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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到杭州 列车很快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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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很快就越过杭州市区,缓缓驶进杭州东站停了下来。我提上行李,随着车上下车的乘客缓缓走下了车。站在车下四面看了看,不知道右侧出口在哪里,于是问乘务员,她说不知道。想想也是,她们没次跑来跑去,还不一定会离开列车出去走走呢,也许根本没有时间走出去,马上就要乘车回去了。我看了一会儿,发现一个车站的警察,于是走过去问他,他回答也另我不知所措:车站出口只有一个。没办法,我只好随着奔流的人群的方向往前走。在出站的路上过道上,不少撑着什么什么旅店,什么什么旅行社牌子的人站在那里。终于走到了出站口,我发现正对着出站口站着的在车上登记的中年妇女,旁边不远处还有个位中年妇女打着苏杭饭店的三角旗站在边上。这是外边正下着不小的雨,我赶紧从挎包内拿出伞来。此时中间那位中年妇女认出我来,挥手招呼我过去。当我走向前去时,她示意我过去举旗的中年妇女旁边,此时我看到举旗的人身边站了两三个人,估计可能都是登记了来旅游的人,我撑着伞等候在一边。刚出来时只是觉得有些清凉,可站下后却觉得有些冷,而且很快感觉寒气侵身。一阵风挟着雨吹来,瞬间顿觉冰冷透骨。我咬牙撑着让身体不至于发抖,但还是不自觉地弓着腰收缩起身体,并把雨伞向来风方向遮挡。但寒风来去不定,档了这边那边又来,寒冷难当,都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到旅店去。估计现在是在等人吧,也不知道她们这列车拉了多少旅游的乘客。我真希望车能早些来,把我们接到饭店,条件怎样都好,起码不用在这里受煎熬。
等了良久,才等来六位中年妇女。负责登记客人的中年妇女于是招呼我们过去上车,此时,我才发现一直停在旁边的一辆豪华中巴就是接送我们的车。上了车我四看了一下,这车还真算得上大巴了,三十几个座位,还算蛮大的。上了车就暖和多了,我就不用弓着身体了。但那帮中年妇女上了车就要开车窗,瞬间寒风又吹了进来。她们穿得可真多,可我只穿了一件毛衣,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坐在避风的位置上,反正车上大把位置。我看着车上的都是女性,感觉颇不自在的。其中一个妇女说:“就我们几个人啦,才一个小伙。”听到她说话我更觉得尴尬。过了一会儿,负责登记的中年妇女又带来了一男一女两人上车。“还好,有一个伴。”我在心里嘀咕。就这么十来个人就算人齐了。车马上就开了出去,直向市区驶去。
两边的路又宽又大,两旁都是大楼,公司商店,就是没见什么旅店招待所之类。后来偶尔看到有什么单位的招待所,什么酒店之类,单从外表看上去也觉得不好。看样子不熟悉环境,要找个象样一些的住宿地也不容易——当然不能是找高级宾馆饭店,那住不起。我一边观看和熟悉周围环境,一边在自打自地想问题。
车开了蛮长时间才到达苏杭饭店。下了车,我找了半天才在那位妇女的指点下找到苏杭饭店几个字,字虽大,却不容易被发现,因为这饭店的门面就想路边一排商店中其中一间门面稍大的店。门口正对着就是上楼的手扶梯,占了差不多一半的门口,从右侧走进去才会注意到右厅一角的服务总台。此处进出人员杂乱,给人一种很不归一的感觉,看上一眼就感觉这里不是单纯的旅业场所。不过这厅堂装修收拾得还算顺眼整洁,总的来说还不算失望,反而觉得这正是我这等人受用的档次。
正在四面观看,那几个妇女就吵着要上楼看房间。我马上问总台服务员房间情况和价格。她指指右上方的房间价目表。我往价目表看了看,车上报名时介绍的最低档普通客房二十八元一个床位是一样的,表明也没耍我们。再往下看看,除了一百多两百的标准双人间和三人间外,还有一种单间的报价吸引了我,这单间是五十五块一天。我心里一动,马上就向服务员要求要单间的,她找了找,说仅有一间,还未租出去,但这是没有卫生间的。我问她公用的卫生间和洗澡间有没有,她回答说没层都有,这我就放心了,马上预交了两天的房费。
房间的号码是四二零,我由服务员带着上去,上了四楼,一直走到走廊的顶头,四二零房间就在这走廊的右手边。这走廊顶头是一扇铁门,已经上了锁,但能透出去看到外面是阳台。进了房间门,右边是窗户,往窗外看去,窗下面离窗台不算高的地方是铁皮做的波浪形的瓦面,窗户挂着垂帘。房间的陈设看上去都已经很陈旧了,比总台给出的照片要陈旧得多。但我这住一两天还是不错的,起码不用和陌生人合住——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这怎么睡得着。
房间内的床铺有床罩,旁边墙壁上有床头等,床头柜上房间内各种灯的控制开关,台面除了有什么住宿需知本外,还有一台电话机。房间另一侧有挂衣架,地柜,地柜上还有一台算是新出版本的不算陈旧的电视机。除此而外还有一张半圆型的椅子。我看完摆设,首先感兴趣的是电话,马上走过去拿起来听,服务员说:那是内线电话,拨打杭州电话要拨“O”出去,这是不用钱的,住宿免费使用,但该电话不能打长途,要打长途要下一楼总台打,但要收费。
到了房间确认东西后,我就准备整理东西准备休息了,但冷不丁服务员要求我把行李存放到饭店的专门保管处保管,除了必须的随身物品外,而贵重物品和钱财要交给总服务台保管。大件行李保管我当然愿意,于是我马上把东西存了过去。然后下去服务总台,把相机存了进去,本来还想把大部分钱存到服务总台的,但看她存东西时——无论是贵重东西或钱财,都是拿报纸包着,然后贴上标签,就这么放在她们的柜子里面,回条也只是一张小纸条,我看这么存钱财和贵重物品,也就马上打消了存钱的念头。
这所谓的手续办完之后,我顺便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了几句话,也就一块多钱,觉得这里算正道吧。电话打完,我返回住宿的四楼,此时服务员对我说我房间里还有东西未存,我所这不过是一般的生活必需品,就不用存了。她们说一定要存,我说存了不方便,她就让我划压承认,丢了东西不归她的责任。我说存的那些不是也算吗?她们说存了要条纸给我拿着,丢了归她们。这很难说清楚,但她们要求要求这样,我只要给她们签名划压。一切手续都算办完了,我才想起来我出去怎么进房间,于是问她们。她回答是出去尽管出去,回来到值班室说开门就行。这样一来,我进出上洗手间和去洗澡都很不方便,就想她们提了意见。她们说这是饭店的规定,我也没办法。
回到房间,此时已经过了中午,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准备出去吃了,面包什么都没有了,只好拿出车上吃的即食麦片,冲了五包来吃,权当了一顿午饭。
吃完东西,我开始整理床铺和行李,我故意把物品摆得到处都是,然后把放有钱财的物品置于床头柜面上,其余的衣服日用品反而放到柜的里面,学诸葛亮摆出了空城计。然后才提上跨包,出去关上门,准备出外走走。到了走廊,我还不望找洗手间和洗澡间。在走廊转了转,找到了洗手间,破破烂烂的,门口烂了,不过蹲位没烂也就算了,不过颇不习惯,一个个坑位只有半截子墙,这样蹲着觉得颇不舒服。看完洗手间,我走过去邻近的洗澡间也看一看。这地方只有两个洗澡的小间,里面是冷热水双龙头,还好有热水,否则真不用洗澡啦。不过着洗澡间靠外一间门口已经烂了,拴不上,而里面一间却还蛮好,不单拴的上,而且挂钩也好,可挂许多衣服东西,我心里动了一下,知道该怎么来洗澡了。
我走出饭店,此时雨早已经停了,地面都有些干了。我先在附近转了转,熟悉一下环境,然后沿着杭海路向左边往前走去,看到公交站牌标有往火车站方向的,就站下等车,想先熟悉这里往火车站的交通,和杭州东站的情况。才站下没多久,就看到刚才在车上接待我们的服务员,她也看到我,于是两人聊了起来。她说她家就在杭州,在铁路工作,这次是车站、旅行社和饭店一起举办的一条龙服务......。她还不往做广告,也许让我们这些来的旅客更信任吧——她们可是公办的,绝不是私人拉客。
聊了一会儿,一辆标号八一八的中巴车来了,我原本不想乘坐中巴车的,但看到她上,我也跟了上去。坐在车头司机的身后,她就坐在车头司机的右侧,和司乘人员聊起天来,估计她和他们是熟悉的——我没看到她买票。
车沿途不断拉客往火车站开,车上的人越来越拥挤,当开近火车站时,一穿军服的中年男人要下车,伸手往车头空位上拿行李,当他提行李往回走时,我看到一高瘦尖下巴麻子脸的男子用左手抵着他的胸部,他提着行李往外抽身,但他抽身往那对方就抵到那,我看着就好象那麻脸是故意的,于是注意地看着他们,这一注意不打紧,却令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那麻脸右手在左手肘下想解那军人的上衣口袋的扣子,但双方这样动来动去,他终于还是没有解开,手大概比那军人一下子甩上车顶。那军人下车了,车上又挤上几个民工模样的人,那麻脸有故意在他们中间挤来挤去,一会儿,他伸出口来摸进一个民工的口袋,但没见他摸出什么来。但不一会儿,那民工伸手从刚才麻脸摸的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来,然后抽出零钱买票。看到这一下,原本我刚来在陌生异地就遇上这些确实有些惊悸的,现在却忍不住差点要笑出来:好一个笨手笨脚的贼!
车很快就到了杭州东站,该下车了,我心里堤防他来扒钱包,于是坐着没动身,等他先下去了,我才起身下了车。麻脸下车站下了,我也站下了,用眼瞟着他。只见他又走上前问售票员火车站售票处往哪走——估计是做样子,可能乘务员也知道他是个扒手,于是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往后指了指,那麻脸没有马上走,而还是原地站着,我也原地站着。等其他乘客走了,车附近只剩下我和他两人,我扫一下周围,没看见其他可疑的人,想必那小子只是个单干,心里就放心了,自个往火车站厅走去。
我在车站查看了各次列车的开行方向,到发时刻,主要是看上海杭州方向的,觉得合适的就抄了下来。然后又看杭州公共汽车的路线图,最后买了一张杭州市的地图。正准备走,忽然想起什么来,返身向售票处走去,在那里看了车次和车票的价钱,觉得有些不大清楚,于是走向前去想问一下售票员核实清楚,但没想到遇上个晦气满脸的,什么都没问到,结果是我也满脸晦气地往外走。
离开售票处,我在附近商店闲逛,看到有藕粉,马上买了一盒,想到时候回旅店拆开试试品质如何在决定是否多买,因为临走是母亲再三叮嘱要买些正牌的杭州藕粉。接后又买了盒玫瑰糖,回去也是要先尝尝,才当手信买回去。东站也许是刚建不多久的,设施商店也没有多少,到处转了转也就差不多了,于是直奔公交车站。
在车站我看了看各站牌,发现有出湖滨的,于是决定往那里跑一次,因为西湖是杭州的主要景观,而且出行临走时听同事说过,湖滨是杭州的市中心,附近有很多旅店,我虽然已经住了旅店,但还想看看是否有更好而且便宜的,那里还在市中心,什么都方便,比那苏杭饭店地处偏僻好来得好。
我乘上三十一路经过湖滨的公交车,可能在路上我东张西望,所以觉得蛮快,就到了湖滨。下了车,我看了看环境,辩了辩方向,按自己感觉的西湖边方向走去。还是给我辩对了方向,很快就走到了西湖边上。因为刚下过雨,西湖看上去雾气迷漫,湖面烟波浩渺,看不到对岸。湖边有不少游艇,西湖旅游点。我沿湖边走了一段路,看了几个旅游点,发现这乘船游西湖的价格都差不多,大概三、五十的样子,价格稍差可能是走的地方多少的问题。但旅游点有接团体和散客两种,团体的必须是多少人以上才接,散客的就是一个人也可以上船参加旅游。只不过现在上艇旅游的人实在少得可怜,自己孤身一人又不熟悉环境,不敢真贸然上船。
天气虽然寒冷,而且湖上雾霾朦胧,但湖边上人却不少,有当地的,在散步谈话锻炼;有外地的,对西湖边走边指指点点,找到称心地方就拍上两张留念。这儿虽然人多,但开始时我还是有点儿怕,不知道自己——一个外地人——被人欺负或袭击是否会有人出来制止。就这样警醒地闲溜了一会儿,看到游人如云,心虽然慢慢地宽松了下来,但天气实在太冷,我穿的衣服又少,渐渐地开始不抵寒冷的侵袭。于是回头往回走去,准备找来时的湖滨路走回市中心区去。当我正回头走着时,忽然马路边上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看见我独身一人闲逛湖边,马上向我迎面走来。我一看,心里想:糟!麻烦来了,若周边有什么皮条客过来强行拉客就麻烦了,但又不能一下躲开或扭头往回走,瞬息之间,我咬了一下牙,装着没注意她什么,微侧着脸好象还在欣赏浏览什么似地而对她又好象遇到行人漫不经心地让路似地稍稍走偏一些方向避她而走。那妓女见我非客,也一撇脸在我身右侧走了过去。我扭一下头,看她走远了,松了口气。但不敢再停留,连忙横过马路,进入商铺连环的杭州街区。
我在街上一间一间地逛商店,觉得它们和广州差不多,商品的价钱都相当昂贵。后来我走至一间服装商场,看到有毛衣买,就走了进去。左顾右盼地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大部分都是毛衣,都一件一件叠在货架上任人挑选,其中有些蛮便宜的,于是走过去看。旁边有一位年轻女性在热情地向我推销,我开口问了一下:是否男性穿的。她马上摇头,然后回头向另一货架上的毛衣指了指:那是男女都合穿的。我走过去看了看,觉得也不错,而且才四十块钱一件,价钱合适,我马上买了一件。因为天气很冷,自己身体一直感觉到寒冷,只是现在没有下雨,又走了路,身体产生了些热量,才与寒冷的天气相抵抗。
由服装店出来,我还一直往前走去,过了几家商铺,看到路边一家不大的商店在门口摆着许多糖果糕点之类,我走过去看了一下。这些大概都是杭州或附近地区的特产吧,各种各样的,品种很多,但价钱都是一样的,你就随便挑选哪一种或几种,放在一起过称,这样也许是为了买卖方便。不少人在这里挑选自己喜欢看中的放到小篮子里交给店家过称。我问了一下,确认这里所有的糖果价格都是一样的,就着手挑起来。其实也不是怎么挑,只是看品种不同,看上去自己感兴趣觉得好吃的那种就拿若干过来放到店伙记给的小篮子里,觉得差不多了,就把篮子递了过去。这次买的主要是回去品尝,觉得好吃的,临走时再来买回去。
这么又逛又买的,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我开始沿路看车站站牌,发现一种叫海尔冰箱的59路公交车是环行运行的,汽车只往前走,不回头,但路径首尾相接。站牌上有个叫“塘苗新村”的站,我记得苏杭饭店不远出是一个这样的站名,也记得在那里等车时也看到海尔冰箱59路车靠站停车,于是就准备上这路公交车。因为该车不回头,需要经过站牌上标记的终点站再往前两、三个站才到“塘苗新村”站。正在看站牌探究,车就来了,马上不暇思索就上了车。
车一站一站地往前开,没多久就开到站牌上标记的终点站——双菱小区,我以为再往前乘坐两个站就到了,正当我等候车往前开时,没想到车上的人都下了,车的发动机也停了,我往前一看,前方是一辆准备发出的海尔59路公交车,我知道不对了,再往前坐可要再给车费了,反正是往前两个站,不如走吧。于是我下了车,按前方发出的59路车行的方向往前走去。
走了一会才知道路远且陌生,人生路不熟的,但又不愿往回走,只好在路上寻觅感觉可以信得过的人准备问路。终于给我看到一个老太太,见她慈眉善目的,心里也觉得十分放心,于是走了上去。我开口一问,她也不大清楚,直摇头,但她顶有心,知道一点就说一点,给我指指点点的,希望我能在她的指点下走出迷谷。但她说的基本是杭州本地话,听的我鼻子耳朵都冒出汗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希望能看出她所说的话来。她说了很就,我也琢磨了很久,,我才最多只明白了她意思的三分之一。不过也好,总比一点都不知道的好。我谢过她,沿着她所指的,和车上所看到过的线路图,大概地往那个方向走去。也许是陌生地方,我觉得走了好久,才遇上一辆开过来的有些熟悉的公交车,赶紧盯着它往前开,直到知道它在那一个路口拐了弯,然后放心地往前走到该路口。拐过去后,我走到路口又等在哪里。等一会儿,看天色已晚,不想等太久,于是又按估计的方向摸索着向前走去。约走了半个多小时,前方不远处的城区上空出现熟悉的大厦的外形。我知道差不多了,于是减慢走路的速度,边走边慢慢辨认,终于给我走回杭海路。
走到杭海路我就放心多了,这里的环境我算比较熟悉了。说是熟悉,毕竟也是初来咋到,杭海路比其它地方熟悉,但走在杭海路上,却觉得熟悉得来这里那里都差不多,但就是找不到苏杭饭店。于是我咬着牙试探着往前走,走着走着,终于发现附近最突出的建筑——华夏大酒店,我站了下来,然后东看西看,人几乎转了三百六十度,才看到了苏杭饭店。
回到房间,我放下东西,拿出刚采购两袋糕点糖果来,打开一袋,每个品种都拿一颗来尝,觉得还不错,可以买回去给家里人和作为带给同事们的手信。然后我又打开另外一袋,这一袋子刚才买衣服拿着换手时不小心丢在地上的雨水洼里,塑料袋外边都都湿了。“这是新的塑料袋,里面应该没事吧?!”我边打开边想。但事与愿违,塑料袋可能原来是烂的或是掉到地上时给小糕点的尖角扎烂的,里面底下的部份都是湿的。我赶紧把上面摸起来干爽的糕点糖果拿出来,至于底下湿的糕点糖果,如果是塑料硬膜密封包装的,我就拿出来擦干它放到原来是干的糖果的袋子里,如果是腊纸包装的,我就不敢要了,挑出来丢到一边。这里还有一盒玫瑰酥糖,放在上边,当时我先拿出来,因为觉得没有湿,随手就放在一边,现在其它都弄好了,再拿起来细看时,才发现这玫瑰酥就只是一个纸盒子拿透明胶粘着四角算是一个包装,看起来都不舒服。当时买的时候因为商店是放在里面,我远看到随便指着要买对方拿过来就放到塑料袋里面,我也没看清楚。不过既然买下来啦,看着舒不舒服都是要拿来尝一尝的。在打开纸盒子之前我心里还是希望它里面是塑料硬膜独立封装的,但当我打开纸盒子后,这最后的希望都失去啦:里面吃的东西都只是就这样放到纸盒子里,其它什么都没有。用手拿起一块来,才刚放进嘴里,一股霉变的味道就直透喉咙和鼻孔,我赶紧吐到废纸篓里,还拿水嗽了一下口。我把这玫瑰酥糖丢在桌子上,到时候有空再研究这是过期的还是那里产的——不能再买这种牌子的。尝试过这些糖果以后,我把剩余的放起来,然后拿出刚买的衣服,穿到身上去,觉得还不错,刚好合身。穿上这毛衣后,原来觉得衣服单薄寒冷的身体立马暖和了许多。美中不足的是这衣服一股机油味,估计这毛衣是机器织成的。这也表明衣服是新的,绝对不会是旧衣服或给人家试过很多次的。
晚饭时间已经到了,这次就不能再来干粮啦,因为车上加今天中午已经吃了许多餐的干粮。中午刚入住时曾经问过服务员,饭店有自己的便利快餐厅,在三楼。我拉上房门,沿着长长的走过服务台,然后往左拐进一条丁字相接的走廊。
我走了两、三次之后,这饭店多少都有些熟悉,大概地知道这饭店其实是综合性的大楼,这大楼分前后楼。一楼正门对着的左侧是两台手扶电梯,大厅内还有一台升降电梯。由左边绕到电梯后是楼梯。由扶梯上到二楼是个体服装商场,人员比较混杂,三、四楼以上大概是旅店吧。三楼的外围,大概是前楼,有个小厨房,是职工用餐地,也兼对外做营业餐厅。全部旅业都是在后楼,前楼走到后楼经过宽敞的过道,过道对者楼层服务台,后楼的一条走廊与前后楼之间过道丁字相接,后楼走廊两边差不多尽头处是楼梯,我住的房间是走过了拐进楼梯那段短短的走廊才到。其实那房间是主走廊、楼梯走廊与楼梯三部分围成的一点空余地方。小房间与楼梯相隔的其实是夹板,估计原来不是个房间,为了增多些营业额而用夹板做间隔围出一个房间来,所以没有洗手间。
我沿着走廊很快来到餐厅,走了进去。四周一看,餐厅空空的,没什么人吃饭——也许是来得太晚了,只有一位打扮得好象洋人娃似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年轻人在吃。我往他用餐的桌面看了一眼就想笑,因为他点了一菜一汤,那碗汤都大得喝不下,还能点其它菜?只见他愣愣地看着这么多的菜和汤,终于无奈地拿起条匙吃起来。凭这就断定他多数是广东地方来的,极少到外省甚或没有到过外省。我十多年前到株洲出差已经给上过这么一课啦,现在来当然不会上这么个当。我刚准备点饭菜,就又进来两个年轻人,餐厅热闹了一些。我马上上去点了一菜一饭,怕到时候人多起来,不知等到什么时候。
我点了菜之后坐下来,看着餐厅上方吊着的大屏幕电视机播放的节目。很快,东西送上来了,估计不是现做的。我低下头赶紧吃,因为天气冷,我怕东西一下子都冷了,吃了肠胃不舒服。饭菜都吃完了,觉得还正好。我站了起来,瞧瞧吃饭的几个人,看看电视屏幕,觉得这里冷冷清清,想现在这里的天气一样,没什么兴趣留在这里,就走出门去。
返回后楼四楼后,我没有先回房间,而是想先去解手。因为车上就已经一天没去,路上又净吃干东西,要再不解就解不出来,这旅途上就麻烦啦。这旅店的厕所也太脏了,都不怎么搞卫生。我用水冲了一下,然后拿一些手纸放下去垫着,免得那些脏水溅上来。这次是解出来了,但结成石头似地,痔疮也出血了,路途上既没喝香的吃辣的,也许是旅途劳顿所至,真是麻烦,不过也还算好。
回到房间后,我开了电视机,因为痔疮的缘故,我只能斜靠在椅子上看着。过了一段时间,外面传来声音蛮大的叽叽啩啩说话声,原来是那几个妇女吵着去洗澡。我低头看了一下表,是晚上六时三十分。当时住进来时听服务员说过,这里只是晚上某一段时间供应热水,并不是任何时候都有热水的,那些广东过来的妇女肯定是注意这些的,这么说现在应该是有热水了。我赶紧站起来,到行李包里拿出要更换的衣服,然后用塑料袋装着,准备出去。此时想到,身上的钱既不能带去洗澡,又不能随便乱放,放房间里是必定的,但房间门我去洗澡时又不能关,否则我走出去老远叫服务员多不方便,该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我抬头低头找来找去,终于决定放在那里了,但只放大部门,部分还是随身带着,连同证件在内必须随身带着。洗澡房内的小间有门,但只有靠内的一间能从里面栓上,我刚才就选了那一间,把衣服挂在那里了,估计钱能在里面找个地方挂上。一切准备好了,我才出门而去,把更换衣服挂在洗澡房内靠里的小间的门口——只有两个小间,然后返回房间脱去外套和毛衣,这才拿上毛巾和换上拖鞋走去洗澡。
我走进了洗澡间里面那个小间,回头关上门。扭头看看侧边的两个冷热水龙头,不知道是那一个是热水的,于是随便扭动其中的一个。那料才扭动了一点,上头的喷头就哗地迎头喷到我头上,上身穿的一件衬衣马上就淋湿了,裤子也湿了大部分,水是冰凉的。还好我刚脱衣服,这一下还不至于觉得冷,赶忙把龙头关上。这样试不行,岂不拿自己来耍,于是我开门出去,到邻间去开龙头试那一个是热水,但开了良久,两个龙头的水还是凉的。我四边寻找水管去向,发现一天从下面来,一条由上边来,估计上边那一条是热水管,但它却没有包保温层。这么一天没有供热水,水管里的水都是冷的,要等冷水流光才会有热水。于是大开邻间的两个水龙头,以便很快就排空水管了的冷水,热水应该很快就送上来了。我就这样脱着衣服等着,也不知道等了多就,我怎么看喷下来的水,都不象是热水,一点蒸汽都没有的。自己渐渐地身体越发觉得寒冷,这样下去可不行。“是否水管回路出了问题?”我心里边在想“邻近的女澡房已经供上了热水,怎么这男澡间没有?”喊人吧,那些服务员都是女的,这怎么方便,如果等她们另外叫来维修工,自己可能早就冷坏啦。怎么办呢?身上已经脏了,湿了,不洗恐怕不行,但现在要洗冷水,其结果和喊服务员再喊来维修工一样的后果——都是顶不住给感冒。这时才想到一句话: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如果现在在家里,怎么会没有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多舒服啊!但现在已经出来了,说什么都不起作用,只能忍吧。
正在发愣间,忽然发现邻间的喷头喷出来的水冒着疼腾的蒸汽,诶——水热了!忙上前关了水管,然后进了自己这边的澡间,返身把门闩上。把衣服和裤子都脱掉,只剩内裤——自己对环境还存着点防范意识。然后去调冷热水开关,弄了半天才弄好,可洗一会儿它又过热了,又去调一下,一会儿它又变冷了,弄得我好不烦恼。后来想到一个办法,就是把热水温度调高一些,然后身体不断地挪动着方位,这样虽然有时侯水烫一些,也不至于烫伤皮肤,而水温自己下去的时候就正好,赶紧把整个身体都靠上去淋着,不至于冷着自己。
也许这几天来都是吃冷的,干粮一类的东西,没多少营养和脂肪提供热量,耐寒力实在太差了,也是这里的洗澡房间空间太大,空空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在洗澡,空气又流通着,如果澡间有许多人进去洗澡,大家使用热水散发出来的热气都会使房间温度升上若干度。或,许有几个熟人在说说话恐怕也没那么觉得冷。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在洗澡,而且远在他乡,更感环境寒气沁身。才冲洗未久,忽然感到一阵寒颤从身体内部涌出,瞬间传遍全身,胸腹部强烈地抽搐起来,胃里吃进的东西都几乎反呕出来。我赶紧让热水全淋在自己身体后背梁上,然后弓着身,让热水顺着脊梁往前流遍全身。身体是暖和了,但却摆脱不了心头上那若隐若现的强烈的沧凉感。我咬咬牙,心想:既然是有准备自己一个人来的,就什么都给忍受,于是又慢慢欣赏这在热水的淋浴的暖流之中,慢慢地享受......
洗完澡,脏衣服还是洗了好带,因为旅店提供的盘子太脏,我不想用它来洗,就只好直接用手拿着在水龙头上冲洗几下也就算了。洗了的衣服也没地方晾,就随便挂在门后的钉子上,然后在窗和立式挂衣架上拉条绳子,把湿毛巾挂上去晾着。
我一切都做完之后,又走出去走廊转了转,才看见有一个保安去洗澡,估计这里没有多少人去那洗澡间洗澡,还好,没有什么人和自己争。不过还是要早一些去,否则晚了,可能就真没热水啦。这时候,有一个小孩子在走廊跑来跑去,为这冷清的旅馆增添了些鲜活的人气,不至于死气沉沉。
我回到房间内,重新开电视看起来。看了一段时间,房门被敲响了。我过去开门,原来是来时在车站接待我们这些列车上下来的乘客的胖妇女。这时候才知道她是她所说的一条龙服务的其中一个服务单位——旅行社,叫花园旅行社。她是来找我们这些刚来的旅客,询问我们是否参加她们旅行社明天的杭州一日游。要准备参加明天杭州一日游的,要先交二十块押金登记。我既然跟着来了,当然是会参加她们举办的一日游,钱马上就交了,但不知道她们能登记多少参加一日旅游的人。“千万别太少啦!”我心里想。
对方临行时交代了明早出发的时间:早上七时。我一听吓了一跳:这么早?!我不是又还要起个大早?不过稍想想也是容易理解的,杭州这么大,这么多点,也许有些点会很远,一天走个——别说七七八八,就算主要几个点,也是要一整天的,不赶早确实不行。于是我稍再看一下电视,就关掉它准备休息。
其实自己是用不着带牙刷牙膏的,因为旅店已经准备好都放在房间里。房间还送了两份当天的报纸:杭州日报和浙江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