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又落》柏边

61、人的感觉每一天都不一样，别指望将来了 慧思把那水

　　慧思把那水田小怪物带回了学校，大家争相前来观看，可谁也不认得。慧思把它交给了生物系老师，老师们除了咋咋称奇外，对那一根铁线蕨粗细，约莫三寸长，黑褐色的怪物究竟属于何种生物，都一筹莫展。后来又转送了生物研究所，所里的人告诉他们那是铁线虫，一种可以左右寄主的可怕的寄生虫，叫大家不要接触。
　　转眼，天气变得炎热了，街市上的夜生活跟着活跃了起来。慧思约小秋吃了夜宵，去唱卡啦OK。小秋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男朋友打来的。
　　“思思，我有事去了，改天再去唱吧。拜拜……”李小秋合上手机对慧思说上一声便一阵风跑了去，把慧思一个人丢在那。
　　在挂在道旁树上迷人的霓虹灯光下，热闹非凡的街市上，慧思孤孤单单的不知道去哪，她磨磨蹭蹭地走了两步打算回学校。
　　“思思……”忽然，慧思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喊着她的名字，回头一看原来是张宜之。张宜之告诉慧思，他本来也同几个男生一起在吃夜宵，当他发现慧思一个人站在这里时便悄悄地跟了过来。
　　“思思，我们一起去唱卡啦OK吧。”张宜之热情地站到了慧思跟前，他的娃娃脸快笑成了弥勒佛。
　　慧思摇摇头：“走，一起去散散步吧。”
　　“嗯，好咧！”
　　他们慢慢走出了街市，走到了相对僻静的河边。
　　“思思，你怎么还一个人呀？看咱们班里都是……”张宜之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配对的架势。
　　的确大学生了，男女之事也是允许的。这一点，慧思也非常清楚。上个星期学校里还发了套子，慧思也领了两个，一直带在衣袋里都还没用。
　　慧思低头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啊咧！”张宜之欣喜若狂，搂住慧思一把举了起来。
　　张宜之就近开了一家宾馆，把慧思带了进去。
　　年轻、亢奋、狂热……一次又一次，两个年轻人似乎都没有疲惫的感觉，直到天亮。
　　“啊，思思，还来一次……”张宜之又一次搂紧了慧思。
　　“嗯。”慧思点了点头，把手伸给张宜之，“套——还有吗？”
　　“有的，我带了好几个的。”张宜之把他的衣服口袋翻了一遍，没搜着又去翻裤袋子，依旧没搜着，“怪了、怪了……我都带了五、六个的呢，怎么……？”
　　张宜之又重新搜了一遍，还是没搜着；他懊恼地把衣服裤子一件一件全扔到了地上，转身看着慧思：
　　“思思，你还有吗？”
　　“没有了。我就那两个，早些时期学校发下来我都没要。”慧思摇摇头，翻身起床，“算了吧，套子都用完了。”
　　“不，思思，还来一次。”慧思刚想下床穿裤子，张宜之把她又推到了床上。
　　“没套了怎么来啊？”
　　“不带套行吗？”张宜之亲昵地。
　　“啪！”慧思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巴掌：“假仁假义简直没心没肝。不带套，你们男人无所谓，我们女人怎么办？万一怀孕了，你担当吗？”
　　张宜之松开了慧思，双手捂着脸颊，“是、是，慧思，是我想的不周全，是我太自私……”说吧，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走吧。”慧思起身穿好了衣服裤子，到洗浴间洗了脸又梳理好了头发，出来招呼一声张宜之说。
　　“嗯。”张宜之也穿好了衣裤，到洗浴间匆匆擦了一把脸和慧思一起出了宾馆。
　　太阳已从东方升起，嫣红嫣红的。广场上晨练的人们早已收了场，卖早茶的摊点陆续摆开了。慧思和张宜之吃了早点便赶往了学校。
　　“呵呵！我们的慧思小姐，平素里骄矜自持、不近男色，真不知道昨晚去了哪里？想必……”慧思刚一进寝室，碰上李小秋。小秋一见慧思背台词似的，一边双手伸出大拇指靠到一起学着鸡头样对着慧思一勾一勾的。
　　“小妖精，不说说你自己。你昨晚去了哪了？说——”慧思把小秋压在了床上，伸手去搔她咯吱窝。小秋个子小，力气不及慧思。慧思直搔得她讨饶为止。
　　“思思，我真伏了你啰。”慧思放了小秋，小秋松了一口气嘟囔一声。然后，对着墙壁上的镜子梳理了一下被慧思弄凌乱了的头发。
　　“呃，小秋，我问你昨晚真的没跟你男朋友去那个啊？”
　　“去了！”小秋嫌慧思搔她过分不想理她，转身出了寝室门。
　　“怪了，难道死妖精他们两个还没……？”慧思为自己的轻率不禁有了点谈谈的忧伤。
　　下午放学后，王朝顺又来约小秋。
　　“不去、不去、不去……”小秋回绝了他。王朝顺就在女生寝室外等着。
　　“小秋，看、哪个在下面等你，还不快去呀。”陆小平刚才在来寝室的门外看了一眼王朝顺，王朝顺那个憨态让她觉得好逗，一进寝室告诉小秋说。
　　“小平，我知道。”李小秋靠在床沿上像个淘气的孩子似的：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要了就想，真要是给了他还不知道哪天说摔就摔掉了呢。”
　　“小秋，你也不要尽往坏处想啦，我看他对你好痴的呢。”
　　“小平，其实你不知道我有多难，你想呀，我现在如果给了他，离毕业还有三年，他会跟我结婚吗？”李小秋愁苦地摇了摇头，“说不定啊，明天就被摔了。”
　　“哎呀——，感觉对了就爱吧！最好别谈天长地久。”王艳艳坐在床沿边上，手里拿块镜子涂着口红，叹声气说，“人的感觉每一天都不一样，别指望将来了。”
　　李小秋不觉呜咽地哭了起来。
　　“小秋，你这是干嘛呀？”陆小平拉了拉李小秋，“小秋，你还是下去吧，啊。他要是真等急了，你不怕心疼呀。”
　　李小秋还是摇着头。昨晚她去扑约，没想到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王朝顺竟然对她动起了手脚，差点儿就被……
　　“小秋，我憋不住了啦；我爱死你啦、爱死你啦……”王朝顺把小秋带进他家的宾馆里，两人躺在床上扭捏。捏着捏着王朝顺按捺不住一把小秋翻到了下面，伸手就去脱她的裤子。
　　“不行……哎呀……”小秋用力想推开王朝顺。可是，王朝顺百几十斤肥大的身躯要推开他真还没那么容易。好在小秋的里裤子捆的是一根带子还打了个死结。
　　“好险，不然便宜真还让他沾大了。”李小秋想起不觉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小秋，男女之事早迟都要的嘛。”付俪和罗英也跟着劝了一句。
　　“哎，对了，你们两个怎么还不找男朋友啊？”李小秋突然嘻嘻地笑了起来。
　　“我……”付俪和罗英哑然地垂下了头。
　　“得了，慧思呢？”陆小平往寝室里环视了一眼，“慧思去哪了呢？”
　　“她呀——”李小秋来回走了两步，故意漏出一点话外音，“去图书馆了呢，呵呵！”
　　“这么早就去图书馆啦，真是一条书虫。”陆小平拿着香水准备去澡堂洗澡。
　　“嘿……”李小秋经不住笑了起来，“人家去图书馆可是有吸引力的哦。”
　　“什么……什么呀？你是说慧思跟那个张宜之去了吧。不过呢，我可不想问人家那些事哦。”陆小平边说边拿起洗浴用品和换洗的衣服出了寝室：
　　“小平，去洗澡啦。”
　　陆小平刚出寝室门撞上了慧思，慧思手里夹了一本书回来。
　　“嗯，思思才来呀。”陆小平跟慧思打声招呼便下楼去了。
　　“呵呵，想必我的话都听到了吧。”李小秋见陆小平刚出门就撞上慧思进来，以为慧思站在门外偷听她们的谈话，“我最讨厌就是那种鬼鬼祟祟的人。”李小秋没个好脸色地一P股坐到了床上。
　　“咦，怪了。”慧思蹙着一张眉头一头雾水，“我好像没得罪你吧，你说谁鬼鬼祟祟啦？”慧思恼怒地瞪了小秋一眼。
　　“哎呦，我就说嘛，某些人呢又想吃葡萄又怕葡萄酸。”王艳艳化好了妆，手里拎着小肩包款款地走了过去，朝小秋乜了一眼。
　　“哼！某些人呢现在看起来倒像一树鲜艳的花，光彩照人，说不定呢，那一天飘零到了路上被人家踩成了泥巴，悲催哦……”小秋的嘴子当仁不饶人。
　　“你说谁啦？”王艳艳杏目圆睁，举手欲朝小秋拍过去，被慧思拦住了。
　　“打呀！”李小秋气愤地从床上一蹬站到了王艳艳身边，“谁怕谁呀？”
　　“算了……算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付俪和罗英也赶紧过来劝架，方才平息了这一场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