了他们啊。”他们聊的东西，余晗和罗木木听不懂。
　　正和程易北说的兴起，尹秋不经意看见了他们正被旁边的两人关注着，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了？是不是我们说话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我们就是在说你们俩看起来感情很好，能聊得到一起，让人羡慕。”罗木木笑。
　　“额，就随便聊了聊。”
　　“你们说的我们都不知道，很有趣的样子。”罗木木不自觉将四人划成了你们和我们。
　　尹秋听得有些愣神。
　　“聊的漫画而已，喜欢便觉得有趣了。”程易北开口，也笑，只是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是挑衅般看向了余晗。
　　余晗没理他，自顾自转回桌前，拿着笔将刚刚的题，重新梳理了一遍。
　　见余晗这样，程易北也觉得无趣，重新趴回桌面。罗木木不说话，尹秋朝她一笑也回过了头，偷偷看一眼余晗，还是那安静的模样。
　　他们的学习小组，多是余晗和罗木木在讨论着学习的事，尹秋则偶尔问些题，见余晗总是忙，问程易北的时候也多了起来。然而本来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却总是被程易北带歪，说起和学习不相关的事，也多了许多的乐趣。
　　随着高二上学期结束，下学期的开始，天气转变时，学习任务突然又重了许多。
　　程易北看着尹秋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笑她：“是不是觉得双肩快要被压垮？”
　　尹秋赞同点头，一脸悲伤。她又一次经历着初三的感觉，而现在才高二，那到时候高三岂不是要她的命。
　　这样想着，尹秋感觉头又开始痛。
　　他们小组聚在一起学习的时间变得更多了，但是也总是两两分组，余晗和罗木木讨论着题，尹秋和程易北一边聊天一边学习。
　　为了不让自己打瞌睡，尹秋强打精神，程易北见她这模样也不和她说题目的事：“要不要去买点吃的？吃饱了继续努力。”
　　“吃饱了更想睡。”尹秋拒绝了他，程易北离开后，尹秋见和罗木木讨论得专心的余晗，无奈她只能转向文科班找到了乔林也。
　　两个人很久没有在一起了，不仅因为教室隔得远，还因为各自有各自的努力。
　　乔林也被那悠长的历史车轮一遍又一遍的碾压，趁尹秋来了，刚好拉着她外出放松放松。
　　操场的周边有些木凳，两人就这样坐在那里，看着操场上的人来来去去。
　　“今天怎么想起找我啦？”
　　“没什么，就是有点无聊。”
　　突然乔林也神秘兮兮的靠近尹秋：“对了，听说余晗和一个叫罗木木的走得很近？”
　　“没有吧。”尹秋把学习小组的事跟乔林也说了，但是乔林也却还是摇着头：“小秋，你可长点心吧，你看余晗和罗木木咋就那么多事呢，每天凑一块儿，在你和程易北之外，他们也都走得很近。”
　　“他们学习要凑一起很正常啊。”
　　“哪里正常，之前没有罗木木的时候，余晗就不学习了啊。”
　　乔林也这么一说，尹秋还真的觉得有些不同，余晗不爱说话，和她说的挺多，但是和别人则是能不说就不说，连学习也是没有现在这样的热情，而和罗木木一起，话却变得多了，就算是为了学习，也突然像是有了一番热情了一样。
　　见尹秋沉默了，乔林也怪自己多嘴：“不过也就是学习了，毕竟你和余晗还有那么多年的情分呢。”
　　不过这句话并没有被尹秋听进去。
　　回到教室时正好碰见程易北，抱着疑惑问他：“程易北，你觉得余晗是不是和罗木木太亲近了些？”
　　“你才发现啊。”程易北早就发现了，罗木木在看余晗时，双眼放光，就想解出了一道难题一般的眼神。余晗则是话多了起来，以往他和余晗讨论题时，余晗都是一副多说一个字要他命一般。
　　得到程易北的肯定后，尹秋更是失落了，她是有多不上心，才会没发现余晗的改变。
　　回到座位时，余晗和罗木木还在说话，明显不是在讨论题了，见到他们回来，正在说着什么的罗木木也闭上了嘴。
　　余晗看了他们一眼，转回身。
　　避开他们俩的话题，想必是余晗和罗木木之间的话题吧，和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