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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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由血浆和血细胞构成，在人体内通常呈红色，这主要得感谢血红素，不然它可能会是一些更神奇的颜色。
核心部位由4个吡咯环上的氮原子结合亚铁离子所构成的血红素是一个具有原卟啉结构的小分子，如果把其中的亚铁离子置换成镁离子，那么你就会发现血红素变成了叶绿素。
科学课上的生物常识还告诉我们血液主要有运输氧气和各类物质，保持体内环境及酸碱度的稳定，防御和保护等功能，但显然其中不应该包括治愈伤势。
布鲁斯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阿诺德，知道这些从医院送来的血液没有违背他小时候上过的科学课常识，可他还清晰的记得自己的血液是怎么不可思议的融入阿诺德皮肤之中的。
所以，再试试自己的血吧。
布鲁斯再次用小刀轻易的割开自己的皮肤，匕首的刀刃锋锐到在他还没接收到痛觉之前就拉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血液涌了出来。
布鲁斯想，这把阿诺德作为礼物送给他的刀恐怕真的是很好的武器。
违反现有科学的事发生了，而布鲁斯心中也有隐隐的预感。
属于他的血液乖乖的融入阿诺德的皮肤，就像有一种不知名物质把它们切割成极微小的份量加以改造后，包裹起来传送到需要他们的地方。
人体内的血液中包含了很多物质，这也让它几乎拥有了构成人类所有关节之处的元素，似乎表明了只要是包含了所有人类必须元素的物质都可以被阿诺德利用。
不过用元素来堆砌生命终究是个笑话，只有拥有正确结构的元素才具有创造生命的能力。
所以我们设想通过某种方式得到特殊的力量可以引导元素聚集并形成结构，不夸张的说，如果真的行得通，那么人类就算从上帝手中窃过了生命的权柄。
而阿诺德和布鲁斯此前正是不经意间被不可描述的伟力压迫，产生精神交融，形成了一种新的、具有引导性的引力，这种力的引导才是阿诺德身体能被修复的原因。
口渴，阿诺德朦朦胧胧的脑海中生出这个感觉，但是喉咙的干涩让他像是含着一团火焰，身体的乏惫酸痛更是像他变成普通人并举着巴士绕城跑了一圈一样，这让他发声都变得困难。
布鲁斯一直观察着阿诺德，看到他嘴唇变化的幅度就知道他醒了过来，布鲁斯正神色复杂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布鲁斯习惯性的打开自己的通讯器却发现屏幕一片漆黑，那显然是属于这个房间里另一个人的了。
阿诺德熟悉忍耐这类疼痛，只是嗓子哑着又实在动不了只能睁开眼示意布鲁斯把电话给他，同时他缓慢的运用自己的能力熨平不服帖的经络神经以减轻痛楚。
“少爷，我们已得知您的近况，并将以深切的哀伤向您传达一个不幸的消息”电话里服务了兰开斯特这三代人的老管家用压抑着悲痛而显得十分肃穆的语气说着。
“需要我回避一下吗？”布鲁斯虽然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出于对阿诺德的尊重还是用眼神询问他是否需要回避。
“请……说。”阿诺德逐步恢复，现在堪堪可以说话，他犹豫了一下示意布鲁斯可以留下，并在话尾做出了个"water"的口型。
布鲁斯装作没有看到阿诺德苍白的薄唇和隐没其中的浅红色，转头走到饮水机去给阿诺德接水。
老管家用简短的话告诉阿诺德——他的哥哥，卡特在乘坐飞回伦敦的航班时发生意外，飞机在高空中发生爆炸，搜救队已经传回无人生还的消息。
更糟糕的是在医院的老爷子得知消息后本来稍微好转一点的情况又急剧恶化，现在人还在急救室里抢救。
阿诺德的心情糟糕起来，但他却没有因为心情而忘记自己该做什么。思考一番后阿诺德便联系秘书买了最近飞回伦敦的机票，这时布鲁斯正好接了水回到他身前。
沉默的看着眼前面容坚毅英俊的男人，阿诺德感受着状况又好些的身体，勉强坐起来。
这举动却让布鲁斯一阵紧张，轻轻用手扶着他。
“……我又不是瓷做的，你不用这么担心。”
“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这样说吗。”布鲁斯反驳道，但又因为刚刚听到的电话内容而情绪低沉。
他一方面为阿诺德感到难过，但好像更多的是明白他们面对的将是一次为期不短的分别。
等布鲁斯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又都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一道短信息发来的振动声解救了凝固的气氛，阿诺德打开看了之后淡淡的说，“今天下午的飞机，我要回伦敦了。”
“你知道这不安全。”布鲁斯意在卡特就是死于空难，但他还有别的话哽在喉咙说不出口。
“不会有事，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都该有人给出交代”阿诺德咬字清晰的说着，带着丝丝戾气和决心，无论是从自身还是家族来说他都有这个资格做出表态。
“………我送你。”无比艰难的吐词费？尽布鲁斯的全身力气。
阿诺德仔细的看着布鲁斯，想到他真的不会向自己坦白了，心中有点烦闷又有讽意。
“不用了，有人会来接我的。”拒绝的话语像更凌冽的刀划上布鲁斯的心脏，他察觉到了阿诺德的不虞，却又迟钝不知又仿佛明了的知道原因。
布鲁斯没有想到他还有和阿诺德一起去伦敦的这个选项，更不用说阿诺德也不会提醒他，或者说这个选项也没有被阿诺德放在心上过。
两个人都是成熟坚毅，为了自己的目标可以付出十数年努力的人。他们也是向来依靠自己，在众人面临困境时充当英雄人物的那个人，要叫他们意识到自己能有所依靠是十分困难的。
何况高谭人民不需要蝙蝠侠并不像诺德不需要布鲁斯的帮助一样成立。
布鲁斯仿佛被高谭无形的束缚起来。
青年时期的游历并没有让他厌倦旅行，但是回到高谭后他却再很少升起离开外出的心理。
高谭是他的家乡，这里夜晚魑魅魍魉横行，罪恶繁衍滋生，灰暗的色彩笼罩在每个人都头上。
作为布鲁斯·韦恩，他有责任保护高谭。
阿诺德的情况在短时间就恢复了很多，他随意的拿了些途中需要的东西就在一行保镖的接送下离开了。
“老爷，您不和阿诺德先生去伦敦吗。”阿福一直不希望布鲁斯被蝙蝠侠的一面占去太多精力，他一度最大的愿望就是退休后看到布鲁斯结婚生子，过的轻松快乐。
当然现在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很小了，不过在他看来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已。
当布鲁斯的个人情感问题再次受到蝙蝠侠身份的影响，阿福忍不住提点他一次。
布鲁斯一搭一搭把玩蝙蝠镖的手顿住了，另一只手接过阿福递过来的外套紧捏着又松开。
“来不及了。”简单的几个单词包含着布鲁斯心中所有的迷茫和烦闷。
阿福走过来把外套重新拿起，理平上面的褶皱后披到布鲁斯身上，“只有当失败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迟了，不是吗，老爷。”
“谢谢你，阿福！”仅仅愣了一下布鲁斯就反应过来，来不及说更多话他扯着外套把手伸进袖子就往一旁跑。
“车钥匙在口袋里。”阿福带着笑意提醒他。
“啊…”布鲁斯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转身跑过来紧抱住阿福后松开，“感谢老天爷让你一直在我身边！”
阿福但笑不语，摇摇头示意布鲁斯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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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机场
阿诺德没想到这个人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