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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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什么？
阿诺德一直以为爱是战争，是步步紧逼，是征服，是占有，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绝对主导。
但现在有人用行为告诉他，爱是让步，是包容 ，是信任，是牺牲和奉献。
并且这并非是因为步步紧逼而让步，并非因为征服才包容，并非因为占据主导地位而让对方甘愿牺牲和奉献。
爱是一塌糊涂，他让原本像钢铁一样冷酷坚硬的男人变得天真，选择性无视自己触手可得的真相，真是傻到家了。
身体情况好转的阿诺德坐起身，看着由于失血过多导致休克的布鲁斯，他发现这个人脑子里的冷静和自持在他面前变成了一团浆糊，渊博的知识和过人的见识成了摆设。
他的每一步计划都充斥着大量刻意而明显的漏洞，但这些连他自己都无法强行解释原因的做法却没有引起布鲁斯的怀疑，是蝙蝠掉到糖罐子里糊了脑子还是他明明知道了却在装傻？
处理好布鲁斯手腕上的伤，阿诺德解除在布鲁斯昏迷是揭开面具会喷出麻醉喷雾的机关，脱下蝙蝠面具。
里面当然是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容，只是上面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脸色惨白，眼下还有因睡眠不足而染上的青灰色，这一切都表明如果不及时救治，这个人就会丧命。
阿诺德已经可以再次使用能力，并且他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向，以后身体即使不会好转，也不会再因为使用能力而过分恶化。
现在救布鲁斯当然是轻而易举，
可是
“你骗了我多少？”阿诺德轻声询问一个此时注定得不到回答的问题。
是他在以进攻狩猎还是布鲁斯在以后退收网？
……..
布鲁斯醒来发现阿诺德昏迷压倒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的手臂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但全身，特别是手腕处的伤口已经愈合。
这让他想起自己和阿诺德重逢，阿诺德救了自己，那时他醒来伤口也已经愈合。
而这次失血后不仅伤口消失，就连失血过多的后遗症也没有，看来阿诺德应该还有治疗人的能力，但无论是这种治疗能力还是控制水元素的能力都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重逢时他以蝙蝠侠的身份出现在阿诺德面前，阿诺德就使用了这种能力替他治疗，那时他们都还互不知道身份。
终于知道阿诺德的身体情况这么糟糕的原因了，他甚至回想起在普林斯顿那只明明被人打断腿快要死去的小狗，居然在他临别前活蹦乱跳的来为他送行，而阿诺德看上去比前一天虚弱的多，他还以为是阿诺德的感冒加重了。
自己变迟钝了？
明明有很多端倪，明明以自己的观察力可以很容易发现这些线索，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注意到？
这是不对的，是不值得的，是不爱惜自己的行为。
他应该为人类做出更大更长远的贡献，世界级奖项的获得人不应该用生命力来拯救一个或者几个个体。
但他没有立场指责阿诺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是因为他和阿诺德还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而是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
他有亿万的家产，作为一个顶级的富豪，他可以在科技、能源、慈善……等更多方面为人类提供帮助，人们的生活会更好。
可他偏偏要化身黑夜里的蝙蝠，孤身作战，还高潭一片清明的天空。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死了，阿福也不在了，这笔财产可能会被那些早就虎视眈眈的人分吞，就像被他辞掉的厄尔一样试图架空韦恩企业，再继续追逐更多的财富，不管自己早已黑掉的良心。
可是他就是不能停止打击罪犯，可能英雄也是会当上瘾的。
他现在能明白阿福每次看见自己伤痕累累的回来时是什么心情了，因为看到现在的阿诺德他怀着同样的心情。
布鲁斯恍惚的觉得阿诺德就像另外一个自己，一个人生轨迹在某处岔开才成了不同模样的自己。这也许才是他们在普林斯顿一见如故的原因，这也是他被阿诺德吸引后沉醉的原因。
正如纳西索斯在水中照见自己的倒影而一见钟情，最终溺死在湖中。
揉揉一直麻着的的手臂，布鲁斯一个公主抱起阿诺德把阿诺德放到蝙蝠车的副驾驶上。
太轻了，都感觉到骨头硌人了。
嗯，还在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嘴唇，都怪手还有点麻，抱不稳。
这时候天已经微亮，绿化带里的草丛早已带上露水，这时布鲁斯才发现他们快在外面露天睡了一晚上，幸好没什么意外发生。
要是着凉就麻烦了，看着没有动静的阿诺德，布鲁斯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阿诺德现在的状况如何，但是从他平稳的呼吸看来应该没有大碍。但想到阿诺德能吸收自己的血液又有点迟疑，他从阿诺德当时的反应推断出阿诺德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虽然不明白机制，但他可以之后从医院拿一些血包回来，看对阿诺德的恢复有没有帮助，打定主意的布鲁斯一脚把蝙蝠车的油门踩到底，黑色的车身像一道疾影迅速向阿诺德家方向驶去。
“韦恩少爷，在借宿时夜不归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阿福不赞同的说着，但他在看到布鲁斯怀里的人是阿诺德后又改口了，“不过，年轻人还是可以有一点自己的私人空间。”
“阿福，阿诺德需要医生，你找几个私人医生过来给他看看吧。”知道阿福误会了，布鲁斯苦笑着解释，让阿福联系了医生后把阿诺德送回寝室。
“韦恩少爷，我说过很多次你该考虑要不要再继续做这些危险的事了。”阿福反应过来阿诺德不是睡着了，而应该是在夜巡是遇到了意外，幸好看起来没出什么大问题。
他差点以为少爷已经把阿诺德先生追到手了，阿福现在对布鲁斯的心思可是了如指掌，不然他也不会同意和布鲁斯一起住到阿诺德家里来的。
布鲁斯给阿福打了个哈哈，才联系人要求从韦恩企业一家下属的医院血液库里调一批血液送过来。
希望有用，布鲁斯在心中祈祷着。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