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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96,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2) 我很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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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害怕这么死去这么匆匆的离开这人世,我舍不得段偕,自从他再次出现在我的温度里的时候,我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害怕随时不在了,这种害怕不是胆小鬼的害怕而是那种血粼粼的割舍不下。
门忽然被惯性打开,我一下子四脚朝天的往墙根上栽倒,痛得我鼻子一下子流血,我摸着能体味到的血的味道,哀嚎着,到底是谁没有长眼睛,把我撞到门后的墙上去。
“方亏深,你这种出场方式简直太血腥了,以后不要这么夸张出现。”段偕调侃的责怪道。
“都是你好吗?”我被他抱着回到床上坐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很讨厌这张已经睡了五年的病床。
“好吧,对不起,都是我眼瞎了。”段偕妥协然后似乎牵扯到什么敏感词了,打住不在说话。
安静的病房里,人总是没来由的寂寞相随。
“喂。”我把纸巾试探性捂住自已的鼻子,打破僵局。
“嗯,怎么了。”段偕轻声说着。
“你还是回去工作吧!我这边你可以不用担心的,真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已的,程医生跟谢姐姐他们对我很好,真的,我也习惯一个人的生活,真的。”我感慨万千之后坚定着自已所说出来的每句话的分量以及我要没心没肺跟自已说在舍不得也要舍下,不舍下你就是拖累着他,你就是自私鬼了。
之后就是一段很长很长的安静,安静到我以为段偕真的听懂我的话就抛下我远走高飞了,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他能远走高飞,何尝不是对我最大的报恩呢!
然后,我试探的去摸摸看他人是不是真的不在了,但是,当我摸到我的被子上都是湿哒哒的泪水的时候,我一时慌乱到要窒息而死了。
“段偕,你在哭吗?”我询问着,万分不安。
“没有,只是下雨了,没事,你躺下休息一下,你鼻血没有流了。”段偕压制住悲伤和对自已的愤怒。
“你是不是在生气。”我好不容易摸到他的脸,想要去擦拭他的泪水。
“没有。”他小心的推开我,压抑着自已。
“段偕,我不能让你做中间人,这样你会很为难,我不想你为了我而为难。”我循循善导着。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或者讨厌我了。”段偕问着,握紧我的手似乎不愿放。
“没有啦,哪里有。”我说得可是不厚道口是心非了。
“你的脸已经在实事求是。”段偕开始亲吻我的脸颊,带着小小的冲动。
“段偕,我很喜欢你很喜欢你,但也很讨厌你很讨厌你。”我被他亲着嘴唇,嘴唇上下温暖结合起来,我托住他的脸,接受他的吻。
接着我惊恐的退缩起来,我看不见他的脸,五年了,我开始疯狂疯癫的去回忆他的脸,但是时间总是能冲淡很多熟悉的一切,尽管我力所能及的要挽回,结果总是无疾而终。我只能尽力去摸他的脸庞,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刚亲吻过我的嘴唇还有耳朵,我很想去想象构图现在段偕是不是帅气很多是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爱的地步了,可是不管他现在如何受人热捧,他还是我当初那个最自恋的男生。
我怕有一天,如果我不在了,我是不是拥有了好多的遗憾而走。
“方亏深,不许你赶我走,我要是不知道这一切要是不逼那个胖子是不是我一辈子都找不到你更加不知道这一切,你宁可跟那个胖子说这一切并且给予信任给他,却不愿意跟我说这一切,你不觉得很偏袒吗?”段偕感到心里极其的不平衡。
“干嘛吃醋胖丁呢!他人很好,尽管小动作很多是讨人厌。”我替胖丁头一次打抱不平。
“他好像瘦了很多,可能我惩罚他每天跑500米还是有乖乖听话的。”段偕骄傲的说道。
“佩服你,我也说过叫他去减肥,但他总是爱听不听。”我感到他很有手段,值得我为之学习。
“没什么,要一个人听话,不是只有好心提醒还要给他点苦头他才会好好去做到。”段偕总算高兴起来。
“段偕,我想睡觉。”我回头的时候上前想要去找他的脸蛋,说真的,我有点上瘾摸他的脸,光滑像鹅卵石。
结果注定要跟他糟老头般碰撞在一起,疼得我捂住自已的额头,生气的说:“段偕,你真坏。”
“我本来想吻你额头的,结果你就冒冒失失的上来撞我,我的嘴巴可是痛着呢!”段偕欲哭无泪。
“你干嘛吻我额头。”我假装很气愤。
“睡前给你个么么哒,我有错吗?”段偕赌气说着。
“没有,我的错。呵呵呵。”我怪里怪气的笑着,心里暖和到如同春天刚发芽的嫩芽。
“睡吧!”段偕嬉笑着。
“那我睡了。”我胡思乱想了之后,心情踏实的躺下去,段偕帮我盖上被子,结果,等我转身的时候在旁边竟然摸到一个短头发的人头,我吓得大叫一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段偕急忙的问道。
“你怎么躺在我身边呢!不吓我一跳简直是我胆子里面长了一根拐杖。”我喷发我真的是吓到了,并且五年来的第一次吓住。
“对不起,我想陪你一起睡午觉。没有跟你打招呼,是我想依赖你。”段偕抱歉的语气,我一下子心软起来。
“好吧,下次跟我说一下,我怕。”我紧紧抱住她,想要感受他真的就在我身旁,还跟我躺在一起,然后,真的不是在做梦。
五年来,我总是做梦,梦见陆言,她笑靥如花的说要带我走,我想走但是心下还舍不得他,所以我哀求陆言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能不能让我了无遗憾的离开,我梦见段偕,最多就是段偕,他拿着刀子来刺穿我的心脏,他紧紧抱住不停流血的我,他撕心裂肺的说爱我,他挖出自已的眼睛双手奉上给我,我吓得心都要暴力而出,总是做噩梦,隔几天就来一个噩梦,似乎像是一个生物钟般,久而久之就接受习惯这之不过是一个纯粹的噩梦。
纯粹到我相信段偕是不会找到我,并且直到我死去他也绝对会不知道的。
我没有睡,崭新的白纱布换上不久,隔三天就要换一次,里面加了中药,对眼睛有好处,我刚开始是不习惯这股中药味,像是马桶里放久了的马尿屎味般,但是闻久了,我是喜欢上这股味道,它并没有那么难闻,其实中药总是很温馨不像西药药效那么快,反而中药像是一位慢慢享受红酒的绅士,得慢慢去品味它的好跟温柔。
慢慢的就睡下去了,均匀的呼吸,醒来的时候,段偕还在我的身边,我如获至宝般爱惜着,然后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像一阵轻风,很清香扑鼻,很动听,想必睡相很好,我乐开花的想象着他睡觉如何迷人如果心花乱颤。
“笑什么。”段偕拥抱住我,声音很像刚睡醒的猫咪,动听又诱惑。
“没什么,我觉得很好很好了。”我任性的用头敲着他结实的肌肉。
“傻瓜。”段偕乐不可支又带着忧愁。
“段偕,如果,我说如果,我有一天像变魔术一样被这个世界抛弃了,而且你永远都找不到我,不管是多少年不管你逼迫胖丁戳出我在何方,你能要多少时间才肯走出来呢!”我心思了很久很久才开口。我是胆战心惊,柔肠寸断的思虑了很长的时间,我就想知道,他会不会自暴自弃很久或者选择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反正我想要知道段偕能不能坚强下去,像个英雄过好生活,找一个温暖信任的女朋友,然后结婚相濡以沫。
“方亏深,如果我去跳楼你信不信。”段偕在我耳垂边说这么危险的信号灯,铿锵有力。接着低沉的说:“所以不要说如果这样的话出来。”
我顿时觉得心凉得像是我小时候被我亲生母亲扔到冷藏库那般害怕到抽筋又吐白泡般抱死住段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