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宁杭之旅》高积云

1、旅途 出行在列车

　　——这是一次失恋后的孤独旅程

　　自谈崩了头一个女朋友之后，自己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出远门，陌生地方的适应性很差，于是萌生了要出去一次见识和锻炼，本来是准备和同事一起出一次张家界的，但不料对方临时变挂，而自己的年假休假已经申请好了，且自己也想也需要出去散一下心，让身心在异地陌生环境中的应激和适应中排谴去心中不良的情结和失落的感觉，恢复自身的正常状态，以便能正常地工作和继续迎接下一个随时可能来临的新的未知目的地和过程良劣与否的心里旅程。

　　第一章　　旅途
　　我记得车站一般都是预售三天之内的车票的，但我怕买不到卧铺车票，所以提早了四天，而且是一早来到代办点，但想不到连排队的人都没有，对方说：这么早，卧铺票才刚开始有人买。当时我心里想：通常买票都是很难的，现在还没有人买，也没有人来排队，可能到时候卧铺车都没有几个人吧。我心里想着，还随便我问了一下，就按准备的买１５０次广州到上海列车的车票。这是空调快车，到杭州票价是三百四十快钱一张票，到上海就要三百八十三快。我把钱递进出，售票处把票递到我手里，我地头看了票，发现是中铺，就随意问到：不是才开始售出该天的票吗？怎么是中铺。对方马上解释：一般买出的都是中铺，除非你提出来，因为下铺要贵些，上铺又没人愿意去，所以早来买票的，没有自己提出来要什么铺位的都给中铺，特别是一个人来的，如果买两张票，我们则给一张下铺，一张上铺，基本都是这样的规矩。其实我是随便问，因为一般我都不会太计较的。拿了票之后我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盘算估计着：这到杭州的单程，包各种杂费和旅途的吃用，可能要四百块，这出行的费用可要好好算清楚，别到时候玩了杭州就没钱啦。票买到了，也就是说，可以出行了，我终于舒下心来。此时才是十一月十日，十四日才出发，还有好几天可以做准备。
　　这几天，我每天都收拾一点行装，到最后一天，我把证件通信录等带上，最后整理所要准备在旅行中花费的钱，首先是回程的车票费，我准备了能两张的卧铺车票的钱放好——这些在路途中是不能用的，而是要在回程买票时才拿出来购归程的车票——准备多一程车票的钱是为了就算出点什么意外的事，也还能拿出钱买回程车票。因为自己手头也相当紧张，没有多少剩钱，而旅途可能花费较大，我还特别借了一千多块钱带在身上，这样就宽松一些，以免旅途经费不够的不能完成这次旅行，也是为了就算出点什么意外的事，也能撑多一些时间给自己全身而退的空间。出行前我请教了曾经到过杭州上海的同事，那里的消费水平还有气候情况。他们说：杭州上海冬天气候干燥，因此并不感觉怎么冷的，反而觉得比广州还舒服，只要一件毛衣就足够了。他们这么说我就相信了，于是我也准备只带一件毛衣作为御寒衣服——穿着上去，但外套我带了两件。另外他们还说：杭州这个城市甚干净，你穿一件内衬衣过去，可以穿上一个星期，而衣领地方却一点都不脏，这说法我就半信半疑，因为我习惯每次洗澡都要换衣服的，不管看上去内衣裤干净与否，所以更换的衣服就拿多了几件——因为是不准备在旅途上洗衣服，都准备回家才洗。至于那里的住宿和消费情况，他们所说没有超出我的预算基金额度，也就不用多准备了。
　　出发前夜，我睡了个大早。因为是出发前夜，所以睡得总不那么好，早上一大早就起来了。因为是十时十分的车，所以我准备早上提早两个半小时出发。早上吃喝撒拉后，到了早上七时三十分，我就呆不住了，当走过去提提起行李准备出发时，老父就说我怎么需要这么早出发，听后我又把行李放下了。但呆了一会儿我又等不及了，又站了起来，老父又开口阻止，但老妈说了一句：让他去吧，他才不再说话，我就提上行里出发了。此时是早上七时五十分。
　　外边阳关灿烂，我又穿的衣服够多，可真够热的，但我现在已经不能脱，而且也不方便，因为穿上外套才方便随身带着证件和临时使用。到了车站，我发现往常经常在这里有带着各种行李的铁路出差者，而今天竟然一个都没有，反而是我一个人背着那么多的行李，真有点别样的感觉。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竟然经常发车频率蛮高而且一般都很正常的３０路车今天怎么就是不来——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出远门，所以只是心里的感觉——我有些心急了，后来车终于来了，但刚一上车，车没走几步路就停了下来，而且一动不动，我看看前方路上，各种车已经排成长队。这么一等就是二十分钟，等的我心都焦了。我带了那么多行李，下车走路既不实际也不方便，恐怕走不多远就走不动了。如果请出租车，可就路上的情况，叫来出租车也是白搭。急得我象热锅上的蚂蚁，现在真后悔听我老父说话误了出行，但现在怨也没用，急也没用，只能看着满马路上堵满的车焦虑地算着时间——
　　就在我看着车队一筹莫展时，车队开始挪动了，我松了口气，但还紧张着，怕走不多久又堵塞了。还要，车慢慢挪前几百米，然后转过另一条路，又挪了几百米，前面道路一下宽松了，堵塞不见了，司机开起来象发了疯似地，车很快就来到火车站。下了车，首先我就低头看了下表：才八时五十分，也还真够早的。我浑身轻轻松松的，背着提着行李向车站进口处走去。进了站厅，我先存了行李，然后到处逛了逛，买了本杂志，买了双拖鞋，然后又买了瓶矿泉水。就这么一转，时间就到了剪票进站的时间，我赶紧取出行李，来到剪票闸口，随着人流进了站。
　　上了车后，车箱情况有些出乎我意料之外——就是卧铺车箱也到处挤满了人，到处都是行李——我估计错误了，开始以为没多少人坐这卧铺车。我好不容易挤了过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因为行李架上已经放满了行李，所以只好先把行李放在自己的铺位上。因为自己是中铺，一时又不好坐上去或睡上去，只好暂时先站在一边。刚静了一下，忽然旁边就争吵起来，原来一个年轻人带了很多行李，把铺位附近的行李架都占去了，和我同一个铺间的那几个老人没有地方放行李——她们也很多行李，于是和年轻人争吵了起来，要对方把行李拿一部分下来，但对方不答应，说他也是这附近的铺位，他先来，当然先放上去。吵了若干时候，没有结果，后来不知谁把列车员找来了，列车员听她们说完，一句话也没说，往前走掉了，那几个老太婆愣了一下，后来有人说：这里没有规定一个人只能在行李架放多少件行李，也没有说谁乘车了就一定在行李架有自己放行李的位置。这话说的哪几个老太婆，大眼瞪小眼，气愣了半天，只好把自己的行李往座位底下塞和放到铺位上，这件事算平息了。
　　人们拨弄了好一会儿之后，车厢内好象恢复了点秩序。我看看走道边上的座位，都坐着人，而自己买的又是中铺，不方便就这么坐上去，瞧了瞧自己的下铺位置，虽然几个老太婆都坐在下铺，但走道边上还留着点空位置，我看看没人，就转过身坐了下来。谁知道才刚坐下，坐在对面一个老太婆忽然从对面一个转身，一屁股就向着我身上坐了下来，我马上侧身一躲，没差点给她那硕大的臀部压个正着，但也给紧紧地挤在爬梯上动弹不得，我喘了口气，用力把对方往旁边别了别，才抽身出来，站在一边，过了一会儿，对方又坐了回去，我对刚才有些纳闷，于是又尝试着坐了上去，这一次，对方没有再坐过来，而是在聊天，我估计刚才她不是故意，于是有些放心地坐着，但当我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时，冷不丁旁边又有一个一屁股坐了过来，我未准备，给坐了个正着，这一次我知道是故意的，于是憋着气把她推开然后站起来身还走到过道上，此时才看到这里座位上刚好坐了六个人，刚才那个空位置上的人肯定刚才走开了。“坐一下子也去不了哪里去，你有人回来我让开就是，何必这样，真是一帮变态婆！”我呆看着这里环境心里想到。正当我在发呆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邻铺位走过来一位中年女性，她走到我面前指着中铺问我：“这是你的铺位？”“是的。”“我和你换一下，我和她们是一道来的，就是我一个人在后边位置上，和她们分开，我想和你对换一下，这样方便一些，就在你这铺的后边，也是中铺。”“好的，我巴不得离开这里，对着这些怪癖得近乎于变态的老太婆真是烦得要作呕。就这么样，我就到了后边的卧铺间，这里的人随意多了，我坐在他们的位置上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没多久，车动了一下，可能要开了。我看着外边的车站站台，果然一会儿，随着机车气笛一声长鸣，车下叽——嗏——的声音，站台慢慢地向后漂去，而且越来越快，很快就离开车站驶，窗外的景色由杂七杂八的轨道变成高低不齐的杂乱民房。我看着这曾经何其熟悉，现在已经多少有些陌生的北上铁路线，想着十多年前自己刚进铁路时第一次出差也是一个人孤身北上，十几年后的今天，久未出远门的我也是自己一个人孤身北上。十几年前自己一个人出差时心情曾经是茫茫然，开车后就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多想远去的自己未曾去过的地方会怎么样，十几年的今天也是如此，也没有想过自己孤身一人，人生地不熟去到杭州会怎么样，该怎么样找住宿地方——总之什么都没有想，心情还是很平和愉悦的——除了刚才那短时间的不快之外。
　　车很快越过花都北上，没多久就进入了清远景内，此处的石灰岩地貌真是别有一翻风景，想当初自己在铁路出差无数次地经过这里，却从无注意到这里有这么美的风光，也许是现在是以旅行方式出门，有旅行的心境才有观赏的心情。
　　到了中午时分，车上开始出售午餐，我自己已经带够了干粮，不想吃车上的。看到许多人都买了饭吃，于是从随身挎包里翻出一个苹果，削了皮吃了下去。吃完苹果，过了好一会儿，挖才拿出带来的蛋糕来吃。也许吃了个苹果，这蛋糕就只吃了一半。
　　午后时分，许多人都去睡觉了，我却不想睡，看到走道上的座位空了，起身走过去坐下，坐了别人的位置那么久了，离开让人家睡觉也是应该的，而且这里观看风景更好。
　　下午一时，列车到达韶关车站。我往窗外看去，自己当年出差经常经过韶关，车站曾经盛行特有的饺子现在虽然还有，但当初几角钱一份现在已经变成几块钱，而且量也少得可怜，那些个饺子的样子我看上去都不想吃。不过现在买饺子的只有两辆小推车，其它都是买盒饭或煲仔饭的小推车，还有买小吃的。车停稳后，乘客下去了不少去买煲仔饭和小吃，我本也想买些小吃，但在车上怎么看也没看到有什么感兴趣的，也就没有走下车。
　　车由韶关开出以后，我有些困，想睡一下觉，但此时车内广播响起：前方要过大瑶山隧道．．．．．．前方停车站是坪石车站．．．．．．车由韶关到坪石仅一个小时的车程，想到自己曾经在这里施工了半年时间，一切都很熟悉后很有感情，我想看看自己曾经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也想看看大瑶山隧道——这条曾经施工多年，曾经是全国最长的闻名于世的隧道，怕一睡就过了头，只好坐在那里熬时间。
　　车很快就过了乐昌车站，接着就过了张滩隧道，经过了几个隧道之后，车驶又进了一个隧道，而且轰隆隆地在隧道内响了很久都没有跑出隧道，我估计这就是大瑶山隧道了——因为这是空调车，我不能探头出去看隧道的标记，只能凭感觉。此时我扭头看着漆黑的窗外，漆黑的窗外不时闪过一团灯光，然后是车窗内透出的白色灯光，我就盯着没看到多少东西的窗外，看着这不时闪过的粉黄色的灯光，从心里观看和感受大瑶山隧道的宏伟，体会当时工程的艰巨．．．．．．
　　列车足足开了十二、三分钟才走出隧道口，前方还要过几个小隧道，坪石前最后一个隧道是麻涌隧道，这是我曾经进去施工的大瑶山隧道群里的唯一一个隧道，过了这个隧道，就是广东省最北到湖南地界前最后一个镇——坪石镇了。
　　车缓缓开进了坪石车站后停了下来，我跟着乘客走下车去，想买点当年自己住在这里时经常吃的小吃，但下车后我忽然好象感觉自己身上没穿什么衣服，随机一阵清风吹过来，马上浑身打了个冷颤，我才想起来：这坪石和韶关虽然相距只有一百多公里，但经常秋冬春季的温度相差很大，在韶关可能只穿一件短袖衣服，可到了坪石，可能就要穿绵袄了。因为南岭高大的大瑶山，经常挡住了南下的冷空气，把它们积聚在坪石，所以坪石很冷，而韶关可能因为山岭的阻挡而冷空气还到不了，因而还如盛夏一般。没到过那里的人可能不信，可我在那里生活了一个秋冬春，对那里的气候感受颇深。
　　在车下呆不了一会儿身体就已经受不了了，赶紧回到车上。离开坪石车站，下午三时就到了郴州车站。此时卧铺车箱空了许多，因为乘客许多在韶关下了，现在又下了一批，这些人还有些是韶关上的车，看样子那些人是钱多了，乘坐几个小时的车也要买卧铺票。在郴州站上了一帮大个子，看样子象是打篮球的。一下子占了好几组的卧铺。
　　到郴州后天气就不大好，开始下点小雨，下午五时半到达衡阳车站后，更加觉得冷了。因为中午吃了个苹果，接着又吃干冷的蛋糕做午饭，下午肚子不大舒服，晚上就不敢这样造次了。在衡阳车站我下到站台上，看到有蒸笼蒸着包子，就买了八个，热呼呼的，这么个天气吃点热的也舒服。包子拿上车后，我赶紧坐下来吃，怕它凉了吃了肚子可能更坏了。我吃得狼吞虎咽，象整天没有吃饭似的。这八个包子其实只吃了六个就够了，但觉得丢了可惜，硬把剩的两个吃了下去，吃得大饱，肚子胀胀的，还有些返酸的感觉。
　　晚上十九时到达株洲，二十时就到了江西境内的萍乡车站。车进入江西之后，停了萍乡车站，要到前方停车站——新余车站要大概运行两个小时。现在车上走动的人少了，我想上厕所解手。因为刚才在衡阳吃包子后，肚子就更不舒服，还想拉便，但当时车上走动人多，厕所也人多为患，怕自己可能便秘，占据厕所时间太长不好，所以不敢去，现在许多人都躺到铺位上去，应该不会有很多人上厕所了，这个厕所占着，还可以到别的车厢的厕所去，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于是我拿上手纸，走过去两节车厢间的厕所。关上门口，蹲了去。但我也极少在列车上的厕所大解，因为车晃动厉害，很不习惯。但这次有些憋，我估计可以顺利而下，但我估计错了，在车不段晃动中，我还是未能如愿。因为时间蛮长，中途还有人敲了敲门，我只好赶紧起来洗手出去。
　　大便没有拉出来，倒是痔疮凸出来了，我只能半坐在座位上，还有一不小心，站起来时，走道边上的登子都是有弹性的，一下打到疮上，把我疼得直咧嘴，最后只好站在自己的卧铺旁边。站累了，干脆爬到铺上睡觉去，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明天早些起来还好。但怎么躺都睡不着，只感觉到自己的床铺摇摇晃晃，车箱外传来的轨道和列车铁轮子的碰击的轰隆声和喀喀声。过了新余，又过了鹰潭，我想这晚上是不用睡了。
　　车过鹰潭以后，我起来小解，走回来时看看都是熟睡的乘客，还看看已经拉上窗帘的车窗，想坐下来看看窗外，但知道这夜色森森，什么都不用看，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爬回自己的铺位上躺下来。这次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车到上饶车站时被广播吵醒了，但接后还能睡着。到了衢州车站，我又醒过来，看一下表，已经早上六时了。
　　也许已经是早上了，我感觉没有了睡意，于是爬了起来。坐了一会儿，从挎包里拿出昨晚剩下的蛋糕吃了，还吃了个苹果，之后才准备去洗漱。此时起来活动的人已经多起来，去洗漱间还要排队。因为人多，丢的杂物多，堵了下水的通道，这地方地下已经泡了一层一公分多厚的水，自己站在水中还茫然不知，还好在穿的是新鞋，底厚，没有被泡湿。自己是洗漱完无意低一下头才发觉自己原来是站在水中央。
　　七时三十分，车到达金华车站，因为金华火腿有名，所以下车看了看，才知道这有名的东西，才鸡蛋般大就要几十块钱，昂贵得咋舌，根本就不敢动买的念头。停了金华西站，列车启动后就直奔杭州，再也没有其它中途站了。
　　列车从金华向前发出没多久，车厢就响起广播声：“有去杭州旅游的乘客，请在座位上等候，杭州苏杭饭店与花园旅行社，杭州火车站等组成住宿旅行一条龙服务，介时将有服务员在列车上为你提供有关服务。”我一听高兴了：这一站的行程问题解决啦！于是我安心在座位上静候，直至一中年女服务员拿着登记本打着牌号过来。我向她问清楚情况后，就在她那里登记了。她向在她那里登记的旅客介绍了一下住宿情况，然后交代登记了的旅客列车到达杭州后不要乱走，要统一在车站右侧出口处等侯，苏杭饭店将有车来接旅客过去住宿和一起办旅行手续。这里一切处理停当后，我满心欢喜地坐在座位上，等待列车到达终点站——杭州。
　　列车从金华到杭州还有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时间还觉得挺长。正坐着发愣，忽然有人来叫卖上海市的地图，我纳闷怎么没有卖杭州市的地图的。后来想想，估计可能这趟列车的终点站是上海车站，故此吧。因为上海也是我行程中的一站，所以我也买了一张，利用车上漫长烦闷的大把空余时间来提早了解一下上海的大约概况。
　　我看了一会儿地图，知道个大概，但再多的就只有到了上海才能了解了。我放下地图，看着窗外。窗外原来是无际平原，但现在出现一些丘陵地貌，车越往前，丘陵越多越近，慢慢觉得这里成了山地，山势也觉得越发高大。窗外的玻璃渐渐迷艨起来，看得出外边是在下着小雨，附近的山势在雨雾中更显空朦倚丽，也许杭州的山水要在小雨迷朦中才更显她的美丽吧。
　　慢慢地，感觉列车行驶的地势越来越高，前方出现节邻比次的高楼景象，“应该杭州到了。”我心里在想。此时前方出现宽阔白亮的江面，“钱塘江。”有人喊了一句。我赶紧把头贴近窗玻璃，眼都不想眨一下，贪婪地观看着，生怕错漏这么雄伟壮阔大江的任何一丝景象。列车轰轰隆隆地驶上钱塘江大桥，宽阔的钱塘江到了脚下，感觉自己象坐在飞机上一样，在高空俯视着钱塘江，还俯视着前方于烟雨迷朦中的杭州城。此时此刻，才真正感受到钱塘江大桥的宏伟和钱塘江的壮丽，还有杭州城的——说不出来，她对于我毕竟陌生，毕竟还未认识，还只是站在远远地地方看到她，但已经看到她的倚丽和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