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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阳光湖滨 ...

  •   因为现在到晚上睡觉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怎么都有时间坐下来慢慢考虑清楚,现在到不忙考虑,先到处转转再说。下车以后我没有马上回旅店,而是往街上走去。在外面走了一转,看看商店,看看有没有觉得要买的东西,才返回旅店。先整理好今天出游的东西,然后下三楼吃晚饭。
      今天就更冷清啦,食堂内一个外来吃饭的都没有,整个厅内除了几个服务人员,就只有我一个是来吃饭的。我点了一菜一饭坐下来等候。开始厅内还开着电视机,我还可以抬头看着屏幕,也不至于太决无聊。但才看一会儿,坐在服务台的那个中年妇女看见厅内再没有其他人来吃饭,就马上过去把电视机给关了。这样一来,空荡荡的饭厅内就更显寂寞和冷清。我只好呆等着,直到饭菜送上来。
      本来我认为,虽然这里冷清,但在旅店的食堂吃怎么说都比出去外面方便也比较干净,至少可以饭热菜香,吃起来也舒服。现在看见饭菜送上来了,我立马忘却了这冰冷的环境,挪过饭菜到自己面前,准备美美地享受一下。才吃下去一口,就什么好的感觉都没有了,因为这菜肯定是中午剩的,炒得也半冷半热的,伤心一会儿之后,马上又想到,这出门在外,应该有准备吃喝睡都不会很正常的啦,想出来见识一下,什么都给忍受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象吃药一样捏着鼻子——忍着气把这冷热掺杂的饭菜给吃了下去。
      下午旅游完回房间时,可能因为很多客人退房离去,所以觉得比昨晚冷清得多。当时回来走在走廊上,感觉就是走在废弃的建筑里一样,空荡荡的,心里的感觉也象这建筑一样——空荡荡的,而且极其压抑。现在我走回去,心里已经估计旅店走廊会更显寂静和压抑,甚或显得恐怖,因为已经完全入夜了,没人住在这里,连服务可能都会走开——在这种等级的旅店里。但当我真走回到房间外走廊时,现状又出乎我意料之外,住进来的人员比昨天还多。有好几对男女,还有几个男住客住在一间三人或四人房里,我斜对面的昨晚住几个中年妇女的房间里面又住进几个中年妇女,因为当时我没注意看她们,对她们没有什么印象,所以不知道是新住进来的还是那几个中年妇女回来住,反正今天比昨天是热闹多啦。
      回房间后,我依然是先拿手纸去解手,然后去洗澡,最后洗衣服,袜子,不过后边的日子就不用洗那么多了,因为我用了带来的纸内裤。一切都弄好了已经是晚上八时了。今晚风特别大,几次把房门吹得关了上去,只好每次都去叫楼层服务员来开。一切日常的事做完了,我就拿出时刻表和抄来的部分当地列车时刻,一次次的列车时刻研究对比后,觉得明天走买东西时间太紧,要么今晚就出去买,那么明天时间就会宽松些。如果选明中午前后走,虽然能买东西,但时间也是很紧的。
      反复考虑之后,我决定今晚就出去买,买不到东西明天就不走,于是打点一下马上就出去。我下了楼,刚走出旅店大堂,一股寒冷的劲风迎面吹来,冰冷刺骨,几乎身上穿的衣服瞬间觉得非常单薄。下午在宋城旅游时冷空气前锋就已经到了,当时风已经较大,但还不觉得很冷,不想那么快就冷了许多,穿这些衣服都快要耐不住了。我略迟疑一下,就迎风走了出去。路上,行人都没几个,商店基本都关上门了,公交车也基本是五时半或六时收车,街道上人没几个,车也没有,只有偶尔见一两辆私营的中巴车。我在马路走了一大圈,只有一间糖烟酒百货商场开着,但没几种那些糖果,价钱也贵,没买得下手,只好返回旅店。
      既然买不到想买的带回去给同事朋友尝的手信东西,就想暂不走吧。回旅店之后,我先给他们打电话。对方旅店的总机电话接通了,我说出要接的对方房间的分机电话,请对方接过去,此时对方总机换了一个人来接听,当我重说一次分机号之后,对方马上说分机坏了,接不过去。没办法。不过既是不准备和他们同路,联系不上也是缘定之事。我放下电话,在小沙发上坐了下来,想开电视,但觉得没有心思看。呆坐了一会儿,虽然说已经准备不走,在杭州多呆一天,但心里还是有些迟疑,于是按准备离开的状态收拾好行李。
      收拾好以后,我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就上床睡觉。窗外北风劲吹,一阵紧似一阵,带着强烈的鸣音吹过。外面窗台下的铁皮瓦面比吹得不段起伏,发出卡隆卡隆的响声,我身上穿着毛衣外套,盖着旅店配的棉被,虽然不觉得很冷,但也没有什么暖和的感觉,在这么冷的天气里面,这种感觉睡得就不那么舒服,好象不能放开放松身体来睡觉。但也没有办法,现在衣服也没有得再穿啦,被子也就是那么一床了,我只好收紧身躯,裹紧被子,就这样慢慢地睡着了。
      虽然说晚上睡觉时不怎么暖和,但也算睡得可以,睡醒之后我觉得疲劳已经恢复了,就翻身起来,看看表,刚好早上六时。此时忽然来了感觉和念头:觉得在杭州采购逛街花去一天太浪费了,应该半天就足够了,于是马上决定今天退房,到火车站买中午前后的车票走。这么一瞬间的感觉,也这么一瞬间就决定了今天的行动和去向。我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拨开窗帘看出去,豁!昨晚吹了一宿的北风,满天的雨云已经被吹跑了,上边是湛蓝湛蓝的天空,我推开一些窗户,一股清凉的空气吹了进来,我深深呼吸了几次,然后返身回来,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好行装之后,我忽地想到:既然自己也是准备去上海,不如还是约他们一起走吧,于是马上拿出电话,这次我多了个心眼,拨通了总机之后,不是说接房号,而是说:请接服务总台。但对方说这个不是总机,不能转接,并给了另外一个电话,昨天就是总机,也是他们给的,一定不会错的,但今天却成了单机,我虽然纳闷,但还是按对方给的号码拨了过去。对方电话响了很久,就是没有人接,断线了再拨,还是一样,我只好放下电话。心想:或许对方还未上班,但总该有人值班,我没明白过来。既然联系不上就算了,就准备自己一人走上海吧。
      东西收拾好之后,我就关上房间门出去买早餐。走出旅店门口来到街上之后,我还是准备找昨天买过烙饼的对老夫妻档,但转了两转没找着,只好走到另一老夫妻档前。但这没有烙饼,只有一种表面烙了一层蛋上去的什么饼,还有糯米卷。我就要一个烙蛋饼和一个糯米卷。当我给了钱之后,对方竟然用手来拿起这两样东西递过来,惊讶之余还未开口,对方马上又说:哦!忘了,拿东西你包着。说完之后随手拿起放在火炉旁边的硬纸板撕下一块对折成一半然后把东西放进去递给我,我正想阻止她可已经来不及了。我颇不满意地指着她手拿着的硬纸板说:“就拿来这包?!”她才回头向她的老伴要来塑料袋包着递给我。我也只好接了过来。
      转头离开之后我硬着头皮咬吃买的东西,那蛋饼是她从锅里拿出来的,当然还热,我也就忍着吃下去了,但那个糯米饼却是冷冰冰的,只好丢掉。回头又在路上找了一下,终于发现昨天向他们买早餐的那对夫妻店,他们买的东西热气腾腾,而且也干净,于是我又向前向他们买了一个烙饼,然后走回旅店,站在过道上把烙饼吃完——这里前后楼的过道可以看看附近的街区景观。
      回到房间后,我忽然觉得肚子有些不大舒服,估计是吃了那对脏手脏脚的老夫妻卖给我的东西吧。真是麻烦,准备走了,买票,等车,还有路上都有一段不短的时间,现在肠胃来闹毛病,我真有些后悔吃了他们的东西,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拿出家里带来的黄莲素,从瓶子里倒出三颗吃了下去,然后呆坐在椅子上。才决定要走,现在是又迟疑了,怕离开旅店后拉肚子就麻烦了。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做好走的准备工作,先整理一下行李,然后拿出时刻表来再细研究一翻,决定乘坐重庆开往上海的72次列车,这趟列车虽然到上海的时间比较晚一些——下午二时,但这样在杭州的时间就充沛一些,基本有一早上的时间——早上十一时十分开,这一早上的时间我无论如何都可以买到东西。至于到达上海后因太晚找不着旅店的话——我早已有所准备,因为在行程中就没有准备住上海——我就在上海火车站熬上一个晚上。
      一切准备就绪,虽然已准备好只身一人前往上海,但还是想再联系一下他们,这样路上好歹都有些照应。于是我拨通了对方留给我的那个总机电话,包括昨晚打这个号码时接听电话的人给的电话,但都没有人接听。等一下之后还接着拨号,由早上七时,每隔一段时间拨它一次,一直拨到早上八时,都没有人接听。没办法了,如果要执行今天到上海的行程,时间已经很紧,不能再拖了,于是把心一横,提起行李,下楼到服务总台退房。因为走得太匆忙,下楼时忘了要在楼层服务台办理房间物品核对手续,而且还要写条子,于是由返回四楼——其实房间也不需要核对什么东西,除了几个破杯子外,什么东西都是带不走的,对方也不会去核对,反而我留下了东西:一盒刚来杭州那天下午买的一吃就知道是霉变了的玫瑰酥糖,还有在路上不小心没拿稳而掉下来落在路上雨水洼中湿了的糕点——一急起来都往了拿来研究研究啦,等服务员清房间帮我丢吧。这么一来一回又退压金办手续等,耽搁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因为提早离开杭州,这样做会有更充分的时间和钱财进行下面的旅行目标。同时也考虑到带着过多的杭州特产不方便旅行,所以我心里有另一种准备:或许在上海苏州买到差不多的要买的特产东西,要么在时间和钱财都有合适剩余的时候重返杭州,那时候才真正买东西返程。
      我提上所有行李离开旅店,在马路对面乘上59路海尔冰箱号,在延安路下了车。因为昨晚北方干冷空气呼啸了一整晚,涤荡去所有的阴云,现在阳光明媚,碧空万里,现在要走了,在这样令人心境爽悦的天气里不去再欣赏一下西湖景色岂不浪费了这一行,故而一下车就直奔西湖边。果然在早晨灿烂阳关下,湖光山色,山色碧水,秀丽非凡,令人心旷神怡,精神畅悦。感此情形,大叹今天旅游多好,但时机不复,就要离杭了。
      我拿出相机,对着西湖,一个劲地喀嚓,把各个方向的山色湖光美景都定阁在这胶卷底片上。拍够了,也想到该为自己在这美丽的西湖美景边上定格一张,于是眼光在西湖边上寻觅。一阵劲风吹过,瞬间把湖边一个摄影档的遮阳伞吹跑。摆设这摄影档的一对壮年夫妇赶忙跑来拉住被吹跑的遮阳伞,拿回去重新插上。我看着他们慈眉善目的,心头马上一动,待他们把伞重新固定好之后,马上向前向男档主求助:“先生,你能帮我拍一张吗?”他马上爽快地答应,并把手头的事情交给女主人,然后拿着我递给他的相机来到湖边我选的栏杆旁,按我的意思给我拍了一张。之后他对我说:刚才那张可能回遮光,这方向可能会好一些。于是换方向给我拍了一张。(我回家后把相冲洗出来后,发现他帮我选的确实效果很好,我自己选的确实身体有一边背光)后来他说我的相机快门可能有问题(因为昨天湿了,我都不知道这相机拍的照片回去能行否,但也没办法,只能就这么拍着吧),帮我调快了快门之后按原来所选的再帮我重拍了几张,遇上这样的好心人,也是我在杭州得到的最大快慰。
      拍完照片之后,我接回相机时不迭地谢谢他,还故意弄出一口北方的口音。他边还我相机边说不用客气,然后就回去忙他的了。我在这阳光明媚的环境还遇慈眉善心的好心人,心情舒畅开怀,收起相机后沿着湖边慢慢散步沐浴着阳光空气,还有这满目的碧水、蓝天、清秀的山色,让这些美景涤荡去所有心内的烦闷不快,希冀这些美景和美好人缘深深地印在脑海里,深深地写入记忆深去永存......
      因为时间紧迫,我不敢太过于留恋山色湖光美景,散步了一段路之后赶紧离开湖边,走进附近街区,边逛边看有没有特别的特产食品。走了一段路,发现一间书店,就走了进去,想买本什么书做留念,但没找到自己喜欢或想买了看的书,只好带点遗憾离开。最后要赶紧找一下糖烟酒商店,看看买些什么特产糖果。刚来杭州时在一间商店买了这些特产糕点,现在还想找那家,转了好一会儿,终没有找到,倒找到一家大的国营糖烟酒商场。我走进去后,发现这里有这些特产糕点,可惜是糕点的个块太大了,不过也不想再找了,就在这里买一些吧。我每一个品种挑了一块,拿去一称,都要十多块钱。买了东西放好后,出了店门,找到公交车站,坐上汽车直奔火车站。
      到达杭州东站已经是上午十时两刻了,下车背着行李就直奔售票厅,按自己预定的计划购买了重庆开往上海的72次空调特快车票,并随即进入候车室,看看有没有机会遇上他们。因为估计太早的车他们也不会去赶的,这个时候正是合适的时候。
      此时由广州开往上海的150次才刚进杭州东站,乘客开始剪票。其实都可以拿72次票去剪票进站剩坐150次车的,但刚进来就跑向剪票口,也来的太仓促啦,反正也不过晚四十分种,坐下来等等歇息一下也好,我找地方坐了下来。一会儿,广播又响起682次列车准备进站停车。我来回扫视着该次列车排队的队列,看看会不会看到他们,结果没有一点熟悉的影子。昨晚今早无数次打电话都无法联系到他们——都没有点缘分,现在想瞎碰,更加没有机会。或许他们已经走了,或许还未来到车站。不过既然自己是准备独身一人前来,就有准备独身一人面对整个行程的所有事件。
      上午十一时十分,72次重庆发过来开往上海方向的列车准点到站。我随着准备上该次列车的乘客通过剪票口剪票上了车。按票定的车号上车之后,因为人多,怕没有位置坐,所以刚上车发现车厢口左侧有位置,马上就坐了下去。我同座是一位男乘客,正在吃饭,对面坐着一为看上去挺文静的戴眼镜的女孩,旁边还有一个空位置,一中年妇女上车后,看到那个空位置,也走过来坐了下去。一会儿,一男青年走过来,交东西给我对面那女孩。刚坐下的妇女见状,马上就要起来让座。男青年马上说:不用,我是来送车的。但那位妇女还是做到对面,那里两排座位上只坐了一个中年男人,有五个位置空着。我已经上车一会儿了,列车门口已经没有看到有什么人上车,也没什么人从站台上走过来,估计这站没有什么人上车,因为离终点站上海已经不远啦,空着的位置就是空着了。那妇女过去刚坐下就和原来坐在那里的中年男人叽叽嘎嘎地说过不停,大概都是上海或附近的人。
      这边刚来的男孩子和女孩子也谈兴正浓,还一忽儿打打闹闹,一忽儿女孩还帮那男孩子拉拉衣服上的拉链条的,我心想:是一对小情人吧!但要认真说起来,又不能说他们很亲昵,又好象有些距离的样子,总之是半亲不热的样子。外面响起列车讲要发车的铃声,男孩子才走下车的,但还站在车窗口下和女孩子打手势。女孩子对着窗外的男孩子招招手说:“走吧,走吧。”我身旁的中年男子面对女孩子学着她招手的样子。女孩子笑着说:“我叫他走。”此时中年男人慢条撕理地说:“他听得见吗?!”女孩子才好象恍然大悟:此车是空调车箱,窗门是密封的。于是她走到洗嗽间——那里开着窗,爬到洗嗽台上挥手叫他走,其实一边说叫他走,一边又聊了起来,好象依依不舍的样子,直到列车启动之后才回到座位上。刚才听他们的谈话,那男孩子好象是车站的工作人员。
      列车开出以后,女孩子拿出书来翻开来看,没一会儿便放下书伏在桌面上。车厢另一头传来叫买饭餐的声音,一辆餐车随着声音推了过来。我看看表:已经近午十一时三十多分钟了。于是我也花八块钱买来一盒红烧排骨饭。打开来一吃,发现这饭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红烧”“排骨”“饭”,饭里透出一股糊味,而那些“排骨”,全是打得很碎的猪排骨——没肉的,和在饭里,一吃下去好象饭里和了沙子一样,难咽得很,不过已经买来了,难吃都给把它吃下去,否则再买其它什么饭也很难保正是好吃的,还多花一倍的钱,我就不愿多出这个结果没多少机会是好的冤枉钱。
      列车咔嚓了一个多小时,在嘉兴车站停靠了。对面座位那位女士和我旁边的那位男士都下车了。我所坐的那两排四个座位就只剩下我和那位女孩子了。列车很快又发了出去,下一站就是终点站——上海车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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