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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慧思说罢把脸转了过去呜咽地哭了起来 “离婚!” ...

  •   “离婚!”苏香花不知道是恨还是痛,从牙缝根里迸出了这两个字。面对无法挽回的婚姻,这只能是最后的结局。
      “不要啊,妈妈,不管爸爸有多大的过错,他还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呀。你忍心让未来的女婿一登门就见到一个残破的家吗?妈妈,你给女儿一个面子好吗?”慧思一听她妈妈说要跟她爸爸离婚也急了起来。尽管自己现在不再需要爸妈的负担,无论如何爸妈都在身边,有个完整的家多好多有面子呀。
      “唉……”苏香花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从内心里她又何曾舍得离婚啊?想起和陈达元度过的那些甜蜜的岁月,苏香花伤心地落下了泪来。是哦,如今丈夫有了别人,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是何等的难以承受哦!“好吧,思思,我答应你,等你嫁了后再跟你爸爸算账。”为了慧思,苏香花把写好的离婚协议书暂时缄进了抽屉里。
      “我的小乖乖,你真好看……”在新购置的房子里,陈达元搂着解倩倩一次又一次地狂欢。
      再说解倩倩早先在家里时曾恋到一个男青年,叫高亮。解倩倩那时才十七岁,她学习理发是在读高中时到人家理发店里只观摩了两天回来后就开了个理发店。好在农村人都不在意头发理得好不好,有解倩倩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子在脑壳上摸一摸也就兴味十足了。
      解倩倩一边给人家理发,一边参照书本认真琢磨理发技巧。当然,她是想去城里理发,在农村里开理发店只是临时性的。
      高亮在外头搞基建,在农村一般年轻人当中也算得上比较优秀的一个,人帅气又能干。
      高亮与解倩倩相识是一次去她那儿理头发,高亮留的本来是西装头,结果被解倩倩理成了“癞老洼”。
      “你怎么搞的啊?”高亮对着镜子摸着自己的头发对解倩倩笑笑说,“把我的头发理成了这样子啊。”
      “嘿嘿……”解倩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吧,我把你重新理一下吧。”
      解倩倩把高亮又重新理了一遍。为了讨得高亮好感,解倩倩特地把自己的微凸的胸部有意没意地在高亮的臂膀上撞一撞。高亮全然陶醉了。之后,高亮就时常去她店里逛逛,两人眉来眼去渐渐达成了相好。有时,店里没水了,解倩倩也会毫不客气地命令高亮去提,高亮也非常乐意为她做事。一种纯洁而又甜蜜的爱情在高亮和解倩倩这对年轻人心里悄然成长了起来。
      “倩倩,我爱你!”一次,高亮等倩倩理完发后,在黄昏的夜边把她约到了一个小巷里,把倩倩搂进了怀里。
      “嗯——”倩倩默许着。
      就在那个黄昏的夜晚,高亮和解倩倩私定了终生。倩倩告诉高亮,她才十七岁,还要等三年才能够结婚领取结婚证。
      “高亮,你等我啊;你到外面注意安全,多挣钱,到时我们也好好的洋气一回。”解倩倩美滋滋地说。
      “嗯!倩倩,我答应你。”高亮拉着倩倩的手恳切地一点头。
      谁知高亮在搞基建时不慎从三层楼的架子上摔了下来,幸亏二层楼架子上支出的一根钢管挂住了他的一条裤管,摔下去后生命才得已保住,但还是摔断了一条胳膊。好在急救及时,胳膊虽然接好了,可花费了他几年来的全部积蓄。倩倩听说了,把眼睛都哭肿了。倩倩在乡里理发怎么样也捞不了两个钱,供自己一张嘴吃饭,连增一件好衣服都没法子。倩倩想来想去还是去城里开理发店;倩倩也知道去城里理发是要有手艺的,城里人不比乡里人,头发是不能随便乱理的,理坏了人家的头发,非但不给钱少可,弄不好连店子都砸了。为了能去城里开理发店,倩倩筹集了一笔资金去了省城学习专业理发还有按摩专业技术。
      结业后,她本想去县城开店,但仔细一想觉得还不如去镇上:一则离家近不怕别人欺负;其二、镇上还没有一家像样的专业理发店。解倩倩就这样来到了这镇上。
      解倩倩原本以“卖艺不卖身”的概念来经营“春之丽发屋”的。可是,她的“春之丽发屋”一开张,在这小镇上就像开放的一簇绚烂的花朵,立即引来了镇上的狂蜂烂蝶整天绕着她的发屋转。
      解倩倩的父母和她的家人都是老实巴交的种田人,尽管隔的近可也没有谁帮得了她。要想在镇上立足,解倩倩思来想去必须找到一座“靠山”。就在这时遇上了陈达元,两厢情愿:一个要“新欢”;一个要“靠山”。就在陈达元乐不思家之时,解倩倩也把另外一个人——高亮给抛到了脑后。
      高亮回到了工地上,为了挣钱他没日没夜地苦干,在他心里唯一的愿望就是多挣钱早日把倩倩娶回家。
      转眼就快过年了,高亮所在的工地也完了工,老板发了工钱。高亮握着一沓钞票放到嘴边吹了一口气,然后装进了胸前的口袋里,拉上了拉链。高亮到街上特地买了一条绣花丝巾,打算给倩倩一个惊喜。当他满心欢喜地赶回家时,却发现倩倩没在原来的老地方。
      “倩倩哪里去了呢?”高亮四处一打听才知道倩倩去了镇上。高亮又赶往了镇上,根据人家的指点,高亮找到了倩倩所开的“春之丽发屋”。
      “你怎么来了?”解倩倩刚给人家理了发,放下剪刀一见高亮诧异地,“你不是在……搞基建吗?”
      “过年回来了嘛。”高亮走进屋内望了一眼,感觉好华丽,要不是倩倩,自己根本不配来这种地方。高亮畏手畏脚地,“倩倩,你怎么到这地方来呢?”
      倩倩蹙了蹙眉头,她不曾想到高亮会找到这儿来。“高亮,你放弃吧,我和你本来没有什么。”倩倩垂下眉头,把脸扭向了一边。在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罐。
      “倩倩,你说什么呀?我……”高亮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倩倩,我现在有钱啊。”面对倩倩的冷漠,高亮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钞票让倩倩瞧见。
      “哧……”没想到倩倩却看都不看一眼,“高亮,我告诉你,我已有人了,而且已经……”倩倩不想瞒高亮,向他冷冷的直白了。而高亮却宛如一记霹雳砸在了他的头上,“倩倩,你……”高亮的脑壳里半天都还嗡嗡作响。
      “你还是回去吧。”倩倩平静地,仿佛跟高亮什么关系都没有。高亮无可奈何地低头走出了“春之丽发屋”。
      高亮走到河边,面对泛青的河水他把手慢慢伸进了怀里掏出了那块粉红色的绣花丝巾向河里扔了去……
      寒风卷织着丝巾远远地飘了去,像断线的风筝。最后,还是落了下去没入了滚滚的河水里成了漂泄物。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不知羞耻的女人,抛弃自己的爱情又去招惹别人的丈夫,这种女人真该杀!”慧思咬牙切齿地。
      “唉……,也不能全怪她,俗话说:‘一个巴掌打不响’嘛;她也有她的苦衷啊,为了生活,出于无奈啊。”多生黯然长叹了一声。
      “天底下这么多人不都在生活吗?为什么偏要那样无耻,那样下流啊?”慧思说罢用力地踹了一脚。
      “该怎么说呢?好比一朵鲜花吧,最好的归宿是有人把它折放家里供人观赏,也只能这样才最能体现它的价值。尽管它会枯萎,但总比暴晒在野外无人瞻顾要好,不是吗?”多生灿然一笑。
      “我不这么看,那长在野外的花朵虽没有人去欣赏,去赞美,它可以结籽繁育后代呀。嘿……”听着多生这些歪道理,慧思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是因为它长得太美,与众不同,才被人折去观赏啊。就像解倩倩,要是她相貌平平,也许她跟高亮会是一对幸福夫妻,然而,她不能,注定只能去做小三。在你爸的地盘上,你爸要去折她回去,你说她怎么办?要不离开,到别处也一样,她能躲得开吗?肯定躲不开。除非回老家,她长得那么漂亮,跟不漂亮一样,她甘心吗?‘红颜薄命’啊。”多生叹然说,“我看啊谈恋爱就好比挑衣服看合穿不合穿。你想啊,像高亮一个基建农民工,你说穿一件像解倩倩那样的衣服合适吗?不合适呀。”
      “她那样,以后高亮肯定还不会要她,她会有生活吗?”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就像一朵绚烂的花被人家折到花瓶里终究要枯萎,但被人折去的恰恰是那一遍花丛中最美丽的一朵,不是吗?”多生想了想又打了个比方说,“就像食物,有些生就做饭吃,有些生就做菜给人家吃。”
      “嘿嘿……”慧思抿嘴大笑了起来。
      “思思,你是菜还是饭啊?”多生对慧思开句玩笑说。
      慧思嗔视了多生一眼:
      “我不是菜,也不是饭。我是一个合格的女人,我需要一个合格的男人,知道不?”
      “哎呀……可惜我永远也合不了格!”多生满不在乎地拉开腿想开溜,被慧思一把拽了回来:
      “梁多生,你给我听好了:努力!我相信你,我等你,我永远都是你的慧思!”慧思说罢把脸转了过去呜咽地哭了起来。
      多生摇了摇头,痛苦地走开了。
      深秋时节,落叶纷飞。慧思回过头来看见多生远去的单薄身影,眼里不自觉地噙满了泪水。
      再说家发,人老了,也想享一享清福。享享清福对老人来说也是在理之中,只是不知何时脑壳里也滋生了一些邪念的东西来。老伴毕竟老了,到市场上看到一些年轻的妇女也开始眯缝着眼睛想入非非。久而久之、他原来那副忠厚长者的形象在人家心目中就渐渐淡去了,取而代之让人看到他都作呕,甚至有人在心里还要骂他一句“老不死的东西”,其实,对于家发来说,一辈子跟泥土打交道,几曾何时做过那种男女偷,欢的勾当?如今老了却想尝尝“鲜肉”。
      村子里有个窦老娘,年轻时常出外面做些小买卖,也有人说她在外头买XX,现在呢?人也同样老了,腿脚也不方便了,呆在家里照顾着她那个不中用的半身不遂的丈夫。
      窦老娘的风流韵事,家发早有耳闻。如今,家发有了那个色瘾,却没有那个色胆,好几次,家发偷偷地摸到窦老娘的屋边又缩了回去,可心里又不甘,每每想起窦老娘那两颗大□□,深更半夜做着梦话都在喊,这就难坏了梁妈妈。“好呀!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梁妈妈发着狠话说。
      在梁妈妈的家附近有一家供销分店,在早先那个年代在里面工作的店员可都是些“老爷老奶”。只其中有个叫中良的年轻人服务态度要数他最好,见到年纪稍大一点的伯伯叔叔啊姨婶婶,嘴子很甜的,乡里乡外对他的印象都特别好。可世事难料,一夜之间改革的浪潮把供销系统那些老爷太太们头顶上的保险帽纷纷打了下来,与之同时、个体经营户如雨后春笋般地把商店开在了各个村头村尾。中良许是对做店员天生的挚爱,他把原来的供销分店一揽子全盘了下来,准备大展宏图,无奈,农村的购买力只有那么点大,而且贵重的东西宁愿跑路搭车去县城里购买,也不相信家门口的货。中良尽管以十二分的热情也没能把他的店子扩大半分,相反一年不如一年,随着农村青壮年大量外出,他经营的商铺也渐渐门可罗雀了。别人开商店一般都是附带性经营,捞点算点,没捞到也无所谓;他则不同了,那可是他的饭碗命根子。
      中良要是早在那个年头结婚的话,农村的妹子他完全可以去挑三拣四,然而,他丢弃了那个属于他的“黄金时段”,之后,由于经营消滞再加上年龄的曾长,原本一个清秀条条面面的后生却成了单身汉子。
      梁妈妈是他的老顾客,自始至终买什么都在他的店铺里。他们只是经营者与顾客的关系,再怎么样中良也不会去打一个年龄长自己差不多一倍的老妈妈的主意。可是,家发硬要说梁妈妈跟中良有个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要不然你怎么老是去他那家店里买东西?”两老夫老妻黄土都垒过额头了却偏要弄出这些花絮来,让乡里乡外闻之莫不捂鼻唏嘘。
      中良听到后在家里足足的闷了半个月,差点儿就闷出了病来。
      人终归会有老去的一天。敬老爱幼是一种美德,但作为老人,要知老,不要倚老卖老。如果有一个老人认为自己什么事年轻人都该让着点,不然就咒他活不了自己这么大岁数,这样的老人不敬也罢。当然,老人是有老人的难处,身体状况不堪良好,有些表现会令人生厌,作为年轻人应予以理解和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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