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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95,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1 是的,自从 ...

  •   “你生病了吗?”我急着关心道。

      “是的,很严重,听说可能会危及到健康,相思的病是很难治的,你说是吧!”段偕倾斜过来,一把抱住我不说,还堂堂正正的亲着我的脸颊。

      我真是觉得我这辈子活得真是有够吹皱一池春水。

      “你,段偕,你不要这样好吗?”我怎么像是舌头打岔了不说,说话一点底气跟自信都没有了。

      是的,自从发生这些不幸,我的自卑总是来得跟大姨妈一样神经兮兮。
      “我就要这样,方亏深,你别想躲开我,我已经出来工作了,我有自已人生自由跟权利选择我喜欢做的事情和喜欢跟谁在一起,如果人一辈子都要枷锁在父母的爱里,始终是个蒸不熟的半身不遂的果肉。”段偕站了起来,把我把给子盖好。

      我的耳朵真是灵活,什么声音都听得格外美妙。

      “段偕,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以前是现在是,我是不是欠你什么还是你欠我什么。”我磨磨蹭蹭的一会,鼓起勇气问着,尽管我现在是一直的躺着。

      “我欠你一个阳光。”段偕打颤着,接着道:“你欠我我一个解释。”

      “什么,我需要解释什么。”我不思其解。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让我找了你五年,为什么你过得不好也不肯跟说。”段偕呓语着又似乎跟自已过不去。

      我耳朵嗡嗡个不停,伺机觉得我是不是失聪了,顿悟着说:“我就是不想麻烦你,拖累你还有我不敢见你。”

      “怎么跟我真是心灵相通呢!当初我赶你走,也是跟你现在一样的想法。”段偕抽泣着,但是忍得很好。

      “所以你当初发脾气就是为了我好。”我口干苦涩的愣住了。

      段偕只是上前抚摸我的头发,手很凉,我能感觉到,我的头发已经五年的时间没有去剪了,已经很长很长,还记得当初决定做这一切谋划的时候,我还故意把头发剪成男孩子那么短,我还想起阿兵的短头发,想起她哭嚷着说我剪短头发就是希望陆言能骂骂她,简直是单纯又心疼不可。

      段偕这个晚上就在我病房的沙发上睡着,他不肯去他隔壁的病房里休息,就是怕我又要消失不见了一般非要护着不放手,就感觉这次在放手了,他就选择当初还不如压死在废墟里还来得痛快。

      我睡不下,就算我已经习惯了五年来孤独和黑暗的日子,就是习惯不来段偕这个舍身要照顾我一辈子不可,我耽误了他不说又不能帮助他什么,我是不是很坏很坏又很自私的让他为了找我五年来奔波来奔波去的,我细想我这么费劲谋划的这些是不是很不对或者不妥。

      结果,一夜不仅无眠还痛苦。

      早晨是在段偕的醒来后我继而故意装作也醒来,其实,我从那一刻选择把自已眼睛抛弃的时候,我就已经爱美之心的叫医生帮我的眼睛缠上薄薄的白纱布,医生为了我好,缠白纱布的时候叮嘱护士稍微打结松一点,我这样做,就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已没有了眼睛还那么明目张胆的赤裸着吓人。

      平时我也是被闹钟叫醒的,平常闹钟都是到7点半才吵起来,今早应该比闹钟的7点半还要更早些许。

      “怎么你也这么早醒,我还打算自已亲自动手去买爱心早餐给你。”段偕轻轻摸着我的脸,幸福的声音。

      “哦,不用了,医生已经为我搭配好营养早餐了,你不用那么麻烦,还有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做,你不是有工作吗?不用上班吗?”我掰着手腕,七上八下。

      “我辞职了。”段偕的直接的回答,无关紧要。

      “你为什么辞职,怎么这么冲动呢!”我生气的噘嘴。

      “因为你很重要。”段偕缓和的声音。

      “可是,你家人不担心吗?”我心急着。

      “不用他们担心,如果我爸妈真的爱我,当年我妈妈就不应该去找你算账,然后还恐吓你,她就不应该这么对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子这么没有礼貌。”段偕为我打抱不平。

      “不是说儿子都是妈妈的心中宝,儿子都是最听妈妈的话,最偏自已老妈的吗?你倒是叛逆。”我痴痴的说着。

      “儿子听话孝顺是应该,但是如果以这样的把柄为要挟来伤害我喜欢的人就是不可理喻就是胁迫。”段偕赌气的说道,语气暗沉。

      “你去洗把脸,刷牙去,然后找点吃的去,别老是粘住我不可,我又不是披萨,用不着你天天跪拜乞求福气。”我被段偕扶着坐起来,背后细心拿枕头叠好。

      “好的,我听你话就是。”段偕好听的声音从某个空气良好的地段里传播过来。

      总算人是走了,我好不容易呼吸下气,结果他掩耳盗铃般又重新开门,淡淡的说:“别以为趁我人不见了就玩躲迷藏,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能找出你来,所以别白费辛苦,知道吗?”

      我话音未落,人早就溜走了,只剩我坐在床上,面对着总是没有尽头的黑暗发呆,突地,就感伤起来,手无处安放不说还觉得心里缠中一股胶带,它顽强得比口香糖还要让我窒息和心慌。

      程医生在8点的时候准时来我病房,门轻轻的打开,我闻声,喜笑着说:“程医生,是王子还是公主呢?”

      “唉,是个王子,我是喜欢女儿的。”程医生口气很失落。

      “程医生,不要灰心,别人都希望生男孩,你怎么与众不同。”我开玩笑道。

      “女儿是上辈子的情人,男孩是上辈子的情敌,我是喜欢情人的。”程医生难以掩饰开心乐呵呵的笑着。

      “唉,你们男人就是爱花心,不过,程医生你上辈子肯定是痴情种,这辈子才这么幸运。”我甜言蜜语轰炸着。

      “我发觉小方你是越来越会讨人欢喜了,这点不错,值得鼓励。”程医生会心一笑,帮我检查身体,跟以前一样,反反复复就是这些,然后问几句哪里不舒服最近哪里感到疼痛的。

      等简单的检查完之后,早餐也送来了,护士姐姐忙着把桌子架起来,笑着说:“有什么好事情吗?说说,难得这沉闷的医院能有点开心的事。”

      “程医生昨天喜得贵子。”我开始懂得怎样抢先说话并且伶牙俐齿。

      “恭喜,程医生,对了,孩子名字起了吗?”护士姐姐姓谢,我总是会叫她谢姐姐,她对我很关照。

      她好像不是很喜欢我这么叫她,有种叫做受宠若惊的感觉。

      但我偏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容易感恩戴德。
      “还没有,我正烦恼了,毕竟过些天孩子的一些证件还做齐全才能上户口。”程医生烦恼得总是没完没了的叹气。

      我可不是喜欢一个男人总是叹气,用阿兵的话来说,很容易倒霉的。我之所以不喜欢是因为我对叹气声这个声音很是难过。

      “程文轩!”我抬头遽然就在脑子里吐出来,自已都也吓了一跳,尽管我永远都不知道程医生长什么样子还有谢姐姐,但是他们都对我很好,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是对我好。

      “不错,好听。”谢姐姐赞扬道。

      “文质彬彬,轩然大波,孩子以后肯定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我笑得满面春光。

      “还是小方厉害,真是太好听了,就叫程文轩。”程医生激动得摸摸我的头发,心情一下子开窍了起来般阳光。

      “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们嫌弃呢!”我害羞了垂下头。

      “不要那么自卑,小方,军训的时候,教官最喜欢说的话是什么吗?”程医生卖弄玄关。

      我想了想,开心的说:“我记得教官总是看不起我们,骂我们就是一群呆瓜,只会学习,我们还看不起他文化肤浅呢!”

      “各有自私,人就是这样,红眼别人的好。”程医生永远都是过路人的话语。

      “我吃饱了。”每次都吃不多,只是自已不喜欢这么清淡的营养餐,又不能太重口味的菜色。

      “这么快,小方,我怎么发觉你吃得是越来越少了。”谢姐姐很是担心。

      “我减肥。”我嫣然一笑道。

      “你这孩子,你别这么硬撑着。”程医生斥责道,顿住说:“你的身体开始不稳定起来,我这边会加些药给你,还有不许在把药扔去花盆或者偷偷冲到马桶里去。”

      “我就是玩玩。”我无辜道。

      “小方,你的健康跟生命不是玩玩来对待,学会爱自已才是懂事的孩子。”程医生总是把我当做三岁的孩子在学着如何做一个优秀的父亲。

      “程医生,我小的时候我父亲就没有告诉我要懂事点而是把我直接丢掉了。”我稀里哗啦的就吐出心声出来。

      “可怜的孩子,难怪这么不爱出去外面走走。”谢姐姐附身抱了抱我。

      “没事,谢姐姐你收一下,我真的吃不下了。”我微笑道。

      “好吧,等会我切些水果给你吃。”谢姐姐收拾着桌子上的还剩很多的食物,满是爱惜着我。

      程医生是一个经历过很多事情的长辈,他被我这么一波话,也是顿悟到哑口无言起来,其实我知道,他们都是很关心我的。

      他们两个人走出病房门外,看起来人还没有离开,只是停在外面说话着。

      “小谢,她昨天有什么异常或者有人欺负吗?”程医生像是在严厉检查着什么,就怕我在受伤害。

      “没有,那些人闲杂人等早就不在了,前几天通过拖拖拉拉审批已经被院长批转清除了,也不知道这么高级的医院随随便便就请这些不斯文的人来当护士,我可是北大毕业的,简直打我脸。”谢姐姐一说到那几个人火气就串起来。

      “那好,没有其他奇怪的吗?”程医生继续问。

      “昨天有一个男生,年纪跟小方一样大,他冒失就硬要去小方的病房看她,我阻挠不下,而且听说租下隔壁的病房住下了。”谢姐姐悄悄的说着。

      “我知道了,我先忙了,你随时关注小方的情况,我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她的身体已经越发不可收拾了。”程医生小声的说着。

      “好的,我明白。”谢姐姐认真的说道。

      然后两人一起走了,我藏在门里面,刻意的贴紧门,还是听见了他们的说话,整个人似乎被人拿着很酸很酸,放了一年多的一桶酸水,然后很无情的泼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体除了能闻到一股很酸很臭的味道之外还有从内心里呼吁而出的绝望,对,就是绝望,这股绝望总是死角蛮缠的托我进去地狱。

      我自已一个人瘫痪着,沙哑的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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